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9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區區四千兩就想打發我這種忠孝兩全的猛男,沒門!

少說也得加...呸,等我變強了的...

“難得糊塗。”郭毅點着頭,看着年紀不大,心思不湹酿N乾說着。

“所以就沒有打算暫時先搬出七里巷嘛?如果有深層次的原因,那肯定還會對你的地契不死心的。”石逹又問了一句。

餘乾搖着頭,“我這人比較念舊,七里巷住習慣了,不想折騰。再者,他們再看上,可以拿錢來買。我到時候坐地起價,再賺一波。”

石逹和郭毅面面相覷,合着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

“對了,錢的事......”餘乾遲疑了一下。

“明白。”石逹和郭毅兩人異口同聲,“這是應得的,就我們三人知道。”

大理寺普通執事的俸祿只有五十兩,但是,灰色收入彼此心知肚明。

這世道,誰又不喜歡錢呢。

“不過,還是要跟你說一聲。”郭毅繼續道,“這案子不是你想結就能結的,還得看頭兒的意思。”

“以頭兒的脾氣,估計咱們還得回來一趟。”石逹補充了一句。

“嗯?什麼意思?”餘乾不解的問了一句。

郭毅換了一隻肩膀提着木箱,“等會你就知道了。”

餘乾撓頭,只能帶着疑問,先回大理寺了。

事情大概就如郭毅和石逹兩人所言,三人剛回大理寺,紀成就問了案子。現在正在看着那封遺書。

“你不覺得這遺書的問題很多?”紀成抬頭看着餘乾,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頭兒,確實是有些疑點。”餘乾抱拳回了一句。

紀成雙眼眯成縫,那張方臉就更方了,“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死了一個孔刑,這件事就算了?”

“我是想着不給咱們司裏......”

紀成擺擺手,直接打斷了餘乾,“現在起,這個案子就是屬於丁酉司了。”

說完這句話,紀成轉頭看着巫萬財,“用丁酉司的安全名義擬一份文書,請部裏向上頭要一衛禁軍到一元坊的青衣幫堂口支援。”

“明白。”巫萬財當即提筆書字,很快就擬好了一份文書,取出一張紙鶴,由其揹着飛了出去。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這隻紙鶴就飛了回來。巫萬財取下紙鶴上的帛書,打開看了眼,說道。

“頭兒,上頭已經同禁軍那邊說了,李校尉會立刻帶一衛禁軍前往。”

“嗯。”紀成點着頭,站了起來,“老巫和老汪留下,查一下這個青衣幫的底子。其餘人佩刀,去一元坊。”

“頭兒...你這是。”目瞪口呆的餘乾還是遲疑的問了一句。

紀成懶洋洋的看着餘乾,用舒緩的語氣說了一些很霸道的話,“你剛來大理寺不久,求穩我能理解。

今天,我要教你一個道理。大理寺從來沒有求穩一說。你今天的處理方式,我很不滿意。折的是丁酉司的面子。

太安城用刀說話,你不該一直把刀收在刀鞘裏。”

說完,紀成大步當先的走了出去,其他人紛紛跟上。

餘乾心中誹腹不已,我跟你們不一樣啊,大哥們。

你們修爲進度不夠清晰,想搞事情能理解。但我不是啊,我這修爲是有進度條的,很明朗的。

慢慢來,就能變強。

對餘乾來說,現在缺的就是時間了,他得先有足夠的時間苟着,等變強了,他也可以用拳頭說話。

所以他纔想先略過自己的這個案子,多安穩一段時間發育。

但是現在就這麼莽,萬一就莽穿了,簡直耽誤自己的修爲大計。

而且,到時候莽多了,身上的視線就會多,自己開的這個小掛說不定就引起誰的注意。

他嗎的,現在不是裝逼的時候啊,別帶上我啊!

你們難道不知道現在全世界都在流行苟嘛?

唉,餘乾嘆了口氣,人微言輕的他只能抄起刀跟了出去。

沒辦法,誰讓自己來了大理寺呢。之前還以爲蠻溫和的說。

一出事,這些隊友就露出了莽夫品質。大理寺瘋狗名頭果真名不虛傳。

事到如今,餘乾也只能改變自己的策略了。

跟着莽唄,還能咋地。

一行人駕着馬車,很快又回到了一元坊。餘乾下車的時候,視線瞬間被烏壓壓的兵士給覆蓋住了。

這些兵士身穿明光甲,腰間皮帶系束,長靴之上綴着甲片。胸前背後都裝有圓護。

這些圓護是用金屬打磨的光亮,像鏡子一般。膝蓋肩膀處都裝墊着護具,腰佩短刀弩弓。

這是標準的禁軍穿搭。

這些兵士團團圍住青衣幫的堂口,無聲無響,但是卻有巨大的壓迫感湧向四周。

迎面走過來一位滿臉虯鬚的大漢,身材比身後兵士高出一頭,走路虎虎生風。身上明光甲顏色也與別人不同,夾着些許青色。

餘乾努力的回憶着腦中前任遺留下的浩瀚知識。

這裝扮,應該是禁軍校尉級別的武將。地位不俗。

“紀司長。”這位校尉對着紀成拱手問好。

紀成趕緊同樣拱手回應,“有勞李校尉了。”

“無妨,不知紀司長這次需要我們做什麼?”李校尉問了一句。

“壓陣就好。”紀成笑道,“這青衣幫有人刺殺我們丁酉司的執事,這次是過來結案的。”

李校尉輕輕的點了點頭,“明白了,紀司長儘管處理吧,這外圍我們已經控制住了。”

