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98章

作者:文刀X三石

一行三人落了座,徐鳳年聞了一下,這是這間酒鋪特有的杏花酒的味道。

徐鳳年深呼了一口氣,大聲喊道:“北涼的味道,正特孃的香啊,小二,上酒!”

結果那小二過來,看到三人的樣子,有些懷疑幾人能不能付得起錢。

隨即小二便說道:“三位客官,本店招牌杏花酒,雖然不貴,二十枚銅錢一壺,可也不便宜啊。”

徐鳳年當然知道這人什麼意思,說道:“你先記賬,回頭有人送來,還給打賞。”

小二聞言嘲笑道:“記賬?客官,您這酒還沒喝呢就醉了?小本生意,概不賒欠。”

卻在這時,突然自遠處扔來了一串錢到小二的懷中,然後一道聲音傳來。

“小二,給他們上酒,上最好的酒。”

第206章 北涼城

張浩不用回頭,都知道來人是誰,徐鳳年和老黃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果然,正是之前那個楚人殘軍的首領。

小二見到錢了,連忙去取酒來,就見那楚人首領走過來,站在三人身邊,說道:“真是可惜了,眼看就要到涼州,終究是回不去了。”

徐鳳年確是給那人抱拳感謝道:“謝謝你請我喝酒啊。”

就在這時,店小二端着酒菜,走了過來,他看到這一幕,也是害怕的很,將端着的酒菜放下,人就趕緊跑了。

徐鳳年打開酒壺,聞了一下,陶醉道:“真特孃的香啊。”

這家店的酒菜實際上並不咋地,但並不妨礙張浩喫的很開心。

張浩這人,對喫喝之事並不挑剔,實際上,他如今的境界,已經達到了辟穀,完全可以不喫不喝。

但這喫喝之事,怎能輕言放棄呢?

其實這酒水一般,渾濁的很,喝起來還有着一股的酸味,味道也淡,應該是摻了水了,酒水雖然差,但是勝在價格便宜,一壺酒可以倒五六碗。合下來,一碗酒也就三四枚銅錢。

那楚人首領看着徐鳳年的樣子,怒聲說道:“這酒啊,就當是送你們上路。”

說完,便準備拔刀。

就在這時,自房頂上傳來聲音,腥颂ь^一看,便看到之前的那個白狐臉,也就是南宮僕射來了。隨後,南宮僕射落到地上。

就聽南宮僕射問道:“之前的約定還算不算。”

就見徐鳳年喝了口酒,說道:“算,當然算。”

聞言,南宮僕射迅速上前,一招便把那楚人首領打倒在地。

那楚人首領張口說道:“所有人都上,先殺徐鳳年!”

徐鳳年放下酒碗,說道:“這是北涼!”

隨後,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一隻鷹隼猶如利劍在北涼王府飛出,徐驍見狀,知曉自己的長子徐鳳年已經到了北涼城,便命一支鐵騎策馬奔出了北涼城。

那來的鷹隼,是一隻逯萸喟[,就停在了三人所在的酒桌旁。

徐鳳年拿起一塊肉,餵給逯萸喟[,隨即,逯萸喟[便飛走了。

緊接着,地面便傳來了震動聲。

看向遠處,便發現一隊騎兵策馬奔來。

那楚人首領看到來的這些騎兵,說道:“糟了,是北涼鐵騎,沒機會了。”

就聽徐鳳年說道:“非要等到死絕了才肯放刀嗎?”

聽聞此言,楚人殘兵們,有些不甘的看着徐鳳年,在那破舊的小方桌前,大口的飲着那劣質的杏花酒,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呆立原地,不敢多動一下。

“鳳字營五典將軍寧峨眉拜見世子殿下!”

寧峨眉身高足有八尺,腰背挺拔,身着鐵甲,極爲英武,向着徐鳳年問安,只是神色卻是淡淡,甚至連馬都沒下,明顯對徐鳳年不是很感冒。

對此,徐鳳年不甚在意,徐鳳年深知人性,一眼就看出了寧峨眉對自己並不認同,甚至是有些厭惡。

其實,這倒是也正常,在北涼內,徐鳳年雖是世子殿下,但是由於往年徐鳳年韜光養晦,僞裝成了紈絝子弟,在北涼城內成爲了人盡皆知的浪蕩子,做過不少的荒唐事,所以名聲極差。

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因此在整個北涼軍中,大多數人都對陳芝豹更加敬佩,認爲日後,只有陳芝豹纔是北涼鐵騎最佳的接班人。

