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餘乾放鬆下來,同時嘴又開始飄了,“其實吧,你要是真想幹,趁着獻劍舞的機會直接迅雷般的出手,那不就成了?
還用的着這麼麻煩?”
李念香一怔,餘乾說的確實有道理,她陷入了思維困境,從沒往這方面想過。
餘乾見李念香這樣,瞬間跳了起來,“臥槽,你不會真的想這麼幹吧?我開玩笑的,天子周邊肯定都是高手。
十個你都不可能用這種粗糙的辦法成功的。”
“事在人爲。”李念香喝了口茶。
“要爲你自己爲,我算是知道了,之前我一直不敢想你潛伏在這的真正原因。現在看來你分明就是想做我剛纔說的。”
餘乾聲音壓的很低,“姐姐。你當真是這個目的?”
“你怕了?”
餘乾訴苦道,“廢話,我能不怕嘛,姐姐你別搞我,你讓我做別的什麼都行。但是這件事三思啊,我頂不住的。
再說了,那可是你親爹啊。”
李念香直接冷視餘乾,“別賣機靈了,我之前說過,在你沒到一定位置之前不會讓你做什麼。
還有,我的目的你不用妄自揣測。我跟你說這件事就是讓你注意安全。你是值守人員。有狀況,第一時間想着自保。”
“所以,你只是單純的在關心我嗎?”餘乾一怔,刁鑽的問着。
“嗯。你是個人才,我很關心你。”李念香直言不諱。
餘乾有些懷疑的看着李念香,有朝一日還能從她嘴裏聽見這這種話?
“行了,練劍吧,我最後再警告一次,不許亂來。”李念香最後說了一句。
然後,她的表情瞬間茫然了一下,最後理所當然的站了起來,拿起劍。
“休息夠了,過來繼續,本宮時間緊。”
看着這如水絲滑,毫無破綻的轉變,餘乾差點沒反應過來。
心好累,這兩人完全就是截然相反,一點共通性都沒有。
“來了。”餘乾意興闌珊的提棍上前。
這次他確實是單純的好好教學,現在還是得把李念香教會了纔行,不然到時候真出仇了,責任肯定全在自己身上。
一個時辰後,餘乾滿頭大汗的離開李念香的小院,累壞了。
文安公主也坐在椅子上,稍稍喘着氣,衣裳都被汗水打溼了,她也累壞了。
認真起來的餘乾...真的是一個好強的老師。
公主殿下腦海裏又不自己的想起方纔的苦學,身上好多地方還隱隱作痛,但奇怪的是...竟然覺得有點舒服...
從小到大逡掠袷常瑥臎]受過肌膚之痛的公主殿下,在經過這兩天的體驗後...似乎不像是別人說的那樣難受...
反而有點享受...
難道自己真的有問題?
“公主,喝點燕窩吧。”小彩捧着一個瓷碗和幾塊甜點走了進來。
“嗯。”李念香回過神,接過瓷碗,小口的喝了起來,正準備順手拿起甜點佐食的時候,頓了下來,問道。
“之前,欽天監的人說過,喫太多甜食,腰會變粗是吧?”
“是的,公主。”小彩點着頭。
“那端下去吧,我不喫了。”李念香搖着頭。
小彩一愣,說着,“公主你不是最喜歡喫甜食嘛,而且他們也說過,不喫太多就成的。”
李念香放下碗,用手摸着自己的纖細腰肢,“你說,我最近腰有沒有變粗了?”
“沒有啊,公主,再細下去衣服都不好穿了。”小彩趕緊搖着頭。
“那我喫一塊?”李念香遲疑的說了一聲。
“嗯嗯,這個可好喫了,是福記剛出的新甜點。”小彩解釋了一句。
李念香點着頭,拿起一塊咬着,鮮甜在味蕾炸裂開,眼神隨之眯了起來。
她對好喫的甜點,根本就沒有一點抵抗力的。
於是,理所當然的就把一小盤都給喫了。最後十分懊惱的摸着自己的腰肢。
“小彩,通知下去,讓那福記以後不許再生產這種甜食了!”
“爲什麼,公主,這個要不要給人家一個理由...”小彩表示非常不解,小心的問了一句。
“我怕忍不住以後天天喫,他不做,我就沒得喫了。”李念香回道,“這個理由就夠了。”
小彩:“......”
福記:??
“好的,公主,我明白了,我等會就是和他們說、”小彩點着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遲疑的的問着。
“公主,你怎麼突然注意這個點了,以前你從來不管的。”
“是嘛?”李念香反問一句,“那就從今日起。”
“好的。”滿頭霧水的小彩不敢多問,收拾起碗碟,這時,她看到李念香手背上有些許紅條子。
小彩驚呼一聲,趕緊捧起李念香的手背看着,都快要急哭了。“公主,你怎麼手上這麼多條子印呢。
疼不疼啊?”
“沒事。”李念香抽回右手。
“不行,我得跟餘大人說一聲,他太過分了!哪有這樣的啊!”小彩憤憤道。
“不行!”李念香下意識的瞬間制止,見小彩愣在那,她清了清嗓子,繼續狡辯道,“餘乾說嚴師出高徒。
我覺得這點很對,因爲我這兩天的進步肉眼可見,所以我準備繼續用這種方式學習,這樣才能表現好。
至於疼的問題,我真的一點都不疼,沒事,你不要管太多。”
“好的公主。”小彩又心疼又委屈,“那公主我去給你拿藥,我怕久了可能會留痕跡。”
“行。”李念香看着手背上的紅印,點了下頭。
小彩就立馬出去拿藥去了,一邊爲自家公主的意志力感動,一邊心裏暗埋怨餘乾。
餘大人真是讓自己太失望了,怎麼可以這麼打公主!
