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欣慰的笑了笑,“對了,你家在鬼市?”
“嗯,是的,可以說是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邊。”祖鞍點着頭。
“我剛纔看那糾察隊的對你很客氣,怎麼,小祖你來頭很大?”餘乾大咧咧的問着。
“很大。”祖鞍一點沒謙虛,狂的沒邊。“我爹是天工閣的副閣主,你說我背景大不大?”
“天工閣很牛逼嘛?”
“很牛逼。”
“那是不是說,我在這鬼市就能橫着走了?”餘乾臉上狂喜。
“啊?...這倒不是。”祖鞍又雙蚌埠住了。
“嗐,那就不牛逼了。”餘乾無趣道,“抱歉哈,我這人說話比較直,藏不住心思,你別太在意。”
“沒事。”祖鞍搖搖頭,好奇的問着,“對了老李,你不是太安城的人吧?”
“不是,我是南境那邊的。”餘乾回了一句。
“那怎麼千里迢迢跑這邊來?”祖鞍問道。
“嗐,這不是戰亂嘛,想着這邊會太平一些纔是。”餘乾有些感慨唏噓。
祖鞍不解的問道,“那也應該去太安城裏,來鬼市幹嘛。以老李你和你這些手下的實力,完全夠在太安城混口飯喫的。”
“誰說不是呢。”餘乾拍着大腿,“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就跟小祖你說實話了吧。我之前是在一處山上當劫匪。
但是你也知道,我這人熱血無雙,從來都是劫富濟貧。
後來我待的那個地方的縣令實在是荒淫無道,我一起之下,帶着手下把縣衙推了,把那縣令宰了。
誰曾想,這狗日的縣令是巡撫的親侄子。派出一通高手圍剿我們。我們實在沒辦法,這才帶着這三位最肝膽的兄妹來到鬼市這邊,準備避避風頭。”
“草,他嗎的欺人太甚!”祖鞍義憤填膺,滿臉怒容。
“都過去了,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活着了嘛。”餘乾無所謂的灑然的一笑。
祖鞍回頭看了眼石逹三人,有些感慨道,“今晚沒白來,認識老李你這樣的俠士。怎麼樣,你們現在住在哪?”
餘乾收回打量祖鞍的視線,心裏有些嘀咕。
他之所以陪祖鞍在這嘮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畢竟從小在鬼市這種不見天日的鬼地方長大,怎麼說人都不會太正能量纔是。
可是無論怎麼看,這祖鞍都像是一位憤青,熱血男兒,一點都沒有裝的痕跡。
難道真的從小被保護的這麼好?
但還是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這祖鞍確實本性熱直。
第二種嘛,那就是真的是裝的。如果真是裝的,那隻能說這人的演技確實牛逼,跟自己這個老六有的一比了。
“暫時住在白骨莊。”餘乾回了一句。
“你之後打算做什麼?”
“走一步看一步。”
祖鞍給了個建議,“要不來我家暫住怎麼樣?這白骨莊亂了一點,我家很大。”
餘乾臉色板着,“我認你當兄弟純粹是對脾氣,你卻說出這般話?我這人別的沒有,就是他嗎的有骨氣!
我們是平等地位的感情交射,傳出去,別人還以爲我李大成了權勢的走狗?
我一身正氣,豈是那種人。
你不許再說這種話了,再說休怪我不認你這個大哥了。”
“賢弟...有骨氣!”沒什麼文化底蘊的祖鞍,半天憋不出個屁來。
“行了,這麼晚了,我要先回去了。”餘乾說道。
“別啊,再聊會唄。”祖鞍趕忙說道。
“你很寂寞?”
“有點...”
“寂寞他孃的找姑娘去啊。”
“感覺姑娘不如...兄弟!”
“好傢伙!”餘乾很是贊同的拍了拍祖鞍的肩膀,“沒想到你也領悟到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句話!”
祖鞍咀嚼這句他從未聽過的話,越想越有味道。
“行了,真走了。”餘乾最後說了一句,又突然補充道,“對了,以後有事找你怎麼聯繫?”
“這好辦。”祖鞍朝他的婢女招招手,後者邁着碎步走了過來。
“將令牌給我。”祖鞍說了一句,婢女看了眼餘乾,摘下自己腰間上那塊玉製令牌。
祖鞍拿過令牌,又將其遞給餘乾,說道,“老李,這是我的身份令牌,有這塊令牌你在鬼市裏行事也方便一些,找我的話也是如此。”
餘乾接過令牌,調侃道,“小祖你就不怕我拿着這塊令牌去爲非作歹?”
“我相信你的爲人,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祖鞍昂揚的說道。
餘乾抱了下拳,盡在不言中。最後坦然接過令牌收好。
這是自己的第幾塊令牌來着?餘乾都有點忘了,自己現在身上的牌子有點多。
這些都是大腿啊,每多一塊,安全感就往上漲了一個層次。
“其實,不急的話,要不我帶你去個地方?很好玩的。”祖鞍又說道。
“什麼地方?”餘乾好奇的問了一句,繼而道,“我告訴你,我一身正氣,不沾賭毒的!”
