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存业
如此想着,顧長安站起身來,便打算出去。
剛出門,迎面就看到顧小六跑了過來,見着顧長安,當即喊道:“安哥兒,牛主事喊你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顧長安問道。
“具體不太清楚,不過據說是上面派下來什麼任務。”
顧小六說道。
顧長安點了點頭,並未立刻過去,而是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黑衣玄甲,仔細穿上內甲,便跟隨着顧小六一起前往牛主事所在的偏殿。
一路無話,很快便到。
入了殿中,卻見牛銳利站在主位,其他幾人都已經到場。
見了顧長安,紛紛打着招呼。
“入座吧。”
見人都來齊,牛銳利坐在椅子上,隨即說道:“想來你們也已經知道,這次喚你們來,是要出任務了。”
“卻不知是何任務?”
方成河不由問道。
“只是一個小任務。”牛銳利言道:“廣陽郡下東南沙坪鎮小河村昨日死了幾個村民,其中還有一個是武者,死狀都極其悽慘,不似刀劍之傷,有人目擊說昨日在小河村見着黑霧,疑似邪門歪道的氣道修行者,我們懸鏡司既然得知了這個消息,便要前去探查一番。”
而就在此時,牛銳利又說道:“根據我們推測,那邪門歪道的修爲不超過氣海境,而且此次只是去探查,功勳不會很多,諸位可有人願意前去?”
一聽這話,顧長安頓時心中一動。
他的轉職任務本就需要斬殺氣道修行者,而眼前這個任務,可以說正合他的心意。
當下,不等其他人說話,直接便說道:“我去!”
此言一出,其餘四人本來還要開口,便紛紛將話語嚥了下去。
論及鬥戰之能,顧長安要比他們四人更爲強悍,既然他已經開口,其餘四人也就打消了念頭。
更何況,這一次功勳也不會太多,與其過去還不如留在懸鏡司修煉。
“你要去?”
見着再無其他人說話,牛銳利看着顧長安,輕聲問道。
“是的,我加入玄鏡司這麼多天了,也只出過一次任務,更何況一直呆在懸鏡司修煉,也挺無聊的,正好出去逛逛。”
顧長安說道。
聽這話,牛銳利稍作沉吟,便點頭:“既如此,那便由你去探查一番吧。”
“你有弓道修爲,比之普通武者多了些遠程鬥戰之能,倘若遇到氣道修行者,多了一種手段……不過當要謹記,氣道修行者雖在開光境時本身並無多大戰力,但他們手段繁多,萬萬不可小覷。”
話及此處,牛銳利頓了頓,又道:“若是自覺棘手,便立刻抽身而退,你的身份令牌中有懸鏡司的陣法印刻,可捕捉訊號,遇到危險只需以氣血或法力催動,懸鏡司便能收到,然後派遣增援!”
“千萬記住,事不可爲便一定要抽身而退,發送增援信號,身在懸鏡司,並非是孤軍奮戰,要謹記你身後還有懸鏡司爲你撐腰,任務失敗了沒關係,性命纔是首要!”
牛銳利不厭其煩的叮囑着。
顧長安沒有絲毫不耐煩,牛銳利說的都是中肯之言,其中帶着諄諄教誨。
是以等其說完,顧長安便點了點頭:“我記下了。”
“那就好,預祝凱旋。”
牛銳利將任務有關的卷宗交給顧長安,說道:“你回去可仔細看看,明日出發也不晚。”
顧長安自然點頭。
眼見左右無事,本打算告辭,可就在此時,牛銳利卻又開口:“還有,你第一次單獨出任務,未免會有些手忙腳亂,要是覺得自己無法處理,可用身份令牌臨時抽調當地衙門的捕快衙役,甚至是駐軍,切記安全爲主……”
牛銳利又是一番叮囑。
顧長安哭笑不得,只能連連點頭。
牛銳利不是囉嗦的人,此時幾番叮囑,也只是因爲掛念着顧長安的安全罷了。
雖然他能感覺到顧長安的境界到了肉身境8重,且氣血之力也十分深厚,但畢竟他是第一次出任務。
說不擔憂,那是假的。
盞茶之後,牛銳利這才叮囑完,而顧長安也終於能夠離開。
告辭牛銳利,又和其餘四人打了一個招呼,這便離開了。
回到自己居所,顧長安仔細翻看了一下卷宗,瞭解了事情始末之後,便收拾着東西,帶上一應物品,再喊上顧小六和郭小四,分別牽着一匹快馬,出了懸鏡司。
“駕!”
馬出了城門,顧長安不再約束,一抽馬屁股,便朝着東南沙坪鎮小河村的方向而去。
郭小四和顧小六僅僅跟隨在後。
城門處。
見着顧長安離開,一人急忙轉身,七拐八拐,回到了宅院內。
“公子,那顧長安……出城了!”
在宅院中等待了數日的許一城,一聽這話,當即站起身來。
“調集人手,尾隨而上!”
他眼中露出狠厲之色。
多日苦等,總算是等到了可乘之機!
這一次,便叫這人有去無回!
……
……
第63章 詭異屍體
官道上,顧長安一行三人縱馬疾行。
沙坪鎮小河村距離郡城也不過才七十多里,快馬急行不過一個時辰便已經到了事發地點。
懸鏡司派人前便已經打過招呼,因此當顧長安到了之後,便看到村口已經站着幾名捕快。
那幾人見到顧長安快馬而行,本要攔截,仔細一看,卻見顧長安身上穿着懸鏡司的黑衣玄甲,當下一驚,連忙快步上前:“可是懸鏡司來的大人?”
