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12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地上的長劍綻放光明,顫抖着,靡靡劍鳴之聲自劍身傳出。

一劍飛出,劃破長空,將柔和月夜渲染的凌厲。

兩聲慘叫聲傳出。

妖道和老者血肉分離,消逝與天地之間。

閃爍的劍芒倒映在餘乾的眸子裏,他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月色下的李念香依舊巋然不動,裙襬輕飄。

長劍在其上方靈性旋轉。

佳人風華絕代。

真他媽帥!

貞歌三年,七月初四,天北山脈,月夜。

李念香爲餘乾祭出最有劍意的一劍。

這是傳道一劍。

劍光劃破月夜,也劃開餘乾的認知。

在餘乾十九歲這年,他知道,他亦將終身離不開劍。

吞劍入腹,凌厲的劍意消散天地之間。

李念香拎住餘乾的衣領沖天而起,朝鬼市方向飛去。

~~

李念香將餘乾送到鬼市的不遠處後就翩然離去,後者立在原地看着她遠去的背影。

身體還是有些孱弱,但還算能撐的住,餘乾放慢步子進去鬼市之中。

一路回到白骨莊的住處,他破天荒的沒有修煉,而是躺在牀上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餘乾醒來的時候,精氣神已經恢復了。

躺在牀上睜眼思索,有種恍惚感。

因爲自己的神府已經躺着一枚劍胚了。

餘乾用心的感受着神府,青靈劍胚依舊靜靜的躺在那裏。

劍胚上有數條細細的紅芒跟自身勾連在一起,涓涓氣血之力輸送進去。

讓這劍胚緩緩的跳動着,跟心跳相近的頻率。

這就是培劍的過程,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其孕育。

現在的神府之中一點痛楚都沒有,反而有種非常溫暖舒適的感覺。

劍胚初入體內時候那種異物感也全然消失,適應了之後有種非常爽的感覺。

餘乾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這培育劍胚的過程無非就是讓劍和宿主心神相連,而兩者搭建的橋樑就是最爲純粹的氣血之力。

那麼,如果用靈籙的本源之力,會不會加速這一進程?

因爲從本質來講,本源之力比氣血之力還純粹,理當有用纔是。

餘乾有點心動了。

李念香說過,培劍的過程因人而異,快的人很快,慢的人很慢。

這一切都要看各自對劍道的天賦。

關於天賦這件事,餘乾現在其實對自己有很高的懷疑。

畢竟諸多的前車之鑑擺在那。

要不是有靈籙這個外掛,餘乾現在還是最低級的打工仔。

自己會不會也是個劍道白癡?

餘乾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他直接盤腿坐了起來,決定試一試。

他閉上眼,用心的感受着神府,然後從靈籙那裏調用出一絲本源之力出來,直接朝神府那邊湧去。

本源之力沒入神府,附着在劍胚的絲線上,然後直接順着絲線沒入劍胚之中。

這一刻,餘乾能清晰的感覺到這青靈劍胚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餘乾狂喜,好像真的有用。

正當他打算把本源之力再注入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想起了李念香說過的話。

劍修一路最重要的就是飛劍和宿主的羈絆。

這種培育過程是極爲重要的,是日後能否心神相連的關鍵。

自己要是現在揠苗助長會不會不太好?

餘乾覺得還是等一等再看看,當初李念香能用十天時間完成培育。

今日他餘乾就能九天完成培育,不是夢。

餘乾決定等一等,反正現在也不急,他願意先相信一把自己的劍道天賦。

等實在不行的話,再開掛...也不遲。

我餘某修行全靠自己的努力。

靈籙?一個輔助工具罷了!

收起劍胚一事的思緒,餘乾又開始考慮起自己的彈藥庫了。

本源之力現在剩的不多了,夠不了幾天的修煉了。

天聖真君的那一份餘乾還藏着,不想用。

五品實力的本源,不能用來日常修煉,太浪費了。

這一份餘乾準備留着衝擊丹海境用,這樣才能起到資源利用的最大化。

現在必須得先搞點本源。

餘乾起牀換了身衣服,準備去獵妖閣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賞金任務。

這一兩天估計沒什麼事,自己去搞個妖靈應該沒什麼問題。

餘乾也沒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因爲他現在是七品修爲了,六品及以上的本源之力纔會對他的修行起到最大的幫助。

同一品級的效果就大打折扣。

而獵妖閣的大多數賞金任務其實都是六品以下的,因爲六品以下的妖鬼大多數沒多少靈智。

很多行爲都是憑着本能來的。所以纔會爲禍一方,被人賞金。

那些上了六品的,大都成精了,就要生性血腥,那也大多數都是打一槍就換個地方。

所以,獵妖閣上的賞金任務,關於六品以上實力的妖鬼的數量就比較少了。

帶着並不是很足的期許,餘乾正要出門的時候,徐康之又來了。

看着堵在院子門口的徐康之,餘乾徹底無語了,滿頭黑線的說道。

“老徐,你有這麼閒的嘛?教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這麼多,而且聖女主導的這次行動不是都要人策劃。

怎麼又跑我這來了?”