“我懂,我懂。”
人家話都說明到這個地步了,再不雞持一下就顯的做兄弟的不夠意思。
“行,你就帶我去你認爲最有特色的地方。”餘乾挑着眉說道。
“包在我身上!”祖鞍拍着胸脯保證道,“定讓老李你盡興。”
“那我這兄妹方便去嘛?”餘乾問了一句。
“當然方便,呃,不過女孩子的確實可能不太方便。”
“我懂,我懂。”餘乾嘿嘿一笑,轉頭對夏聽雪他們大聲說道,“李二,你先把李四帶回去,李三跟我走一趟。
你倆在住處就老老實實的待著,把陣法布上,以策安全。”
從剛纔餘乾和祖鞍兩人單獨聊天起,他們三人就不知道具體在聊什麼,但是能從氣氛感覺出這兩人焦灼的很快。
就是說餘乾的第二個任務也算是順利完成了,只是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幹嘛。
不過沒問,武城?和夏聽雪兩人只是點了下頭就聽話的轉身離去,石逹則是面無表情的抱刀走了上來。
“所以你們兄妹四人名字是按照排行來的?”祖鞍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餘乾點着頭,“怎麼樣霸氣吧?”
新名字是餘乾按照他們杜撰的背景起的。雖然土了點,但是很符合這個時代大字不識一個的綠林好漢。
“有品位,這位就是李三兄弟吧。”祖鞍豪爽的朝石逹抱拳問道。
石逹頷首抱拳,當做打招呼。
“行,老李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走吧,我帶你們見世面去!”祖鞍大手一揮,當先往前走去。
這位看着冷淡的婢女也緊緊跟上。
餘乾倒是不奇怪這婢女什麼場合都跟去,古代嘛,能理解。
這些玩的花的公子哥們可是開放的很,指不定累了還得靠婢女加把勁助推的那種。
餘乾心裏掛着興奮,腳步都輕快不少,感覺祖鞍帶的這個會所絕逼是最高端的那種。
兩刻鐘後。
餘乾表情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這棟低矮的木樓。
木樓有點老舊,沒有任何標誌,大門裏頭黑黢黢的,陣陣森然之意倒湧出來,隱隱的伴隨着血腥氣。
“這是什麼地方?”餘乾不敢相信的問了一句。
“好地方。”祖鞍笑道,“走吧,進去,裏面可是別有洞天的。”
餘乾抱着最後的希望跟了進去,屋內一點燈光沒有,一位裸着上半身的大壯漢迎了出來。
見是祖鞍,問都沒問,只是點了頭就在前面引路。
氣氛詭異了起來,劍裏劍氣的。
穿過堂屋,來到一個向下的逼仄階梯,一路跟隨下去,走了好一會,眼前才突然豁然開然起來。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地下空間,用最原始的花崗石粗糙的修建而成,燈火通明。
正中間一個碩大的高臺,四周用特製精鋼死死倒扣住,裏面兩名武修正在奮力廝殺。
周圍坐滿了觀校鷩搪暃_天,場面狂熱無比。
“你帶我來看打拳?”四周太過嘈雜,餘乾臉色難看的大聲喊問了一句。
白期待了,淦。
“是啊,這是這邊最有名的地下拳莊了,全是實力強勁的拳手,很刺激的。”
“你他孃的不會是個基佬吧?”
“什麼?”祖鞍側耳過來,大聲的問着。
“沒事。”餘乾面無表情的搖了下頭。
“走,過去坐着,很刺激的,你一定會喜歡的。”
“嗯。”餘乾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現在的任務是舔這位祖鞍,他不得不敬業。
祖鞍帶着他和石逹來到了一處雅座,這邊稍高,視野極佳,能將整個擂臺一覽無遺的收入眼中。
剛坐下後,擂臺上就決出勝負了,敗者脖子九十度扭曲,沒了生息。
勝者高舉雙手,像野獸一般的大聲嘶吼着,周圍觀械募で轱@然被點燃了,除了那些下注失敗的人罵罵咧咧,其他人也瘋狂高喊,全員瘋子。
祖鞍也滿臉激動的狂拍手,嘴裏還說着馬勒戈壁。
很快,屍體就被人拖了下去,勝者也從容退場,中場休息。
幾位不着片縷,身段讓人噴血的曼妙女子開始走上擂臺,赤腳踩着滿地的鮮血起舞。
舞姿霸道狂野,絲毫沒有半點優雅。
餘乾眼睛都看直了,沒想到在這古代還能見到這麼刺激的豔舞?
上輩子去的stripper cb都沒這半分刺激。
這趟確實沒白來...
“小祖,這些個姑娘什麼來頭啊?我兄弟想認識一下。”餘乾若無其事的問了一句。
祖鞍看了眼石逹,笑道,“你兄弟好這口啊,可以,等會結束了,我去聯繫,保他滿意。”
“行,我替我兄弟謝謝你了。”餘乾喜笑顏開。
石逹看了眼餘乾,大黑臉又綠了起來。
不錯,他將會是那個被迫喜歡這些舞女的兄弟。
“新一場開始了,你準備押哪個?來都來了,押一押,也好玩一些。”祖鞍問道。
餘乾看着又是上來兩位大漢比武,有些刁鑽的問了一句,“這裏就沒有兩個女的比武嘛?”
祖鞍愣了一下,“你喜歡看女人打架?”
“你不覺得很有趣?”
“...還好吧。”
“這你就外行了吧。”餘乾語重心長的解釋了一句,“女人這種生物很多時候都是不講道理的出牌。
打架也一樣,你永遠猜不到她下一招會怎麼打。所以面對這種無法預判的招數,我認爲對我這種武修才能起到最好的學習作用。”
祖鞍恍然,“原來如此,是我見識湵×恕R唬易屝∩徟隳憔毦毷郑克軓姷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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