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75章

作者:文刀X三石

而另一名女子,向着範閒一箭射來,範閒直接徒手抓住箭矢,然後猛地向那名女子擲去,箭矢破空而去,洞穿了那名女子的身體,瞬間殺死了那名女子。

馬車繼續向前,前面的地面之上,連接着一根繩子,而繩子的兩邊,分別連接着一具軍中攻城弩。

當馬車前進之時,勾動了那根繩索,將兩邊的軍中重弩激發了。

數根巨大的箭矢瞬間飛出,就見張浩手指輕輕向前一指,那幾根弩箭,瞬間變成了齏粉。

範閒一躍下了馬車,警惕的看向一個方向,就見那方向的一面牆瞬間破裂開來。從中出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只見那壯漢向着範閒就攻擊了過去。

滕梓荊看到那壯漢,驚呼道:“北齊八品高手,程巨樹。”

這位程巨樹,天生神力,天賦異稟,雖然只是八品高手,但卻可以和一般的九品高手搏殺。

但範閒確是怡然不懼,要知道,他自己可不是普通的九品高手。

只見範閒連武器也沒有用,直接向着程巨樹攻去。

程巨樹和範閒同時發力,兩拳瞬間對在了一起,範閒巍然不動,可那程巨樹,確是瞬間便被擊飛了。

範閒盯着程巨樹,說道:“這實力就敢來刺殺我,有點看不起我啊。”

程巨樹看着範閒,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驚呼道:“九品高手!”

就見範閒笑道:“現在才知道,晚了,說,是誰派你來的。”

程巨樹不說話,範閒見此,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

範閒話說完,上前一腳踹出,直接將程巨樹踹飛,砸碎了很多的酒罈子。而因爲震動,將屋內的蠟燭碰倒了,接着,熊熊大火燃燒了起來。

範閒走上去,將程巨樹拽出來,扔到院子裏,再次問道:“說,幕後之人是誰?”

程巨樹還是不說話,範閒直接將其舉起,扔了出去。

接着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範閒又問了一遍,是誰派他來的,程巨樹卻是什麼都不說。

範閒見此,笑了起來,說道:“很好,那你就不用活着了。”

範閒話說完,一掌拍在程巨樹的腦袋之上,便將程巨樹直接擊殺了。

待到戰鬥結束後,範閒走了出來,回到馬車上,滕梓荊問道:“還去赴宴嗎?”

範閒想了一下,問向張浩:“師傅,您說呢?”

張浩說道:“當然要去,還得那位二皇子幫忙傳話呢。”

隨即,滕梓荊留下,處理善後之事,範閒和張浩繼續出發,前往醉仙居。

......

過了一會,範閒到了醉仙居,二皇子正在司理理處等待。

二皇子看到範閒和張浩到來,連忙起身迎接。

而司理理看到範閒和張浩到來,神色有些不自然。

二皇子看到範閒身上的衣服有些髒,連忙問道:“範兄,這是怎麼了?”

範閒便說道:“沒事,來的路上遇到刺殺,不過是些小場面,不打緊。”

隨後便是一陣場面話,待到天色見黑後,範閒和張浩便告辭離開了。

回到範府,正和該喫晚飯了,範閒便坐在飯桌上直接喫了起來。

過了一會,範建過來了,範建坐下來後,說道:“程巨樹是你殺的?”

範閒無所謂道:“沒錯,我殺的。”

範建說道:“一個活着的程巨樹,用處會更大一些。”

範閒聞言,說道:“無所謂,想知道任何東西,問我師傅就好了,這天下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我師父的推算,等到以後,範思轍應該也能做到。”

範建聞聽此言,有些驚訝,問道:“那你已經知道是誰派人刺殺你了?”

範閒點了點頭,說道:“長公主李雲睿。”

範建聞言有些驚訝,但想了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又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範閒放下碗筷,說道:“這長公主畢竟是婉兒的母親,我也不能對她下殺手,還能怎麼辦啊?”

範建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然後又想到了什麼,問道:“你能殺程巨樹,那你...”

範閒明白範建要問什麼,說道:“沒錯,我現在是九品,而且是媲美九品上的九品。”

這話一出,範建也是有些驚訝,他雖然知道範閒習武,但對於範閒的實力並不清楚,一直以爲範閒只是一個六品或者七品的實力。

卻沒想到,纔不到十七歲的範閒,竟然已經是九品高手了。

然後這時,突然想到,能夠將範閒如此年紀就教導成九品高手,那張先生的實力,難道真的是大宗師?

可是,這張先生長得如此年輕,這也太扯了吧。

第161章 追捕司理理

範閒看到範建的臉色,也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便說道:“我師父不是大宗師,而是大宗師之上的境界。”

聞言範建驚奇的問道:“大宗師之上還有境界?”

範閒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而且你別看我師父長得年輕,但其實他已經一百多歲了,我八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我師父出手...”

隨後,便將張浩的事情大致和範建說了一下。

範建也爲範閒能夠找到這樣一位師傅感到高興,更高興的是範思轍也是張浩的徒弟。

一時間,範建感到很欣慰。

這一晚,範閒和範建聊了很多,聊到了很晚。

但這都和張浩沒有關係,張浩仍然在教導範思轍,經過幾天的教導,範思轍已經能夠記住大多數星辰,隨即,張浩開始教導他一些星辰變化的理論。

範閒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子時了。

範閒一回來,便看見張浩正在給範思轍講解,當張浩看到範閒回來了,看了下時間,便讓範思轍回去了。

然後看着範閒,說道:“你準備怎麼辦?”

