我在諸天輪迴化龍 第54章

作者:青涩的猪

不過想來自己不會怕了她們。

一路來到無量山腳下,李止戈準備上山尋找琅嬛福地。

山腳下,一個身材瘦弱,身着逡碌纳倌臧淹孀胚∩龋_步輕浮,雪白細嫩的臉上帶着一抹柔和的輕笑。

看到李止戈,少年明淨的眸子亮了起來,暗暗讚道,“好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漢子!”

快步上前,少年拱手作揖,朝李止戈傻笑道,“小生段譽,見過這位大哥。”

李止戈掃一眼少年。

少年約摸十九二十歲,身上帶着一股濃郁的書生氣,以至於李止戈覺得他有些呆頭呆腦。

不用問李止戈也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輕輕點頭道,“李止戈。”

“原來是李大哥。李大哥,你要去哪裏?”

段譽話有些多,不知是天生自來熟,還是社交牛逼症。

李止戈斜了他一眼,搖頭道,“段公子,以李某的年齡,與你父親平輩論交都可以了。你可以稱李某爲叔伯,不要稱李某爲大哥。”

段譽一愣,旋即雪白臉龐漲紅,指着李止戈,憤怒開口道,“你這人怎麼佔我便宜?小生瞧閣下頂天立地,氣度斐然,以爲閣下是一位英雄豪傑,好心上前結交,閣下卻如此欺辱小生!”

李止戈笑了笑,語氣平靜問道,“段公子,令尊今年多大了?”

段譽下意識回答,“家父今年四十有三。”

李止戈點頭,“李某今年四十有二,以李某的年齡,是不是可以與令尊平輩論交?”

段譽猛然搖頭,圍着李止戈轉了一圈,“不對!你休想誆騙我。瞧你的模樣,頂多也就三十歲左右。”

李止戈不理會他,抬腳上山。

段譽在李止戈面前,就跟孩童一般。

李止戈沒有心思跟一個孩童結交,更不會因爲他是主角就高看他一眼。

說實在的,段譽就像一個讀書讀傻了的孩子,李止戈不喜歡跟傻子玩兒。

“喂,李大哥,等等我!”

“無量山風景不錯,我陪你上山賞景。否則你自己上去,再好的景色沒有人一同觀賞也顯得無趣不是?”

來到山頂,李止戈腳步輕鬆。

段譽一路追在李止戈身後,他沒有修習過武藝,此時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看一眼滿頭大汗的段譽,李止戈微微點頭。

該說不說,段譽身上其實還是有優點的。

至少他比尋常人更加執着,要是換做其餘沒有修習過武功的人來,別說

一路追上山頂,最多追到山腰就放棄了。

山頂修建了一些宮殿,坐落有一個門派,名爲無量劍派。

中央無量宮前開闊的場地上,兩羣人刀劍相拼,叮叮噹噹打出了真火。

李止戈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這兩羣人的武功在李止戈看來只是稀鬆平常,跟江湖嘍囉沒有沒什麼區別。

段譽擦了擦臉上汗珠,看着交戰的雙方人馬,焦急朝李止戈開口道,“李大哥,這裏死了好多人,不讓他們打下去了,我們得去阻止他們。”

李止戈眼神古怪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認識他們?”

段譽搖頭。

李止戈平靜開口道,“既然不認識,他們打生打死***什麼事?”

段譽一愣,眼神失望看着李止戈,“李大哥,我本以爲你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漢,沒想到你這麼冷漠。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些都是人命啊,阻止他們廝殺,是天大的功德。”

李止戈搖頭,“你要積攢功德就自己去,不幹李某的事。”

說着,李止戈準備離開,去尋找琅嬛福地。

段譽眼神失望看了李止戈一眼,竟然直接朝着兩撥人馬交戰的地方衝去,並大聲喊道,“住手!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

李止戈管都不管段譽,朝着四周望着去,尋找琅嬛福地所在。

在山頂逛了一圈,李止戈來到一面懸崖前。

不管琅嬛福地在不在這下面,李止戈直接一躍而下。

以他現在功力,跳下懸崖只是輕輕鬆鬆,用不着畏首畏尾,大不了就是爬上來,重新尋一個地方跳下去。

大半日後,李止戈終於在懸崖下的深谷中尋到了一個石洞。

石洞中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一排一排書架空着,上面藏書已經被人搬走。

李止戈目光轉向了洞中央白玉雕像。

這雕像鬼斧神工,似活過來了一般,也不知道當初無崖子在這雕像上傾注了多少心血。

只見玉雕女子穿着宮裝,儀態萬方、容貌極美,氣質極爲端莊聖潔。她一動不動,與生人一般大小,淡黃色綢衫微微顫動,一對眸子瑩瑩有光,神采飛揚。

李止戈搖了搖頭,欣賞不來無崖子的雕刻技藝。

不管這玉雕多麼栩栩如生,始終都是死物。或許是他李止戈沒有藝術細胞,反正李滄海的雕塑對他沒有吸引力。

目光轉移到雕像腳下。

雕像腳下有一個蒲團,蒲團旁邊有字,“叩首千遍,供我驅使,殺盡逍遙派門人。”

李止戈自然不會如段譽一般老老實實叩首千遍,直接上前撿起蒲團,雙手一撕,將藏在蒲團內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取了出來。

第89章 晦氣

石洞靜寂無聲。

李止戈手中抓着帛卷,緩緩展開。

帛卷展開有幾尺,上面全是裸女畫像,或立或臥、或見前胸、或現後背、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輕嗔薄怒,端是神態各異,盡顯萬般風情。

畫像的面容與玉雕的面容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相比玉雕的冰清玉潔,畫像多了一種嬌媚、多了一種放蕩。

