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74章

作者:文刀X三石

而範思轍的天賦確實厲害,對於張浩所講的內容,很快就可以記住,並能舉一反三。

範閒就這麼看着張浩和範思轍研究星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範思轍已經在打哈欠了。

張浩見此,說道:“那今天就到這裏,明天繼續,回去別忘了背書。”

......

第二天一早,範閒就過來找張浩,問道:“師父,我想去看一看婉兒,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張浩想了一下,說道:“有辦法,咱們二人可以假扮醫生,用給你未婚妻治病的名義去。”

範閒聞言,雙手一拍,喜道:“師父,好主意啊,我怎麼沒想到啊?那咱們趕緊出發吧?”

張浩掃了一眼範閒,說道:“你說,咱倆大男人,就這麼去合適嗎?”

範閒此時也是想到,這樣確實不太好,想了一下,說道:“那我叫上若若,咱們一塊去。”

過了一會,範若若過來了,聽到範閒的話,也是很驚訝,她也沒想到,這位林家郡主真的是範閒的雞腿姑娘。

隨即,三人趕緊就要出門,結果出門的時候,遇到了範思轍,範思轍也非要跟着去。

然後,就由滕梓荊駕駛馬車,一行四人坐在車廂內,便出發了。

到達林婉兒所在的皇家別院後,範若若通報了一下,裏面的人便同意了他們進去。

張浩和範閒,範若若三人,便跟着女官進到了皇家別院。

隨後,女官讓三人在此稍待,她進去通傳一下。

女官約莫半刻鐘後回來了,正要跟張浩三人說話,結果,林婉兒的哥哥林珙進來了,非不讓他們進去,還對張浩三人拔劍相向。

範若若見此,趕緊說道:“二公子,我今日來,是帶這兩位名醫,來瞧瞧婉兒的病。”

林珙聞言說道:“婉兒得的是肺癆,多少名義都束手無策,你帶這麼兩個年輕的,還敢叫名醫?”

聽到這話,範閒笑了,說道:“我師父只是看着年輕,實際年齡已經很大了。他十年前就長這樣。”

張浩只是笑了笑,看向林珙,說道:“閣下是否時常腹痛,且每次大解時,便色都有發黑的情況?”

林珙聞言,也是一驚,這才正視張浩,連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張浩聞言說道:“林公子,可否讓我詡�脈?”

林文聽到這話,坐了下來,將手伸出,張浩也是坐下,搭上林珙的手腕,閉目灾瘟艘环�

隨後說道:“林公子放心,都是小問題,等會我寫個藥方,你回去按方抓藥就是了。”

林珙聞言,站了起來,拱手說道:“先生真是神醫,婉兒的病,就拜託先生了。”

張浩擺了擺手,說道:“無妨,醫者仁心嘛。”

林珙聞言更是佩服,說道:“好一個醫者仁心,還望先生原諒在下剛纔的失禮。”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帶路吧。”

隨後,一行三人便跟着林珙,到了林婉兒的住處。林婉兒躺在牀上,簾子是放下來的,只露出了一隻手。

林珙說道:“請先生體諒,畢竟是未出閣的丫頭,不太方便露臉。”

張浩點了下頭,坐了下來,搭手上去,細細感知了一下。

說道:“是因爲呼吸道感染引起的肺病,應該是小時候得了一次風寒,沒有徹底治癒,之後反覆發作,落下了病根,從而引起的,只不過拖得時間有些長了,但問題不大,可以治。”

林珙聞言說道:“還請先生施以治療,如若能夠治療,我林家感激不盡,先生但有需要,絕不推辭。”

張浩笑道:“不用這麼麻煩,徒兒,將藥箱裏的鍼灸包拿來。”

聞言,範閒答道:“是,師父。”

隨即,範閒拿過來藥箱中的鍼灸包,隨即點起了油燈。

張浩說道:“還請郡主起身出來,坐在椅子上。”

林珙聞言,趕緊讓丫鬟將簾子拉起,把林婉兒扶了起來。

林婉兒在簾子一打開的時候,就見到了範閒,頓時笑靨如花。

範閒見林珙在此,也不敢暴露身份,只是手指悄悄放到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林婉兒也想到林珙還在,但還是很開心,笑臉都快憋不住了。

在林婉兒坐好後,張浩咂鹣忍煺鏆猓瑢⒘躲y針消毒後,刺入林婉兒體內,隨後開始對林婉兒輸送先天真氣。

第159章 這世界到底是虛幻,還是真實?

