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文刀X三石
然後,就讓另外一人去通知首領,然後就帶着剩餘的人,包圍了樹上之人。
此時張浩也來到了石頭後面,他看到了一道身影。
一襲白袍,丰神俊秀,五官精緻,無一不美,無一不妙,雙眸猶如寶石,清澈透亮,眸上劍眉英武,讓人豔羨,腰身細長,配着兩把寶刀,纖長白淨的十指搭在刀柄之上,隱隱透着銳利鋒芒,整個人都散發着清冷之氣,好似姑射仙子,寒宮嫦娥。
在張浩所有見過的人中,姿色上只遜色於小龍女一人。
突然,便見那樹上之人,自樹上一躍而下,好似仙子一般,落入了凡塵。
隨着這人的落地,徐鳳年看着這道人影,說道:“好一個白狐臉的小娘子。”
張浩聞言瞥了一眼徐鳳年,並未說話,就見周圍一羣人,向着那白狐臉圍去。
徐鳳年見此,趕緊說道:“趁着他被包圍了,咱們趕緊走吧。”
張浩知道,這白狐臉是一個二品的小宗師,也就是張浩認知中的後天圓滿,至於包圍他的那羣人,最強的也不過是五品高手,和白狐臉的差距還是蠻大的,完全不用擔心。
第204章 暴露了
張浩並不擔心這白狐臉會被傷到,因爲他知道,這白狐臉的身份。
這白狐臉,名叫南宮僕射,當今天下第一美人。也是一個武學奇才。
現在是一位二品小宗師,和徐鳳年有着不解之緣。
就見場中,南宮僕射被圍了起來。
徐鳳年來了興趣,張浩知道,徐鳳年只是嘴裏說着對武學不感興趣,其實,他可感興趣了。
就見場中,被圍着的南宮僕射動手了,竟是三下五除二,便把圍住他的人全部解決了。
徐鳳年別看是北涼王世子,其實根本沒見過什麼大場面,之前見過的最厲害的高手出手,也就是三四品的高手,這次親眼見到二品小宗師出手,當然是震撼的不行了。
要是以後見到陸地神仙(先天)境界的強者出手,還不知道得被震撼到什麼樣子呢。
看到這一幕,徐鳳年也是激動的拍了一下面前的石頭。
結果發出的身音,被南宮僕射聽到了,一躍跳到了張浩三人所在的石頭上。看向了石頭旁的三人。
就見徐鳳年訕訕一笑,說道:“我們就是路過,和那些人沒有任何關係,是吧,張兄。”
張浩點了點頭。
然後就見徐鳳年笑着然後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剛纔,厲害,厲害!”
南宮僕射盯着三人,掃視了一圈,感覺三人都是沒有武功在身的人,便一躍離開了。
見此,徐鳳年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連忙過去,牽起老馬,繼續向北出發了。
這老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竟然不讓徐鳳年騎,徐鳳年只要上馬,這馬便一動也不動。任憑徐鳳年怎麼驅使,也是不動分毫。
徐鳳年無奈,只能下馬,牽着馬匹向前走去。
徐鳳年抱着雙臂,說道:“唉,你們說,他那個臉,是不是像個狐狸臉?”
結果,剛走幾步的南宮僕射停了下來,一隻手慢慢摸到了刀柄上。
徐鳳年見此,連忙站好,向着南宮僕射鞠躬賠罪。
南宮僕射這才繼續向前走去。
見此,三人,繼續出發向北,此地距離北涼城還有幾十裏地。
徐鳳年看着向北出發的南宮僕射,突然說道:“他好像也是往北走的。”
三人對視一眼,連忙向前跑去,追上了南宮僕射,徐鳳年說道:“請留步,我們也是向北走,咱們不是順路嗎,要不,一起走?”
南宮僕射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去。
徐鳳年只能作罷,兩邊有些距離,但是方向一致,都是向北前進。
張浩全程都未說話,手中拿着一個卷軸,揹着個包裹。
徐鳳年突然問道:“張兄,你此去是去哪裏啊?”
張浩說道:“北涼城。”
徐鳳年指了指張浩手裏的卷軸,說道:“此去,是要去送這副卷軸嗎?這裏面是什麼啊?畫還是字啊?”
