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34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激動的聲音回道,“據說這青姿文氣只有最厲害的讀書人能放出,當年詩仙太白每次作詩都有青紫之氣環繞,渺渺如仙音。

眼前這景象,寫作之人此刻的狀態怕是不下當年詩仙!”

“竟有此事?”

“如今竟然還能有和詩仙媲美之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真假如何,一看便知。船家,掉頭過去瞧瞧。”

一時之間,周圍所有的花船都紛紛朝餘乾所在的方向掉頭而去。江面之上一時之間熱鬧紛雜,舞臺之上的花魁選舉的熱度都直接直線下降。

大齊雖然是馬上得天下,但是治理國家自然是和別的國家一樣,以士大夫階層爲主導。

對文學的重視不可謂不重。

詩詞一道沒落至此,現在卻有人能寫出青紫之氣,如何不讓人想一睹風采。

天子李洵此刻亦是起身上前,當他將視線落在高處不勝寒這五個字之上的時候,一整個人就佇立在那,神色莫名。

朱宸和杜如寒亦是站在餘乾右側位置,前者滿臉震驚駭然,後者一副頓悟模樣的看着詩詞怔怔出神。

張斯同則更是激動,老臉因激動漲的通紅,嘴裏唸唸有詞。

餘乾繼續落筆。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前面層層遞進,詞性清冷高絕,高潮一波賽過一波,而現在又突然婉約清麗下來。

腥丝醋拍沁厬捌鹞璧哪镒觽儯娂娪行┗秀逼饋怼pN乾的詩詞把他們帶入仙宮,又拉入凡間。

仙宮與凡間的兩個割裂的位面,詭異的融合在一起,讓人一時之間分不清楚這是在凡間還是在仙宮。

餘乾的筆勢頓住了,他現在臉色漲的通紅,若非周圍有青紫文氣掩飾,這異樣非得被人瞧見不可。

他也不想停下,得緩緩了。

方纔下筆始終感覺有千斤重,寫的一點不不如方纔杜如寒那般順遂。餘乾剛開始還覺得很奇怪。

後面就突然想明白了,估計是自己着粗鄙的文學底蘊撐不住這首千古絕唱。

在這個文氣能具象的年代裏,沒有兩把刷子還真的不能裝懂哥。再加上餘乾現在在“原創”,就彷彿是有千斤的重擔壓在肩頭,讓他書寫困難。

現在必須得緩口氣了,如是再繼續寫,感覺要爆體而亡。

可是周圍的人對餘乾的停筆行爲暫時沒有太大疑惑,他們還沉浸在這前半闕的美妙之中。

然後繼續屏息凝神的等待着餘乾的落筆。

良久。

緩過氣的餘乾提筆,剛落筆轉朱閣三個字,那股子千斤重的感覺又噴薄回來。他要撐不住了。

該死,怎麼可以在這個關鍵點停下。

就在這時,天邊激射過來一道符紙鶴,直接穿過青紫文氣,落在餘乾手裏。

餘乾愣了一下,這是大理寺最緊急的聯繫方式,他有些詫異的打開來看着,是褚崢發的,上頭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玄境即將開啓,速回大理寺。”

看見這句話,餘乾當時就怔在那裏了,之前不是說還要一段時間嘛?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提前這麼早了?

餘乾之前瞭解過,玄境從未有提早現世的記錄,一般都是準時準點的,現在卻突然說緊急開啓了,這不是鬧呢嘛。

不過,餘乾不明白情況之下自然不會想太多,剛好也有個正當的理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剛纔要是再強行寫下去,他很有理由懷疑會立刻七竅流血。

這個緊急符紙鶴來的正是時候,餘乾非常感激。

這時,白行簡也飛了過來,他剛纔去友人那邊的花船,也是接到了褚崢的信息,想着過來接一下餘乾。

卻看到了處在青紫文氣裏的餘乾,搞的他一愣一愣的,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餘乾則是直接撂下毛筆,拿着符紙鶴來到李洵跟前,作揖說道,“陛下,大理寺有緊急情況,玄境已開,我必須得立刻回去。”

