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你什麼意思?”餘乾問一句。
龜丞相直接從懷裏掏出幾塊狗頭金,非常得意的看着餘乾,“小子,這些天我也算學到了不少。
這玩意對你們人族來講極爲珍貴,龜爺我別的本事沒有,在河底撈這些東西還是綽綽有餘的。
以後,龜爺就要靠自己瀟灑了,龜爺也要像你一樣,讓那些姑娘主動投懷送包!”
餘乾愣住了,好傢伙,特麼這個小老頭學的還挺快?
能讓他這麼順利的獨立出去嘛?
不能!餘乾給了一個確切的答案,這龜丞相要是自己跑了,那自己還怎麼撈金?
看着對方手裏那三塊狗頭金,餘乾心中火熱,這種天才級別的淘金工必須得留在自己身邊,沒得商量!
“龜爺,你怕是在做夢?”餘乾冷笑一聲。
“你小子幾個意思?又想唬我龜爺?告訴你,龜爺不喫這套!”龜丞相努力的瞪大自己的綠豆眼。
餘乾語重心長的說着,“龜爺,你以爲逛青樓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我且跟你說,在青樓最不缺的就是視線。
各個勢力的視線,別人看見一個普普通通的生面孔老人家出手如此闊綽會怎麼想?
他們肯定會下意識的查你!那怎麼辦?要是妖族身份被人察覺出來,龜爺你被人抓取燉湯事小,連累到小婉事大!
這種事,龜爺你願意看見?”
龜丞相表情尬住了,餘乾說的確實有道理,煙花之地本就是藏污納垢之所,自己確實有可能被人盯上,並引起注意。
“那龜爺我小心點,節約點,再不濟我喬裝不行啊!”龜丞相梗着長長的脖子說着。
餘乾拔高聲音道,“龜爺,你捫心自問,你覺得可能嘛?你這高大偉岸的英俊形象,天人之姿的氣勢,英姿颯爽的氣質。
無論你怎們變,又怎麼會不吸引人?又怎會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龜丞相一怔,枯樹皮一樣褶臉有些盪漾,他好興奮。
“你說的,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龜爺我確實容易引起人注目。”
“就是啊!”餘乾一拍大腿,“所以花錢的事情還是得我出面,你說是吧,跟了我這麼些天,我可否坑過龜爺你?”
“這倒是沒有。”
“我是否滿足你的願望?你叫幹嘛,我就努力幫你,是也不是?姑娘都幫你喊兩個的那種!”餘乾舉行大義的說着。
“這倒也是。”
“所以,我出頭,你享受,不是最好的?”餘乾說着就順勢把龜爺手裏的三塊狗頭金撈了過來、
龜丞相有點沒反應過來,總覺得餘乾句句在理,卻又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最後,他只能裝狠道,“那..你可不許誆騙龜爺我。要經常帶我來!不許再自己偷偷來!”
“當然,瞧你說的,放心吧龜爺,你的下半身幸福就交給我了。”餘乾笑着攬過龜丞相的肩膀,跨進媚閣。
後者臉上開始盪漾起了笑容,餘乾這小子還是很地道的,體貼老人家,不錯。
走進媚閣,還是那位媽媽。餘乾熟稔的喊了聲夫人。
後者笑容極爲燦爛的扭着腰走了過來,“公子,之前妾身眼拙,未曾想是大理寺的大人,還請見諒。”
說着,很是騷氣的將身子軟軟的搭在餘乾的手臂上。
龜丞相眼睛都看直了,他也好想這樣,不得不說,跟餘乾泡兩次青樓以來,他發現這小子在這種事情上確實比自己瀟灑。
自己跟他比起來就像個鐵憨憨。
“夫人無須客氣。”餘乾極爲有煙火氣的掐了一下對方的...,然後附耳說着,“老樣子,給這位龜爺喊上次那種的姑娘,千萬不要找長相太好的,身材好就行哈。這次來三個。至於我,還是來找師師的。”
“明白。”媽媽桑笑道,“要不大人也試試別的姑娘?我們這的姑娘個頂個的。”
“下次再說吧。”餘乾笑着婉拒道。
他自然不會跟人媽媽桑說自己喜歡乾淨的姑娘,像李師師一樣的乾淨的姑娘。他得爲自己的兄弟負責啊,不能得病的。
要是在青樓說這話,那不是赤裸裸的打人家的臉嘛。餘乾自然不會說這種話。
“好的,公子稍等,我這就去喊姑娘去。”媽媽桑一扭一扭的就去找姑娘去。
餘乾也不着急,很有耐心的陪着龜爺在這等着。
很快,媽媽桑就帶着三位穿的極爲清涼的妹子過來。
姿色不夠,肉色來湊。
一看就很奔放。
“唉唉唉,小子,怎麼又是這...”龜爺正要問餘乾爲什麼好看的姑娘這麼多,卻每次都是找這種貨色的給自己、
龜爺想不通啊!
