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除了火藥,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秦威走到營帳門前,望著遠處的平蠻關。
強攻肯定不可取,那無疑是在送人頭。
掘地不行,這地上都是山石,根本掘不動。
水攻不行,周圍沒有江河,借不來水。
火攻!
秦威凝望著緊湊的峽谷。
火攻或許可以試試。
突然秦威嘴角翹起,他似乎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這個辦法或許無法攻破平蠻關,但是應該可以讓平蠻關內的守軍難受無比。
秦威開口問道:“如果我們現在製造投石車,製造兩百座需要多久?”
劉青回道:“軍中工匠不足,若是在周圍招募工匠,估計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行。”
之前他們雖然經歷了很多次戰鬥,但是從未有一次是正兒八經的攻城。
哪怕是攻城,只需要宇文成都衝上城牆,戰鬥基本上也就結束了。
可現在面對平蠻關,哪怕是宇文成都衝上去也無濟於事。秦威都不用問,就知道這平蠻關內肯定有先天武者。
雖然製造投石車會花費一個月的時間,但秦威覺得他可以等。
現在對他唯一有利的地方是他們不缺少木材,周圍的山林中有大量的木材,只要派出士卒砍伐即可。
至於工匠,可以從周圍府城和縣城徵調,也可以從後方的調集。
如今他已經拿下了蜀東和蜀南大部分地區,徵調幾千工匠還是很容易的。
“一個月的時間!可以,那就立即徵調工匠製造投石車和雲梯。”秦威說道。
“喏!”
劉青應道。
……
隨後的日子,安寧軍的營寨中便開始忙碌起來。
劉青負責協調周圍的府衙縣衙徵調工匠,宇文成都安排將士們砍伐樹木,王安一邊繼續完善皇城司的情報系統,一邊為秦威收集來自大璃各地的情報。
蜀州東部和南部大部分地區已經恢復了平靜,雖然依舊有少量的亂倭鞲Z,但已經無法給各府城縣城造成威脅了。
而李儒從天州借調的第一批糧草也抵達了新寧府城,正安排農夫送往平蠻關。
另外劉元讓和計斐率領八千士卒抵達了蜀州城,雖然蜀州城依然在叛軍手中,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被奪回來,畢竟蜀州城內還有很多心向朝廷的百姓和官吏。
與此同時袁士哲率領麓山衛司的兩萬大軍已經進入了蜀州西部,蜀州西部的情況比較複雜,因為蜀州西部與遠州相接,兩州的叛軍聯合在一起,想要擊潰他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遠州都司衙門也已經聚集了數萬大軍,等他們抵達遠州南部地區,應該會將蜀州西部的叛軍一起處理掉。
而在京都,西南三州的戰亂似乎並沒有對京都產生任何影響。
朝堂上的袞袞諸公似乎都忘記了西南三州的動亂,或許對他們來說西南三州的問題遠不如儲君之爭重要。
太子薨逝已經過了兩個多月,如今朝堂上表面上一片平靜,但是背地裡卻已是暗流湧動。
第126章 璃皇的心思
這一天早朝上。
璃皇半倚在龍椅上,神色平靜的說道:“都有什麼事,說說吧。”
就在眾臣準備說事的時候,站在文臣前列的季元晨突然走了出來,跪地說道:“陛下,微臣請奏陛下立儲君,正國本。”
頓時殿上陷入了寂靜之中,眾臣們都不由的偷偷的打量著季元晨。
怎麼回事?為什麼首輔大人會站出來請求立儲君?
這兩個月來,不是沒有人上奏請立儲君,只是那些上奏的不是被抄家斬首了,就是被貶出了京都。
立儲君彷彿就是璃皇的逆鱗一般,誰若是敢提就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到如今朝堂上已經無人敢上奏了。
就連兩大王府,不對是三大王府都不敢在明面上言儲君之事。
太子薨逝之後,嫡長孫秦鈞被封為寧王,雖然秦鈞已經搬出來東宮,但是新建的寧王府成為了皇族的三大王府之一。
季元晨跪在地上,舉著奏本,面色平靜如水。
璃皇俯視著殿中群臣,問道:“元輔,你覺得該立誰為儲君?”
此話一出,殿內群臣皆是驚愕的抬起頭來,他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而秦常平,秦常安和秦鈞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璃皇。
自太子薨逝之後,璃皇可從未在朝上提過儲君之事。
可是進入為何璃皇會開口?
他們不解的同時還有滿心的驚喜!
真的要立儲君了嗎?
