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56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這武,不練也罷!

餘乾心裏默默的想着,一定得先把陰脈修行出來纔是。

“餘執事,這兩枚是百里傳音符。用此玉符我們就能在百里之內無障礙的交流了。”真一說着,然後拿起一塊解釋道。

“玉符上這兩個小洞是貧道預留改善的,上面那個是用陰脈之力驅動。下面這個是用陽脈之力驅動。

我觀餘執事氣血奔騰,想必是修武之人,你只需將氣血之力灌注到這下面的小洞裏就能聯繫到貧道。”

“這麼神奇?”餘乾滿臉好奇的拿出一塊把玩着,“我之前怎從未聽過。”

真一解釋道,“這是貧道最新剛煉製出來的,因爲平時的符紙鶴效率終究低了一些。所以便一直在研究這個。

可惜這太難煉製,材料又極爲珍貴。貧道也只是僥倖煉出一些來,做不到普及。等之後看看能否改進,不過估計又得多年時間了。”

餘乾恍然,那也就是這算是絕版的東西了?嗎的一看就很珍貴!

“那就多謝道長了。”餘乾直接手下玉符。

對待真盏娜耍蜎]必要客套矯情,那隻會讓人覺得你虛僞。

餘乾門清。

“對了,不知道長可有多餘的能再贈在下一些嘛。”餘乾一臉歉然的說着,“道長想必也知道我身份特殊,用到的地方可能很多。”

真一倒也沒有多想,只是點了下頭,袖子一揮,又是兩塊玉符出現在桌子上,“餘執事,這是僅剩的兩塊了,就贈予你。”

“多謝道長。”餘乾一臉感激的收下了。

真一又解釋了一句,“餘執事到時候只要滴一滴精血就能將這玉符祭煉爲己有,聯繫的時候可選擇玉符的獨有號數進行聯繫。

貧道這枚是一號。”

“好的道長,我明白了。”餘乾依舊感激的模樣將令牌收下。

掃了眼每個玉符上都有特定的號數,電話似的,真牛逼。

剛收好令牌,餘乾心中一個念頭又出來了。

雖然有點不要臉,但是既然都選擇不要臉了,那就貫徹到底咯。

餘乾感慨一聲,然後又很不要臉的繼續內涵的說道,“有了道長的這幾塊玉符,以後出那些風險高的案子就能更快的聯繫到同僚。

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傷亡,實在是感謝道長。”

真一一怔,聰慧的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沉吟兩聲,說道,“餘執事素日裏的任務確實風險大,貧道也確實幫不了什麼忙,這樣吧,貧道送餘執事一些防身符籙吧。”

“這樣不好,我不能再受道長恩惠了。”

餘乾雙手大大的攤開擺在桌子上,腦袋卻是不停的搖着。

“無妨,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真一道長袖口一揮,七八枚符籙出現在桌子上。

上面繪製着各種紅色的紛雜符文,流光溢彩,靈性飽滿的樣子。

“三枚金剛符,四枚力士符。”真一解釋道,“這金剛符主在防禦,三枚一起用可擋六品高手全力一擊。

力士符是用來臨時提升體內氣血之力的。可在短時間內大程度提升實力。但是切記慎用,一次用一張即可,否則會讓你身體負荷不住,從而虛弱一段時間。”

“另外,餘執事現在修爲尚處在氣血境,也只能使用這些符籙了。更高級的需要用丹海之力驅使的,你現在倒也用不了。”

“足矣,多謝道長。”餘乾拱手作揖。

真一輕輕一笑,“那貧道就先告辭了,監裏還有事情等着貧道。”

“好的,好的。”餘乾趕緊收起符籙,很是開心的站起來送行。

這趟血賺!

我的一個道長朋友。

這年頭,在哪混社會都要講究個人脈。

陪真一一起回到公孫嫣那裏告辭,餘乾也沒敢多留,再次跟着真一一起離開。

看着餘乾和真一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公孫嫣有些無語。

這個逼,好像在哪都喫的開的樣子。

交朋友這件事真的沒有難度的嘛?

餘乾一路將真一送出大理寺,約定有事電聯之後,氣氛相當和睦的分別了。

心情極好的餘乾摸了摸滿兜的寶貝,哼着小曲走回丁酉司。

對於司裏同僚的詢問,餘乾也只是簡略的解釋了一下後便在汪鎮身邊坐下。

汪鎮現在在做張淵案子的卷宗摘要,跟餘乾詳細說了一下這製作卷宗的綱領提要。

餘乾接過手,邊看着郭毅他們上報的查到的細節,邊摘要謄寫。

這幾天餘乾沒有心思分在張淵一案上面,這次倒是可以好好看看。

上面列舉了張淵出事當天的具體行程,所有與他有過接觸的相關人員的當天行程都按各自的時間線羅列下來。

包括張淵這段時間的社交關係,公的私的都在上頭。

畢竟是郎中的兒子,這案子也確實不容忽視。

第八十一章 憑心而爲

張淵,禮部郎中張謙的三子,二十又三。素日浪蕩,行事乖張,凡事憑己心,喜怒無常。好色成性,娶妻妾七名。

七月廿一晚,與友人聚餐完後回家,期間,行程突變,(疑似被迷惑、幻術?亦或是碰見熟人?...?)

最後至人跡罕至的狗尾巷,再無出來。

於亥正二刻死亡。

身上傷痕許多,都是生前所致。

閹割,剜舌,最後割喉。兇手手段殘忍,實力強悍。(疑似遭人審問?或單純凌虐?)

