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觀想龜息吐納術開始 第6章

作者:我妖选李白

“還敢動手!幹他!”

十幾人圍住了方平。

一人不講武德,背後敲悶棍的砸向方平的後腦勺。

方平彎腰放下了糧食臘肉,直起身子時,一把石灰粉灑出,迅速出拳撂倒了兩人,轉身又扭斷了一人的胳膊。

須臾間,慘叫哀嚎聲連連響起。

“他……是入品武者。”

餘下的幾個幫派成員搞清了狀況,後悔不及。

“下手重了點,要想報仇,可以來黑虎幫找我,要是不想報仇,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

方平揚長而去。

……

……

老鼠巷深處的屋內,方平放下了兩斤高粱米,一條臘肉。

“肉!”方瑩躺在牀上,很虛弱的喊道。

“生病了?”方平關切的摸了摸方瑩的額頭。

“肉!”方瑩直勾勾望着桌上。

方平:“……”

“還不是昨天晚上喫多了,肚裏沒油,喫肉拉肚子。”李柔端着一碗熱水放到了牀邊。

“我的錯。”方平自責,長期的營養不良,忍凍捱餓,猛然喫了大油的豬蹄子,能不拉肚子嗎,方平沒事,那是他武道入品了,消化能力不是常人可比。

“二哥沒錯!”方瑩一開口就爲二哥洗清了罪責,她寧願拉肚子也要喫肉,肉多香。

“高粱米啊。”李柔看到袋子裏裝着的是高粱米後,一邊笑,一邊嘟囔道:“一斤高粱米能換好幾斤麥糠……”

方平當做沒聽到,他還要趕回福威鏢局,這中午休沐時間自由活動,其餘時間還是要待在鏢局裏的。

第九章;過年

方平前後在家中逗留了半個時辰後,匆匆忙忙的趕向鏢局。

可前腳走出老鼠巷,他就看到先前十幾個黑虎幫成員,原地還多出一個穿着短打,手臂粗大有力的中年男子。

“小兄弟就是打傷我這些兄弟的人了?”

中年男子拱手的問道。

“他們要搶我的東西,我就小懲大誡了一下,也沒下多重得手。”

方平眉頭挑起,這個中年男子的吐納呼吸雄渾,是一位入品武者。

修煉了“龜息吐納術”的好處之一,方平能從呼吸吐納判斷出普通人和入品武者間的區別。

“那是,那是。這些狗東西不長眼睛,得罪了小兄弟,受點皮肉之苦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中年男子似乎不是來找場子的:“黑虎幫副幫主,耿豹。”

“聽他們說,小兄弟是福威鏢局的趟子手?我黑虎幫最近打下了這一片地盤,正在四處招兵買馬,小兄弟要不要考慮來我黑虎幫另指呔停俊�

“以小兄弟的身手,副幫主之位實至名歸。”

方平愣了一會。

黑虎幫不過是外城諸多小幫派內之一,無根無萍,通過壓榨老鼠巷的底層百姓過活,不一定哪一天就被其他幫派吞併掉了,那有福威鏢局這種大型企業穩定。

三言兩語的拒絕了耿豹發出的邀請,方平回到了鏢局裏頭。

福威鏢局裏目前大概有趟子手五十多人,鏢師十人,鏢頭五個,不走鏢時,大家就聚集在演武場上過招,練武,熬煉體魄。

恰如此刻,兩名鏢師酣暢淋漓的過着招,實力都在八品鐵骨境,瞬間爆發出的氣力,在演武場上掀起不小的震動聲,不像是血肉之軀,而像是鋼鐵碰撞。

方平把這些招式一一記在腦海裏,晚上就挪用到觀想空間內。

不多時,鄭月出現在演武場上,鏢局上上下下沒有幾個女人。

鄭月常年練武,皮膚有些粗糙,可青春活力,雙腿修長,身份還有些特殊,一出現在演武場上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這女人陪着一名鏢師過了幾招後,看向了坐在角落裏的方平,遲疑了下後,上前講道:“本以爲你靠着養生功法入品,拳腳功夫一塌糊塗,實戰中比普通人強出不了多少,可我聽說了,你輕輕鬆鬆就打敗了王五,要我刮目相看。”

你刮不刮目,與我何干?

