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觀想龜息吐納術開始 第3章

作者:我妖选李白

這是住在老鼠巷裏的周大娘,方平打了聲招呼,進屋問道:“娘,周大娘她來找你做什麼。”

“就是說說話。”李柔笑着回道。

方瑩跳了出來:“不對,周大娘是來賜福的。”

“賜什麼福?”

方瑩舉起了一張鬼畫符般的符紙:“吶,就是這個。”

“這是周大娘從大法師那裏求來的靈符,放在家裏可以驅邪避災,長命百歲。”

“周大娘還拉着娘一起去聽大法師誦經呢,還說巷子裏好多叔叔嬸嬸,爺爺奶奶都成了大法師的信徒。”

李柔點了點頭,承認了方瑩講的都是真話。

“狗屁的賜福!”

方平奪過了靈符,丟到了屋外雪地裏,轉過身時,鄭重其事的道:“那都是裝神弄鬼蠱惑百姓的神棍,以後我不在家,別讓那周大娘進屋!

也別相信她說的什麼狗屁大法師。”

亂世之中羣魔亂舞,有趙虎那樣欺壓底層百姓的惡霸,也有蠱惑人心,欲圖大事的教派,類似於這樣的教派,一旦陷入其中,在想要脫身可就難了。

洗腦懂吧,人要是被灌入了某種思想,在想要變回正常人那就很難了。

“平兒你別發火,我哪知道那周大娘……是來糊弄我的。”

李柔內心慼慼,她一個婦道人家可沒想那麼多,只覺得好多年的街坊鄰居了,不會害自己,那周大娘講的也是天花亂墜,都快把那大法師吹成無所不能的神仙了。

若不是方平當頭棒喝,她可能真就去參拜了。

“此事就此掀過,方瑩你監督咱娘,那周大娘再來的話不要給她開門。”

“好!我監督!”方瑩接受了任務。

一夜無話,方平照常在觀想空間內修煉,第二日去到福威鏢局時,發生了一件大事。

外出走鏢的李鏢頭,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讓人抬了回來,隨行的幾個鏢師也都掛了彩,還折了兩個趟子手,這對福威鏢局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尤其是貨物被人劫走了,那是一批價值上千兩銀子的貨物,追不回來,福威鏢局就要照價賠償。

總鏢頭鄭金山大怒,親自出馬,帶着幾大鏢頭,十大鏢師,五十名趟子手,趕赴城外,與那劫走貨物的“黑風流寇團”交涉。

方平前門掃雪時,遠遠看了眼總鏢頭鄭金山,年近六十歲的鄭金山,髮絲皆黑,神完氣足,太陽穴高高鼓起,天空落下的雪花離他還一寸遠就被一股無形的氣場彈開。

“中三品的大高手!”

方平了解中,武道九品,九品到七品爲下三品,六品到四品爲中三品,三品到一品是上三品,一品一個臺階,可並沒有無法逾越的鴻溝。

九品銅皮境武者偷襲的話照樣可以殺死八品武者。

但中三品與下三品之間的差距可就大了,山陽縣裏的中三品高手數來數去就那麼一撥人,幾年都誕生不出一個新的中三品高手。

下午。

福威鏢局演武場上。

幾個留守的鏢師,在演武場上過招,舉石鎖,扎馬步。

方平雖然入品武道,可“龜息吐納術”只是養生功,沒有實質性殺傷力。

看演武場上兩名過招的鏢師,拳腳相碰,如春雷般炸響,一招一式間也摻加着頗多變化。

方平默默地記下了兩名鏢師的招式,入夜進入到意識空間裏後,方平前方霧氣翻湧的走出了兩道身影,一人揮拳,一人掃腿的攻向了方平。

兩道身影演繹出的招式,與白日鏢局演武場上的兩名鏢師如出一轍,面對兩道身影的夾擊,方平一瞬間就被擊中。

不痛不癢,可要是放在現實中,他興許已經吐血三升的倒下了。

“再來。”

方平大口的吸氣,大口的吐氣,體內氣血快速奔湧,皮膚也染上了一層赤紅,速度上,氣力上,防禦力上,整體的拔高了一個層面。

這也是“龜息吐納術”的優勢所在,不具備實質性殺傷力,可卻無缺無漏。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的同時,還能要氣血奔湧,從而全方面增強身體強度。