秦常平三人相視一眼,皆默不作聲的低下了頭。
而殿內群臣經過一陣驚愕之後,則是看向季元晨。
很多心思機敏的人已經猜到了些許。
別人不可以提,但季元晨能提。
而季元晨之所以能提,不是因為璃皇對他心慈手軟,而是因為這是璃皇的授意。
沒有璃皇的授意,季元晨作為首輔,又怎麼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季元晨道:“誰為儲君,臣不敢妄言,此乃陛下之事,當由陛下決意。”
璃皇輕笑一聲,道:“朕這幾位皇子皇孫都是良才,所以朕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諸位臣工,可有提議?”
群臣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沒有一人站出來。
秦常平和秦常安倒是朝著下方看了一眼,但依然沒有任何表態。
他們目前無法摸清璃皇的心思,不敢有任何舉動。
璃皇似乎陷入了沉思。
整個盛天殿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群臣緊張無比,秦常平三人更是心懷忐忑。
良久,璃皇才開口道:“元輔說的沒錯,儲君乃國本,不可不立。”
說著,他掃了秦常平三人一眼,頓時讓三人的心神提了起來。
“不過儲君之事必須慎重,朕還需要多考慮一番才行。”
“這樣吧,在朕考慮好之後,會立下旨意,懸於盛天殿上,待皇朝需要新皇登基時,群臣可取下聖旨擁立新皇登基。”
“……”
群臣皆是一臉懵逼。
居然可以這樣!
璃皇笑吟吟的看著秦常平三人,又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退朝!”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大殿,留下一眾懵逼的大臣。
秦常平、秦常安和秦鈞三人皆是心事重重。
秘密立儲!
璃皇未駕崩之前,誰也不知道儲君是誰?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三人相視一眼,眼中皆是難言的情緒。
而離開大殿之後,璃皇笑眯眯的回到了書房。
皇儲不可不立,畢竟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但是現在他真的還沒有決定立誰為皇儲,因為他對目前的平王、安王和寧王都不是很滿意。
為了避免朝堂上因立儲掀起爭鬥,他才想出了這一招。
在秘密立儲下,由於儲君不定,相互攻擊和內鬥程度被降到最低,皇子之間以努力表現為主。
而太子本人既然不知道自己被選中了,也就不會威脅皇帝,群臣也不會過早地攀附在太子身邊鑽營。
他如果想更換儲君,也比較方便,不會在朝堂上激起什麼動盪。
不過這其中也有隱患,那就是璃皇駕崩之後,很可能會出現動亂,幾位皇子和皇孫很可能為了爭奪帝位大動干戈。
所以在駕崩之前,璃皇要為新皇掃清障礙才行。
書房中。
璃皇坐在軟塌上,心情還算不錯。
“這幾日盯緊點,莫要讓朝堂上出了亂子!”他淡淡的說道。
陸公公聞言,連忙應道:“喏!”
“皇城司內部還沒有查清楚?”璃皇再次問道。
陸公公站在璃皇旁邊,低頭垂目的說道:“已經查到了一點線索,不過~”
“不過什麼?”璃皇抬頭,渾濁的眼眸帶著一抹鋒芒。
陸公公的腦袋更低了,說道:“不過這可能會跟東宮有關係!”
“你確定?”璃皇臉色微沉。
“目前這還只是老奴的推測。”陸公公道。
璃皇雙眸微眯,目光變得兇狠起來。
“繼續查!”
“喏!”
“西南三州最近如何了?”璃皇收斂眸光,神色如常的繼續問道。
陸公公道:“蘭月侯還在月海府城外圍困府城內的叛軍,越州鎮守軍已經攻下了藍河府城,目前正駐守在藍河府城內。”
“叛倜呀浕氐搅四详柍牵壳罢郎蕚湔{兵進攻藍河府城。”
璃皇聞言,眉頭微皺,“蜀州呢?”
“新安郡王殿下已經收服了蜀州東部和南部大部分地區,目前已兵臨平蠻關城下……”陸公公將蜀州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
璃皇靠在軟塌上,若有所思的說道:“傳旨給蘭月侯,讓他儘快剿滅毛江。”
“另外再傳旨給新安郡王,讓他打下平蠻關之後,不要再南下了。”
陸公公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應道:“喏!”
……
平蠻關城牆上。
楊魯和李興望著安寧軍大營的方向。
此時安寧軍大營中正忙的熱火朝天,將士們和剛調集來的工匠們正在製造投石車和雲梯。
“若是他們製造了足夠的投石車,是否能威脅到我們?”李興問道。
他不是將領,他只是一個武者,對於戰爭了解不多。
楊魯搖搖頭,“投石車最大的作用不是擊殺士卒,而是擊垮城牆。”
“若是其他的城池或許有用,但是對平蠻關來說卻沒有任何用處。”
“為什麼?”李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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