範閒無所謂的說道:“沒事,等她再次出招吧。”

張浩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早點休息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王啓年就過來找到範閒,說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範閒想了一下,決定去找滕梓荊,結果意外在滕梓荊家聽到了程巨樹的信息。

滕梓荊的兒子看到程巨樹進到一處院子裏,範閒便和滕梓荊和王啓年三人,去了滕梓荊兒子所說的院子。

在院子裏,範閒找到了一個令牌,並發現院子裏有大都過得痕跡。

王啓年適時說出那兩名用弓箭襲擊他的女刺客,乃是東夷城四顧劍門下。

範閒聽聞此言,笑了:“難道是大宗師要殺我?”

滕梓荊確是說道:“好嘛,北齊八品高手程巨樹,東夷城大宗師四顧劍門下弟子,再加上南慶軍中的攻城弩,這能耐夠大的啊?”

範閒已經從張浩那裏知道是誰組織的這些人手,也並不感覺奇怪。

這時,王啓年看着範閒手中所拿的令牌,感覺有些眼熟,說道:“大人,你手裏所拿的令牌上的圖案,我好像見過。”

範閒和滕梓荊聞言對視一眼,範閒便問向王啓年:“在哪見的?”

王啓年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是送往一處主辦朱格那的一份宗卷,我之前好像瞟了一眼,應該就是這個圖案,不過我得去看一下,才能確認。”

隨即,王啓年便離開了。

滕梓荊和範閒二人根據王啓年離開時給的信息,去到守城參將府,結果到的時候,裏面的人已經全部被‘上吊自殺’了。

範閒知道,這是幕後之人的警告。

但範閒此時已經知道幕後之人了,而現在所謂的追查,不過是麻痹幕後之人罷了。

......

等王啓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王啓年將自己查到的東西告訴了範閒。

那塊令牌是北齊暗探的,而程巨樹會被令牌調動,不出意外,也是北齊暗探。

範閒綜合了一下信息,說道:“讓我們忘記一切,我們來梳理一下刺殺本身,程巨樹和女刺客爲什麼要在牛欄街刺殺?”

滕梓荊聞言想了一下,說道:“那天咱們是要去醉仙居赴宴,必然要經過牛欄街。”

範閒聞言,問道:“那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王啓年說道:“也許,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是跟蹤你們的行蹤,然後決定在牛欄街動的手。”

但這話卻被滕梓荊否決:“不可能,那天,程巨樹是直接從牆裏衝出來,然後攻擊範閒,所以只有可能是埋伏在那裏。”

範閒點頭,說道:“沒錯,他們是埋伏在那裏的,他們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要去醉仙居。”

王啓年聞言問道:“那還能有誰知道,你們要去醉仙居赴宴?”

滕梓荊說道:“二皇子,靖王世子等人,但不可能是他們,因爲你在牛欄街遇刺,所有人都會懷疑他們,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

範閒和王啓年對視一眼,範閒點頭說道:“醉仙居的人,他們肯定知道,因爲他們要事先準備宴席。”

隨即三人便去往醉仙居,結果便發現,那位司理理姑娘的花船,已經被付諸一炬了。

這一下,已經坐實了司理理的嫌疑。

隨即,範閒便準備帶着王啓年和滕梓荊去追司理理。

範閒想了一下,說道:“先回一趟範府。”

王啓年對此有些疑惑,但還是跟上範閒和滕梓荊,去往範府。

到了範府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範閒帶着王啓年和滕梓荊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時候,張浩正給範思轍授課呢。

張浩指了一下桌子上的地圖,說道:“東西在桌子上,拿上趕緊走。”

範閒拿起桌子上的地圖,看了一眼,對張浩行了一禮,便帶着王啓年和滕梓荊離開了。

王啓年對範閒剛纔拿的東西很好奇,便問道:“什麼意思啊?”

就見範閒把那張地圖展開,然後指了一下上面標記的點,說道:“我師父已經告訴我們了,讓我們去這個地方,就能等到司理理。”

王啓年對此很驚訝,問道:“這,這,這麼神嗎?”

就見範閒看了王啓年一眼,說道:“就是這麼神。”

王啓年看着地圖,說道:“這地圖上標記的位置,怎麼是在京都東門外十餘里的山林啊?這司理理不是北齊暗探嗎?她不是應該向北走嗎?”

範閒想了一下,將地圖收了起來,說道:“不管了,先去這裏埋伏着吧。”

隨即,範閒三人便出了京都東門,到了地圖上所標記的位置,範閒拿出地圖,看了一下,確定就是這個位置,於是三人便在此潛伏了下來。

而在範閒舉起地圖的時候,王啓年便看到地圖的背面,好像寫着什麼。

王啓年讓範閒把地圖翻了過來,只見上面寫着:‘明日未時至此,可找到所找之人。’

看到這句話,範閒有些傻眼,現在還沒到子時呢,要等到未時,也就是得明天下午了。

一時間,範閒三人面面相覷。

第162章 抓獲司理理

範閒三人看到地圖上面的字,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了。

範閒看了兩人一眼,說道:“要不,咱們先回去,明日再來?”

王啓年和滕梓荊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得,白跑一趟,先各回各家吧,等到明日巳時再來吧。

隨後,一行三人便回家了,一直到第二天巳時,三人在東門會和,然後出發去往地圖標記的位置。

三人便躲到路邊的樹叢之中,輪流盯着道路上的動靜。

到了午時三刻的時候,來了一個男子,牽着一匹馬,等在路邊,好像在等什麼人。

範閒三人盯着那人,一直等到未時的時候,從京都方向,來了一頂轎子,那頂轎子被抬到這裏放了下來。

就見從轎子裏下來了一個人,範閒一看到那人,低聲道:“司理理!”

聽到範閒的聲音,滕梓荊和王啓年一下子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