“多謝。”紀成頷首抱拳,不再多語。

帶着餘乾他們穿過外圍,來到大門前。

過程中,餘乾忍不住多打量了一下這些禁軍,看着個個彪悍,眼裏都有殺氣。氣勢雄渾的一逼。

“紀司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門口的王開天看見紀成等人,本就慘白的臉色直接就面如死灰,額頭上不斷的沁着汗珠。

明晃晃的禁軍加上來者不善的紀成,王開天的心思落入谷底。

今天,怕不是要交代在這了。

周圍的青衣幫守衛同樣像鵪鶉一樣,哪敢舉刀對着禁軍,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你叫什麼來着?”紀成淡淡的問了一句。

王開天趕緊彎腰回答,“回紀司長,小人王開天。”

紀成負手而立,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這位鐵塔一樣的壯漢。

突然就是一腳踹在對方的胸口上。

餘乾根本就沒有看清紀成的動作,只覺得周圍的空氣像是攪動了一般,然後王開天就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劍虎石雕上,偌大的石雕當場四分五裂,轟然炸開。

飛出的大石頭砸在門柱上,將高大的門庭搗碎,又有些小石塊以驚人的速度砸在了一些守衛身上。

當場連人帶石的飛散四處,原地抽搐兩下,沒了生機。

看着輕鬆隨意的紀成,餘乾驚了。

這就是丹海境六品的強者嘛!

輕輕的一腳的威力就如此之大,真他媽強,恐怖如斯。

第二十五章 怎麼敢的啊

半晌之後,倒塌的門庭帶起的灰塵也漸漸散去,剛纔還威風凜凜的青衣幫大門,現在已經滿地狼藉了。

王開天躺在石堆裏,滿臉痛苦,口中不斷的往外湧着鮮血。

剛纔將近兩米的肌肉巨漢,現在就像個脆弱的小雞仔一樣。

紀成的這一腳也充分說明了一個道理,中看確實不一定中用。

“死了沒?沒死就過來,本司長要問話。”

紀成拄刀而立,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管家便趕緊上前,小心翼翼的將王開天扶起來,攙扶着他走回原位。

“還請...紀司...長問話。”王開天斷斷續續,氣若游絲的說道。

“倒也是條漢子。”

紀成抽刀,然後橫刀放在王開天的脖子上,然後對着餘乾說道,“刀要放在這裏。”

“明白了,頭兒。”餘乾很是配合的點了下頭。

看着身後的囂張同僚和那些勇猛兵甲,餘乾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書裏的大反派。

原來“孃家”殷實可以讓人這麼的硬氣。

餘乾這一刻突然覺得,這種背靠大理寺爲所欲爲,一路開莽其實還是蠻帶感的。

不行,不能沉迷這該死的感覺!

自己要苟,要靠腦子喫飯!

但是看着渾身鮮血淋漓的王開天,餘乾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剛收了人四千兩銀子,反手就來這一出。不是很地道,傳出去可能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會不會讓以後能收錢的路子變的狹窄了?

這時,一邊的孫守成繼續朗聲說道,“丁酉司執事餘乾日前遭受構陷和刺殺,險些喪命。你們青衣幫孔刑攬下罪責,想要一個人背鍋。

這不行,你們青衣要幫給個說辭。我現在懷疑你們意圖通過餘乾一事來顛覆我們大理寺。

當然,我們大理寺辦事,以理服人。你今天要是有足夠的證據來表明此事確實是孔刑一人所爲,與你們青衣幫無任何關係。

那麼,此事就從輕。否則,我們紀司長將稟明聖上,青衣幫意圖對大理寺不利,包藏禍心。”

上來先把大鍋扣上再說,確實是以理服人。

孫守成就像貼心的大喇叭,紀成肚裏的蛔蟲,話術一套一套的。

王開天不停的咳血,嘴上雖無力卻堅定的訴冤,“紀司長,此事我確實不知。確實是那孔刑一人所爲。

我萬萬不敢在此事上有所隱瞞的。還請紀司長明查。”

紀成再次雙眼犀利的看着王開天,刀刃將對方的脖子劃出血絲,“你幫主呢?”

“回紀司長,馬上就到了。”

“哦,那我就先把你砍了吧,等會跟你們幫主聊就行。”紀成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將刀舉起,就要砍下去的時候。

巫萬財來了,帶了一份文書。

苟活下來的王開天差點沒嚇尿,本就站不直的雙腿瘋狂的打着寒顫。

“司長,這個你看一下。”巫萬財將手裏的文書遞了過去,在紀成看的同時,小聲解釋着。

“青衣幫在西南城三個碼頭都掌握着相當大的郀I權,背後利益傾軋。朝裏三品以上的大員就不下十人。

最主要的是,趙王府也牽涉其中。這些還只是我現在明面上能查到的。

剛纔公孫部長特地吩咐我,說是在沒有明確證據表明青衣幫有其他人員牽涉此案的時候,不要亂殺人。

茲事體大,我便先趕緊跑過來了。”

餘乾聽的有些牙疼,就說不要這麼莽吧,這下下不來臺了吧。

“嘖嘖嘖,來頭這麼大啊。”孫守成有些咋舌。

這時,側面又來了兩個人,一位穿着青色華袍面相大氣剛毅的中年男子。一位是文人打扮,手執白扇的儒雅男子。

“紀司長,鄙人孟秋,忝居青衣幫幫主一職。有關貴司餘執事的案子我也已經聽說了。

還請紀司長能給鄙人機會徹查此事,一定給個滿意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