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未名
楊魯解釋道:“平蠻關的城牆都是由山石砌築的,並且與兩側山體連為一體,想要用投石車將其擊垮根本不可能。”
李興雙眸一亮,“也就是說他們在做無用功。”
楊魯嘴角微翹,笑道:“新安郡王畢竟不是身經百戰的宿將,不瞭解投石車的作用也是正常。”
對於平蠻關的防守能力,他非常有信心。
別說秦威麾下只有三萬大軍,就算是十萬大軍,他不會有任何擔憂。
他擔憂的只是先天武者,畢竟先天武者有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的力量。
不過如今平蠻關內已有兩位先天武者坐鎮,他唯一的擔憂也就沒有了。
“侯爺有沒有新命令?”楊魯突然問道。
既然決定跟著毛江一條路走到黑,他自然不想碌碌無為,所以在黎中仙抵達的平蠻關第二天,他便讓李興派人去向毛江稟報。
一是想借此機會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二是想要徹底放下心中的顧慮。
他需要毛江的肯定和重視。
李興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件遞給他,笑道:“這是侯爺的親筆信。”
楊魯開啟信件看完之後,眼中多了幾分滿意之色。
正如他所想,毛江對他很重視,不但提拔為雲北將軍,還給了他調動雲州北部鎮守軍的權利。
所謂的雲北將軍只是毛江私設的官職,以雲州東南西北四方設立將軍府。
宋晨為雲東將軍駐守月海府城,劉波為雲南將軍駐守南陽城,盧季為雲西將軍領軍前往雲州西部,與遠州叛軍共同防守。
而楊魯這個雲北將軍負責鎮守平蠻關,防止蜀州鎮守軍南下。
毛江很清楚,蜀州之內的叛亂用不了多久就會平復,所以他必須要掌控平蠻關,阻止蜀州鎮守軍南下才行。
從戰略角度上來說,平蠻關對雲州的重要性無需多說,而掌控平蠻關的楊魯也因此變得至關重要。
所以為了拉攏楊魯,他將雲北將軍這個位置給了楊魯。
其實一開始他是想讓唐明成擔任雲北將軍的,可是誰知道唐明成這麼不給力,出師未捷身先死。
而對於楊魯來說,這樣的結果讓他更加堅定的跟著毛江。
雖然他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但是毛江的重視依然讓他感到心滿意足。
“回信給侯爺,就說末將定能守住平蠻關。”楊魯非常自信的笑道。
李興也笑起來。
他很滿意這樣的結果。
或許應該說他最希望楊魯能夠死心塌地的跟著毛江。
“大人,有侯爺的看重,再加上大人麾下的數萬兵馬,未來新朝必將有大人的一席之地。”李興輕捋著鬍鬚,眯著眼笑道。
新朝!
取代大璃的新皇朝!
楊魯神色微動,這一點他不敢想,因為他很清楚大璃的強大。
不過這不妨礙他幻想一下。
或許他也能成為朝堂上舉足輕重的人物,或許他也可以成為國公。
大璃很強,但是毛江背後的勢力似乎也不弱。
……
安寧軍營中。
秦威坐在營帳中,看著手中的文冊。
李儒沒在身邊,軍中的一切事務都要秦威親自處理才行。
倒不是他信不過其他人,只是其他人處理這些事務很難符合他的心意。
大軍出征,牽扯到很多事情,從士卒的衣食住行開始,到兵甲器械,還有民夫工匠的吃喝拉撒,就連拉屎尿尿,秦威都要管。
數萬人匯聚在一起,每天只是粑粑就有十幾噸,若是不能及時處理掉,那軍營用不了兩天就會臭氣熏天。
臭也就罷了,還可能引起瘟疫和霍亂等等。
所以在軍營中很多事情都要格外的小心才行。
就在秦威處理軍務的時候,劉青來到營帳中。
“拜見殿下!”
“嗯!”
秦威頭也不抬的看著手中的文冊,他在計算軍中的糧草還能支撐多久。
劉青見他忙碌,沒有打擾,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
片刻之後,秦威計算完了之後,才抬起頭來,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糧草的重要性無需多說,為了避免安寧軍出現糧草短缺的情況,他每隔兩天就要核算一遍。
“小順子,糧草什麼時候能邅恚俊�
小順子坐在旁邊的案桌前,說道:“殿下,估計後天能叩健!�
秦威微微頷首,目前軍中的糧草還能堅持六七天,後天能叩降脑捘蔷蜎]有問題。
“有事?”這時他才向劉青問道。
劉青連忙回道:“殿下,兩百座投石車已經制造完成了。”
“雲梯呢?”秦威精神一震。
“已經制造了八十架。”劉青道。
“燈油呢?”
