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55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倒是也行。”餘乾同意了下來。

李湷的懲罰現在明面上是在的,犯不着再對付王茹,安全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老石,王姑娘的事情你去幫忙弄一下吧。”餘乾說了一句。

“嗯。”

石逹默默的繫上了衣服的扣子,萬幸沒有被捅。先行離去,把王茹帶走。

“餘乾,我剛纔表現的怎麼樣?”公孫月一臉希冀的看着餘乾。

餘乾一愣,這玩意還需要點評?

沒辦法,他擠出笑容,豎着大拇指,“非常好。公孫執事之猛不下乃姑。”

公孫月有些開心的晃着小腦袋,“你比我大,以後叫我小月就行,不要公孫執事的叫着,聽着生分。”

看着這越看越像楊超越的公孫月,餘乾倒也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妹妹有點虎。

但是沒關係,腿夠粗就好。

今天要不是她公孫月姓公孫。這案子都得去太常寺審,他和石逹也要在那邊“受人凌辱”,何談方纔那些。

兩人也一同離開這空蕩蕩的公堂,一路上公孫月絮絮叨叨個不停,多是對那不公平的懲罰抱怨。

“好了,再見了。等會和部長態度好點,別惹她生氣,對你有好處。”將公孫月送到總部這邊,餘乾撂下這句就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看着餘乾的背影,公孫月嘴角耷拉下來,有些不開心的轉身回到部裏。

回到丁酉司,屋裏人不多。

紀成最近就要專門支援術妖師這個案子去了,在破案之前,估計很難看到他的身影。

郭毅和孫守成繼續去查張淵的案子去了。

“怎麼樣了,沒事吧。”汪鎮問了一句。

“沒事,審完了。”餘乾笑着回了一句,順帶將剛纔的情況說了一下。

“你看,就說白折騰吧。”閻升吐了一口瓜子皮,說着,“這贏了不是跟沒贏一樣嘛,這罰跟沒罰一樣,你倆還落個那三殿下的敵視。”

第七十九章 真一道長

“行了。”汪鎮擺手,“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到此爲止。石逹呢。”

“他去送那個王茹去了。”餘乾回道。

“好,你也坐下歇息吧,這兩天你也夠忙的。今天就不安排你出任務,去幫老巫打打下手就行。”汪鎮拍了拍餘乾的肩膀。

“好的,汪頭。”餘乾感謝道,走到巫萬財身邊坐下。

屁股還沒坐熱,樑上的鈴鐺就響了,一道聲音傳下來。

公孫嫣讓餘乾過去一趟。

沒辦法,餘乾只能起身,風風火火的趕過去。

這條路,他已經熟稔的不行了,態度非常諔┑那瞄T走進公孫嫣的辦公室,都不抬頭直視的那種。

“這位是欽天監的真一道長,找你有事。”公孫嫣清冷的說了一句。

餘乾抬頭看着,一位二十六七的道人正坐在右側,穿着雲紋道袍,青色頭冠穿着一根木簪。皮膚偏白淨,很是清瘦。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真一,見過餘執事。”這位道人很是標準的做了一個道家的作揖手勢。

“道長好。”餘乾拱手作揖回禮。

“多謝公孫部長了,那貧道就先帶餘執事離開了。”真一道長噙着笑意,看着公孫嫣。

公孫嫣點着頭,“道長請便,隔壁空屋都可供道長商討事情。”

真一再次看着餘乾,“餘執事,隨我去隔壁屋內吧,貧道有事請教。”

見對方這麼有禮貌,餘乾直接點頭答應下來,跟着對方來到了隔壁角落的一間空房間裏。

真一一進門就反手把們鎖上,餘乾心中一凜,謹慎的後退幾步。

這小白臉不會是想和自己討論哲學吧?

“餘執事請坐,冒昧來訪,叨擾了。”真一伸出右手請道。

“道長說事吧。”餘乾抱拳笑道。

“是這樣的,餘執事。”真一直奔主題,“剛纔公孫部長跟欽天監說餘執事有一手點菸顯指印的本領。

貧道聽聞此事,這就專門來向餘執事請教這件事的。”

餘乾恍然過來,心放了下來,於是心思就活絡起來。

對方是欽天監的人,而且估摸着地位不低,因爲跟公孫嫣都平等交流的樣子。

是條好腿!

兴苤瑲J天監在這個世界算是一個很奇葩的存在。

這個單位里人員並無固定組成,千奇百怪的出身都有,道士只是其中一種。

欽天監存在的意義有兩件事。

第一件就是爲天子服務。觀星象,布風水,測國叩鹊冗@些大事。

第二件就是研究,研究各種東西。比如大理寺的符紙鶴甚至身份令牌都是欽天監的道士鼓搗出來的。

劍油是方士鼓搗出來的。丹藥則是那些煉丹師煉出來的。

捉妖殿的星盤,法器等等這些東西也都是出自欽天監專門煉器師之手。

只能說着裏頭是一幫子奇技淫巧的人才,沒有他們,大理寺和捉妖殿的戰力得下一個檔次的那種。

所以這個欽天監的地位特殊,一般人都會與之交好。

餘乾沒有理由拒絕這麼好的機會,一秒鐘之內他就決定好了抱住這個小白臉的大粗腿。

“道長客氣了,但問無妨,我知無不言。”餘乾一臉如沐春風的笑容的在真一對面坐下。

“多謝餘執事慷慨。”真一也笑道,“能麻煩餘執事具體和我說說爲何這煙霧能顯示指印嘛。”

餘乾不答反問,“容我問一句,道長是專研哪個方面的呢。”

“這個符籙爲主,其餘也皆有涉獵。”真一坦障喔妗�

呵,還是個全才,這道人竟隱隱有自己幾分優秀。

餘乾繼續道,“道長可知道世界的本質是什麼?”

