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20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幫主孟秋直接走到紀成跟前,抱拳作揖,一臉愧疚之色的說出了這番話。

紀成雙眼微眯,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看向他身後的那位文人,最後在他腰間的一塊青玉所制的玉佩停住。

上面雕制的圖案是趙王府的圖案,能佩戴這種玉佩的就說明對方在趙王府有一定的地位。

文人見紀成看着他,便拱手作揖道。

“見過紀司長,孟幫主是趙王府三殿下的好友。孟幫主素來豪爽,所以三殿下特地讓我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趙王府願意擔保青衣幫無害大理寺執事之心,如有假,趙王府願意承擔後果。”

紀成徐徐開口,“既然趙王府作保,那我相信孟幫主的清白。”

說完這句話,紀成直接反手就是一刀。攻勢凌厲,刀鋒在空氣中留下殘影。

然後,好大一顆頭顱直接飛起。

心款ヮブ拢蹰_天脖子上空蕩蕩的,鮮血噴的有數丈高。

鐵塔一樣的身子當場倒地,沒了生機。

“孔刑罪不容恕,王開天當受視察連坐之罪。”紀成拿着絹布輕輕的擦拭着刀身,說着。

“此案暫結,孟幫主如有新發現可來大理寺告知。”

孟秋面色平靜,看都沒看王開天屍體一眼,只是朝着紀成作揖道,“明白,此事真是叨擾紀司長了。”

“你來定案。”紀成轉頭看着餘乾,說了一句。

餘乾無奈的朗聲道,“大理寺餘乾被刺一案水落石出,幕後指使孔刑伏誅,堂主王開天受連坐之責。”

“貞歌十年,六月初九,大理寺,丁酉司,公正示法,望引以爲戒。”

“青衣幫定當遵紀守法。”孟秋抱拳道。

紀成隨手擺了擺,先轉身很是禮貌的和李校尉說了一句。

一衛禁軍便如潮水般有序退去,隨後紀成便大步離開。

餘乾回頭看了眼地上王開天的屍體,也趕緊跟了上去。

孟秋和文人目視着紀成他們離去,一句話沒說。

車駕上,餘乾被紀成喊去了他的那輛車。

看着乖巧的餘乾,紀成開口說道,“你這件事就先這樣,你私下裏也不可追究。”

“好的,頭兒,我明白的。”餘乾腦袋點的飛起。

說實話,他現在有點捉摸不透紀成,也有點虛他。

太狠了。

當人趙王府親信的面把人給砍了,這不是赤裸裸的打人家臉嘛。

再說了,剛纔公孫部長也囑咐過了,別亂殺人。

面對這種級別的,你一個小小的司長是怎麼敢的啊。

大理寺真的能給人這麼大的勇氣嘛。

餘乾陷入了沉思。

第二十六章 有馬甲線的少女

當然,紀成的出頭鳥行爲還是讓餘乾頗爲感動的。雖說是爲了大理寺的面子,但也是爲自己出頭不是。

一行人一回到大理寺,紀成就被公孫部長派過來的人喊走了。

餘乾他們則是先回到閣樓裏。

“頭兒不會有事吧?”剛坐下,餘乾就問了一句。

“放心吧,沒事。”孫守成擺擺手,無所謂道,“這種砍人的事情很常見,頂多叫過去批評兩句而已。”

“......”

什麼叫砍人的事情很常見啊。

餘乾覺得一身正直的自己,喜歡發育的自己好難融入他們啊。

“你的事,頭兒剛纔怎麼說?”石逹問了一句。

“結了,頭兒讓我不要再管了。”餘乾回道。

“是該這樣的。”一邊的閻升磕着瓜子說道,“趙王府的人都來了,再追究就是傻子了。”

“給我講講這趙王府的事情唄。”餘乾好奇道。

“陛下皇叔,先帝皇弟。”閻升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我告訴你,你對這趙王府可別起什麼心思。

你個小小執事,別被剛纔咱們頭兒的囂張衝昏了頭腦。”

“好的...”餘乾回道。

“行了,這種事情不要在寺裏議論。”汪鎮開口制止了他們深入的聊天。

大理寺這麼屌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皇權的絕對加持。所以寺裏鐵律之一就是沒有陛下的吩咐,不能隨意招惹皇親貴胄。

“如此看來,孔刑一事或許確實沒有別的疑點了。青衣幫後臺這麼多,沒理由死盯着你的院子。”郭毅開口說道,“只能怪你自己太倒黴,和那孔刑真的沒腦子。”

“也是。”孫守成附和了一句,“你說你要什麼沒什麼的,除了大理寺的身份,確實沒別的東西值得別人覬覦的。”