只是從模樣看,畫像和玉雕是同一人。

如果從儀態和氣質看,畫像和玉雕則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李止戈懶得去審視批判畫像,只是一門心思沉浸在三十六幅行功圖中,仔細揣摩北冥神功的武學精義。

“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裏,未有知其修也。”

“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爲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湺鄞笠病!�

“是故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爲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爲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

李止戈一邊揣摩行功圖,一邊思索畫像旁的註釋。

以李止戈今時今日的武學造詣,即使稱不上武學大宗師,但在江湖武林中也是佼佼者。整個天下,能在武學造詣上高過他李止戈的絕對不超一掌之數。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靜寂的石洞裏沒有任何聲音,只有李止戈摩挲着下巴凝神思索。

人食水谷,不過一日,盡泄諸外。北冥神功以少商取人內力,貯之於氣海。取一分,貯一分,不泄無盡,愈積愈厚,猶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鯤。

百川匯海,大海之水以容納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積聚。北冥神功繫世人之內力而爲我所有。

這是一門掠奪他人修爲的功法,霸道無比。

更恐怖的是,一旦修成了北冥真氣,可以用北冥真氣驅使所有的武功,兼容所有的武學。

特殊的武學,需要特殊的真氣驅使。例如李止戈推演而出的神拳,就需要搭配專門的行功路線,練成特殊的真氣。所以只學神拳的招式沒用,還要學神拳的行功路線和心法。

可北冥神功就不一樣了,一旦學會了招式,就可以用北冥真氣驅使。

如果記憶力好,看別人打上兩遍,就可以記住別人的招式。天下不缺乏記憶力好的人,可是很少有人只看別人的招式就學會別人的武功。因爲招式可以看清楚,但人體內部真氣的咝新肪�卻是沒法窺見。

不得不承認,北冥神功當得上神功之稱,極爲玄奧精妙。

如果正常人學會了北冥神功,稱霸武林不是什麼難事。當然,前提要是正常人。段譽和虛竹屬於不正常的那種。

只是相較其餘武學,北冥神功逆其道而行功,如果是有武學基礎的人修煉北冥神功,很容易兩功相沖,真氣岔亂,走火入魔,從而癲狂嘔血,諸脈俱廢。除非你忘記自己一身所學,心無旁蛐逕挶壁ど窆Γ绱死u可以修成。

只是人都有雜念,誰又可以長時間做到心無旁颍�

大多數人在做一件事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往往會想到其餘的事情,這樣一來,自然是修不成北冥神功。只有如段譽一般的武學小白,沒有接觸過武功,體內沒有其餘真氣,纔不會兩功相沖,走火入魔。

正常人遇到北冥神功,一般情況下只有廢功重修。

可李止戈不算正常人。

李止戈優點不多,可是他足夠專注。他做一件事,效率極高,絕對是心無旁颍^對不會雜念叢生。

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這三門神功,各有特點。

北冥神功兼容幷蓄,應該是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核心。在北冥神功的基礎上將小無相功和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融合,

應該可以還原出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可惜了無崖子、巫行雲、李秋水這三人,一生爲情愛所困,竟然沒有發現三門神功可以融合。

北冥神功已經超出了凡俗武學的範疇,如果是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從名字就可以窺出,這是一門更近乎修仙的法門,修成後可以獲得長久的壽命。

一般來說,武林中人,因爲常年廝殺,壽命普遍不會太長。

當然,這是一般情況下。

世界上永遠不會缺少例外。

張真人壽命長久,那是因爲他功參造化,隱隱接觸了天道。

無崖子、巫行雲、李秋水,逍遙派三老每個都八九十歲了,除無崖子外,巫行雲和李秋水都還年輕貌美。尤其是巫行雲,九十多歲了還可以返老還童,這就是她們武功的特性。

李止戈當即做出了決定,要把一身真氣轉化爲北冥真氣。反正北冥真氣同樣可以催動他現有的武功,他的戰力不會因此而下滑。

更關鍵的是,練成北冥神功後,他可以把整座江湖的內力真氣吸乾,全部匯聚到自己一人身上。

當然,李止戈沒有那麼喪心病狂,去吸乾所有人真氣。但是匯聚個千年功力,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有了千年功力,再加上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特性,基本可以算得上半個神仙了。

如果逍遙子真的還活着,李止戈想象不出此人有多麼恐怖。

就在李止戈準備專心修煉北冥神功,化去一身真氣時,石洞外傳來的腳步聲。

抬眼看去,李止戈臉皮抖了一抖。

晦氣,太晦氣了!

又是段譽這傻小子,不想他還是陰差陽錯來到了這裏。只不過這裏可沒有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給他修煉了。

段譽探頭探腦走進石洞,看到李止戈,他雙眼立馬亮了起來,“李大哥,原來你在這裏,我還擔心你出事了呢。”

呸!

你全家出事李某都不會出事。

李止戈懶得理會他,準備驅趕他離開,誰知道段譽看到石洞中央的玉雕後,目光再也挪不開了,像入魔一般。

“美,太美了!”

“世間怎會有如此佳人?”

“這不是凡俗該有的女子,一定是神仙下凡了。”

“神仙姐姐,請受段譽一拜。”

李止戈心煩意亂看着走不動路的段譽,那癡癡傻傻的模樣,就差嘴角沒有流下口水了。

男人好色,李止戈理解。

可一尊玉雕而已,又不是活人,對着玉雕發癡,真它孃的稀罕。

“咳咳!”

李止戈咳嗽兩聲,沉聲開口道,“段公子,你若喜歡這玉雕,不如將玉雕搬走。不要在此地打擾李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