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04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這逼不就是在部長屋裏伺候了幾天嘛,怎麼轉頭就成了少卿處的司長。也不知道都部長屋裏做什麼討巧的事情。

真是又氣羨慕吶。

看着這些人,餘乾心裏很是欣慰,感覺真不錯。

“餘司長,恭喜了。”裏頭的杜晦最先走了出來。

餘乾趕緊收斂起狂傲,“多謝杜部長。”

“別這麼叫我了。”杜晦擺擺手,“咱兩現在平級,但是論地位你高我一籌。叫我老杜就成。”

“杜部長說笑了,我還是叫杜部長吧,叫着順口。”餘乾笑道。

“得了吧。”杜晦翻了個眼,“我還不知道你小子想什麼?收斂點,別刺激到我們這邊的年輕人。

到時候無心工作,你過來做事?”

餘乾尷尬一笑,放下自己那高舉、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見的手臂,“聽杜部長的。”

“好好幹,前途無量。”杜晦笑着點了下頭,就轉身離去,看樣子是去忙去了。

這時候,屋裏風風火火的跑出倆一位小姑娘。公孫月滿臉星星月亮的看着餘乾,激動道,“餘乾,你來了。”

餘乾臉色一板,“還想不想來我這了?叫我餘司長!沒規沒矩的,我還怎麼要你?”

公孫月吐了下舌頭,希冀道,“所以,餘司長你是來接我過去的嘛。”

“想什麼呢你!”餘乾直接一個腦瓜崩彈在對方的額頭上,“你的事我跟白少卿說了,他也同意了。等會你自己過去報道,會有人接你的。”

“嗯嗯,好的,我明白了。”公孫月快速開心的點着腦袋。

“部長在上面嘛?”餘乾問了一句。

“在的。”

“我一個人上去。”餘乾看着陸行兩人道,“你倆就在樓下等着就成。讓小月接待你們。”

“放心,包在我身上。”公孫月拍着小胸脯說着。

餘乾像是想到了什麼,這公孫月嘴太碎,不靠譜,他囑咐道,“別亂說話,要是讓我知道了,你就別想來黃司了,聽到沒。”

“知道啦。”

餘乾這才放心的直接上樓去了。來到公孫嫣房間門口,餘乾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新衣服,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直接推門進去。

然後,場面有那麼幾秒鐘的尬住了。

公孫嫣手裏正捧着一本小本本看着,眼尖的餘乾一眼就認出那本是自己寫阿姨祕密的本子。

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餘乾當時就懵了。直接給跪了。

忘記拿回來了,也沒敢主動說要拿回來。他還尋思着這玩意應該已經被公孫嫣給丟垃圾桶了。

可是現在卻還在看?

阿姨這是在幹嘛啊。

公孫嫣知道餘乾會來找自己交接案子,但是顯然沒有料到餘乾會這麼突兀的來了,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幹嘛。

本來心境穩如泰山的老女人,在這一刻也突然有些慌了起來。

“滾!”

“好勒。”餘乾想都沒想,直接撤了出去,將門帶上。

他大口的喘着氣,阿姨的壓迫感太強了,嚇的心肝兒一顫一顫的。

站在門口的餘乾踟躇不定,又害怕又興奮。公孫嫣她現在竟然還在看自己的小本本!

這意味着什麼?阿姨是不是已經開始慢慢的走上自己這條不歸路了?

由不得餘乾不激動。

兴苤⒁痰墓ヂ噪y度是極高的。

老女人特有的成熟,以及些許的刺蝟反應都表明是很難啃的骨頭。

餘乾着實沒想到阿姨她喜歡小本本這個調調。早知道,當時多寫一些有深度的東西,讓阿姨更加知道自己的能耐。

餘乾開心了一會後,正想着要不要再次敲門,因爲現在畢竟有正事,正事要緊啊、

可是自己現在撞破了公孫嫣的再一次尷尬畫面,要是進去了,對方會不會砍了自己?