走在外面街道的餘乾自然不會想到,自己隨手擺出的嚴師人設會讓文安公主這麼認可。
更不知道,對方竟然不疼!!
他要是知道這一點,那絕對不留情,抽的再狠一點。
離開內城後,餘乾直接喊了輛馬車往自家方向駛去。看看葉嬋怡有沒有揹着自己作奸犯科。
畢竟對方是聖女,又是揹着仇恨來太安的,肯定不會這麼老實的,這也是兩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雖然對方嘴上不說,但是餘乾知道,這娘們一定會搞事。
所以餘乾還是得時刻關注葉嬋怡的動作,以免出現讓自己太過被動的場面。
這年頭,還是要小心爲上,謹慎才能周全。
回到七里巷口,餘乾下車後剛想往裏走,餘光瞥見了一個攤子,是個賣紙鳶的攤子。
純手工製作,全是精美的良品,餘乾頓住,當即買了兩個準備當做禮物送給葉嬋怡。
手拿紙鳶的餘乾推門自家院門的時候,看見葉嬋怡正蹲在角落不知道在幹嘛,看的非常入神,連餘乾進來都沒有感覺到。
“看什麼呢?”餘乾湊上前,好奇的問了句。
他視線落在葉嬋怡的側臉上,除開依舊的驚豔感,剩下的佈滿了柔和以及天真純粹的感覺。
雙眸一眨一眨的,很認真,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展示內心的欣喜。
是的,她在看螞蟻,下面一隊小螞蟻整齊的來回走着,她手上還拿着一塊糖。
看着地上的糖屑,不難看出,她剛纔應該是偶爾就丟下一小塊來勾引螞蟻的那種。
很調皮,小孩子一樣的調皮,本來這種調皮的事情發生在堂堂聖女身上是一件讓人根本想象不到的。
但是落在葉嬋怡身上,卻十分貼切。
可能是因爲餘乾自己見多了葉嬋怡這樣的一面,見怪不怪,只是心生歡喜。
這樣的女孩,真的是很可愛的呀。
葉嬋怡一驚,轉頭看着餘乾,先是茫然,然後瞬間又轉爲清冷,直接站了起來,揹負雙手。
出塵的氣質瞬間就出來了。
又成爲了一個高冷的仙子。
“你不是駐守去了?”葉嬋怡問了一句。
“這不擔心你嘛,就想着回來瞧瞧。”餘乾自己蹲了下來,隨手掬起旁邊的一些清水過來在螞蟻羣中畫了一個圈。
不少螞蟻被困在圈中,不知路在何方,到處亂撞。
“你看,知道爲什麼螞蟻會一直被困在這水裏嘛?”餘乾問了一個葉嬋怡非常感興趣的問題。
這問題明顯擊中了葉嬋怡,她早就知道這個現象,但是不知道爲什麼。
猶豫了一下,咱是就不太在意形象的再次蹲了下來,問着,“爲什麼?”
餘乾笑着解釋着,“因爲螞蟻的世界只有前後左右,沒有高度。它們感受不到高度,一輩子就像是生活在一張紙裏。
所以在面對這個水滴高築起來的‘壁壘’的時候,它們根本不理解,不會想着翻越,只會想着爲什麼沒路了。
這一個,它們眼中的整個世界就是這一小塊圈內的地方。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嘛?”
葉嬋怡很諏嵉膿u了搖頭。
“那下次再說。”餘乾直接站了起來,不再解釋。
“你...”葉嬋怡很是難受的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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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169章 小婉的二哥!!!【萬字】
“紙鳶,剛買的,無聊的時候可以在院子裏放,這季節剛好江風大,飛得起來。”餘乾笑着將手中的紙鳶遞給葉嬋怡。
螞蟻的事就先略過,這種事慢慢來,吊着葉嬋怡。要讓她腦海裏始終縈繞着這個不解的現象。
螞蟻爲什麼看不見高度?
只要她想着這個問題,就會自然而然的順帶着時刻想起餘乾。
潛移默化之中把自己也固定在對方的潛意識裏。
心理學大師餘乾,覺得自己機智的一批。
葉嬋怡一怔,螞蟻的事突然就問不出口了,看着餘乾手裏的紙鳶,她下巴稍稍抬起。
“幼稚。”
“不要嘛,行,那我帶走了。”餘乾順從的點着頭。
葉嬋怡欲言又止,最後強行忍住,袖子一揮,轉身走到桌子邊上坐下,捧起了一本書看着。
餘乾有些好笑的看着這個性格怪的不像樣的聖女。他沒再說什麼,而是直接把手裏的兩個紙鳶揚起。
作爲一個優秀的武修,並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樣需要助跑才能放風箏。
力道的把控下,手裏的兩個紙鳶就直接乘風而起,上方的江風徐徐,將紙鳶穩穩的固定在院子上方,後面絲帶飄舞,煞是好看。
“嬋怡,快快快,幫幫我,兩個我弄不過來。”餘乾拽着紙鳶就來到桌邊坐下,趕緊將右手中的那個遞了過去。
葉嬋怡食指大動,她好想玩,但又很是端着,愣是不接。
“嘛呢!”餘乾說道,“我拿不過來,幫幫我。”
“無聊。”葉嬋怡撇撇嘴,正欲伸手的時候,屋內的龜丞相突然風風火火的衝了出來,一把接過紙鳶。
他舔着笑容說道,“小子,有沒有點眼力見?這種幼稚的事情你讓仙子接手?你以爲都像你這麼幼稚?笑話!龜爺我不允許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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