張淵三名僕人,一位初入九品,其他兩位亦是打熬多年的武夫。無任何打鬥痕跡被瞬間擊殺。

行兇者實力至少八品巔峯。

現場無妖鬼之氣,無術法痕跡。

餘乾仔細認真的查看着,最後看着自己和魚小婉兩人的時間線。

白天發生衝突後,就沒有什麼任何交集。

自己和魚小婉分開的時候,時辰爲亥正一刻。

拿過一份西南城區的地圖看着,當時自己的位置和張淵之間相隔甚遠。直線距離十七里左右。

若是按坊間正常路段來走,最短的距離少說要三十里。

當時沒有任何目擊證人看到魚小婉在附近出現。

餘乾不由得細想,這魚小婉的實力很強,隱匿能力貌似也很強?

因爲當時在陸採葑用星盤探查的時候,都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她。

以她的實力,在一刻鐘時間內趕到那裏,然後下手,時間肯定夠。

呸呸呸!

餘乾趕緊將這些想法甩出去,肯定不是魚小婉乾的。

能站在鬧市街頭一串一串的給小孩們發糖葫蘆的小姑娘怎麼可能這麼變態。

她當時發糖葫蘆的時候,那在陽光下的笑容,餘乾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再說了,魚小婉又是如何精準的知道對方在那的。而現場又那麼幹淨,兇手手法明確是武修所爲。

她是個妖。

餘乾不再深思細想,反正現有的證據跟魚小婉八竿子打不着關係,他也就不用擔心那張謙無能狂怒之下會對魚小婉做什麼。

細心的將這些目前查到的信息歸類到卷宗上,執筆之人還是有權利的。

餘乾將自己和魚小婉兩人的描述盡最大的可能簡略。

或許這也是汪鎮今天讓自己做卷宗的緣由,他在賣自己人情。

如果要問餘乾,這個丁酉司誰藏的最深,這個平時喜歡笑眯眯的老好人模樣的汪鎮絕對首先。

說話辦事非常老練,跟任何人都處的極好。

將這份卷宗謄寫好後,剩下的一份餘乾也順手弄了。等到臨近中午的時候,郭毅和孫守成兩人也暫時回來了。

郭毅今天主要查的方向還是摸排出張淵出事當天晚上所有在那個坊出現過的八品及以上的武修。

工作量還是很大的,這幾天一直忙活這個,但是有捕快的配合倒是也還行。

但是問題是,太安城畢竟是大齊中心,每天人流極爲恐怖。那些來歷不明的人,或故意隱藏自己的高手很多很多。

這麼查確實不是個辦法,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這麼查。

孫守成則是去查張淵的生活社交方面,尤其是社交。

兩人看樣子都沒有什麼大的收穫。

“怎麼樣了。”汪鎮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問着。

郭毅搖着頭,“沒什麼進展,只摸排出一些,難度很大。”

汪鎮點着頭,“嗯,慢慢來,不急。”

孫守成卻一臉憤憤,拍着桌子大聲道,“要我說,這張淵死的不冤。”

“你查到什麼了?”汪鎮問着。

“他三年間死了十幾名侍妾,表面上的緣由是病死,但是實際上都是被他凌虐死的。”孫守成解釋着。

“他這個人有奇特的房事癖好,好虐。而且死的那些侍妾都是窮苦人家的女兒強買強賣過來的。

或是那些流落風塵的女子被他贖回來。甚至還有幾個年齡小的。嗎的,狗東西,我都不忍深查。

怕自己忍不住把他爹給剁了。而且他平時囂張行事,欺男霸女,結仇的人很多,如果從這個點入手的話,很難查。

我看他那死法,仇殺的概率還很高的。”

孫守成歲數不大,雖然是個油條,還是處在熱血階段,家裏祖祖輩輩也是老大理寺了。

所以自幼貫徹的概念不說捨己爲人那麼偉大,但是對這些不平之事有着天然的正義之心。

“這樣啊。”汪鎮沉吟一聲,“那這件案子就慢慢來不急吧,只要之後沒有發生類似的案子,可以適當放寬一些。

但是總要給人郎中一個交代,就先用仇殺吧。兇手就從殺手方向告知,咱們慢慢查就是。沒必要深查下去。”

“到位。”孫守成豎起大拇指。

其他人也沒有任何意見。

一般情況下,大理寺對那些罪大惡極,死有餘辜之人都是抱着這個態度的。

與未來那些嚴格執行的伏法程序其實不大一樣。證據確鑿的殺人犯必死,無論什麼理由。

這裏的很多案子其實都是多了點人情味在裏頭。

頗有股子俠以武犯禁的意思。

但是餘乾還是蠻喜歡這樣的方式,這樣子快意恩仇,憑心而爲的方式。

全員莽夫瘋狗的大理寺其實還是很有人性的溫度。

從石逹面對郡王時毫不猶豫的拔刀態度就能窺視一二。

這算是一羣目前太安最爲正義的人所組成的機構,志同道合的莽夫們一起護佑着這太安城僅有的公平。

盡力而爲。

這張淵但凡品行好點,以大理寺這強力而且恐怖的機構,查出兇手是必然的。

司裏查不了就部裏,部裏不行就再往上。

但是現在很明顯,在丁酉司這裏夭折了,這張淵一案的真相估摸着要遙遙無期了。

除非,他老爹真的能對大理寺施壓。

但是區區一個禮部郎中,可能性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