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觀想龜息吐納術開始 第4章

作者:我妖选李白

“接我一招。”

相貌不算出校缮聿母咛簦p腿修長的鄭月,化掌爲刀,迅捷如雷的劈向白雲飛脖頸處,力道駭人,這一擊可以碎石裂金。

白雲飛果斷的出掌的迎了上去,他練得是家傳武學,十三式白雲散手,接下鄭雲一擊時,另一隻手掌緊隨其後,攜帶一股綿柔力道的按向了鄭月的小腹處。

“雕蟲小技。”

鄭月扭動腰肢的避開了一擊,身形旋轉間出現在白雲飛身後。

“速度,力量,還是肉身強度,都比九品銅皮境強大了一倍還要多。這就是八品鐵骨境。”

方平看得津津有味,順便記下了兩人的招式,晚上就能進入到觀想空間內演練。

末時(下午一點)時,福威鏢局要去黑市拉糧食了,一名鏢師,兩名趟子手,還有五個雜役一起去,方平就是五個雜役之一。

山陽縣外城現在幾乎買不到糧食了,只有黑市還有糧食,猶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要問是從哪來的,那就要問一問山陽縣丞了。

……

第六章;改變

外城大小坊市一百零八條,店鋪幾千家,可隨着世道越發混亂,外城一百零八條坊市已經是商業凋零,百不存一了。

特別是在這亂世,糧食比什麼都重要,如今的山陽縣外城,幾乎買不到糧食,只有黑市屹立不倒,賣什麼的都有。

來到外城黑市入口前,方平看到兩個彪形大漢,氣力充沛,身形碩大的守在黑市大門前,數十米高的木門後,窸窸窣窣的迴盪着喧囂之聲。

帶隊的鏢師亮明瞭身份後,吩咐着方平在內的五名雜役,跟着兩名趟子手進入到黑市內搬呒Z食。穿過黑市大門,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一眼看不到頭的黑市街道上,攤位不計其數,店鋪層出不窮,可最暢銷的還是糧食,幾名百姓正在不遠處的攤位前討價還價,想要買上一擔麥糠。

旁邊的攤位上擺滿了油炸之後,氣味刺鼻的烤老鼠,毛都沒拔,一隻還要五個大錢。

極爲諷刺的畫面。

和外城各大坊市死氣沉沉的氣象比較起來,這黑市就如同亂世中的淨土。

進入到黑市深處的一家店鋪裏後,店鋪老闆早就準備好了福威鏢局的糧食,一共有二十擔糧食堆積在房梁下,搬叩酵栖嚿厢幔送到了黑市外的鏢局馬車上。

二十擔糧食外,鏢局這一次還採購了兩頭肥羊,上百條臘肉,五十斤雞蛋。

“給!”

某個雜役忽然往從籃子裏抓了兩枚雞蛋,一枚不動聲色的塞到了袖口裏去,一枚遞給了身旁的方平,要是方平沒有看到,他興許就不會分給方平了。

黃昏時。

隊伍沿途無阻的回到了福威鏢局,一個時辰後,雜役們收工,每個人都是笑容滿面的返回家中。

自從趙虎死後,就沒人堵在鏢局後門的巷子口,壓榨索取雜役們的糧食了,這微不足道的改變對於生活在外城底層的雜役們來說,那就像是黑暗中有了一絲盼頭。

方平也照常下工的回了老鼠巷。

年久失修,四壁漏風的小平房裏,只有一盞油燈映照出點點光亮,可這就是方平的歸處。

等了一天的方瑩,活潑亂跳的衝到了二哥身前,長期的營養不良,忍飢挨餓,要五歲的方瑩瘦的和麻桿一樣,臉上也沒多少肉,頭髮枯黃無光,可一雙眼睛倭痢�

“今天給你加餐!明天就讓你喫肉!”

方平已經想好了,明天就暴露出武道入品的實力,堂而皇之的成爲福威鏢局的趟子手,要是有人問起,他就說是以“龜息吐納術”入得品。

不過真正讓方平決定暴露實力的原因,還是他積累的觀想點,很快就能讓他突破到武道八品了。

總之一切都在方平的炙阒小�

“就知道慣着她,咱家哪裏有錢喫肉啊,有那閒錢還不如多買些糧食存起來。”

李柔說道。

方平充耳不聞,掏出了懷裏的雞蛋,攤開手後,方瑩小嘴圓張,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過雞蛋的李柔,先是詫異,跟着驚訝的質問道:“從哪來的?”