經過近一刻鐘的治療,張浩起身,說道:“第一期的治療結束了,後面的治療只要按照藥方抓藥就好了。”

隨後,張浩寫下藥方,叮囑道:“按照這個藥方,三碗水煎制一碗水,每日一次,先喝七天,七天後我會過來複查,然後在根據情況,調整藥劑。”

然後,張浩站起身來,向外走去,而範閒和林婉兒卻是有些依依不捨的。

張浩想了一下,說道:“對了還有,近期可以稍微喫一些瘦肉粥,或者雞湯,排骨湯什麼的,身體太弱了,得補一補,如果我七天後過來灾蔚臅r候,情況如果理想的話,以後飲食就可以放開了。”

然後看了一下緊閉的門窗,說道:“還有就是,每天要把窗戶打開給房間通通風,不要老是緊閉着房間,這麼熱的天,悶都悶出病了。”

自打張浩給林婉兒鍼灸開始,到現在足有兩刻鐘了,林婉兒還沒有咳嗽過一次,林珙對於張浩的醫術更是信服了,對於張浩的話,連忙應是。

張浩看了範閒一眼,說道:“那林公子,我們就先告辭了。”

張浩見範閒沒有反應,說道:“告辭了!”

範閒還是沒反應。

張浩一道真氣打到範閒身上,範閒這才反應過來。

林珙趕緊說道:“先生,我送送你。”

隨後一行幾人出了別院,出來的時候,範思轍看到張浩,連忙撲了過來,說道:“師父,我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吧。”

張浩掐指算了一下,說道:“葉家的小姑娘是吧?”

範思轍聞言,趕緊拍馬屁:“師父真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

張浩說道:“那就要看你願不願意習武了,雖然你資質不如你哥範閒,但十年內,讓你成個九品還是沒問題的。到時候,看誰還能欺負你。”

範思轍聞言連道:“我學,我學!”

聽到張浩這話,滕梓荊雖然驚訝,但也並不懷疑,因爲範閒已經對他解釋過張浩的實力了,憑藉張浩的實力,就算是說能讓範思轍成爲大宗師,滕梓荊也不會表示懷疑。

張浩確是看着範思轍搖了搖頭,他也知道,範思轍只是心血來潮,估計學個兩天,就放棄了。

但該交的還是要交的。

弟子願意多學,那也是好事,張浩也沒有藏私的習慣,該交的都會教。

隨後,張浩一行,便向着範府回去了。

......

晚上,柳如玉找到範閒,給範閒說了一個消息,就聽柳如玉說道:“你父親同意你退婚的事情了。說是明天就去找皇上退了這門婚事。讓你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

範閒一聽這話,頓時急了,趕緊去找範建,說道:“爹,這婚啊,不用退了,我找到我那個雞腿姑娘了,就是林婉兒。”

隨後,範閒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範建大體上聽明白了,也就是說,範閒在詩會上,找到了林婉兒,而林婉兒,就是之前他在慶廟遇到的雞腿姑娘。

聽到這個結果,範建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範閒的幸福纔是最重要的,既然那林婉兒就是範閒喜歡的姑娘,這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喫過晚飯後,範閒便出去了,張浩自然知道範閒到底要去幹什麼,也沒有理會。

而是繼續教導範思轍觀察星象。

範閒一直到很晚的時候纔回來。

回來的時候,一臉的癡笑,張浩懶得理他,回房間休息去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靖王世子過來找範閒,說是二皇子明天要在醉仙居宴請範閒。