“卑職讓人收集了三千罐,幾乎將周圍的府縣全部收集了一遍,短時間內怕是無法收集更多。”
燈油在大璃也是稀缺物品,普通百姓都捨不得用,劉青收集了數府之地也僅僅收集了三千罐,大概有五千斤左右。
“差不多夠了!”
“這兩天再準備一下,我們選個良辰吉日攻城!”
秦威雙眸一亮,站起身來,笑道。
“喏!”劉青應道。
第127章 那安寧小兒絕對無法攻上這平蠻關!
待劉青退下,秦威走出營帳望著前方的平蠻關城。
此時正值春末夏初,溫潤的東南風徐徐而來,撩動著山巒上清脆的草木。
感受著陣陣清風,秦威嘴角翹起。
“你有地利,本王就借天時!”
他輕聲笑道。
就在這時,王安急匆匆跑了過來。
最近王安真的很忙,雖然蜀州皇城司的叛徒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皇城司新的情報網還沒有搭建完成,王安不但要處理皇城司的事情,還要給秦威收集四方情報,忙得不可開交。
“殿下,京都有諭旨!”
他來到秦威面前,急聲說道。
秦威一怔,連忙接過諭旨開啟。
看完之後,他臉色變得沉凝起來。
璃皇居然讓他止步於平蠻關,不得南下雲州!
再加上之前璃皇讓他兩年來不得回京!
王安看著秦威的臉色,心神有些忐忑,“殿下,可是有什麼變故?”
“京都可有什麼異常?”秦威問道。
“京都一切都好,不過陛下之前在朝堂上更改了立儲的規則。”王安道。
“立儲的規則?”
王安道:“沒錯,八天前早朝上陛下在滿朝文武面前修改了立儲的規則,不再在明面上冊立儲君,而是改為以密旨的方式冊立儲君……”
秦威聽完後,有些愕然。
不再公開冊立皇儲,而是以密旨的方式立儲,直到皇帝駕崩之後,由誰來繼承皇位才真相大白。
秦威雙眸微眯,心中千思百轉。
怎麼立儲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璃皇對他的態度。
兩年內不允許他回京,這意味著璃皇並沒有立儲君的想法。
現在又讓他止步於平蠻關不得南下雲州,這意味著璃皇已經在限制他手中的兵權。
若是他南下雲州,那他必然會插手雲州的兵權,一旦叛軍被剿滅,那雲州之地的兵權都可能被他掌握。
雲州不但有十幾萬的鎮守軍還有二十萬邊軍,雖然現在這些軍隊都是叛軍,可是若是他南下,必然可以收攏一些降兵。
等毛江覆滅之後,他麾下的安寧軍可能會達到二三十萬的規模,甚至更多。
“我的皇爺爺還真是謹慎啊!”秦威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明白璃皇的顧慮。
璃皇限制他並不是懷疑他,只是提前預防罷了。
防止他掌握兵權之後做大,防止他在璃皇駕崩時以武力爭奪皇位,防止他現在就出現不該有的心思。
這是敲打,也是打壓。
當然,受到打壓的肯定不止秦威這個新安郡王,或許那幾位一直待在京都的皇子皇孫受到的敲打會更多。
“如此一想,本王倒是還算自由!”
秦威嘴角微翹,隨後將信件收起來,轉身走入營帳中。
敲打也好,打壓也罷,現在對秦威來說都無關重要。
……
武德四十五年,五月初五。
宜安葬、祭祀、入宅、動土,忌開光、掘井、娶嫁。
初夏時節,萬類競綠,滿山遍野層層疊疊,無邊無際,綠的照人如濯,彷彿連天空都被染綠了。
風帶著青草的氣息迎面撲來,吹得綠浪濤濤,滾動不止。
秦威騎在戰馬上,望著雄偉的平蠻關,感受著溫熱的夏風,他輕輕的笑了。
安寧軍集結,兵臨平蠻關城下。
鐵甲森森,肅殺的氣息充斥在峽谷之間。
一座座投石車停放在大軍前列,上千士卒正在忙碌著,這一切都表明著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平蠻關城牆上。
楊魯和李興眺望著安寧軍軍陣中。
“他們居然真的要進攻!”
楊魯望著那一排投石車,詫異的說道。
在他看來投石車根本就無法威脅到平蠻關,他覺得秦威這個新安郡王可能不瞭解平蠻關的情況,可是安寧軍中的其他將領也不瞭解嗎?
難道就沒有人勸勸新安郡王不要做這些無用功嗎?
他有些疑惑。
“或許他們只是想嘗試一下!”李興猜測道。
“無用功就是無用功,無論如何嘗試都沒有意義。”楊魯搖搖頭,笑道。
上一篇:全民废土:神级选择震惊世界
下一篇:半截入土,系统让我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