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武天下:開局召喚宇文成都 第114章

作者:不知未名

  下一刻。

  伴隨著他的驚呼而來的是一道道凌厲的破空聲。

  來不及多想,十幾人紛紛後退。

  一支支箭矢咄咄咄的落在了他們剛才的位置,如果不是齊林提醒的及時,此時他們肯定會死傷不少。

  後退的同時,齊林目光掃過靜謐安詳的村落。

  清冷的月華下,有不是模糊的身影隱藏著圍牆、草垛、樹木之後。

  顯然對方早有準備。

  不過齊林並沒有感到意外。

  他們能查到對方的位置,那對方肯定自己已經暴露,提前做好準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沒有過多的猶豫,齊林在躲過箭雨之後,不退反進,身形化作一道暗影驟然衝進了村落之中。

  “啊!”

  一聲慘叫聲打破了黑夜的靜謐。

  矯健的身影,隱秘的短刃如同鬼魅一般在夜幕下穿梭,如同死神一般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與此同時,齊林帶來的十幾位屬下也紛紛衝入村落之中。

  昏暗的夜幕中,血腥的氣息擴散開來。

  齊林快速的收割著隱藏在暗中的敵人。

  突然。

  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身體猛然伏低。

  鏘~~

  劍鳴聲在他的身側響起,蒼白的劍鋒擦著他的肩膀劃過。

  齊林一眼掃去。

  只見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出現在他的旁邊。

  “丁未!”

  那張蒼白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冷笑,說道:“現在我不是丁未,我有名字,叫段安。”

  齊林挽著短劍,站起身來,凝望著他。

  皇城司的密探沒有名字,只有編號。

  若是拋棄了編號那就意味著背叛。

  “為什麼要背叛?”齊林凝重的看著這個不是丁未的丁未。

  “因為我不想在做皇城司的暗探了!你明白嗎?”

  段安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你不明白,因為你是暗查使,你們這些暗查使又怎麼會理解我們這些只能活在暗影中的人?”

  暗查使雖然帶著‘暗’字,但他們可以在皇城司內獲得正大光明的身份。

  而處在各州的密探和暗探,他們永遠沒有一個真正的身份,就如同他們的編號一樣。

  編號永遠不會變,但是編號所代表的人卻一直都在變。

  特別是暗探,他們一輩子都只能活在暗影之中。皇城司或許可以給他們一些資源,但是永遠不會承認他們的身份。

  齊林眼眸閃動,“皇城司內有句話你似乎忘記了!”

  “什麼話?”

  “入了皇城司,就是皇城司的人,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

  “那可不一定!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抱歉,這次我們沒有帶來收命人,只能由我擔任你的收命人了。”齊林面色平淡的說道。

  收命人是皇城司內部的一個特殊職業,他們的職責就是替叛徒收命。

  按理說,處理蜀州的叛徒應該是收命人的任務,不過如今收命人還沒有蜀州,齊林只能代替他們收走丁未的命。

  至於為何說抱歉。

  因為收命人的手段比較溫柔,他們會給叛徒留下一具全屍。這算是對叛徒之前為皇城司立下功勞的一種賞賜。

  齊林不是收命人,無法給予丁未最後的賞賜。

  灰暗的劍芒在夜幕下時隱時現,兩道身影來回交錯,叮叮的金屬碰撞聲如同一曲激昂的琴音,迴盪在靜美的村落之中。

  許久。

  齊林站在一處屋頂上,緩緩收回了短劍。

  他手中提著一個腦袋。

  其實他還是很想給丁未留下一具全屍的,只是丁未的實力不弱,他想要做到這一點有些難。

  村落又恢復了之前的靜謐和安詳。

  只是濃郁的血腥氣在清涼的夜風下無法散去。

  “大人!敵人有三百,皆是軍中士卒!”

  一名密探來到齊林身前稟報道。

  齊林將手中的腦袋遞給他,說道:“收好,不要讓它爛掉。”

  “喏!”