只是可惜的是,陳芝豹畢竟不是徐家人,僅是徐驍義子,由他接掌北涼不合禮法。

而寧峨眉和大多數北涼軍人又要不同,他欽佩的是徐龍象,寧峨眉認爲徐鳳年文弱又紈絝,不可接掌北涼。

反而是徐龍象,天生的金剛之體,力大無窮,武力高強,雖然心智未開,但是也可以接掌北涼,畢竟軍中對武力最爲崇拜,而徐龍象是天生的無雙猛將,正合軍中漢子的喜好。

徐鳳年將碗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不過看他神色怏怏,沒有幾分回家的喜悅,甚至再次倒了一碗酒水,和老黃,張浩對飲了起來。

張浩根本不願摻和到北涼軍的爛攤子中,所以對着徐鳳年點了點頭,便慢悠悠的向着北涼城中走去了。

張浩走在路上,便見一個少年狂奔而來。

一瞬間,張浩便知道了這個少年的信息,這位,便是徐鳳年的弟弟,徐龍象。

張浩打量着遠去的徐龍象,不得不說,這徐龍象不愧是天生的金剛境,一身筋骨,在張浩看來,確實強勁。

這等資質的少年,說實話,張浩也是第一次見,如果這少年能讓自己來教,張浩敢保證,五年內,就能讓這少年進入先天境(陸地神仙)。

不過,張浩算了一下,搖了搖頭,此子和自己無緣,做不得自家徒弟。

隨即不再多想,繼續向着城中走去。

張浩的腳程很快,不多一會,就到了北涼城中,北涼城的一切,張浩來過這麼多回了,早就對北涼城瞭如指掌。

按照記憶,找到那戶人家,在那戶人家並未多待,拿到錢後,便離開了。

因爲天色已晚,張浩找了家客棧,準備在此住上一晚,明日再回家。

第二天,張浩早上起來後,便來到城中轉悠。一直逛到了中午。

走在北涼城中,張浩想了想,既然都到了北涼城,那自然是要去喫頓好的。

打算喫過午飯後啓程回家。

隨即,便來到了北涼城中一家酒樓,也沒多要,就讓上了三個拿手好菜,要了一壺酒,就倚着窗邊的位置喫喝了起來。

待到喫飽喝足後,張浩剛準備離開。

便見路上停下來一輛馬車,自馬車之中走出來一位士子打扮的年輕人。

這位士子長相俊秀,斯文儒雅,卻爬上了馬車的車頂,揮舞着手臂,試圖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看到這裏,張浩也來了興趣,又在位置上坐了下來,看着街道上的景象。

北涼城中的百姓看着着車頂的男子,雖不知是他要做什麼,但是看熱鬧乃是人之天性,所以也圍成了一圈,鬧哄哄的。

就見那站在馬車上的身影壓了壓手,街道上慢慢安靜了下來。

第207章 老兵許湧關

然後,就聽那人開口說話了。

“形唬衣犖已裕睕鐾跣祢斈耸谴呵锶竽ь^之一,人稱人屠,手中性命不下百萬,罪孽深重,行事毒辣,更是居功自傲,裂土封王,擁兵自重,借兵甲之勢,視朝廷法度如無物,爲臣不忠,爲人不義,乃是竊國之伲乐畻n雄!”

原來是在罵北涼王徐驍啊,對此,北涼城的百姓已經見怪不怪了,每年總有那麼些個讀書人,跑到北涼城中,辱罵北涼王和世子,這些人如果能或者離開北涼,都能值靡粋�好的官身。

也因此,雖然,時常會有來的人回不去了,但每年來此罵北涼王的,還是絡繹不絕。

就見那人在車頂上,細數北涼王徐驍的種種罪過,隨後,畫風一轉。

“更有北涼世子徐鳳年,爲人紈絝,浪蕩不羈,無惡不作,興風作浪,實乃是北涼第一人禍!”

得,這位罵完北涼王,又開始罵北涼王世子了,看來這人是真走不出北涼城了。

而通過酒樓中交談的聲音,可以知道,這位年輕的男子就是此次恩科離陽皇帝欽點的探花郎,姓林,出身青州世家,乃是名門子弟。

只是因爲看不慣徐驍對離陽王朝的威脅,本着爲君分憂的目的,前來北涼王朝辱罵徐驍和徐鳳年。

對於這位林探花的心思,張浩瞭如指掌,不過是爲的就是引起北涼王府的注意,趁機行刺殺之舉。

雖然樓下馬車上的林探花的演講很是富有激情,但可惜的是,用詞太過於文縐縐了,北涼百姓大多聽不懂含義,只是隱約在提到的徐驍和徐鳳年中,明白原來這人是在罵北涼王和世子。

北涼百姓心中不禁感嘆,這年輕後生真是不知死活,喫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在北涼城中如此膽大妄爲。

這位林探花,足足在這裏罵了半個多時辰,都不帶重樣的,不愧是讀書人。

官府知道,這位是探花郎,也不敢管。

張浩看向樓下,突然看到了一道身影,正是徐鳳年。旁邊的猥瑣老頭,正是老黃。

而在徐鳳年身邊,還有一個女子,應該就是楚國遺留下的那位公主姜泥了。

徐鳳年問老黃:“你覺得他罵的怎麼樣?”