“懸鏡司廣陽郡千戶所校尉顧長安!”
顧長安將腰間令牌丟過去,隨後翻身下馬。
捕快結果令牌,看了一下,確認無誤後,當下連忙喚一個衙役牽繩,而自己則是雙手將令牌奉上,同時說道:“白沙縣巡檢李丁見過顧校尉,見過兩位大人!”
先是跟顧長安說,後一句自然是跟後面的顧小六和郭小四說。
兩人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其他。
而顧長安亦是微微頷首,收好令牌,隨後將其馬繮繩扔給一個衙役,隨口問道:“裏面情況如何?”
說着,同時朝着裏面走去:“邊走邊說。”
“情況很詭異,死者有四人,都是青壯,其中一個還是武者,也是這村裏的人,據說是肉身境4重,在這村裏算是修爲不俗,只是這四個死者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創傷,也並無掙扎反抗痕跡。”
“仵作檢查,發現四人的氣血精元都喪失,故此懷疑是邪門歪道做的手腳……”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道:“當然,也不排除是妖怪。”
話及此處的時候,這李丁巡檢的臉上很明顯露出一抹驚懼的神色。
說起氣道修行者他並不懼怕,但妖怪卻很恐懼——這很正常,人總是害怕未知的東西。
顧長安點了點頭,也不以爲意。
李丁說的這些,基本上和卷宗裏記載的沒有什麼區別。
具體如何,還是要他看過現場之後才能定論。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走進村子,來到了村中一處廣場上。
說是廣場,其實嚴格的來說,只是村子中間一處天井,因爲一個村子都指着這個井用水,因此倒有一片空地。
不過此刻這片空地已經被封鎖,幾名捕快衙役在外面守着,外面聚集着不少人圍觀。
“都看什麼看,懸鏡司的大人來了,快散開散開!”
李丁和幾個捕快驅散了人羣,帶着顧長安走到天井旁邊。
直到這時,顧長安才發現,水井旁邊,並排列着四具屍體,都被東西蓋着。
“顧校尉,這就是受害者。”
李丁介紹着。
顧長安點了點頭,沒說話,走到一處屍體前,將遮蓋物掀開,就見着一張蒼白甚至泛着青色的頭顱出現在眼前。
整個頭顱已經是皮包骨頭,眼眶凹陷下去,好似血肉精元都不見了。
但詭異的是,顧長安發現屍體的嘴角,竟是帶着微微的弧度,好似……在笑!
直到死,仍舊保持着微笑。
“我滴老天爺!”
就在顧長安看着的時候,此時耳邊忽然響起一聲驚呼。
扭頭一看,卻見顧小六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驚嚇之色。
在他面前,則是一個被掀開的屍體。
很顯然,是顧小六好奇想要查看一下死屍,結果被嚇到了。
顧長安失笑,走到顧小六面前,輕輕用腳尖提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道:“膽子小還好奇心那麼重,趕緊起來……”
顧小六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連忙躲開了,卻是再也不看多看一眼。
顧長安蹲在這個屍體前,查看了一番,發現這人的死狀和他第一個查看的大致一樣,而且臨死前,嘴角也是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這讓顧長安微微一愣。
一個是這樣還不足爲奇,兩個死者都是這樣,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如此想着,顧長安又查看了另外兩個死者,發現最後兩個死者竟然也是嘴角帶着弧度。
尤其是最後查看的一個死者,嘴角上的笑意已經不是若有若無,而是非常明顯,就好像死前看到了什麼極爲高興的事情。
在笑之餘,甚至還有一絲滿足。
“大人,可探查出什麼了?”
見着顧長安愣在原地,此時李丁湊過來,輕聲的問道。
“確實是有些古怪,不過想要知道具體是妖怪還是歪道,卻還須探查一番。”
說着,不理會發愣的李丁,顧長安從身上內兜裏摸出一張符咒。
符咒以黃紙製成,上面以硃砂書寫,畫着莫名的符號,隱隱可見有法力流轉。
這是懸鏡司制符部出品的偵靈符,一旦以氣血或者法力激發,符咒上所印刻的法陣便可將殘留的氣息顯露出來。
當下顧長安將氣血之力湧入符咒之後,隨後手指一彈,卻見那符咒便落在了最後一具屍體上。
“嗡~”
下一刻,只見符咒頓時顯現出豪光,屍體上似乎有某種氣息被激發,登時發出輕微的鳴響,似乎熱油與水混合,發出噼裏啪啦之聲。
緊接着,一絲絲黑氣瀰漫開來,其中有夾雜着一些粉色氣息。
兩個呼吸之後,符咒忽然無風自燃,化爲塵埃消散。
而黑氣和粉色氣息也絲絲消散在空氣中。
這一幕,等下便將一胁犊旌蛧^的百姓驚到了,頓時掀起一陣喧譁。
“大人,如何?”
李丁湊上來問道。
顧長安看了看周圍,輕聲說道:“確實是妖怪的氣息,但其間又有一些修行者的氣息。”
“啊!”
上一篇:开局被逼宫,召唤十万大雪龙骑
下一篇:洪荒:冥河老祖,求求你出血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