張浩說道:“有人作好了畫,讓我提了字,這次給人送去。”
就在張浩和徐鳳年一問一答間,突然,自遠處傳來馬蹄聲。
數十個騎馬之人,向着張浩等人圍了過來。
徐鳳年見此,知道是昨天的那夥人追來了。
果然,回頭望去,正是昨天那夥人。
就見那個楚人首領,架馬停在徐鳳年面前,開口說道:
“北涼世子,居然會謊稱自己是楚人,不知道被天下人知道後,是否會恥笑徐驍生了一個無膽鼠輩,真是丟了人屠的臉!”
然後那個首領拿着畫卷仔細的對照着徐鳳年的長相,驗明瞭身份後,然後直接將畫卷一扔。
接着,這人拿刀的那隻手,發了一個巧勁,瞬間,那刀就出了鞘。
徐鳳年雖然一直不曾習武,卻見識廣博,見此一幕,眼中瞳孔微微一縮,面上的笑意也收斂了些許。這人的實力不弱。
就剛纔這個楚人首領的這一手,顯露出了是有着真功夫在身,而且造詣不湥辽偈莻�四品高手。
這可是中三品境界,足以破六甲而不傷,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把好手,難怪他能夠在西壁壘之戰中逃得性命,在北涼城外聚谐煞耍嗄陙砦幢唤藴纭�
徐鳳年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從小接觸到的資源遠不是常人可以比肩的,所以對楚人首領的境界一眼就看了出來。
就聽徐鳳年說道:“這畫昨天還沒有呢。”
那楚人首領回道:“剛送到,也是你命數該絕。”
徐鳳年接着問道:“哪來的?”
那楚人首領,囂張的說道:“徐字旗下三十五萬鐵騎,想要你命的,總會有那麼幾個。”
徐鳳年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北涼軍中送來的。”
那楚人首領看着徐鳳年,一字一頓的說道:“徐鳳年,亡國之恨,今日拿你的人頭來祭奠。”
徐鳳年聞言,看向老黃,他這次遊歷也只有一匹瘦馬和老黃跟隨,每次遇見危險,老黃逃得比他都快,怕是指望不上了。
接着望向張浩,據他所知,張浩是個讀書人,雖然聽說有讀書人能夠成爲儒聖,但想來這位張兄怕是也指望不上了,只能將目光轉向了立於一旁的白狐兒臉。
而白狐臉完全不帶理會他的。
頓時,徐鳳年求生欲爆棚,說道:“洗出滅亡時,我還是個孩童,並未參戰啊。”
老黃也在一旁幫腔道:“是是是。”
那楚人首領確是說道:“徐驍殺敵無數,號稱世間人屠,父債子償,要怪,就怪你投錯了胎吧。”
聽到這話,徐鳳年連忙說道:“那你應該找徐驍報仇啊。”
那首領定了徐鳳年一眼,說道:“少廢話,動手!”
就見徐鳳年大聲說道:“等一下!大人,能不能給個機會,我也想殺徐驍。”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覺得這是如此的荒誕。
突然,白狐臉南宮僕射開口說話了。
“徐驍是你什麼人?”
徐鳳年聞言,連忙說道:“是我爹!”
“你是北涼王世子?”
“我洗乾淨,其實還是很貴氣的。”
聽到這話,張浩一臉嫌棄的看向徐鳳年,感嘆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而南宮僕射聞言,則是圍着徐鳳年轉了一圈,說道:“我救你命,你要帶我進聽潮亭。”
第205章 小二,上酒!
聽到南宮僕射的話,徐鳳年沒有猶豫,點頭說道:“可以!”
徐鳳年剛剛只顧着對面的楚人殘軍,不曾認真打量南宮僕射,此時細看,眼中閃過驚豔之色。
這南宮僕射膚白如玉,媚眼桃花,仙姿玉質,難辨雌雄,像極了蠱惑人心的白狐兒臉,在徐鳳年所見的絕色中,堪稱第一,可惜是個男人,徐鳳年嘆息不已。
徐鳳年看着白狐兒臉,想起自己當年見過的世家千金,花魁行首,無一人比得上眼前這個妖孽,不由的目露癡迷之色。
“啪!”
徐鳳年舉起右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印下了紅紅的五指,這強行移開目光。
“邪了門了,老子差點被這個妖孽掰成了喜愛龍陽之好、斷袖分桃之癖的兔爺兒了。”
徐鳳年想到此處不由惡寒,向後退了一步,不敢在接近南宮僕射一步,甚至目光都只是注視着地面。他怕再看下去,再把自己給掰彎了。
就見徐鳳年不敢再看南宮僕射,行了一禮,說道:“這位少俠,我是北涼世子徐鳳年,還望你出手相助,事後一定說道做到,帶你進聽潮亭!”
