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葉嬋怡的臉色瞬間冰冷下來,龜丞相背後的寒毛直接豎了起來。
該死,有殺氣!
龜丞相臉色尬住的回頭看了眼葉嬋怡,對上對方那冷凌至極的眼神。
他開始打哆嗦,不應該啊?龜爺我做錯了?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想不通的龜爺舔着笑容看着葉嬋怡,“仙子,我...”
“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消失。”餘乾直接拿過龜丞相手裏的控制器,說着、
“龜爺,我覺得你可以去淘淘金。”
“小子,你唬我!”龜丞相瞪着餘乾,而後又反應過來,一喜,“你的意思是要去媚...龜爺我懂了,等着!!”
說完,龜丞相直接撒溜的跑了出去,跑到碼頭邊上直接一猛子扎入水裏。
你要跟龜爺聊媚閣,那他可就比猴都精。
瞬間領會餘乾的話中話,去撈嫖資去了。
餘乾嘴角抽了抽,這小老頭...是個人才。要是人人都像我龜爺這麼自食其力,我大齊豈不是四海昇平?
不過,也正是有了龜丞相這一打岔,葉嬋怡就很是自然的順手拿過一個紙鳶。
玩具到手,葉嬋怡整個人的神情就直接不一樣了,她眼睛睜的老大了的看着天上的紙鳶,手裏不是很嫺熟,但卻也能把控住。
餘乾有些失望,這葉嬋怡看來還是會放的,自己手把手教學的美夢破滅了。
但是並不妨礙他看着對方的美色。
葉嬋怡在看紙鳶,餘乾在看看紙鳶的葉嬋怡,對兩人來說,都是此刻最好的風景。
“你看我幹嘛!看紙鳶!都要撞一起了!”葉嬋怡有些惱的說着。
餘乾趕緊收回視線,操控起了紙鳶,笑着問道,“你以前放過?我還以爲你不會呢。”
“放過一次。”葉嬋怡淡淡的回了一句。
“怎麼樣,這幾天在我這住的還開心吧。”餘乾開始拉起了家常。準備從私人角度切入,套點話。
“沒什麼意思,也就酒還行。”葉嬋怡回了一句。
餘乾一怔,沒想到葉嬋怡還會說這種風格的話,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人家對自己已經開始逐漸對自己敞開心扉了!
不然,她爲什麼會不斷的讓自己看着她的多樣性?
一定是這樣的,自信的餘乾開始自我腦補。
“嬋怡啊,既然你喜歡,那就多待些日子。章先生他們的事情,我會努力的打探消息的。你要是平時出門,蠻跟我知會一聲,畢竟太安城還是挺危險的。”餘乾隨口接了一句。
葉嬋怡第一次將視線從紙鳶上移了下來,轉頭看着餘乾,好一會後才點了下頭,“嗯,知道了,不會添麻煩的,放心。”
“我怎麼可能是這種意思?”餘乾狡辯道,“只是對朋友的關心,嬋怡,你不信我啊!”