範閒聞言欣然同意了。但說了,要帶張浩一起前去。

而這日,範閒因爲心結徹底解開,竟是一躍進入到九品高手的層次。

這又是意外之喜,如今的範閒,還不到十七歲,卻已經是九品高手了,在整個天下,九品高手也是有數的,每一個,都是名傳一方的大人物。

範閒對此也很高興,想着要去跟林婉兒分享這份喜悅,隨即便換了衣服,準備出發。

滕梓荊見到範閒這身夜行衣,便開始嘲諷了。

而後,範閒正在院子裏和滕梓荊鬥嘴,而滕梓荊的一句話,突然刺激到了範閒。

滕梓荊說了一句‘近朱者赤’。

範閒聞言,想到了什麼說道:“我一直有個事情,想不明白,你剛纔所說的那句話,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滕梓荊聞言奇怪道:“有何不妥?”

範閒問道:“出自哪裏?”

滕梓荊聞言,有些疑惑,想了一下,說道:“古遠流傳,不知出處啊?”

範閒說道:“此話出自西晉駙馬都尉傅玄之口。”

滕梓荊聞言,更疑惑了:“西晉?什麼朝代?”

範閒開始自我懷疑起來:“有些我記憶中出現的詞句,也在這個世界上流傳,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是我記憶出了問題,還是這世界虛假。”

張浩聽到這話,終於開口了:“你記憶沒有出問題,這世界也並非虛假,對於你的問題,過兩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應該會明白過來了。”

範閒聞言,看向張浩,說道:“師父,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張浩只是笑着說道:“過兩天你就明白了。現在該幹啥幹啥去吧。”

範閒也是想起來,晚上還準備潛入林婉兒房間去看她呢,隨即趕緊動身了。

......

第二天一早,範閒和張浩就出發了,張浩知道範閒會在牛欄街遇刺,但此時的範閒,已經是九品高手,而且因爲真氣的特殊性,甚至可以和九品上的高手對戰。

其實就算範閒獨自一人前去,也並沒有什麼的。

但張浩想了一下,還是跟上了,去見一見那位二皇子也好。

當張浩和範閒走到門口的時候,範若若也想跟着去。

範閒廢了很大的勁,才把她給勸回去。

隨後,張浩坐在馬車中,而範閒則跟着滕梓荊,在馬車前方駕駛着馬車。

馬車行駛的挺快,不一會,馬車行駛到了鬧市中。只要再駛過牛欄街,便到了‘醉仙居’了。

一路上,範閒和滕梓荊有說有笑。

第160章 牛欄街刺殺

範閒和滕梓荊聊得很開心,滕梓荊有個兒子,之前因爲滕梓荊時常不在身邊。所以和滕梓荊有些生分,一直不願意叫滕梓荊父親。

而在昨天晚上,滕梓荊的兒子,終於願意叫他父親了,他也將這份喜悅分享給範閒。

轉眼間,馬車行駛到了牛欄街之中,這條街道上平時人就很少,所以範閒和滕梓荊,也並未感覺有什麼奇怪的。

而就在車輛行駛到街道的一半的時候,範閒感知到了什麼。

只見範閒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滕梓荊見到範閒的異常,問道:“怎麼了?”

範閒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只是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滕梓荊聞言眼神看了一眼馬車內,笑道:“怕什麼?咱這不是有一位大神在嗎?”

聞言,範閒看了一眼身後的車廂,點了點頭,滕梓荊這話沒錯,張浩在馬車裏呢,什麼對手能傷得了自己啊。

就在範閒和滕梓荊剛放下心來,突然,街道兩邊的牆上,兩名白衣女子,在牆上快速奔跑,向着馬車這邊襲來。

就見那兩名女子,奔至馬車前方,瞬間拉弓搭箭,向着馬車射來。

範閒和滕梓荊急忙躲閃,但一根箭矢在兩人躲開後,向着馬車車廂內就飛馳而來。

張浩手指輕輕在空中一點,箭矢便化爲了齏粉。

滕梓荊使用身上的暗器,瞬間幹掉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