“天上掉下來的。”

方平催促着李柔快去做飯。

爲了以防萬一,方平牽着方瑩走到了廚房裏進行督戰。

咔嚓一聲。

敲碎的雞蛋殼內流淌出晶瑩粘稠的蛋清,其後是金黃色的蛋黃,與麥糠一起反覆揉捏後,加入切碎的野菜,放入到燒熱的大黑鍋裏烙了一會,香味誘人。

哪怕只有一顆雞蛋,幾根野草當做佐料,無鹽無油,也要方瑩口水直流,肚子直叫。

“沒出息,明天讓你喫肉!”

方平一臉嫌棄的戳了戳流口水的方瑩。

後者啥也沒聽到,眼裏只有烙餅。

晚上。

方平剛準備進入到觀想空間內修煉,一個小人不安生的鑽到了他被窩裏,悄悄摸的問道:“明天喫啥肉?”

方平:“……”

第二天早上,方平起牀,扭頭一看,方瑩居然起的比自己還早,一雙眼睛撲靈撲靈的注視這自己,毫無疑問的,還在糾結今天喫什麼肉。

他喚出屬性面板。

【觀想點:144(200/144)】

“快了,一個月之內,我肯定可以積攢到突破至武道八品的觀想點。”

方平帶着一種古井無波的心境的去了福威鏢局,穿過雜役院,方平沒有理睬幾個雜役,一路走到了福威鏢局的演武場上。

長廊下,一男一女談笑風生,赫然是那總鏢頭的孫女鄭雲,還有內城大戶家的公子,白雲飛。

“這人又來了。”

“區區雜役,不好好幹活。一天到晚淨往內院來,真的是異想天開,癡人說夢。”

寒冬臘月下穿着勁裝,雙腿修長的鄭月,語氣嘲諷的講道。

“我倒覺得此人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白雲飛發表着自己的看法。

“白公子交友廣泛,慧眼如炬,可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一個雜役隔三差五來到內院演武場外,無非是想要觸及武道,改變命摺!�

“可想要武道入品那裏有那麼容易,資質毅力拋開不提,他從何處習練武學?沒有武學功法,沒有人從旁指點,看上一輩子也不可能武道入品。”

“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心有不甘,可又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還妄想有朝一日直衝雲霄。”

鄭月一股腦的說着,打算吩咐下去,不準這個雜役再進入到內院。

“咦?他好像過來了。”白雲飛看到了方平朝着自己這裏走。

方平心境平和,沒有一點漣漪波動,到了白雲飛,鄭月兩人跟前後,纔要開口,劈頭蓋臉的訓斥聲搶先一步響起。

“誰讓你涉足內院的,這裏是你該來的地方嗎?沒有人告訴你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我想……”方平解釋道。

“想也不能想!你當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嗎?武道一途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沾染的!”

“不是,我沒有……”

“沒有什麼?從今天起你不準在踏入內院半步!”

鄭月眼神冰冷間還有着厭惡,想要往上爬沒有錯,可也要知分寸,懂進退,大早上什麼都不幹就來到內院演武場上偷學武功,這般狼子野心着實可恨。

“好了,你先讓他把話說完。”

白雲飛打了個圓場,看向方平時沒有鄭月那般盛氣凌人:“說吧,你想什麼。

其實你真想要練武的話,可以來我白家,就先從下人做起吧,每天給你一個時辰,可以跟着白家武者習武,怎麼樣?”

鄭月搖頭:“白公子你這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返,像他這種狼子野心之輩,受了恩惠也不會對你感恩戴德,只會一門心思往上爬。”

方平無言以對,自己怎麼就狼子野心了,你是總鏢頭的孫女就可以血口噴人了?

不知所謂的女人!

