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小蓮是祖鞍的婢女。
餘乾瞥了眼這位依舊冷漠的姑娘,乾乾的笑了笑,“改日吧。”
“祖大少又來了?這次準備輸多少?”身後傳來了一道很囂張的聲音。
餘乾和祖鞍回頭看去,一位穿着華服的男子正朝這邊走來,身後跟着個體格瘦小的青年。
看着對方這陰陽怪氣的反派模樣,再看着一臉怒容的祖鞍,餘乾心裏有數了。
這他嗎的不就是過來進一步促進自己和祖鞍感情的催化劑嘛?
這種無腦反派簡直就是經驗寶寶啊!
真是天助我也,桀桀桀。
餘乾心中狂笑。
“你他嗎誰?剛從糞坑爬出來?”餘乾直接噴了一句。
華服男子臉色當場黑了下來,陰晴不定的看着餘乾,有些摸不準對方這麼囂張是什麼來頭。
“怎麼?祖大少又找了個沒教養的小夥伴?”
“你狗日的說什麼呢?”餘乾直接抽刀橫在華服男子的脖子處。
自從上次紀成教會他,刀不該藏在刀鞘裏,之後,餘乾就由衷的意識到,這個法子相當的好用。
華服男子果然嚇了一跳,身後的瘦小青年伸手上前抓住刀身,眼神不善的盯着餘乾。
“賢弟不要衝動。”祖鞍滿臉暴爽的爽朗笑出聲,親切的拍嘖餘乾的肩膀道,“咱們跟狗較什麼勁呢?”
“也是。”餘乾呵呵一笑,收刀回刀鞘。
華服男子臉色難看的盯着祖鞍和餘乾,“粗鄙之人。”
“你狗日的再說一遍?”
餘乾作勢抽刀,男子嚇了一大跳的退後兩步。
“小祖,這狗日的叫什麼?”餘乾問着祖鞍。
“賢弟覺得狗有名字?”
“也是。”
“但他穿着黃衣服,我以後叫他大黃怎麼樣?”
看着在那一唱一和的兩人,華服男子心態崩了,他嗎的,欺人太甚。
“論修養低下,我比不過你,怎麼,有種擂臺上見真章?”華服男子冷笑道。
“行,你跟老子上場!”餘乾指着他的鼻子說道。
“笑話。”華府男子指着那位瘦小青年,“他上。”
餘乾定定的看了眼青年,得到了一個結論,自己現在應該幹不過他。
“別理他,他就一瘋狗,逮誰咬誰。”祖鞍擺擺手,說了一句。
“有道理。”餘乾笑嘻嘻的坐了下來,不再理會對方。
“怎麼?不敢?”男子嘲諷道,“之前祖大少輸給我的那些個東西不打算要回來了?”
祖鞍怒道,“少他媽在那激老子,這些東西就當是餵狗了,千金難買爺高興。”
“不敢就不敢,裝什麼雞毛?”華服男子也按捺不住自己那所謂的修養,開始爆粗。
“草你...”
祖鞍真要暴起,她身後的小蓮冷聲道,“少爺,我來吧。”
“我來吧。”石逹這時候也出聲說了一句。
餘乾眼神跟石逹交流了一下,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保證自己打得過的同時,進一步加深跟祖鞍的“感情”。
不得不說,這石逹有的時候雖然爲人耿直了一些,但是腦子還是有的。
其實餘乾的內心想法也是不願意讓石逹上的,雖然對加深跟祖鞍的關係有好處,但是弊端也有。
首先是安全問題,其次就是怕會影響到別的任務。
因爲一旦開打,就意味着一些可能帶來的潛在風險。
但是石逹的脾氣他是瞭解的,根本就是武癡一個。
在他的世界可能只有變強這件事最重要。
可能也正是因爲這一份純粹,才讓他這個明明天賦不算很好,但卻如此年輕修爲就達到七品巔峯。
但有利同樣有弊,比如現在。
他敢毫不猶豫的去打那生命爲賭注的比武。
看着石逹,餘乾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他的這個決定,也確實不好阻止。
“這不行,怎麼能讓李三兄弟出手?”祖鞍直接拒絕道。
“小祖,無妨的,他很強的放心吧,總不能讓女人出手,在我這沒這個說法的。”餘乾說了一句。
“這擂臺有什麼規則?”石逹問了一句。
“沒規則,兩位同一境界的修士上臺比試,只論勝敗,不論生死。”見兩人這麼堅決,祖鞍有些感動的解釋道。
“我知道了。”石逹點了下頭。
“這確定沒問題嘛。”祖鞍最後問了一句。
“剛剛那場我看了,敢上擂臺的都很強,招式簡單但是威效極佳。是最好的對手。”石逹補充了一句。
餘乾大聲說了一句,轉頭看着祖鞍,“那就安排他打一場吧。”
祖鞍點着頭,朝候在右側的一位守衛打着招呼,跟他簡單說了一下。
這位侍衛就帶着石逹和瘦小青年走了下去。
“祖大少爺想賭什麼?”華服男子笑着問道。
祖鞍反問着,“你想賭什麼?”
華服男子眯着眼,“這樣吧,我要是贏了,你給我兩塊天精火石怎麼樣?”
祖鞍冷笑道,“那你要是輸了了?”
“你說。”
“我也不要你的,你狗日的要是輸了,跪地給我磕三個響頭,再喊我三聲爺爺怎麼樣?”
