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73章

作者:文刀X三石

範閒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完全不知道啊。”

隨後就是一番扯皮,範閒表示自己有不在場證明,要請靖王世子和醉仙居的司理理姑娘作證。

等了約摸兩刻鐘的時間,李弘成和司理理過來了。

京都府尹問了一下李弘成,範閒昨晚是否和他在一起。

李弘成說道:“沒錯,昨晚我和範兄還有張先生一起去了醉仙居,後面張先生身體不舒服,先回府了,後面我跟範兄一起飲酒暢談。”

賀宗緯聽到這裏,問道:“敢問世子殿下,在昨晚子時,範閒是否還和你在一起?”

李弘成想了一下,說道:“範兄是大約亥時三刻和我分開,然後和司姑娘一起進了房間,不過大約子時兩刻的時候,過來跟我說身體不適想要回家,然後便和我分開,回家去了。”

司理理也是說道:“範公子從亥時三刻到子時兩刻都在我房中飲酒聊天,期間並未離開。”

賀宗緯此時也是不知說什麼好了,狀紙之上明白的寫着,郭寶坤是接近子時兩刻被打的,就算那司理理是作僞狀,可靖王世子總不可能作僞狀吧。

醉仙居在城南,郭府在城東,而從郭寶坤被打的朱雀大街,距離醉仙居直線距離最少五六里地,什麼人能夠在城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打完人再返回醉仙居啊。

一時間,賀宗緯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京都府尹見此,說道:“即有人證,範閒襲擊郭公子一案,另有隱情啊。既然有人證,那範公子也算是洗脫了,這個案子,到此了...”

京都府尹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聲音:“大人,太子殿下駕到。”

接着,就見太子衛隊進入了府衙,然後就見到太子緩緩地走了進來。

然後整個府衙,除了張浩和範閒,全都跪了下來,迎接太子的到來。

範閒見到太子,也是站着行了一禮,但張浩猶如沒看到似的。

然後太子看了範閒和張浩一眼,對李弘成說道:“都是自家親戚,起來吧。”

然後趕緊去扶京都府尹,嘴中還說着:“哎呀,梅大人,快快請起。”

然後就見京都府尹和太子一番推讓後,太子讓所有人起來,讓京都府尹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太子,則是在梅執禮身旁坐了下來。

範閒開口道:“太子殿下,案子審完了,證據確鑿,已經定案了。我已經洗脫嫌疑了。”

太子聞言一愣,說道:“審完了?”

然後看了一下京都府尹,京都府尹連忙說道:“是的,是的,有人證。世子殿下和司理理姑娘。”

太子一聽,說道:“弘成乃是我皇家子弟,他的話我自然是信的,可這位女子...”

張浩這時開口了:“根據狀紙,郭寶坤是接近子時兩刻的時候被人襲擊的,而我弟子範閒在子時兩刻時向世子殿下告的別。

而案發地點距離醉仙居足有五六里地,由此可見,範閒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聞言,太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如果說是那位司理理作證,他還能發揮一下,可如果是李弘成作的證,他這怎麼說啊。

就在這時,二皇子進來了,腥艘姷絹砣诉B忙行禮,二皇子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都起來吧,太子在這,哪有跪我的道理。”

然後就見二皇子走上前,啪囈幌戮凸蛟诹颂用媲埃谥懈吆埃骸鞍菀娞拥钕隆!�

第157章 警告

太子見到二皇子跪在自己面前,趕緊把他扶起來,這要是傳到民間,還不知道怎麼編排太子呢。

太子一邊扶起二皇子,一邊說道:“二哥,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兄弟之間不必如此。”

二皇子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是儲君,禮不可廢。”

這是二皇子在給太子上眼藥呢,太子壓根不接茬。

而是問道:“二哥,來時所爲何事啊?”

二皇子當即回道:“見識太子之威,太子往這一坐,京都府尹都得聽令行事。真是讓我佩服啊。”

只見太子聽到這話,呵呵一笑,說道:“梅大人審案,我只是旁觀。”

二皇子聞言,看向京都府尹,問道:“是嗎?”

京都府尹哪敢反駁,連忙應是。

聽到這話,二皇子便坐在了京都府尹另一側,讓梅大人審案。

然後場上之人把事情再次梳理了一遍。

太子像是發現了什麼,問道:“弘成,你是說,範閒一直跟你在一起,而這位所謂的張先生則是早早的便離開了?”

李弘成聽到這話,答道:“沒錯,張先生先回家了,然後範兄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具備犯案的時間。”

就聽太子開口道:“那看來是有人冒充範閒行兇啊,請問,這位所謂的張先生,案發之時,你又在何方啊?”

這話把張浩問的一愣,啞然失笑,也是明白過來,這太子發現無法給範閒定罪,便準備對範閒身邊的人出手了,這第一個目標,就瞅準了自己。

只不過,這位太子可是找錯對象了。

二皇子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看向太子,二皇子已經通過李弘成知道了,這位張先生,疑似大宗師,他拉攏還來不及呢,但太子想來是要得罪這位張先生了。

張浩笑道:“敢問太子,是在懷疑我嗎?”

就聽太子正了正臉色,說道:“如果你拿不出證據,那本宮也就只能懷疑是你所爲了。”

張浩笑了,說道:“那不知道太子殿下準備怎麼讓我認罪呢?”

就見太子輕輕開口道:“梅執禮。”

京都府尹梅執禮聞言連忙起身,跪在了下面,就聽太子問道:“宮中編撰被打,丟的是誰的臉面?”

梅執禮不敢開口說話,就見太子厲聲說道:“丟的是皇家的臉面,這些身份低賤的,僅憑一句話,就能辨其真假嗎?要我說啊,這事還得嚴查,你覺得呢?”