畢竟破出尷尬的最好辦法就是把知情人給砍了,這是最穩妥的。

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屋內傳來了公孫嫣冷然的聲音,“進。”

由不得餘乾糾結,他直接收拾好如常的心情,心態放鬆的走了進去,就假裝自己剛纔沒認出自己的小本本就好。

“抱歉部長,我忘了進來要敲門這件事,打擾部長辦公了。”餘乾滿臉歉意的一進去就說着。

見餘乾這樣,公孫嫣臉色緩和下來。他好像真的沒有發現自己剛纔在看什麼。

也是,時間那麼短,又是人年輕人春風得意的時刻,應該不會那麼細心的發現自己剛纔在看什麼纔是。

公孫嫣神色徹底平靜了下來,“以後再不敲門。我就讓白少卿教教你要怎麼敲門。”

“不會了,不會了。”餘乾尷尬的笑着。

公孫嫣徹底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慵懶的看着餘乾,“新衣服換的夠快的,以後我是不是也該改口了?

叫你餘司長,如何?”

“部長你這說的什麼話!”餘乾佯裝不高興,直接繞到公孫嫣身後,伸手替她輕輕的揉捏着香肩。

“我這輩子就只有一個部長,那就是部長您。無論我以後如何,我在你這裏都是小余,永遠不變。

我之前強調好多次了,我真的願意一輩子服侍部長您呢。”

對於餘乾的馬屁行爲,公孫嫣不拒絕,也不誇獎,只是受着。也沒有制止對方的揉捏。

因爲真的...很舒服。

她都想叫了。

每次餘乾替她按揉,她都想下意識的叫出來。

這種異性之間的看似正常的肢體接觸,其實最考驗心理,尤其是一個寂寞多年的老女人心理、

試問以前,哪個小年輕敢這麼不要臉且不要命的來替公孫嫣按摩?

也就餘乾這朵奇葩敢這麼做。

膽大包天,厚顏無恥,心機男孩硬生生的把公孫嫣給弄舒服了,弄習慣了。

一天不按,渾身難受的那種。

公孫嫣就這麼靜靜的閉目享受着按摩,餘乾見狀,愈發的在阿姨身上賣力苦幹。

期待得到阿姨的認可,抱好阿姨的大腿,喫好阿姨的軟飯。

足足一刻鐘之後,公孫嫣不客氣的直接拍開餘乾酸澀的手臂。

自己爽完了,就無情抽身。

餘乾逆來順受的乖乖再繞到公孫嫣的對面,乖巧的站着。

“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恭喜你了。”公孫嫣認真的說着,“你畢竟是從丁部出來的。能這麼快,年紀這麼輕就做到少卿處的司長,我很滿意,也很自豪。恭喜。”

餘乾怔了一下,感動突然就湧上了心底,這一刻的阿姨好暖,好體貼,好想躲進她那雄偉的懷裏。

“多謝部長。”餘乾感動的道謝。

公孫嫣主動道,“陛下的旨意,我這邊也收到了。這兩件案子,我會全力幫你的。但主體畢竟是你負責,自然是你意見想法爲主。

我不會干涉,這點你放心。你有絕對的自主權。”

“嗯,好的,我會盡力的。”餘乾點着頭。大理寺辦案的流程就是這樣,誰負責,就是以誰的意見爲主導,絕對的權利。

公孫嫣突然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剛入黃司,就被派了這麼大的案子。按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你...是不是惹什麼人了?

最近有沒有和趙王府的人起衝突?”