“本質?”真一一愣,不解的搖頭。

“本質就是變化碰撞出的萬物。”餘乾開始忽悠起來。

真一有點懵,“...這是何解?”

餘乾道,“想必道長專研多年也發現一個現象吧,那就是兩種東西在某些條件下能變成全新的東西。”

真一點着頭,“餘執事指的是煉丹嘛,貧道也煉過一些,倒也知曉。”

“也可以這麼說。”餘乾點着頭,“這就是我說的變化是本質的原因,世間的萬物皆是如此。

而我平時所做的研究就是控制這些條件,變化出我想要的事物來。”

真一表情震撼,“餘執事的意思是,你可以想要什麼就變什麼?”

“道長誤會了,沒那麼誇張,只能說大部分都能做到。”餘乾一臉謙虛。

“所以我那點菸之法就是通過綠涤秃秃2莼疫M行變化,產生出紫煙,而紫煙和留下來的指印又發生變化,將那指印顯現出來。”

“我們常人的指印在正常條件下都會保留一定的時間,而指印會附着少量油脂,這紫煙就會溶解這油脂,從而將指印顯現出來。”

“不知道,道長能否明白我的表述。”

真一沉默了。

腦袋瓜有點迷糊。

他自襯聰慧,可是現在有種觸壁的感覺。

良久,真一開口道,“不知道,餘執事是哪裏學的這些。”

餘乾回道,“不瞞道長,在下家傳一本奇書,我這些知識都是在上面學到的。”

“敢問是何奇書?”

“天工開物。”

“天工開物?”

“嗯。”餘乾點着頭,“這是一本上古奇書,記載着世間的諸多變化。我那點菸之法就是在上面學來的。”

真一雙眸發亮,“餘執事,貧道有個冒昧的請求,不知可否借書一觀!”

“道長,不是我不借,實在是借不了了。”餘乾長嘆一口氣,“我未入寺之前,家產被那青衣幫惦記。

那些偃松祥T之時,家父爲避免奇書落入奸邪人之手,便一把火燒了。”

“這...”

“可憐家父也被偃算藓Α!别N乾搖頭苦笑,“索幸,那奇書上的內容我學得許多。這才不至於斷了傳承愧對先祖。”

“抱歉,節哀。”真一一臉歉意。

“無妨。”餘乾繼續說道,“可惜這些只是都是在我腦海裏,我天資愚鈍,無法做到系統的復現。

所以,道長若想知道別的變化,我也就只能口述相教了。餘某在此立誓,但凡道長所問,我知無不言。

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餘執事不可。”真一站起來,一臉感動的做着道家稽首,“餘執事真是肝膽義士,讓小道萬分欽佩。”

第八十章 百里傳音符

“道長嚴重了。”餘乾也趕忙站了起來,一臉諔┑难b相,“我也只是盡這綿薄之力,能助道長爲蒼生計便是最大的心願。”

真一長嘆一聲,“執事真乃心懷百姓之俠士也,願意獻出傳家寶爲天下計,小道自愧不如。”

拿下!

餘乾心裏很開心,又交了個好朋友,抱了個好腿。

真一真盏膯柕溃柏毜涝谶@想問餘執事,可否願意來欽天監。我定當向監正力薦執事之能。一定會得到重用的。”

“不了。”餘乾搖頭,“我想在大理寺,爲這太安城儘自己的綿薄之力。”

真一感慨,“大理寺幸甚。”

“道長,我再與你細說這點菸之法吧。”餘乾再次坐下說着。

真一欣然坐下,真照埥獭�

於是,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裏,餘乾儘量用着最通俗的語言,和真一說起了化學原理。

微觀世界他隻字不提,只是用宏觀來唤y的解釋。期間偶爾會涉及到別的反應,餘乾也都悉心的解釋着。

這真一也是個人才,一看就沒少研究雜七雜八的東西,一點就通。

餘乾教的很開心。

“今日得執事一席話語,貧道如醍醐灌頂、豁然開然。”真一再次稽首。

“道長嚴重了,互相學習。”餘乾笑道,“還是那句話,道長若是還有問題,儘管來大理寺,或者我去欽天監都行。”

“不用這麼麻煩。”真一輕輕一笑,寬大的袖口一揮,兩枚翠綠的玉符出現在桌面上。

餘乾的眼睛睜的老大了,對方這一手估摸着是道家的法術。

雖說達不到那種袖裏乾坤的地步,但是袖裏小洞天沒跑了。

嗎的,還是這些煉氣士瀟灑嘛。

自己這個武夫一比簡直就是個憨憨,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