餘乾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或許是這樣,但是餘乾知道肯定沒這麼簡單,不能再深究了。

先猥瑣發育一段時間纔是王道。

~~~

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餘乾總算恢復了正常人類的生活。

青衣幫一事至少目前來看確實沒問題。

沒人打攪他,小院子安安靜靜的。

大理寺也沒什麼大事,偶爾有一兩個小案子餘乾現在一個人也能處理的很利索。餘下的時間都在利索的摸魚。

他現在有點理解巫萬財和閻升兩人爲何會這麼混了。

這環境,誰待久了都會混。

這段時間餘乾也乖乖的過着兩點一線的日子,除了修煉,心無旁颉�

這天夜晚時分,餘乾照例坐在牀上閉目打坐修煉。

修煉這件立本之事,他一天未曾停止過。

本源之力還是相當的給力的,每次修煉就像在嗑品質最好的丹藥一般。

在這段時間兢兢業業下,餘乾體內的氣血之力已然到了九品巔峯。

突破就在今晚。

氣血境的小階段突破不算非常艱難,只要肯下苦功夫。

尋常人到了瓶頸會不斷的錘鍊,用時間慢慢磨,最後水到渠成,或者止步不前。期間花費的時間因人而異。

對此,餘乾只想說。

對不起,我有掛!

轟。

牛妖最後一股本源之力,像一柄利刃輕易的劃破瓶頸。

耳中能清楚聽到體內“鼓鳴”之聲,氣血奔騰,整個人的實力感覺又直接上升了一大個層次。

餘乾現在有十足的把握,如果那頭牛妖現在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可以用猛拳一拳敲碎它的腦袋。

興奮的餘乾想捶點什麼,睜開眼想起身的時候,身子頓時僵硬在那,後背一瞬間就打溼了。

因爲自己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着一位少女。

八品修爲已然十分耳聰目明,感知力遠非尋常人能比。

但自己方纔閉眼的時候,什麼都沒感覺到,好像這個少女突然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

餘乾有點小慌,因爲這隻代表一種情況,對方是個高手。

他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一點。

破鏡喜悅蕩然無存。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對視着,一時間鴉雀無聲。

少女穿着一件青黛色宸厦胬C着一隻青魚,腰間束着青帶,細腰盈盈一握。

黛眉彎彎下綴着兩粒星眸,眸子裏掛着好奇之意,一眨一眨的盯着餘乾。

再往下是高度恰到好處的瓊鼻,溫潤的雙脣輕輕的抿着。

鵝蛋臉,下頜的弧度溫柔清瘦。

青絲收攏,髮髻上束着玉釵,又點綴着一些顏色純粹的青絲帶,憑添三分清麗可愛。

這女的好像長在了自己的審美上了,餘乾默默的想着。

“剛纔那是你們人類修爲上的突破?”少女潤脣輕啓,問了這麼一句。

嗓音柔柔的蕩進餘乾的耳朵,很好聽,但是餘乾卻心思凜然。

你們人類?

這意味着她不是人!

餘乾不做考慮,右手成拳,氣血湧上拳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是一個猛拳過去。

猛拳之下無性別!

先打一拳再說。

心中無女人,出拳自然神!

沙包大的拳頭上裹着一層淡淡的紅芒,將周圍的空氣都卷的蒸騰了起來,準準的打在了少女的腹部位置。

咔嚓—

好像是指骨碎裂的聲音。

少女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好硬!

餘乾心裏叫苦不迭,女孩子的肚子不是應該很軟嘛?

爲什麼會這麼硬,甚至還能清晰的感覺到馬甲線。

不行了,手好痛啊。

“你用力了嘛?”少女依舊眨着雙眼看着餘乾,“你好弱啊,一點都不行。”

餘乾默默收回拳頭,痛苦面具上擠出一絲笑意,對方看起來人蠻呆的樣子,甚至好像有一點蠢?

餘乾當機立斷,說了個不那麼靠譜的理由,“不要介意,我老家那邊打招呼是這樣的。沒用力,只是禮儀。”

他一邊說着,嘴裏一邊噗嗤噗嗤的往外吐着血。

猛拳的傷敵五百還是很給力的,餘乾覺得臟腑像是翻江倒海一樣。

沒想到,第一次全力出拳,竟是這樣的結局。

心好累啊。

我真的很弱嘛?

餘乾陷入了自我否定。

“你吐血了唉。”少女伸着纖纖玉指,指着餘乾的嘴巴。

餘乾伸手抹着血跡,可是嘔吐之意還是止不住,接着吐着血說着。

“是這樣的,老家那邊的習俗,來客人要熱情一些...噗嗤噗嗤...,吐血是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