方平笑着摁了一聲。

“讓我見識一下怎麼樣。”鄭月有意和方平切磋。

方平不認爲自己有越級挑戰的天賦,這裏還是鏢局,心款ヮハ乱矝]辦法施展一些常規操作,於是:“我那一日都是僥倖取勝,其實我根本不會打架。”

鄭月冷笑,不會打架?這話糊弄糊弄三歲孩童還差不多:“龜息吐納術……真能入品嗎?爲什麼我昨天晚上練了一夜,沒有半點收穫?”

“呼吸吐納是人的本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呼吸方式,呼吸時的節奏,快慢,深湥鞑幌嗤乙舱f不清楚。”

方平沒有騙人,他能突破是靠着觀想點,龜息吐納術只是起到一個推動作用,直到“龜息吐納術”到了初窺門徑的境界,方平才深切感受到這門吐納術的玄妙。

可也不是言語能表達清楚的。

“有道理,每個人的呼吸方式都不一樣。”

鄭月摁了一聲的回到了場上,與一名鏢師過招。

傍晚食堂開飯,方平將飯盆打的滿滿的,澆上一層肉汁,配上竹筍炒肉片,看了就讓人胃口大開。

方平嚥了口吐沫,抱着飯盆回了家,黑虎幫的十幾個成員還在老鼠巷外徘徊,看到百姓就從頭到腳的盤剝一下,要是發現有人私藏錢財糧食,一律侵吞。

見到方平時,那就是這避之不及,點頭哈腰了。

屋裏頭。

中午喝了一碗高粱米粥的方瑩,活力十足,臉蛋也紅潤了兩分,看到二哥又端回來一大盆高粱米飯,還有竹筍炒肉,相當開心的蹦躂起來。

“平兒,老虎幫今天挨家挨戶的討要保護費……後來到了咱家,非但沒有搶東西,還留下了一些糧食和一條臘肉,你看……”李柔指着牆角。

那裏放着半袋糧食,一條臘肉,李柔一樣沒動。

“這算是賠罪嗎?還是說,想要賄賂我,讓我改變主意的加入到黑虎幫。”

方平對意料之外的一切事情都保持着高度警惕,他拿出李柔平日縫補的銀針,插入到臘肉內,糧食中檢驗了一下。

這年月毒藥也貴,一般毒藥無非砒霜,銀針就能測試出來。

“喫飯吧。”

坐到了飯桌前,方平挑出小半碗竹筍炒肉,給了方瑩。

“哪能這麼慣着他,平兒你一天這麼辛苦,就該多喫點菜,我們兩個喫主食就行了。”

“娘你還是不相信我啊,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咱家以後頓頓有肉喫。”方平佯裝生氣的回道。

李柔弱弱的低下了頭:“娘不是心疼你嗎……”

不知名的鳥雀飛過天空,直入雲霄,太陽完全消失在了地平線上,外城變得漆黑,只有內城還看得到燈火通明的景象。

觀想空間裏,方平前方出現了兩道身影,一個施展出的招式是模仿那鄭月,一道身影的招式模仿着白天演武場上的某個鏢師。

兩道身影一起攻向方平,方平自然而然的咿D着“龜息吐納術”,氣血奔湧,骨骼長鳴,速度上,力量上,小幅度的增加,繼而和兩道身影拼殺到了一起。

獲得一些感悟後,方平正常的修煉起“龜息吐納術”。

大口吸進體內的空氣,是一般九品武者的三四倍,吐出的氣息亦是如此,反覆咿D,能夠滌淨五臟六腑,骨骼經絡間的污濁之氣。

人生於天地間,先天反後天,無時無刻都在被世間污濁侵蝕,“龜息吐納術”能夠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一大因素,就是初窺門徑後,能夠吐出體內污濁之氣。

……

十幾天後,大年初一前的一天,鏢局內發了不少年貨,方平是趟子手,領了五斤高粱米,一隻老母雞,更爲可喜的是,觀想點即將突破到兩百點。

【觀想點:178點(200/178)】

“快了,就快了!我馬上就能突破八品了。”