餘乾更感動了,不僅是顧清遠,公孫嫣的第一個問題也是這個。這是對自己真的關心的。

他用剛纔對顧清遠的那套說辭重新解釋了一遍。

公孫嫣這才點着頭,“沒惹人就好。陛下把這麼大的案子交給你,你自當好好表現。”

“嗯,我會的,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餘乾附和一聲。

“你接下來打算從哪入手?”公孫嫣問了一句。

“我想先去趟相府。”餘乾將自己的想法說與公孫嫣聽。

“所以,這次你想着讓我陪你一起去相府?”公孫嫣眯着眼說道。

餘乾坦盏溃笆堑模译m然是個司長,但是在張相眼裏還是不夠看的。人微言輕怕是不好做事,想着讓部長你幫忙。”

“嗯,我陪你去。”公孫嫣點着頭,“不過。你爲什麼不叫顧老。以顧老的威望,比我更合適纔是。”

“顧老在忙苗才人的案子。”餘乾壓低聲音說着。

這件事,他和顧清遠就都沒想着對公孫嫣能隱瞞。畢竟事關重大,而且和案子可能有緊密的聯繫,公孫嫣絕對有資格知道的。

聽完餘乾說完苗才人的事情,公孫嫣的臉色瞬間沉重下來。

她在大理寺幹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也知道這件事意味着什麼。處理的稍有不慎都會釀成大禍。

“這件事,多少人知道?”公孫嫣問着,

“我和顧老。還有我們黃司的兩個人。他們兩個我囑咐過了,都是懂分寸的人不會透露出去的。”餘乾補充道。

公孫嫣稍稍的點着頭,沉吟道,“這件事目前看來交給顧老來確實最合適。這樣吧,在查清楚前顧老估計也抽不出身。

之後,我全程陪你行動,就不要麻煩顧老了。”

“好的。”餘乾點着頭。

“我發現你這人到哪哪出事?本來好好的,你又硬生生的查出苗才人的這兩件事?你這人有問題的。”公孫嫣難得的吐槽了一句。

“我也發現了,我確實好像有點倒黴的。”餘乾笑道。

“行了,別廢話了,走吧,辦正事去吧。”公孫嫣站起來道。

餘乾趕緊跟了下去。

樓下的公孫月正在對陸行兩人侃侃而談,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見餘乾下來就趕緊閉嘴。

“陸行,去趟馬廄,要輛馬車,西門候着。”餘乾直接命令道。

陸行抱拳領命,快速飛奔離去。公孫嫣也不墨跡,直往西門而去。餘乾和崔採依兩人緊跟了上去。

至於想要湊熱鬧的公孫月都不用餘乾說,直接被公孫嫣喝止在原地。

西門,獨角駒馬車。

餘乾和公孫嫣坐在車廂裏,對前者而言,親自開車的日子已經結束了,以後就是有專人負責了。

陸行和崔採依在外頭坐着駕車,兩人也不閒聊,前者偶爾轉頭看着車廂裏餘乾和公孫嫣和和美美的樣子。

好羨慕,真的好羨慕。

大家一樣大,餘乾去哪都能跟部長搭話,還很熟稔。好想混的像自己司長一樣的瀟灑。

坐在裏頭的餘乾自然不會想到陸行的心思,他手裏捧着一些帛書在看着。

帛書上記載的是相府上那位幕僚的信息。

幕僚這東西自古有之,很多有權有勢的府上基本都會備一些。

那些勳貴府上的幕僚多是考不上功名的文人,或者是時卟粷娜耍�有的就是考試不行,但出謩澆邊柡Φ娜恕�

他們平時教教府裏的小輩,給府裏出出主意,畢竟是讀書人嘛,怎麼着都有很多用處的。

但是像相府這種的級別的幕僚就不是這麼簡單了,這些人是真正聰敏之人,他們不僅讀書厲害,腦子又好用。

來相府的多是那些此次沒考中,但是年輕,三年後再考。

張廷渝以惜才名義,將這些人養在府裏,等下次或者下下次總會考上。入了官場就自然而然的打上了相府的標籤。

還有一些精通心計之輩的文人亦是如此,張廷渝作爲一國宰相,肯定不能事無鉅細。除了平時那些手下官員的幫忙。

很多其他的事情還只能讓府裏的人幫忙解決。到了張廷渝那個地步,很多事,吩咐下去自然有人幫着解決的妥妥帖帖的。

所以,入相府這些的幕僚並不會被其他文人所恥笑,反而趨之若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