而這南宮僕射剛纔所說的聽潮亭,是北涼王府內有着一座藏書閣,閣高九層,承接北涼氣摺�
北涼王徐驍當年馬踏春秋,滅六國七十餘城,後又剿滅了無數不願與臣服的江湖門派,收納無數祕籍絕本,藏於北涼王府聽潮亭之中。
而北涼王府,也就自然而然的成爲了江湖當中的三大禁地之一。有無數的春秋亡國奴、江湖敗家犬想要暗殺徐驍,也有無數的高手想要潛入聽潮閣偷盜祕籍。
但是三大禁地之名,豈是浪得虛名的。
北涼王府,明面上有北涼鐵騎巡視護衛,暗地裏還有拂水房的弟子和死士監控。
而更可怕的是那些隱匿在不知何處的江湖高手,徐驍馬踏江湖,殺掉了一批批的成名高手,但是也收攏招降了不少的江湖走狗。
畢竟金錢、祕籍、官職、女人,北涼王都可以給他們,這些人所求不就是財色名利權位嗎?
而這些東西,在北涼王徐驍的面前,可謂是手到擒來。
而徐鳳年,此時已經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到了南宮僕射的身上了。
對他而言,只要對方開口有所求,那麼自己就不會吝嗇自己的籌碼,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比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再說了,聽潮閣的祕籍雖多,但從未放在徐鳳年的眼中,比之廢紙強不了多少。
剛纔他可是見到了南宮僕射出手,三兩下,便把十幾個楚人殘軍打敗了。
而一旁的楚人首領聞言,不願多生枝節,舉起大刀,催動胯下戰馬,向着徐鳳年衝來,自空中劈下的大刀帶起了強烈的罡風,吹起了徐鳳年額頭的亂髮。
劍九黃的手悄悄的摸上了背後的劍匣,死死地盯着那個首領的大刀,餘光瞥着南宮僕射,顯然想要隨機應變。
就見南宮僕射甚至都沒有拔刀,只是一隻手向前一拍,便把這首領手中的大刀拍飛了。
在大刀被拍飛後,楚人首領瞳孔緊縮,右手緊握成拳,猛地回擊,轟向了南宮僕射的後背。
而南宮僕射連頭也不回,左手攤開,向後一擋,重若錘擊的一擊,就被攔了下來,左手五指一握,抓住對方的拳頭,隨即,發出了“咔嚓”的一聲脆響。
竟是直接捏碎了楚人首領的手骨。
而這楚人首領也是一個硬漢子,手骨被對方捏斷,雖然疼的額頭直冒冷汗,卻依然不發一聲痛呼。
南宮僕射也是有些讚賞的看向楚人首領,但並未留情,左手迅速收回,緊接着,一躍而起,自空中便是一腳,將那楚人首領自馬上踹飛。
那楚人首領直接在馬上倒射飛出,重重摔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波塵土。
四品高手的楚人首領,完全不是南宮僕射的對手,被南宮僕射輕鬆拿捏。
然後南宮僕射走到徐鳳年身前,說道:“解決了,你想怎麼處理他們?”
徐鳳年看着再次出現在身前的南宮僕射,臉上不見一絲的汗跡,呼吸平穩,顯然沒有動用全力,但就算這樣,也是輕鬆就將徐鳳年的危機解除了。
徐鳳年不由心中暗自咂舌,這南宮僕射明明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紀,這身手至少是二品小宗師,實在是天資橫溢,練武奇才,比起自家那個天生金剛的傻弟弟也是不弱半分。
聽到南宮僕射的話,徐鳳年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就這樣吧,這些楚人,也都是因爲我父親滅了他們的國家,纔會過來找我尋仇的,他們既然殺不得我,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又何必徒增殺戮呢?”
聽到這話,張浩不知道怎麼評價徐鳳年了,只能豎起來一根大拇指,沒有說話。
對此,張浩還能說什麼,徐鳳年纔是當事人,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別人無法干預。
南宮僕射第一次正視着徐鳳年,心有所感,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對於徐鳳年的話也是有所觸動。
南宮僕射並未和他們仨同行,獨自走了,三人也沒管他,繼續出發,前往北涼城。
終於,在下午時分,走到了北涼城外一里處的一個酒館,幾人決定在這裏稍微修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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