京都府尹梅執禮連忙說道:“太子殿下所言極是,極是。”

然後梅執禮回到座位上,拍了一下驚堂木,說道:“張浩,你還不承認自己的罪行嗎?是不是你冒充範閒,對郭寶坤行兇?”

張浩樂了,問道:“我若是不認呢?”

梅執禮見此,說道:“好,既然如此,來人啊,重打二十大板。看你招不招。”

聽到這話,就見差役上前要拿張浩,張浩也不反抗,就順着差役的力量,趴在了地上。

範閒也是有些好奇,張浩會怎麼應對。

就見差役拿起水火棍開始對張浩行刑,只見一棍棍打了下去。

但張浩不僅沒反應,竟是有了一些睡意,公然就在堂上睡着了。

太子見此,氣的不行,說道:“把他拉起來,上夾棍。”

張浩笑着對太子說道:“你確定要上夾棍嗎?”

太子以爲張浩怕了,便對梅執禮說道:“梅大人。”

梅執禮聞言,說道:“來人,上夾棍。”

張浩一直在笑,也不在意,當差役將張浩的手指用夾棍夾住後,開始用力向兩邊拉去。

卻在這時,堂中傳來一聲慘叫,不知爲何,被上型的張浩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是堂上的太子,此時已是慘叫連連。

而此時,已經整個人站了起來,抱着兩隻手,在那裏喊着疼。

見到這個情形,二皇子和靖王世子李弘成都是看向了張浩,這是大宗師的手段嗎?難怪能夠一人敵一國。

但二人並未見過大宗師,這種手段其實並非是大宗師能夠做到的,這還是昨天張浩有所領悟,剛學會的招數。

太子連忙讓人停下對張浩的用刑。

就見張浩笑呵呵的看着太子,然後慢慢的臉色變得嚴肅。

而與此同時,天色慢慢開始了變化,剛纔還是大太陽的天氣,不知爲何,這會已經變得烏雲滿天了。

就見張浩緩緩上前,太子帶來的侍衛連忙喊道:“保護太子。”

但張浩每向前一步,前面擋着的人便不知爲何不由自主的向兩邊退去。

就見張浩走到太子面前說道:“如果你不想活了,可以跟我說,我可以滿足你,你也可以把這句話帶給慶帝,範閒是我弟子,別給我添堵,否則...”

就在張浩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天上一道驚雷直落而下,劈穿了府衙的屋頂,直直的落到了太子的面前地面之上,將地面劈了一個坑。

然後張浩轉身就走,走時喊了一聲:“範閒,走了,各回各家吧。”

場上腥诉�都在對剛纔場上發生之事沒回過神。

範閒聽到張浩叫,連忙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跟上了張浩。

而此時,天空正在下雨,範閒出門只是並未帶傘,已經被雨淋得溼透了,而張浩卻是渾身乾爽。

而府衙之中的太子臉色確是十分難看。

就在張浩和範閒走到府衙門口的時候,卻見滕梓荊竟然被綁着走到了府衙門前,張浩見此,也是有些無語,一揮手,滕梓荊身上的繩索斷了。而那兩名押送滕梓荊的軍士,則是被定在了原地。

張浩說道:“得,又來一個,那咱們在等等吧。等會還有一個熟人呢。”

便帶着滕梓荊再次進入府衙,府衙中的腥耍姷綇埡品祷兀际窍乱庾R向後退了一步。

就聽張浩說道:“宮裏馬上有人過來,等一下吧。”

張浩話音剛落,就見府衙外走進來一個人,這人範閒見過,就是那日範閒進京時,給範閒趕車之人。

只見那人進來後,給太子行了一禮,說道:“陛下口諭,滕梓荊未死,乃是鑑查院另有安排...”

十一月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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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治病(月票加更)

旨宣完後,那人便離開了,張浩帶着範閒和滕梓荊便離開了府衙。

而範閒盯着離開的太子,突然叫住了太子,問道:“太子殿下,範閒冒昧,有一件事想要請教太子殿下。”

太子聞言面無表情說道:“講!”

就聽範閒說道:“之前範某在儋州被刺殺,不知太子是否之情啊?”

聽到這話,堂中腥私允悄樕蛔儭6首勇牭竭@話,竟然還給範閒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就聽見,張說走到府衙門口,喊道:“走了,回家了,這天也該晴了。”

只見本來還下着雨的天空,竟是突然間就放了晴。

範閒聞言,趕緊說道:“好的師父,這就來。”

腥穗x開府衙後,滕梓荊說是要回家見一下家人,張浩便和範閒,向着範府而去。

在到了範府門口時,範閒突然決定要去一趟滕梓荊家。讓張浩先回家。

張浩也不在意,便直接進門了。

到了院子裏,便看到範思轍正拿着根掃把揮舞着,張浩見此咳嗽了一聲,範思轍見是張浩,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問道:“師父,怎麼樣,範閒沒事吧?”

張浩打量了一下範思轍,說道:“範閒沒事,我看你馬上就有事了。給你的書,背完了嗎?不想賺錢了?”

範思轍聞言,這關係到自己能不能賺錢的事情,纔是大事情,趕緊說道:“馬上去背,馬上去背。”

張浩說道:“晚上去我房間找我,從今天開始,先教你觀星。”

張浩說完話,便回房了。

而範思轍也回房間去背書去了。

過了約莫一個多時辰,範閒回來了,然後就被範建叫去了書房,一陣數落。

晚上,範思轍過來找張浩,隨即張浩開始對其講解星象,並講解星象的變化,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