“你不要太過分了。”男子臉色黑了下來。
“怎麼對你手下這麼沒信心?不敢賭就他孃的滾蛋。”
“行,就這麼定了。”
華服男子輕笑一聲,看了眼餘乾,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也不敢確實再待在這狂。
餘乾一口一個小祖,讓他摸不準是什麼來頭。
石逹剛走,餘乾就問道,“咱們能動動手腳嘛?萬一石逹打不過,那不是不太好?”
祖鞍歉然道,“不能,這拳莊有拳莊的規矩,我雖然有點身份,但這種事插不了手,越不了這種界的。
這裏的規矩都是選實力相近之人上臺,否則就沒有任何觀賞性。”
“那這丁立很強嘛?”餘乾問了一句。
“很強,算是這邊的新常青樹,豪取十二連勝,實力非凡。”祖鞍解釋了一句,又補充道,
“別看到瘦小,但是他功法武技特殊,是以力量見長的。抱歉,因爲我連累了你們。”
“跟兄弟說這種話?。”餘乾擺擺手,“那個大黃是誰什麼來頭?看着跟小祖你很有仇的樣子。”
“他是萬乃虢,爲人貪財好色,一點教養沒有,想必你也能看的出來。家裏在鬼市這邊也算是有頭有臉,這地下拳莊就有他家的三股。平時多從事灰色生意......”
祖鞍給餘乾解釋着這萬乃虢的來頭和萬家的一些事情。
“是這樣的。”餘乾點着頭表示同意。
但是教養這個問題他不敢苟同,拋開別的不談,這萬乃虢的修養其實還是比祖鞍好很多的...
餘乾站起立繼續道,“我去。”
“唉,這邊不讓觀杏绊懙嚼夼_上的情況的。”祖鞍出聲道。
“沒事,我照應一下,不插手。”餘乾點了下頭,就走了下去。
看着餘乾這義海豪情的背影,祖鞍感動的跟了上去。
擂臺上的這對武修又分出勝負了,失敗的那個腸子都被打出來了,血濺的到處都是。
因爲祖鞍的身份擺在這,餘乾順利的來到的擂臺邊最近的距離處,抬頭就能看見最血腥的場面的那種。
中場休息,又一羣舞女上來起舞。
餘乾這個地方,對方身上可是說是纖毫畢現,看的一清二楚,餘乾眼睛還是很諏嵉囊粍硬粍拥亩⒆拧�
不要誤會,他在鍛鍊,活躍活躍腦子,以免退化。
片刻之後,舞女退場,那位大嗓門的光頭佬又開始上來報幕。
“這一場,來了個新人!修爲七品!主動挑戰已經十二連勝的丁立!我相信這將會是一場非常精彩的較量!拭目以待!”
光頭佬大聲解釋一句之後,就走了下去。
擂臺上的鐵婚T被打開了,石逹和丁立走了進來。
丁立一進場,周圍就響起山呼海嘯,顯然,這位稱作丁立的人氣不俗。
“這丁立強不強?”餘乾大聲的問了一句。
餘乾沒再多問,注意力放在擂臺上。
擂臺上已經全是血紅色,不是油漆,是經年累月的血跡乾涸下來所致,上面還裹着今晚新鮮的血液,和各種的人體組織。
站在臺下那種刺激的血腥味都能撲面而來。
石逹低頭看了眼地板,面無表情的和丁立對立站着。
鐘聲一響,場面瞬間凝固起來。
丁立低吼一聲,蒸騰沸湧的氣血之力瞬間從周身陽脈中爆發出來。
整個人瞬間拔高數十公分,本來乾瘦的身子瞬間鼓脹的不像樣,肌肉遒勁,如同熱鋼一樣的鮮紅色。
石逹臉上掛滿慎重,全神貫注。
丁立右腳蹬地,整個人像一發炮彈一樣激射出去,一拳轟向石逹。
速度之快,攻勢之猛,石逹分明感覺到自身周圍的空氣都有些凝滯,也不躲閃,雙手交叉招架。
拳頭打在手臂上,石逹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精鋼所制的牢簧希用嫣幍匿摴髦苯訌澚艘粋�弧度。
連帶着整座牢惠p輕的晃動了一下。
一拳之威,強大如斯。
餘乾臉色有些難看,這裏的拳手確實猛,跟外頭的那些罪犯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他知道石逹很強,七品巔峯的修爲在同境界中罕有敵手,能硬抗獸化之後的七品武修。
但是現在也不免有點爲他擔心了。
石逹的手臂上直接黑焦了一小塊,陣陣烤肉焦味傳出,體內的氣血之力被打的有點散亂,五臟翻江倒海。
丁立絲毫沒有大意,而是瞬間繼續乘勝追擊,這裏是賭命,每一次上擂臺必須全力以赴,大意輕敵的人根本生存不了。
石逹迅速閃到一邊,全身的氣血之力分毫不剩的湧上肉體中。
反身就是一個側面跳躍衝擊,右拳附上金芒,狠厲的朝丁立的後背捶去。
身材強壯,但絲毫不影響靈敏的丁立瞬間反身,同樣全力的揮舞出自己的有拳。
轟—
巨大的終極裏帶起罡風,兩人的衣裳吹的獵獵作響,地上的穢物更是被吹的七零八落,整個擂臺都往下沉了一些。
餘乾這邊都被這罡風吹的有點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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