李洵的思緒從宣紙上收了回來,看着符紙鶴上的內容,下意識的點着頭,“嗯,去吧。”

餘乾則是直接轉身朝腥俗饕荆矐械慕忉專苯悠鹕盹w到白行簡身側,說着,“頭兒,我們趕緊回去吧。”

“嗯?嗯,哦。”白行簡亦是沒回過神,機械的跟着餘乾一起朝大理寺的方向飛去。

餘乾一走,宣紙上那沖霄的文氣也慢慢的消散掉,周圍的人包括李洵在內這才反應過來,寫詩的人跑了!

李洵看着宣紙上的最後轉朱閣三個字,莫名的就很難受,好想看下半闕。

不僅是他,周圍的所有人全都不淡定了,場面直接熱鬧起來了。

“人呢?人跑哪去了?”

“轉朱閣後面是什麼?誰能告訴我?我現在好難受啊。”

“世間竟然有如此清絕的詩詞,我得幸親眼所見,又遺憾未能見到全貌。”

“方纔寫詩的人叫什麼來着?別誤會,我只是想認識一下,不是想把他綁回來按在書桌前。”

“他叫餘乾,大理寺的司長,他不是說他是國子監的區區學生?還是張博士的弟子?”

“餘乾?就是之前那個有兩句殘詩流傳的那位大理寺司長?”

“誰能告訴我他現在去哪了?”

“等等,張博士的弟子。問張博士。”

於是,所有人都湧到張斯同面前,七嘴八舌的問着關於餘乾所有一切的信息。

最主要的還是想知道這詩的後半闕到底是什麼、

哪有這樣的啊,我褲子都脫了,接過你就弄一半不弄了?

這擱誰誰難受啊。

張斯同現在也從詩詞的震撼中回味過來,但是此刻臉上卻全是懵逼。

我現在是餘乾的老師?餘乾是國子監的人呢?

腦海裏又想起方纔餘乾同他說的要配合他這件事,指的不會就是這件事吧?

可是國子監哪裏有這麼優秀的學生啊?

看着周圍這七嘴八舌的好友,張斯同一個頭兩個大。

但是他畢竟也算是朝廷的官員,絕非那種迂腐的老學究,想起餘乾剛纔的話,他捋着鬍鬚,笑容燦爛,也就不客氣的把餘乾綁在了國子監上。

“不過,餘乾確實是國子監的學生,與老夫亦師亦友。”

書桌邊上,朱宸和杜如寒並肩而立。前者問着,“杜大人,這詞你以爲如何?”

杜如寒先是沉默半晌,然後深深嘆息一聲,“此詩應該還有半闕,若是寫完,我敢斷定以後千年再無人能在中秋佳節上寫出超越這首詞。

處處不提月,卻處處都是月。此詞一出,天下間再無詠月詩詞。”

朱宸眯眼看着餘乾遠去的背影,眸子裏略帶思索之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只是輕輕搖了下頭。

“可惜了。”

另一邊。

魚小婉正在和李念香交談甚歡。

“兩位姐姐,那邊的那個光柱是什麼呢?”魚小強指着那道粗壯的青紫文氣問道。

葉嬋怡眉頭微蹙的看着,最後說着,“是文氣,有人在寫與天地靈氣共鳴的詩詞。”

“這麼厲害!”魚小婉滿臉震驚,“讀書人還真能這麼厲害嘛?這氣息看着好強悍啊。”

李念香亦是感慨一聲,“這般文氣莪倒是從未見過,倒不是不知道是哪位大家在那潑墨。”

“咱們過去瞧瞧吧,我好好奇的。”魚小婉一臉興奮的給出了建議。

李念香和葉嬋怡對視一眼,前者更是面帶笑容的點着頭,“行,那就過去瞧瞧。”

可就在這是,一道傳訊激射過來落在魚小婉手中,魚小婉接過來看着,頓時臉色就變了一下,是魚小強發過來的。內容亦是告知玄境的消息。

她趕緊站起來說,“兩位姐姐,我還有急事,必須得現在走了,下次再聊啦。”

“呃,好的。”李念香愣了一下,但還是點着頭。

葉嬋怡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

魚小婉便不再耽擱,直接沖天而起朝北方飛去。

花船便只剩下葉嬋怡和李念香兩人,沒了魚小婉這個活潑的女孩,場面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李念香最後率先開口,“葉妹妹還想過去瞧瞧嘛?”