可是,在這三位姑娘的左擁右簇之下,又在細膩甜美的一聲聲大爺的呼喚聲下,龜丞相徹底迷失了自己,任人姑娘拿捏的帶了進去。
餘乾眯着眼看着這小老頭離開自己的視線,這才起步往後院走去。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李師師的院子,直接推門進去,一點不客氣。
屋子還是那麼清新雅緻的擺設,嫋嫋檀香將屋子燻的很香。
一襲輕衫的李師師正盤腿坐在牀上,外行人以爲她在休憩,但是餘乾有靈籙,一眼就看出絲絲陰力湧入她體內。
這娘們在這修煉。
推門的動靜驚醒了李師師,慍怒的眼神在看到餘乾那一刻起,就直接化爲柔情和喜悅。
如果不是演技的話,那隻能說餘乾的到來真的讓李師師滿眼都是歡喜。
“官人,你怎麼突然來了。”
李師師驚呼一聲,直接赤着小腳,一路跑過來,身上的輕紗被帶動的輕輕飄揚,一蕩一蕩的。
看着餘乾一晃一晃的。
養眼吶,養眼。
壯觀吶,壯觀。
李師師直接鋪在餘乾的懷裏,拱啊拱的,像一隻纏人的小貓,哼哼唧唧的。
“官人也不說,師師也好出去迎、”
餘乾瞬間把李師師又偷偷修煉這件事拋之腦外,又被妹妹這茶香四溢的行爲征服了。
真特麼頂不住啊!這樣柔軟的妹妹,真的頂不住了。
“怎麼,我就不能突然來嘛?”餘乾揉着對方的髮絲,陣陣清香縈繞在鼻尖,揶揄了一句。
“官人~,說什麼呢。”李師師抬起下巴,我見猶憐的看着餘乾,“師師巴不得官人就住在這呢。”
餘乾輕輕一笑,直接攔腰抱起這柔若無骨的李師師走到裏頭坐下。
李師師雙手環繞他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着餘乾、
“你剛纔又在偷偷修煉嘛。”
餘乾眯眼笑着,掐着對方的下巴,看着這張巴掌大的臉蛋,細膩雪白,吹彈可破的肌膚,心曠神怡的問着。
“沒有啦,官人~,師師只是偶爾修煉,”李師師輕咬嘴脣,軟糯的說着。
餘乾語重心長的說着,“我雖然不會和李宮主說,但是還是要謹慎一些,進度不要太快的。”
“師師知道啦,官人累嗎,要不要師師先幫你揉揉。”李師師銀鈴般的笑着,說着。
餘乾伸出食指,輕輕划着對方的小臉蛋,笑道,“這麼貼心嘛。”
李師師直接輕輕啃住餘乾的那根手指,媚眼說着,“師師只對官人貼心。”
“嘶~”餘乾瞬間激動了,“調皮!”
“那就先幫我按着吧。”餘乾鬆開李師師,反身趴在李師師的牀上,一股獨屬於李師師的香氣充斥在鼻腔。
來之前,餘乾很急,見到李師師之後,反而不那麼急了。
前奏長點,其實是一種更美好的體驗。
李師師也直接輕輕的坐在餘乾的後背上,伸手湝的幫着餘乾脫掉飛鷹服。然後輕輕的揉捏着他的臂膀。
舒服,餘乾直哼哼。
“師師你的按蹺技術沒想到這麼強。”
“官人要是喜歡,以後師師天天給你按。”李師師笑着。
餘乾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然後輕輕一扯,李師師順勢撲倒下去,趴在餘乾的後背上。
“不用按了。”
餘乾再一利索的翻身,臉對着臉。
近在咫尺的兩人聽着彼此的呼吸聲,李師師有些羞意的問着,“那官人是想聊聊嘛?”
“日後再聊。”餘乾一把扯過簾子,“師師啊,我對你可謂是,一見不日,如隔三秋啊。”
李師師傳來一聲驚呼,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居人下了。
“還有,不要叫我官人。”餘乾呼吸聲很重的說着,“我喜歡聽你說相公。”
“啊?...師師沒這麼喊過..”
“那就現在喊。”
船兒又搖晃起來,像是江上的扁舟,搖啊搖,搖啊搖。
李師師終於還是喊着相公,喊了約莫十來句後,船不動了。
餘乾掀開簾子。
他有點絕望,絕望中帶着驚恐,驚恐中帶着害怕,害怕裏又帶着慚愧。
就這樣,八九種眼神複雜的糅雜在一起看着李師師。
他嗎的,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餘乾心裏發出絕望的吶喊。
像是能感受到餘乾那種發自內心的悲傷,李師師很是細心的抱着餘乾,小聲的說着相公。
“相公,要不,我再幫你試試,你應該沒問題的,只是心裏有點緊張罷了。”
餘乾臉色終於緩和下來,直勾勾的看着李師師,說着,“應該是這樣的,那咱溫和點試試?”
“嗯。”李師師害羞的低下頭,主動的拉上簾子。
足足兩刻鐘時間過去。
李師師臉頰都麻了。
餘乾的自信又恢復到臉上,心裏狂笑,自己沒有問題!!
特麼的,就說嘛,自己的太陽卷已經修煉了這麼就,怎麼可能會有這方面的問題。
可是自己沒問題,那哪裏出了問題?
趁着李師師跑去漱口的功夫,餘乾陷入沉思。
很快,李師師又小跑回來,餘乾一把抱過她,說着。
“師師啊,我沒問題,爲什麼跟你就不行。是不是你有問題?”
“官人!你不要胡說!”李師師難得的有些慍怒起來。
餘乾輕輕笑了笑,“怪我怪我,不說了。”
只是心裏想着,這東西還能找別人試一下才行,有對比才能找出問題。
這叫對比驗證實驗,老師都這麼教的,屬於科學範疇,不屬於道德範疇。
擅於偷換概念的餘乾無恥之極,根本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下次不許再這樣取笑我了!”
“好啦,知道了。”餘乾現在神清氣爽,賢者模式的他恢復正人君子,只是湝的抱着李師師。
“師師,咱們現在算是徹底一起和李迤磷鲗α耍阅愕糜蟹执缫恍┢綍r。李迤谅摾M我的話,我也會盡力和她周旋、
你就先別修煉,過了這陣子風頭再看看,怎麼樣?”餘乾說了一句。
“好,我聽官人的。”李師師甜甜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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