方平去了雜役院,念着往日情分,給王牛分了兩斤高粱米。

打算回老鼠巷時,白雲飛出現,複雜的看着方平,遞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這是鏢局發的栗子糕,我喫不慣,你不是有個妹妹嗎,帶回去打牙祭吧”

“別不要,我沒有下毒,也沒有啥企圖,我白雲飛什麼都不缺,就是缺朋友。”

講完,公子哥略帶幾分惆悵的離開了。

方平看着手裏的禮盒,一言不發的回了老鼠巷。

“二哥又帶好喫的了。”方瑩大喊大叫。

“小點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家有喫的嗎?”李柔罵道。

“栗子糕,一個……朋友給的。”方平解開了禮盒,露出一塊塊疊在一起,氣味香甜,色彩滭S的糕點。

別說栗子糕了,外城底層百姓能喫到一口麥糠就求天告奶奶了,方瑩眼睛睜的渾圓,沒敢伸手。

“喫吧喫吧。”李柔似是又想起了丈夫還有大兒子。

“過了年,我就去託人打聽父親大哥的消息,娘你也別站着了,今天晚上就是大年三十,把臘肉切一下,這還有一隻老母雞,熬成雞湯,給方瑩補補。”

方平也想給自己補一下,他這身體還是太弱。

第十章;初一

夜已深。

內城家家戶戶迎新年,天空也被大量絢麗繽紛的煙火渲染的五光十色,亮如白晝。

外城仍舊死氣沉沉,寂靜如淵,森冷漆黑的老鼠巷內除了狂風呼嘯聲,全無半點過節時的氛圍。

一燈如豆的小屋裏,

方平宛如一尊雕相般的豎立在廚房門口,方瑩手腳並用的趴在方平背上,小臉枕着方平肩膀,嘴裏含着一顆栗子酥,讓味蕾慢慢品咂其中滋味。

嗅到廚房裏飄出的肉香氣時,方瑩口水不知不覺就流淌在了方平的肩頭,方平也不嫌棄,在他的監督下,李柔下夠了料。

一盤臘肉炒野菜,一大盆高粱米飯,方平帶回來的老母雞也被拔毛洗淨後,煮成了一鍋雞湯。飄着一層金黃油漬的砂鍋裏,雞肉糜爛,香氣濃郁。

端到桌子上後。

一家三口坐在了一起。

“喫吧,雞腿給你。”

方平將煮爛後,浸透了湯汁的雞腿,夾到了方瑩的碗裏。

……

……

內城。

醉香樓。

街道上掛滿了大紅燈唬藖砣送鞑幌ⅲ缆放赃�有穿着新衣,拿着炮竹的頑童,成羣結隊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上。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安定繁榮的景象,和外城判若天淵。

來往無白丁的醉香樓裏亦是熱火喧天,有三五好友齊聚一堂,也有親朋好友推杯問盞,三樓靠窗的包間裏,幾個年輕人坐在一桌,評頭論足,暢談理想。

忽然一人舉杯:“鄭月小姐肯賞臉來,我真的是喜不自禁,鄭總鏢頭的赫赫威名我也是敬仰已久,從今往後,咱們可要多聚聚。”

起身的青年,二十歲左右,面目端正,器宇軒昂,一身華服長袍格外奪目。

白雲飛是以微笑的看了眼被自己拉來的鄭月,這是他的小圈子,在座的都是內城年青一代內的翹楚,背景深厚,家財萬貫。

鄭月雖然是外城來的,可武道八品的實力,爺爺還是福威鏢局總鏢頭,有資格融入到這一場聚會中,也理所應當的得到了認可。

接收到白雲飛的目光,鄭月起身,回應了華服青年:“承蒙趙兄看得起,小妹先乾爲敬。”

她爽快的幹了。

“哈哈哈,痛快!”趙子鳴也一飲而盡。

“鄭月姐姐是武道八品,我們可以閒空時切磋一下。”

說話的孫思煙,聲音動聽,一張標準瓜子臉也是玉軟花柔,動人心魄。

鄭月看了自愧不如,心頭不由自主的有些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