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諸天逐漸全知全能 第72章

作者:文刀X三石

聽到這話,範若若和滕梓荊皆是一愣。

......

範閒託人給靖王世子送信,說是聽聞流晶河豔名,今晚邀請靖王世子同遊,因爲範閒對京都不熟,所以地方由李弘成來定。

到了傍晚時分,張浩和範閒帶着範若若一起來到流晶河畔。

此時,一座青樓前,範若若口若懸河,介紹着各家青樓,把範閒和張浩聽的一愣一愣的。

張浩表示,雖然我聽得懂,但我還是大受震撼。

範若若剛介紹完,便準備進青樓,範閒趕緊拉住範若若。

並表示如果被範建知道了,肯定會打斷自己的狗腿,範若若這才不情不願的回家了。

張浩和範閒便進到了青樓,進到青樓後,便發現這以爲的青樓,只是一個樓,只是個待客的地方,然後張浩和範閒跟着帶路的,便到了後門,在院子的一座橋上,便看到了靖王世子。

範閒見到李弘成,上去打招呼,靖王世子見到張浩也來了,便對張浩也行了個禮,他從護衛口中已經得知,這位張先生,疑似大宗師,當然不敢託大。

然後就聽李弘成說道:“範閒,我把你的詩已經送過去了。”

範閒看到對面的畫舫,問道:“那畫舫裏是誰啊?”

於是李弘成便跟張浩和範閒解釋了一下,原來那畫舫裏的人,乃是一位新出現的花魁,名字叫司理理,就算是一擲千金,也是見不到人,但這地方的花魁,比較喜歡才子佳人的道道,所以,李弘成纔將範閒的詩送過去。

然後李弘成便帶着範閒和張浩進到青樓,等一會,看看畫舫是否有動靜。

在青樓之中,有着各色的女子,各有才藝,有的才藝甚至可以說比一些專業的還厲害。

以色娛人,終落下成,這醉仙居,可謂是名門子弟最愛來的地方,因爲不論這些子弟有着什麼樣的愛好,在這裏,都能找到知音。

張浩也是開了眼了,張浩在神鵰世界的時候,一心突破先天,再加上已經有小龍女了,所以並沒有去過這些場所,而這次,確實是開了眼界了。

就在張浩三人觀看各位姑娘的表演時。

有人喊道:“司理理姑娘的船動了,司理理姑娘的船動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圍到了河邊,張浩三人見此,也是跟着來到了河邊。

李弘成看着司理理的畫舫過來,對範閒說道:“畫舫破水而來,夜彩動城,這是司理理姑娘要來了,她那船從未動過,今夜是因你而動的,而且他還從未留過客,依舊是處子之身。”

張浩看出了範閒的緊張,說道:“怎麼的,緊張了?”

就聽範閒說道:“我總得適應一下。”

李弘成也看出了範閒的緊張,問道:“怎麼了,這輩子沒來過青樓?”

範閒小聲逼逼:“上輩子也沒來過啊。”

張浩拍了拍範閒的肩膀,說道:“沒事,活了那麼大歲數了,我也是第一次。”

第155章 司理理

範閒聞言,有些驚奇的看向張浩,問道:“什麼個情況,師父,你這一百多年總不會是就靠五姑娘吧?”

張浩笑罵道:“你這逆徒,放心,我是已婚人士,咱們不一樣。”

範閒聞言,有些驚訝,範閒並不知道張浩已經結婚了。

張浩也是想到了小龍女,頓時有些索然無味,說道:“算了,我回去了。”

範閒連忙拉住張浩,說道:“來都來了,見識一下嘛。”

張浩想了一下,第一次來青樓,怎麼也得見識一下再走啊,就這麼走了,也太虧了。

於是便站住了,不再提回家的事情。

範閒看着周邊的情況,小聲逼逼道:“這和電視裏演的不太一樣啊?”