“我都行。”葉嬋怡輕輕頷首。

李念香正欲吩咐侍衛掉頭過去,這時,那道青紫文氣突然消散不見,而且不遠處一艘輕舟朝她們飛馳過來。

“公主,公主,有個天大的好消息。”喊話的是站在船頭的小彩,正一臉極度興奮的模樣。

人未到,聲先至。

“駙馬爺方纔寫詩被人稱讚爲冠絕古今,現在可多人在議論駙馬爺了。”

(抱歉少更了,碼字碼着突然十根手指發麻像觸電一樣,根本碼不了了。給我嚇的半死,上網查了一些,引起這個的原因都是不好的病。我明天看看有沒有好轉,沒好轉的話估計得去趟醫院了。)

【更新時間改了哈,放在十二點以後。】

第379-380章 文氣沖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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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香當時就怔住了,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難以置信的問着,“所以你是說方纔那道文氣是駙馬弄出來的?”

“嗯嗯嗯。”小彩快速的點着頭,“駙馬可厲害了,是娘娘叫我過來找公主的,說是要一起去見陛下。”

“嗯,我知道了。”李念香心情震撼,依舊難以平復。

所以,這麼大動靜真是餘乾搞出來旳?混蛋餘乾怎麼能寫出這般昌盛的文字呢。不可思議的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直接襲上李念香的心思。

她暫時壓住了這份心思,轉頭看着李葉嬋怡,說着,“葉妹妹,我得先走了。”

“嗯,公主且去吧。”葉嬋怡點頭道。

“下次,再同妹妹聊天。”李念香滿臉笑意,朝對方福了一禮之後便踏上自己的小舟先行離去。。

獨自坐在船裏的葉嬋怡給自己斟了杯清酒,然後將視線投到方纔文氣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念香一回到小舟之上,就以極快的速度朝韋貴妃花船行駛去。

小彩瞧了眼如仙子一般的葉嬋怡,然後小聲的問了一句,“公主,那位姑娘是?”

“我妹妹。”李念香只是簡單的說着,然後反問道, “駙馬那邊是什麼情況, 你同我細細說下。”

“婢子也是聽別人說的。”小彩收斂起心思,將方纔餘乾的所作所爲細細的說給李念香。

李念香一路聽着小彩那轉述的話語, 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餘乾立在桌前,提筆寫字,然後周圍的那些太安城的大儒紛紛一臉震驚的場景。

心情突然又很美麗起來,自己的夫君在這點上能得到這麼多人的褒獎和認可, 她這個原配夫人自然是與有榮焉。

心裏有的全是對餘乾的驕傲喜悅以及自己的自豪。

現在的李念香對餘乾可真是又愛又氣, 成婚之後,一個又一個的閃光點都深深的吸引着自己,讓自己不停的沉淪再沉淪,半點掙脫不得餘乾佈下的天羅地網。

可是又好氣他的沾花惹草, 到處風流, 還都是找的那麼好看的妹妹。搞的自己這個正妻壓力很大。

很快,李念香就回到了韋貴妃的花船之上。早就候在那邊的韋貴妃見到李念香回來,直接牽過她的手腕,然後笑臉吟吟的說着。

“走, 隨我去見你父皇。”

李念香問着, “方纔不是還說不要去打擾父皇的嘛。”

“現在不一樣了。”韋貴妃笑容愈發的燦爛。

韋貴妃雖然半句不提餘乾, 但是李念香自然知道這都是因爲餘乾的原因, 也不再多問什麼,跟着去見天子去了。

另一邊。

餘乾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斷章”行爲已經讓這些文人抓狂, 心裏狂罵自己這個狗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