徐康之無奈道,“餘兄,我還確實忙,不過這次過來是聖女要見你,我才找你的。”

“聖女?”餘乾愣了一下,有些心虛的說着,“聖女見我幹嘛,是又要開會嘛?”

“不是,她只喊了你過去。”徐康之搖頭說道。

“有說什麼事嘛?我這沒犯什麼教規吧?”餘乾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只是傳話的,你直接去聖女的住處就行,我還有要事,先走了。”徐康之撂下這句話後,直接離去。

餘乾有些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他不知道這葉嬋怡找他幹嘛。

按理兩人不該有很多交集的。

難道還在爲昨天的事情生氣,想秋後算賬?

餘乾越想越有可能,女人不講道理以及喜歡秋後算賬這兩件事是刻在基因裏的,隨時能表達出來。

餘乾嘆了口氣,無奈的朝山頂的方向走去。

沒多久,他就來到了葉嬋怡的住處,院門緊緊的關着。

“聖女殿下,我來了。”餘乾輕輕的扣着門,喊了一句。

“進。”院裏傳出葉嬋怡的聲音。

餘乾推門而入,葉嬋怡就坐在石凳上,桌子上擺着一本古籍。

她左手撐着臉頰,右手輕輕的翻着書頁,表情有些罕見的慵懶。

白衫落地,髮絲輕揚,端的是人間美景。

她的右肩上蜷縮着一隻小橘貓,正是昨天玩石頭剪刀布的那一隻。

“不知聖女殿下喚我來何事?”餘乾恭敬的作揖。

葉嬋怡餘光瞥了餘乾一眼,闔上書籍,淡然道。

“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

“太安城。”

餘乾的眼睛頓時就瞪直了,“聖女殿下不可,您身份貴重,要是被大理寺的人知道你在太安城露頭,那風險太大了。

請聖女殿下三思,有事讓下面的人代勞就可,你萬萬不可以身犯險。”

葉嬋怡說道,“我去太安城,就我和你知道,大理寺要是知道了,你覺得爲什麼會這樣?”

餘乾當場蚌埠住了,這他嗎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萬一自己的行蹤被大理寺的知道,那周策肯定會查這葉嬋怡。

到時候自己怎麼解釋?

他都能想象周策的語氣:你小子知情不報,幾個意思?想喫裏扒外?

這葉嬋怡他孃的不會是在考驗自己吧?

餘乾耐着性子,抱拳說道。

“聖女殿下,我自然是不會亂說,就怕被有心人撞見了,畢竟太安城藏龍臥虎不是。咱們總該小心一些。”

“你話有點多了,照辦就是。”葉嬋怡表情冷了下來。

“...是。”

事到如今,他沒辦法。現在不僅不能告訴大理寺葉嬋怡要去太安一事,因爲一旦大理寺來人圍她。

餘乾絲毫不懷疑自己會是第一個被葉嬋怡拍死的。

不僅不能說,還得要想盡辦法瞞着。

餘乾指着葉嬋怡的衣服說道,小心的說着,“聖女殿下,咱們去太安城是不是該換身低調點的衣服。

你這一身太過風華絕代了,我怕吸引太多人的注意,總歸是不好的,您覺得呢?”

葉嬋怡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白衫,折身回到屋子裏。

很快,葉嬋怡就出來了,換了身衣服。

這是身勁裝,偏灰色調。

很塑身,葉嬋怡的骨架本就偏小一些,這一身直接將其玲瓏的身段一覽無遺的展現出來。

腰間的一條寬玉帶更是將她的腰肢顯的若柳枝一般。

頭髮梳攏起,用玉冠縛住,巴掌大的小臉素顏朝天,眉心的一朵紅蓮便顯的格外醒目。

給這精緻絕倫的小臉蛋,多點綴出三分柔意。

男裝的葉嬋怡確實少了些方纔的綽約風姿,但是也多了另外一些青春活力。

最青春的少女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