方平遂與兩道身影搏殺到了一起,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後來一點點適應各種招式變化。

猶如此刻施展腿法的身影,長腿如斧頭的劈向方平,施展拳法的身影,餓虎撲食般,一拳轟向了方平的脊柱,可在千鈞一髮之際,方平膝蓋下蹲,身形旋轉,避開了身後拳頭的同時,一記手刀劈在了前方身影的肋骨處。

“這兩道身影的招式,空有其形,不過也夠了。我可以經常去鏢局演武場上看那些鏢師們過招,記下他們的招式變化。

晚上再來觀想空間內進行觀想對戰,長此以往,我不曾與人以命相搏也有了對戰的經驗。”

方平暗暗竊喜,既然有了金手指,那就要最大化的利用。

幾天後,總鏢頭鄭金山回來了,看起來春風得意。

經過他親自出馬,一番交涉,那號稱千人千馬的“黑風流寇團”低頭妥協了,歸還了貨物,還保證從今往後不在動福威鏢局的鏢。

這一則消息如插上翅膀的傳遍了山陽縣,福威鏢局的名聲也籍此牢固了一分。

演武場上。

方平一邊掃雪,一邊窺探幾名鏢師對招時的武學。

“你小子看了好幾天了吧,想學武?”一隻手掌搭在了方平肩頭。

方平回頭看到了一個身穿逡氯A服,面相極好,稱得上脣紅齒白,俊美生風的年輕人。

僅從那細膩的皮膚就不難判斷,這是一個生在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不認識我?”年輕人笑了笑:“我叫白雲飛,也是這福威鏢局的鏢師之一,你沒聽說過我,那是因爲我纔來了一個月。”

“白鏢頭。”方平肅然。

山陽縣內階級分明,福威鏢局裏也是等級有序。

趟子手,鏢師,鏢頭,總鏢頭。

可以成爲鏢師的,莫不是八品武者,換句話說,這個公子哥般風度翩翩的傢伙,是武道八品的實力。

“白公子來了,快過來陪我們過過手。”

“就是,早就聽說白公子要來咱們鏢局,我還不相信,沒承想是真的。”

演武場上的幾個鏢師,臉上帶着恭敬與討好之意的呼喊道。

方平趁機離開了,回到雜役院裏一打聽才知道,那白雲飛是內城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也是個紈絝子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突然就來到福威鏢局當了鏢師。

“人各有志,可能是大戶家的少爺來體驗人間疾苦吧。”

方平不置可否的熬到了下工。

……

第五章;黑市

【姓名:方平】

【境界:九品銅皮境】

【武學:龜息吐納術(初窺門徑)】

【觀想點:52(200/52)】

“飯要一口一口的喫,路也要一步一步的走,一百點觀想點我攢了兩個多月,想要攢夠突破到武道八品的觀想點,只怕要到明年了。”

方平心念一沉的來到了觀想空間裏。

他白天在鏢局幹活時,記下了演武場上幾名鏢師過招時施展出的武學招式,這時具象化到了觀想空間裏頭。

但看幾道身影憑空出現在觀想空間內,有用拳法的,也有用指法的,還有一人舞動棍棒,棍法凌厲,好似一條長龍般攝人心魄。

方平在三道身影的攻勢下支撐了片刻後落敗,可他不氣餒,在這觀想搏殺的過程裏,方平把自己武道入品後的力量,完全的琢磨透了。

一如是一個人忽然拿到了一把刀,可不會用,威脅力也就大大減少了,短短几天時間的觀想搏殺,方平就完全拿捏了武道九品的力量。

也在搏鬥中積累下了寶貴的實戰經驗。

斷不會有遇到武者攻向自己就手足無措的意外發生。

過了一會,方平開始修煉“龜息吐納術”。

萬物生靈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要呼吸,呼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龜類的壽命又是所有動物裏最久的一種,這“龜息吐納術”就是模仿龜類創造出的養生功法。