老黃答道:“這罵的不好。”

姜泥不明白,這還有什麼好不好的嗎?便問道:“哪裏不好?”

老黃一手叉腰,一手指向馬車上的林探花,說道:“聽不懂,這罵人不罵娘,沒勁。”

對於這話,徐鳳年也是頗爲認同,俗話說,罵人不罵媽,傷害如刮痧,罵人不罵娘,氣勢不猖狂。

這時,老黃手指向一個地方,然後對徐鳳年說道:“少爺,你看。”

徐鳳年順着老黃手指方向看去,因爲酒樓二樓的窗戶是開着的,徐鳳年便看見了張浩,而張浩早都看到了徐鳳年,就見徐鳳年跟張浩招了招手。

張浩想了一下,便下了樓,就在張浩下到樓下時,就聽到一個身音傳來。

“哎呀,光天化日之下,撞死人了,這天下還有沒有天理了!”

聽旁邊的人說了一下剛纔的情況。

原來是這白髮老叟手中持着一根木棍,踉踉蹌蹌的朝着馬車走來,不知爲何,還未接近馬車,就一下在栽倒在地,吭吭唧唧,不斷的哀嚎,聲音竟是壓過了林探花的討僦浴�

就見跟林探花一起來的一個女子激動地說道:“你胡說,我們的馬車停在原地,根本沒有移動,而且我剛剛可是看到你根本就沒有碰到馬車,就已經栽倒了,你這分明是訛人!”

林探花也是說道:“大家都看到了,我的馬車根本就沒動過。”

那老叟確是說道:“大家都看到了,我的眼睛被壓瞎了!”

白髮老叟可不管這些,繼續一邊哀嚎,一邊最終喊着:“我不管,就是你們撞得我,趕緊賠錢,不然別想離開!”

白髮老叟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哪裏會理會林探花的話,繼續哀嚎中,無理要挾着。

徐鳳年看着自己被罵的好戲被打斷,本來有些掃興,待看到老叟後,卻又大喫一驚,連忙領着姜泥湊了上去。

“老許頭,你咋來了,喲,坑人呢?”

徐鳳年關切的問道,手不斷的在盲叟的身上試着,看看有沒有哪裏傷到。

這老許頭聽到徐鳳年的話,想了一下,說道:“徐小子?”

然後扒開徐鳳年的手,說道:“你等一會,我還沒完呢。”

說完,老許頭繼續哭嚎着,讓林探花賠錢。

徐鳳年趕緊拉住老許頭,說道:“人家是當朝探花郎,咱們惹不起。”

聽到徐鳳年這話,老許頭被徐鳳年扶着站起身來。

然後,老許頭問道:“你等等,罵人的小子在哪呢?”

徐鳳年把老許頭的手舉起來,指向林探花。

老許頭明白過來,自帶來的框子中,拿出一把菜葉子,就往林探花扔去。

扔完,老許頭罵道:“沒有北涼軍,這天下沒有現在的太平,受了太平恩惠,也不想着感恩,不要臉了你們。”

那個跟林探花一起來的女人,走上前說道:“你胡說。”

老許頭指着聲音的方向,說道:“你別碰我我啊,我的眼睛就是你們碰瞎的。”

此話剛一說完,老許頭就用手捂住眼睛,嘴裏還喊着:“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張浩在一旁,看的也是哭笑不得,不過也能理解,這位老許頭,名叫許湧關,曾經乃是北涼軍的軍人,逯菔死献譅I之一,漁鼓營的兵。

其實當年的徐驍,帶着六百鐵騎出遼東逯荩蟠笮⌒〉臄≌虇诉^不少,狼狽到只剩數百騎慘敗逃亡的時候也有不少。

從逯荽虻竭|西,從遼西打入關中,再轉戰中原,春秋亂戰。徐驍的軍隊越打越大,從六百遼東鐵甲打成了三十五萬北涼鐵騎。但是,世人只聽過北涼三十萬鐵騎的威名,還有多少人記得那遼東鐵甲的傳說呢?

這許湧關便是和張浩的父親一般,最早追隨徐驍的那六百名鐵甲之一。

第208章 北涼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