李弘成沒聽清範閒說的什麼,問道:“什麼?”

範閒連忙回道:“沒什麼。”

然後便見到那條司理理的畫舫上下來了一個姑娘,前面有兩個打燈坏氖膛�

這位司理理,一身黑色的衣裙,款款向着張浩三人走來。

司理理站定後,將一個牌子遞給世子李弘成,李弘成拿起牌子一看,上面寫着‘烏金梅花——司理理。’

然後就聽李弘成說道:“理理姑娘果然清麗脫俗,這位就是範公子。”

說着,李弘成用手指了一下旁邊的範閒,範閒也是土包子進城,頭一回。這會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就見司理理向範閒行了一禮,說道:“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詩,詩,我很喜歡,人,也不錯。”

範閒壓根沒經歷過這場面,此時完全不知道說啥。

司理理也看出來了,範閒還是個雛,當即說道:“想不想遊湖?”

李弘成聽到這話,當即說道:“才子美人當是佳話,看來範兄今晚當真是要在船上過了。”

範閒眼珠子都不帶動的,咳嗽了一下,說道:“世子,範某真不是那樣的人。”

張浩見到範閒這樣,也是有些無語,不過也能夠理解,範閒上輩子是重症肌無力患者,躺在牀上,動都不能動,這輩子才十幾歲,還沒到經歷這事的時候,能有如此表現,也在情理之中。

隨後,範閒便和司理理去了司理理的畫舫。張浩和範閒藉口要去上廁所,結果進了廁所,張浩就易容成了範閒的模樣。

而範閒則是悄悄地離開了青樓。

隨後,張浩便跟着司理理上了他的畫舫,在畫舫之中,張浩只是和那司理理說話聊天,根本沒碰司理理。你問爲啥不碰?

看不上!張浩剛纔轉了一圈,包括這位司理理在內,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別說和小龍女相比了,就連跟....咳咳。

張浩知道這位司理理的真實身份。

司理理原名李離思,這位李離思的爺爺,和慶帝的父親,也就是老皇帝是同輩之人。

更老的皇帝有三個兒子,其中慶帝和靖王的父親,在皇子中排在老三,其實根本沒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但奈何葉輕眉牛啊,直接把老皇帝的兄弟全殺了,只剩下老皇帝一根獨苗苗了,皇位自然也就落到慶帝的父親老皇帝身上了。

而慶帝的父親登基沒幾年就去世了。

所以當今的慶帝也就順理成章的登基了。

而這位司理理,便是當年慶帝的叔伯的後人。

張浩知道這位司理理的身世,甚至比司理理本人更清楚。

兩人根本沒有發生什麼,張浩一直到時間過了子時的時候,便向這位司理理告辭了。

離開了司理理的房間後,張浩找到李弘成,告知他自己回家了。

但張浩出了青樓,並未直接回範府,而是向着城外去了。

此時城門已經關上了,張浩又沒有鑑查院的身份,這城門,夜裏關門後,除了皇帝本人,只有鑑查院的各處主事以及提司還有院長可以叫開城門,別人都叫不開。

但這哪裏能攔住張浩,只見張浩直接飛了起來,向着城外飛去。

轉眼從範府出發,已經來到城外。

來到一處院子的上空,張浩整個人就這麼懸浮在夜空之中。

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就見範閒,滕梓荊以及王啓年三人結伴而來。

然後,就見滕梓荊進到了院中,進來房間。王啓年和範閒二人跟着進了院子。

張浩從空中落下,突然出現在範閒和王啓年面前,把範閒和王啓年嚇了一跳。

範閒見是張浩,鬆了口氣。說道:“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裏?”