葉嬋怡挑了下眉毛,繼續看着紙鳶。
“你跟我說,你還有什麼別的目的嘛。咱們不是外人,你跟我說,我盡力幫你的。”餘乾小聲的說着。
“沒有。”葉嬋怡搖了搖頭。
餘乾不相信,只能無奈道,“沒有就好,這兩天安全問題還是要注意一下的,畢竟鬼節到了,太安城將會戒備的無比森嚴的。”
“好的。”葉嬋怡點了下頭。
餘乾暫時鬆了口氣,該說的,該提醒的他都說了,相信以葉嬋怡的智商應該會知曉其中的分寸厲害關係。
場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兩人難得的心神放鬆的放着紙鳶,看着紙鳶在天空上飄着,還挺治癒的。
“螞蟻到底爲什麼看不見高度?”葉嬋怡突然問了一句,打破了寧靜。
餘乾怎麼可能現在解釋?肯定要讓她自己在腦海裏繼續發酵啊,越久越好。
他看着天色,顧左右而言他,“天色不早了,馬上天要黑了,我得先回去了,擅離職守不太好,下次再解釋。”
“嗯。”葉嬋怡只是點了下頭。
“我先走了。”餘乾一邊收着自己的那條紙鳶,一邊說着,“有任何事都可以用傳音符跟我聯繫,不要怕麻煩,我就是來給你解決麻煩的。”
“好的,知道了。”葉嬋怡淡淡的點了下頭。
餘乾收好紙鳶放在桌面上,不再多說,先行離開院子。
目送餘乾離去,葉嬋怡又抬頭看着手中的紙鳶,樂趣突然就降低了下來。
放紙鳶還是兩個人一起玩可能會比較好玩一些,葉嬋怡想着,然後轉動着手裏的控制器將紙鳶收了回來。
收好後,她將兩個紙鳶放在桌子上,然後起身,朝外面走去。
這是葉嬋怡來餘乾這邊後第二次出門,上一次是去逛夜市。
走在路上,葉嬋怡隨着腳步的前進,整個人慢慢的就直接消失在原地,周圍的人根本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
等葉嬋怡再次浮現出身影后,已然到了內城。
她一襲白衣,於烈日下站立,跟前是一座氣勢恢宏,但風格低調的巨大府邸。
葉嬋怡抬頭看了眼李府二字,整個人再次消失在空氣中。
李府,內院,西角書房。
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正在神龕前虔諢悖磲岬睦罟芗沂侄ⅰ�
倏忽,管家抬頭盯着右側的空氣,葉嬋怡的身影慢慢浮現出來。
見清來人,李管家作揖贊到,“聖女的隱匿修爲天下無人可比。”
葉嬋怡瞥了眼這位盡忠職守的李管家,淡淡的頷首,而後視線看着前方的背影,說道。
“李先生別來無恙。”
李先生轉頭轉身看着葉嬋怡,臉上掛着溫醇的笑意,“這話,該我問聖女纔是。上次鬼市之圍,我亦袖手旁觀,沒有相助,李某慚愧。”
葉嬋怡淡淡的說着,“李先生客氣了,白蓮教和李先生本就無太深牽扯。李先生的大計我雖不知道,但也知曉其關鍵性。
你們在鬼市能自保已屬尚可,不能伸援手理所當然。”
“多謝聖女體諒。”李先生邀請葉嬋怡坐下,並親手給對方沏了杯茶,說道,“現在大理寺對聖女追的緊,聖女你既然逃了,爲何又要冒險來這大理寺了。”
葉嬋怡淡淡的說着,“沒什麼,來隨便看看。”
李先生輕輕的笑了笑,沒有追問,繼續道,“那不知聖女來我府上何事。”
“鬼節,你不打算動手?”葉嬋怡直接開門見山的問着。
“聖女可能是誤會了,沒有這個想法。”李先生搖着頭,“鬼節全城戒嚴,高手雲集,我們自然是配合陛下的行動。”
葉嬋怡深深的看了眼李先生。這個李先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聖母曾和她說過。就是不知道具體動作。
因爲雙方只能說有着溍娴暮献鳎瑑妊Y的關係其實彼此並不知道。
葉嬋怡這次上門就是想看看對方在鬼節會不會有動作,如果有的話,她不介意看看。
現在看來,要麼就是對方不信任自己,要麼就是對方確實不打算在鬼節動手。
無論是哪種原因,都沒有必要待在這裏。
飲完這杯茶,葉嬋怡就直接告辭離去。
待其走後,李先生依舊靜靜的捧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轉頭看着李管家問道,“你說,這位聖女在鬼市是如何脫困的?”
“老奴想不明白。”李管家搖着頭,“鬼市的佈置可謂是天羅地網,而她白蓮教在鬼市並無多少根基。
別的勢力不可能犯忌諱幫助這位聖女纔是,確實不知道她是如何脫困的。這事恐怕只有聖女她自己知道。”
李先生繼續喝着茶,不再對這件事評價,繼續問着,“那你覺得這位聖女又跑來太安做什麼。
太安在白蓮教的堂口損失殆盡,她來了根本無濟於事。而又在鬼節這個關鍵點來了。她是想在鬼節動手?”