一呼一吸,吐故納新,福壽綿延,強身健體,還能減少生病的幾率,方平在吐納的時候,呼吸一次比一次綿長,間隔也要比普通人長了幾倍。

練到氣血奔湧,筋骨齊鳴的那一刻,方平大呼痛快,觀想點也猛漲了十點,彷彿是不經意間打破了一個小瓶頸。

觀想空間裏凝聚出的身體,和現實世界的肉身軀殼沒有什麼區別,方平在觀想空間內修煉時,現實中的肉身可以在睡眠中恢復身體機能,磨刀不誤砍柴工。

早上。

方平起牀,扭頭一看,方瑩踢開了被子,睡得七仰八叉,如同八爪魚般的趴在自己身上,也就是方平一直都在觀想空間內修煉,否則一晚上能被這小丫頭吵醒好幾次。

無奈的給小丫頭蓋上被子,方平下牀穿鞋,裹上棉袍,與老孃打了聲招呼後的趕去了福威鏢局。

一個上午,方平餵馬打掃馬圈,休沐時,鏢局食堂中飄出沁人心脾的飯香氣。

“好香。”王牛看了眼手中硬如石頭的麥糠烙餅,頓時就沒胃口了,可還要喫,喫一口就說一句:“食堂一天要豬好幾頭豬,還有雞鴨魚肉……

連主食都是高粱米,鏢頭喫的都是棒子麪,蒸出來的棒子麪餅,又香又軟。”

雜役們不約而同的望向了發癔症的王牛,眼神很明確:你小子要是再敢胡咧咧,就等着捱揍吧。

方平也快堅持不住了,恨不得此刻就衝進食堂搶一頭豬出來,可他還是忍住了。

入品武者可以成爲趟子手,可以喫肉,可那不是白來的,要外出走鏢,隨時都可能把命填進去。

便是另炙停膊煌夂跏羌尤胪獬悄骋粠团桑o某一大戶老爺當看家的狗。

下午。

方平出現在鏢局演武場外。

有鏢師在演武場上練武。

“又來了啊他。”

穿着一件短打襯衫,方纔和一名鏢師過完招的白雲飛,遠遠看到了方平。

“一個雜役而已,白公子不想看到他,我就把他趕走。”有人說道。

“我有說過趕他走嗎?”白雲飛收回了目光。

……

晚上。

老鼠巷,小平房裏。

方平進入屋內,方瑩爲他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方瑩才五歲,可還是極爲乖巧的,也很懂事。

“哥,今年周大娘又來了,還拉來一個不認識的人,想要進屋,我沒有給開!”

“這是在邀功啊。”方平哭笑不得的捏了捏方瑩的臉蛋:“做得好!我欠你一頭牛!”

“不用那麼多,你給我買一包糖炒栗子就行了……”話音變弱:“半袋……也行。”

方平心裏發酸,李柔在旁溫怒的訓斥道:“就知道饞嘴。平兒你可別慣着她。”

方瑩委屈的泄了氣,方平安慰道:“糖炒栗子,今年肯定讓你喫到嘴裏!”

他自己也想喫。

……

時間飛快像是一頭野驢,一個月過去了,時間進入到神宗三十一年,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方平沒有虛度光陰,觀想點每天都在增加,到今日突破了一百四十點,有點慢,可能看到觀想點一點點提升,方平心裏也越發有安全感。

福威鏢局裏這一個月來生意興隆,接了好幾單大生意。

老鼠巷越發混亂,兩個幫派爲了爭奪這一片的地盤大打出手,死了好些人,屋對門王大娘死後,房子空了一段時間,十幾天前住進來一家五口人。

三個男丁,兩個女眷,反正王大娘死了,房子也沒有人住,讓人鳩佔鵲巢也沒有人在意,這年月諸如此類的事情也不在少數。

走出老鼠巷,街道上沒有絲毫迎接新年的歡慶景象,來往行人也都捂着荷包,低着頭,熟人見了面也權當不認識。

方平走出沒多遠就看到一批幫派流氓扭打成一團,還有人不講武德的插眼睛,撩陰腿,方平快速的繞過的抵達了福威鏢局後院。

中午時,演武場上有兩個人快如殘影的交戈在一起,一個是那風度翩翩的白雲飛,一個是總鏢頭鄭金山的孫女。

兩人實力旗鼓相當,都是八品鐵骨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