  密探接過腦袋,裝在黑布袋中。

  入了皇城司,就是皇城司的人,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

  如果是收命人在這裡,他們會將丁未的屍體帶回皇城司,齊林不是收命人,所以只能帶個腦袋回去。

  “收拾一下,撤退吧。”齊林吩咐道。

  三百軍中士卒,這意味著蜀州之中有武官已經背叛了朝堂。

  不過這些並不是齊林需要管的事情,他要做的是儘快處理掉皇城司的叛徒,然後重新建立皇城司在蜀州的情報網路,為秦威進入蜀州城做好準備。

第114章 欲成大事者,不能心慈手軟

  穿過百里連山絕險的隘束之路,秦威同五千士卒來到了新寧府城。

  新寧府位於蜀州的最東端,是從天州入蜀州的必經之地,也是蜀州和天州的茶鹽之道上的最重要的城池。

  別看新寧府地處山巒之中,但卻是一座非常繁華的府城,來往的商隊和路人,都會在新寧府城內休整。

  抵達新寧府城之後,新寧知府欒平出城相迎。

  欒平身穿官袍,看起來四十多歲,面容堅毅,不苟言笑。

  “殿下請!”

  他引著秦威來到了一座還算精緻的庭院內。

  之所以說還算精緻,是因為這庭院內有不少破舊的地方,雖然已經經過了修繕,但修繕的痕跡很明顯。

  進入正堂,秦威隨意的打量了一番,問道:“欒大人,常平侯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欒平微微低頭,道:“下官已經聽說了。”

  “那你覺得該如何?”秦威坐在椅子上,隨意的問道。

  “下官已經寫好了自辯書,還請殿下過目。”欒平從袖口中掏出一份奏摺,遞給秦威。

  秦威開啟隨意掃了一眼,“你的意思你跟常平侯沒有任何關係?”

  “下官與常平侯從未有過交集。”欒平肯定的說道。

  秦威微微一笑,“本王相信你!欒大人!”

  欒平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謝殿下信任。”

  “你先去忙吧!”秦威道。

  “下官告退!”

  待欒平離開後,秦威將手中的奏摺遞給了李儒。

  “有句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呵呵~~”

  他輕笑一聲。

  李儒接過奏摺掃了一眼,又交給了王安。

  “殿下,為何不直接拿下他?”王安疑惑的問道。

  他指的就是欒平。

  欒平可不像他表面上這麼簡單。

  他可是常平侯在蜀州最忠盏淖吖分弧�

  秦威他們之所以能知道這一點,是因為聖教在新寧府之內大量的製造弓弩兵甲,這個資訊來自百音谷蕭武。

  而為了驗證這個資訊,王安特意派遣了一些天州密探提前進入新寧府查探,結果不用多說。

  欒平與聖教勾結,就在新寧府城北三十里外的一座山谷中知道弓弩和兵甲。

  其中所需的鐵礦都是欒平提供的。

  “拿下他只會打草驚蛇。”秦威搖搖頭,說道。

  蜀州情況複雜,在未完全弄清楚具體情況之前,秦威不能輕舉妄動。

  特別是他現在沒有皇城司的幫助,行事非常被動。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在天州時,有皇城司的輔助,他可以瞭解天州的一切情況,從宗門勢力到三司衙門,甚至到各府衙各縣衙以及眾多不上臺面的幫派,王安都能在短時間內給他查的一清二楚。

  因此他才能精準的把握天州的局勢,可是在蜀州,皇城司反而成為了對方的工具。

  恐怕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眼中。

  坐在椅子上,秦威輕敲著椅子扶手。

  “你覺得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他向李儒問道。

  李儒若有所思道:“我們需要一個真正瞭解蜀州官場的人。”

  “難啊!”秦威嘆息一聲。

  找到一個瞭解蜀州官場的人不難,難得地方是這個人能不能信任。

  冒然信任一個人,反而可能會中了對方的奸計。

  “百音谷!”李儒道。

  秦威雙眸一亮,“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常平侯和聖教的問題就是百音谷蕭武捅出來的,這足以說明百音谷沒有問題。

  而百音谷雖然不在官場之中,但他們畢竟是蜀州的地頭蛇,他們對蜀州的瞭解肯定多過秦威他們。

  “只是百音谷還不夠,我們還需要都司衙門的幫助!”李儒道。

  秦威眉宇微皺,“都司衙門內的官員就難以分辨了。”

  都司衙門掌握著蜀州的兵權,雖然蜀州之內的駐軍數量遠不如天州,但也有著十五萬將士,若是這些將士全部追隨常平侯叛亂,那結果不用多說。

  “劉元讓應該沒有問題,不過他在蜀州時日尚短,怕是還沒有掌控都司衙門。”李儒也有些頭痛。

  李正坤在天州待了數年,都差點被那些宗門勢力架空,更不要說劉元讓才來蜀州三個多月。

  要知道常平侯的手段可比天州那些宗門勢力厲害多了,他更熟悉官場,更瞭解這些官員的品性。

  就在他們說話時,洪飛走進堂中稟報道:“殿下,門外有人求見。”

  “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