深吸了口氣,方平一字一頓道:“實際上,我已經武道入品了,今日來是想說,我想要成爲福威鏢局的趟子手。”

“武道入品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不就是……等等,你說什麼?你武道入品了?”鄭月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憑證呢?”白雲飛合上了手中繪畫着山水圖的摺扇,第一次聚精會神的打量着方平。

第七章;過招

寒風刺骨,吹動着鋪滿穹頂的雲朵。

長廊屋檐下懸掛着密密麻麻的冰刺。

方平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剪刀,在手臂上狠狠割了一下,沒有殷紅的鮮血流出,只留下一道湴咨挠∮洠欧狡接謫问职岩慌陨习俳镏氐氖i舉了起來。

“膚如銅皮,力大如牛,的確是武道入品後的氣象。”

穿着華貴,面如冠玉的白雲飛,看向方平的目光完全不一樣了:“你是怎麼入得品,就靠着每日來到演武場外偷學武功嗎?”

要是那個樣子,絕對是武道奇才了。

鄭月臉色難看,好像喫了羊屎蛋子。

她之前還劈頭蓋臉的訓斥方平,還說方平狼子野心,不知進退,可人家武道入品了。

“去年九月中旬時,鏢局裏來了一位遊方道士,傳授養生功法,我就是靠着這門養生功法,自己琢磨了幾個月,昨天夜裏突然就有所感悟的突破了。”

方平解釋道。

“養生功法?”白雲飛扭頭望向了鄭月。

“恩,他沒有說謊。去年有一個遊方道士化齋,受了鏢局恩惠,就在鏢局裏住了一段時間,每日晨昏之時傳授他那養生功法,叫什麼“龜息吐納術”。

練了之後可以強身健體,百病全消,可這養生功法與武學還不太一樣,要長年累月的積累才能起到一定作用。”

“那個遊方道士就練了三十多年,也只是身子骨好些。”

鄭月半信半疑的注視着方平:“你真的是靠着這門養生功法入得品?”

方平點了點頭。

“半年不到,養生功法入品,沒想到福威鏢局裏還有這般人物。”

白雲飛暗忖了瞬間,發出了邀請:“武道九品,山陽縣裏不算頂尖高手。要不要來我白家,我可以每個月給你開二兩銀子的俸祿,也不用你做護院打雜,就專門陪我過招。”

白家在內城是大戶人家,九品武者不在少數,可白雲飛覺得,一個雜役能憑養生功法入品武道,這一份潛能還是值得他拉攏一二的。

“我還是想留在福威鏢局。”

方平搖頭拒絕。

他對福威鏢局沒多少情感,鄭月這個總鏢頭的孫女狗眼看人低也要他有點敬而遠之,可內城不是方平現在可以踏足的地方。

且鏢局和內城大戶還不一樣,成了福威鏢局的趟子手,方平隨時都能撂挑子不幹,去了內城白家,那就不是想走就能走得了的了,遇到的麻煩也會更多。

不知道方平想法的鄭月,聽到方平拒絕了前往內城白家的機會,對方平有了一點改觀,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方平願意留下來,可見還是有些良心。

要不是福威鏢局收了方平,方平能混上一口飯?能得到“龜息吐納術”嗎?

“剛纔言辭激烈,我在這裏給你道個不是。”

鄭月侃侃而道,可那姿態不像是道歉,話鋒一轉:“福威鏢局的趟子手要有銅皮境的實力,你已經符合條件了,直接去賬房入冊吧。

一月一兩銀子,外出走鏢有額外補貼,其他的賬房會告訴你。”

“還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白雲飛問道。

“方平。”

“方兄弟,鏢局裏的鏢師都有自己的隊伍,我來鏢局沒幾天,手底下正缺人手,你可以來我麾下,另外晚上我擺上一桌酒菜,給方兄弟慶賀。”

這傢伙比鄭月那高高在上的模樣順眼多了,也要方平再一次認識到了這個世界是以武道爲尊的,他今日要沒要武道入品,別說喫飯,恐怕要被那鄭月趕出福威鏢局。

“到白公子麾下沒問題,慶賀不必了,家中還有老孃幼妹等我回去。”

方平拱了拱手,走向鏢局賬房的院落。

“半年不到,憑一門養生功法入品武道,此人心性毅力,乃至於武道天賦都不錯,可我不喜歡他。”

鄭月看着方平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