“這個老奴倒是認爲可能性很小。”李管家沉吟道,“雖然歷屆鬼宴都有大量廟堂以外的人士進行所謂的刺殺。
但那種都是飛蛾撲火,驚不起任何波瀾。
她貴爲白蓮教的聖女不可能把自己置於險地,她身上的使命肯定自己清楚。不會做無意義的送死的事情。”
李先生輕輕一笑,“希望如你所說,若真是她真出了事,畢竟也算是認識我們,可能會帶來必要的麻煩。”
“先生的意思是..?”李管事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李先生搖着頭,“不要做任何動作就是,那位聖女實力了得,精通逃匿,不作死的話問題不大。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蟄伏,熬過這段時間。尤其是鬼節將近的時候,不宜多生事端。專心注重我們現在眼前的這些事情。”
“明白。”李管事點頭稱是。
另一邊。
眼看着天色漸晚,餘乾離開七里巷後往北城方向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就走偏了...
腳步不知不覺的就偏向了西城。
餘乾想李師師了。
對於少年的身體來講,這種事食髓知味。
尤其還是李師師這麼頂的妹妹。
很多時候,男人就是這樣,這種想法一旦爬上腦海,什麼都不管不顧,只有一個念頭,獎勵一次自己。
是的,我餘某人天天喋血沙場,忙的不可開交,上要舔上司,下要處理各種瑣事,還要分擔各種精神給幾個姑娘們。
我不累嗎?不,我很累!尤其是在這些妹妹中游走,心累。
所以,我獎勵自己有問題嘛?
沒問題!
心頭通達的餘乾直接出西城往媚閣的方向去了。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和李師師搖完船後,餘乾就覺得對這個姑娘念念不忘。
因爲只有在她那裏,好像才能真正的一展男人雄風,他現在享受對方這種絕對的依戀。
最重要的是,在李師師那感覺什麼煩惱都沒有了,有的只有舒心。
試問,這樣貼心的好妹妹,哪個男的不喜歡?
餘乾趁現在腿沒軟,直接加快了腳步,他想和妹妹唱外婆搖了。
半刻鐘之後,在餘乾的全力腳程下,很快就到了媚閣附近,就在他想走上前的時候,一道大紅袍身影就突然跳了出來。
餘乾嚇了一大跳,趕緊後撤兩步,見清楚來人是龜丞相後,他詫異道,“龜爺,你怎麼在這?”
龜丞相一臉怒容,“好小子,要不是龜爺跟蹤你,你是不是要喫獨食!”
餘乾:“.....龜爺你聽我狡辯...”
“我不聽!”龜丞相越來越氣,“說好的,帶我一起來,你又自己一個人來!是不是沒把龜爺我放在眼裏?
要不是龜爺我機智過人,在你家的時候就看清楚你小子眼神不對,果然被龜爺猜着了!
我現在很生氣!”
“哪能呢龜爺!”餘乾笑嘻嘻的走上前,攬住小老頭的肩膀,“龜爺你誤會了,我這次是來查案子的、
你看我身上還穿着大理寺的衣服呢,哪有人大理寺的衣服來狎妓的?”
龜丞相神色緩和不少,“真的?你查什麼案子?”
“這個就不便告知了,不過龜爺你竟然來了,我就不能不地道了。這樣,我再喊兩個姑娘伺候你,怎麼樣?”餘乾給了個建議。
“不行!”龜丞相搖頭。
“這都不行?”
“我要三個!”
餘乾,“......龜爺你喫得消嘛?”
“呵呵,龜爺我別的本事沒有,就這方面強了點,不需要你擔心。”龜丞相一臉倨傲、
“行!”餘乾點頭答應,“不過龜爺,話我的說在前頭。這得記賬的,回頭你得給我好處補償的!”
“當然,小子放心,龜爺少不了你好處的。”龜丞相喜笑顏開,非常仗義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不過,這次龜爺要自己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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