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存业
聽到顧長安的話,李丁頓時被嚇了一跳。
“真,真是妖怪?”
“我可沒這麼說,雖然有妖怪的妖氣,但更多的卻是邪門歪道的修行者法力波動,說不準,可能是個修行者呢?”
說着這,顧長安忽然咧嘴一笑。
目光眺望,看着整個山村。
此時夕陽落下,紅色的餘暉徽郑剖墙o村莊徽稚狭艘粚蛹t色的薄膜,隱隱有種若隱若現的感覺。
耳畔的百姓嘈雜聲也似乎遠離。
這讓顧長安不由灑然一笑,感慨道:“可不管是妖怪還是修行者,既然做出這案子,想來便會隱藏起來,想要找到他,可就難了……”
“大人說的是。”
李丁點頭稱是。
“不過……無論是妖怪還是修行者,既然害人,總是有動機,你說是不是?”顧長安忽然說道。
“大人說的是。”
李丁連連點頭。
“吩咐下去,看看這四人最近十天內接觸了誰,去了哪裏幹了什麼,事無鉅細的調查清楚。”顧長安輕聲說道。
……
……
ps:可能是我沒解釋清楚,關於許家冒險追殺顧長安的事情,之所以冒險,是因爲許家大小姐許亦瑤生死不知,懷疑被採花大盜xx了,如果此事傳出去,劉家勢必解除婚約,而若是沒有這樣的事情,許亦瑤哪怕是死了,劉家也不能解除婚約。
一旦解除婚約,許家沒有老祖,另外兩家定然發難,許家勢必衰落。
站在許一城的角度,他自然不希望許家衰落甚至破滅,因此只能冒險斃殺主角,以封鎖消息。
這樣一來,格殺顧長安固然會有危險,可能懸鏡司會追查到,可相比較於許家的危機,這個險還是值得冒,起碼對於許一城而言是值得的。
看到大家對這個劇情表示懷疑,我都懷疑我自己是不是沒在正文中解釋清楚……
第64章 各懷心思
捕快的動作很快。
經過他們一番走訪,當天晚上便已經將四人這十天內、但凡有人目擊到的活動全都紀錄了下來。
“死者一,小河村村民,名叫王瑋,21歲,是一名書生,有着童生功名,這十日來一直在家中讀書,期間有一次訪友外出,當日下午離家,翌日中午歸來。”
“死者二,小河村村民,名叫李大有,31歲,一名獵戶,這十日來經常在山中打獵,有時便住在山林中,唯有一次入城購買生活所需。”
“死者三,小河村村民,名叫公成化,26歲,武者,縱橫鄉里,乃當地任俠,死前最近十天內,多次外出和好友聚會,最後一次便是和好友一起徹夜飲酒,死在家中。”
“死者四,小河村村民,名叫金大成,24歲,公成化的好友,兩人一同死去。”
李丁將所得的消息大致彙報了一下。
顧長安看着手中的走訪紀錄,又聽着李丁的彙報,露出沉吟之色,過了許久,這才說道:“公成化和金大成在死前,是否外出過?換句話來說,他們徹夜飲酒之前,是不是剛從外面回來?”
“不錯!”
李丁點點頭,說道。
顧長安微微頷首,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大人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看着顧長安的神情,李丁不由好奇的問道。
“確實是有些猜測,但還需要驗證一番……”
話及此處,顧長安忽然抬頭,看着李丁,說道:“目前僅從手上的走訪資料中可以得知,四名死者除了在一個村子裏外,並無任何其他關係,而他們既然同一天死亡,那就必然會有一些聯繫。”
“我注意到這些資料中,四人都曾經外出過,書生王瑋是外出訪友,獵戶李大友是入城購買生活所需,公成化和金大成是從外地歸來飲酒,換句話來說,在死前他們都是從外面回來……敢問李巡檢,小河村外出的道路有幾條?其中通往縣城的道路又有幾條?”
“另外,公成化和金大成到底是從哪個地方回來,而他們回到小河村的路線,是否與書生王瑋和獵戶李大友有重疊之處,而在重疊的這段路程裏,是否有什麼詭異的地方!”
“我想……若是弄清楚了這點,或許我們距離真相和兇手,就已經不遠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顧長安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只是這抹神情,卻轉瞬即逝。
而李丁,在聞聽此言後,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身在公門當差這麼多年,還坐上了巡檢的位置,李丁自然不是俗人,自然也是立刻便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於是他頓時激動的按住腰刀,急聲說道:“顧校尉稍待,我這就去詢問!”
說着,便轉身跑開了。
顧長安微微頷首,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臉上不禁露出一抹饒有興趣的神情。
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行信息。
【姓名】:李丁
【身份】:白沙縣巡檢,屍傀
【品階】:凡品
【等級】:肉身境3重
【屬性】:氣血34,法力0,精神1
【天賦】:無
【武學】:略。
……
“俸白劫……”
看着對方的信息,顧長安搖頭失笑。
不得不說,在這個遊戲世界裏,NPC信息也算是一個金手指了——可以隨時隨地的查看對方的信息,身份陣營一覽無餘。
這李丁,若非是因爲他能查看到對方的身份,恐怕還當真被其演技所騙過。
誰能想到?
表面上的一個縣城的巡檢,背地裏竟然被人不知不覺間給煉製成了屍傀!