王啓年還在想張浩是怎麼出現的呢。

就聽張浩說道:“我在這等了一段時間了,我來是想告訴你,有些東西,不用那麼麻煩,還去找一些掩飾,其實在明眼人眼裏,你所做的掩飾都只是個笑話。”

然後看了王啓年一眼,繼續對範閒說道:“明日,那郭寶坤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把你告上公堂,具體怎麼處理,看你自己,別忘了你娘石碑上的那些話。”

說完,張浩直接回去了,範閒還在想張浩的話。

王啓年指了指離開的張浩,問向範閒:“大人,這位是你師父?”

範閒點了點頭。

王啓年想了一下,說道:“大人,你師父不會是大宗師吧?”

實在是張浩的出場方式太拉風了,直接自空中落了下來。

範閒想了想,張浩從來也沒有想過隱藏實力,也確實是沒有隱藏過實力,於是張浩說道:“我師父不是大宗師。”

聽到這話,王啓年鬆了口氣,不是大宗師就好。

可誰知,範閒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王啓年臉色都變了。

“我師父的境界比大宗師高,按我師父的說法,這天下所有的大宗師加上九品高手,綁在一塊,都不是我師傅的對手。”

而範閒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驕傲,好像是他自己超越大宗師似的。

王啓年並不相信會有不大宗師還厲害的人物,雖然聽到範閒的話有些震驚,但也並未當回事,只當張浩是大宗師就是了,可就算只是大宗師,那也已經是絕世人物了。

範閒見滕梓荊已經找到家小了,於是便返回到了家中。

第156章 狀告範閒

範閒回到府中已是第二天早上。

當範閒歸來的時候,一進待客廳,便看到有京都府尹的差役過來,說是範閒行兇,要帶範閒去衙門協助查案。

而柳如玉則是直接了當的說範閒不在。

結果柳如玉話剛說完,範閒就露面了。

差役當即就要捉拿範閒,結果範閒表示,被告上了府衙,他纔會去。

差役無奈,只能回去覆命。

差役走後,範閒找到張浩,問道:“師傅,你那個易容術保險嗎?”

張浩瞥了一眼範閒,然後將昨晚的細節和範閒說了一下。

這葉輕眉在鑑查院外的石碑上的內容,明顯是在推崇法制和平等,範閒更不可能知法犯法,他可以打郭寶坤,但是必須要能用法律給自己脫罪,而不能以勢壓人。

所以範閒此時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差役又來了,告知範閒,原告郭寶坤已經到了府衙。

範閒便跟着差役出發了。

張浩想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等會肯定會有樂子的,瞧樂子是人之本性。

當範閒到達府衙的時候,京都府尹還沒到,張浩也跟着進去了,並說明了,本人是範閒的訟師。

差役經過範閒的確認後,也是進到了府衙,結果一進到府衙,就看到堂中擺着一張牀,上面躺着一個全身被繃帶包裹的人型物體。

張浩看到這東西時,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而郭寶坤的訟師賀宗緯聽到笑聲,怒視張浩。

“你在笑什麼?”

張浩聞言,收斂起笑容,說道:“我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聽到這話,範閒也沒忍住,笑出了聲。

賀宗緯轉頭看向範閒,問道:“你又在笑什麼,你也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嗎?”

接着就聽賀宗緯說道:“我看你們就是在笑郭公子,你們這兩個狂徒,將郭公子打成這樣,還在這裏笑,簡直是目無法紀。”

張浩聽到這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說了一句:“我們都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不管再好笑,我們也不會笑。”

結果範閒的一句話,把張浩整破防了。

“除非忍不住!”

頓時,笑的聲音更大聲了。

賀宗緯氣壞了,指着張浩二人,半天說不出來話。

張浩和範閒好不容易止住笑聲,京都府尹走上了堂,坐在了中間的椅子上,手中拿起那塊驚堂木,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堂下何人?”

就見賀宗緯走上前行禮道:“學生賀宗緯,是原告這邊的狀師。”

京都府尹又看向範閒,就見範閒說道:“我是範閒,這是我老師,也是我的訟師張浩。”

京都府尹面無表情的問道:“範閒,你可知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