當然,顧長安好奇的並非是這個,他好奇的是,那個站在背後指使着李丁的幕後黑手,到底是有着什麼打算。
從李丁的述說,以及這些死者的信息上可以得知,這個幕後黑手似乎是想要將他們引到某一處地方。
並非是針對他顧長安一個人,若是今日來的是別人,此人依舊也會這樣做。
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難道僅僅只是爲了吸取武者的精元?
“我倒要看看,一介藏頭露尾之輩,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一念至此,顧長安手指摩挲着‘秋殺’刀的刀柄,嘴角冷笑。
等迷霧揭開之後,一切便全部真相大白了!
盞茶之後,李丁急匆匆的跑回來。
到了顧長安面前,當下便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查,查到了!”
“四人外出歸來,確實有重合的地方,而在這重合的一段路里,唯有距離小河村西北二十里,靠近金水河岸的鎮河廟最值得懷疑!”
……
“公子,此人就在前面的村子裏了,咱們要不要直接衝過去,將那顧長安給殺了!”
沙坪鎮小河村外十餘里的區域,一行七人皆是騎着高頭大馬,其中一人對着中間身穿逡碌哪凶诱f道。
逡履凶幼匀皇且宦纷汾s而來的許一城。
聽到這話,許一城還未說完,在他旁邊的許道便接過話:“不可!”
“小河村人多眼雜,那顧長安身爲懸鏡司的人,若是我們將其打殺了,懸鏡司必然震怒,一旦讓他們查出丁點消息,咱們許家可就灰飛煙滅了!”
聽這話,旁邊一人毫不在意的道:“查出消息?屠村就是了,把整個村子都屠了,他懸鏡司再是厲害,還能查出馬腳來?”
“可笑!”
許道冷聲:“懸鏡司乃我朝頂尖勢力,以你眼界豈能臆想?”
“更何況,一個村子那麼多人,誰能確保全部屠殺不留一人?明明可以事情做得隱蔽些,爲何非要做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聽着許道的話,許一城也有了決斷。
只見他揮揮手,打斷了幾人的說話,輕聲道:“許老說的不錯,面對懸鏡司,我們不得不謹慎!不如埋伏在那顧長安回廣陽郡的必經之路上,一旦他回來,立刻將其轟殺,隨後挫骨揚灰,不留丁點痕跡,事成之後,我等立刻散開,分別迴歸青竹縣。”
“公子這是老成之言。”
許道點頭同意,但緊接着又說道:“只是埋伏的話,該選一個好地方纔是。”
“這個不用擔心。”
許一城說道:“先前來時,我見我們經過一個廟宇,那裏好似是此地的唯一一條路,距離此處也不遠,我們就先埋伏在那裏。”
其他幾人聞言,不由對視一眼,隨後紛紛點頭同意。
……
……
第65章 鎮河廟
金水河連綿數百里,貫穿廣陽郡全境,一直過連雲山脈,通往外郡。
此時已經是傍晚,西方夕陽即將墜落,東方皓月東昇,一時間日月交相輝映,照耀在金水河上,河水濤濤,反射弧光,竟是有種波光粼粼的光感,也算奇景。
金水河邊,有着一個鎮河廟。
這鎮河廟的由來,還是相傳金水河有一條蛟龍,因走水化龍時大水蔓延,淹了全郡,造下大孽,因此讓大能武者震怒,出手將其鎮壓。
而鎮壓之地,就在這鎮河廟中。
這具體是什麼年代建造的,因爲太過久遠已經無法考據了,不過根據縣誌記載,鎮河廟香火一度興盛,後來卻逐漸衰落了下去。
到了現在,已經徹底頹廢。
顧長安帶着一行人,抵達鎮河廟前,眼見廟宇山門院牆已經殘破,正門上掛着一塊牌匾,上面的字依稀還能辨認,是‘鎮河廟’三字。
廟宇門口,居還立着兩個大石所雕刻的異獸,看不清是什麼品種,不過相貌猙獰,看起來頗爲可怖。
更詭異的是,時隔這麼多年,廟宇都已經破敗倒塌,可這兩個大石異獸,卻竟是沒有絲毫損毀,僅僅只是因爲沾染了灰塵,而導致變得顏色暗啞深沉了些,卻更添一絲壓抑恐怖。
此時太陽已經徹底沉了下去,明月照耀着,夜色完全覆蓋了天空。
黑暗中,殘破的鎮河廟,像是一頭正欲擇人而噬的妖魔,此刻正張開大嘴,等待着獵物主動進來。
“安哥兒,咱們真的要進去嗎?”
顧小六看着這廟宇,心下有些膽怯,不由拉了拉顧長安的衣服,低聲說道。
顧長安沒有理會,站在廟宇門前,仔細的打量着。
此時忽的一陣風吹來,此時已經入秋,有些涼意,但這對於顧長安顯然無甚作用,但驀然間,他也不由心中跳了一下。
“大人……您在看什麼?”
值此時,李丁忽然湊了過來,低聲說道。
他站在顧長安幾步之外,夜色下,看不清相貌,聲音也是幽幽傳來,似遠似近,帶着一絲空洞。
“在看心。”
顧長安說道:“不是人心,而是一顆心臟。”
“心臟?”
李丁愣了一下。
顧長安卻沒有理會,徑直上前。
推開門,看到裏面時,顧長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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