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13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走。”葉嬋怡淡淡的說了一句,當先走出院門。

餘乾硬着頭皮跟在她的背後,視線不由得盯着對方的小翹臀。

不得不說,確實翹...

“你若再亂看,剜了你。”

葉嬋怡清冷的聲音傳入餘乾的耳中,後者一個激靈,加快步子走到葉嬋怡身側,與她並肩走着。

“聖女殿下,敢問這次去城裏是要辦什麼要事嘛,有什麼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嘛?”餘乾問道。

“沒事,我只是去逛逛,你是本地人,帶路就成。”葉嬋怡淡淡的回了一句。

餘乾愣了一下,這種時候,你去逛街?

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着,“章先生他們知道嗎?”

“我說了,你是唯一的知情人。”葉嬋怡淡淡道,“不許讓人知道這件事。”

“哦。”餘乾應了一聲,有些誹腹。

葉嬋怡明顯沒什麼和餘乾談話的性質,後者自然也不會上杆子的做那舔狗行爲。

只是一路默默的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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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問下,書名改爲大齊仙差會不會更貼切一點,很關鍵,大家幫忙建議一下。

最後感謝本書的第五個舵主Rainiiiii的打賞支持,

第一百一十二章 表裏不一葉嬋怡【萬字】

出了鬼市,葉嬋怡也沒再多浪費時間,直接拎着餘乾朝太安城飛去。

像一條臘肉一樣在空中晃盪的餘乾早就習慣了這個很沒有自尊的動作。

他都忘了這是第幾次被人這麼拎着飛了。

葉嬋怡的速度很快,一點不遜色於李念香。

頃刻之間,太安城的西城牆便映入眼簾。

葉嬋怡帶着餘乾在野外落下,然後徒步走到官道上,混着入城的人流往西城門走去。

太安城的每日流量很大,非特殊情況,根本不會太過詳細盤查,因爲時間不允許。

所以一切很順利,餘乾和葉嬋怡兩人沒有任何阻礙的就走進了這偌大的西城門。

入城之後,葉嬋怡稍稍抬着頭,努力的看着繁華的不像樣的太安城。

餘乾見對方眸子裏隱隱有驚奇,遂打開話題問道,“聖女是第一次來太安嗎?”

“不是。”葉嬋怡點了下頭,“小的時候來過兩次。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如此繁華。無愧天下第一都的名頭。”

餘乾輕輕的笑了笑,很是負責的當起了嚮導,給葉嬋怡解惑。

這葉嬋怡也好像是真的來玩的?

走走停停的,到處看着。

這時,一輛小木車從身旁經過。

這是一個小販的攤車,上面擺着各色手工藝品,多是木製的。

最顯眼的莫過於那幾個小風車。

風車通體都是用竹子爲材料,葉片滴溜溜的轉着,上面還繪着一些花鳥,轉起來煞是好看。

細心的餘乾很快就發現葉嬋怡腳步頓了一下,視線緊緊隨着那輛小車。

“聖女殿下,可否在這等我一會?我去買點東西。”餘乾笑道。

“嗯?”

“我去去就來。”餘乾說了一句,就快步上前將攔住了那輛小推車。

攤車主人見有人攔車,當即停了下來,露出窮苦百姓標誌性的溫和微笑,“這位公子是要買點什麼?”

“你這風車怎麼賣?”餘乾笑問道。

“十個銅板一個。”攤主說了價格,緊接着又解釋道,“公子,這個竹製風車製作起來比較麻煩耗時。

所以價格可能會貴一些,但是公子放心,質量絕對比那些普通好上很多,泡在水裏也沒事。”

“我拿兩個。”餘乾隨手丟了一個碎銀子給攤主,然後挑了兩個風車,“不用找零了。”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攤主歡天喜地的繼續推着車往前走去。

餘乾則是拿着兩個風車,折身回到葉嬋怡身邊。

手裏拿着風車的餘乾根本沒有把它送給葉嬋怡的想法,吊着不香嘛,送什麼?

餘乾只是歉然道,“抱歉,我拖了點時間,咱們繼續走吧。聖女接下來想去哪?”

葉嬋怡隱晦的看了幾眼風車,右手手指在餘乾看不見的地方絞在一起。

“水明坊,益合賭坊。”葉嬋怡說了一句。

餘乾雖然很好奇,但是沒問,只是點了下頭,領起路來。

水明坊是在東城那邊,是個三教九流的聚集場所,勾欄賭坊這種下九流的場所很多。

距離有點遠,走過去不現實。

餘乾喊了輛快馬車過去。

一路無話,兩人很快就到了益合賭坊。

一下馬車就看見到處都是青皮流氓,正經人就沒幾個。隨處可見的各種露天娛樂場所。

右側的勾欄正在練把式,金槍頂喉這種。

一些窯姐青天白日之下衣不蔽體的在那招人。

到處都是嘈雜聲和喧鬧聲,混雜着一些難聞的氣味,葉嬋怡的眉宇蹙在一起。

兩人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在這裏,想餘乾他們這麼幹淨的人可不多了。而且,這裏都是些老流氓,一眼就看出葉嬋怡是女扮男裝。

全都虎視眈眈的看着她,眼神極爲猥瑣。

餘乾其實倒是一點擔心的心情都沒有,別說是葉嬋怡。

單就他的修爲在這那都是無敵的。

這裏畢竟是太安城,葉嬋怡倒沒有動殺心給自己惹麻煩。

但餘乾不盡然,他現在算是葉嬋怡的特殊跟班,跟班就要有跟班的覺悟。

他直接走到一位眼神最直接,一看就是練家子的青皮面前。

直接一腳將其踹飛,摔在另一側的牆壁上,昏厥過去。

“誰視線再敢看過來,死。”餘乾冷漠的巡視了一下週圍的人,毫無感情的說了一句。

強者爲尊的世界,餘乾的實力自然是受到認可的。周圍的人頓時化作鳥散。

葉嬋怡眉頭舒緩不少,瞥了眼懂事的餘乾,邁着步子往前方的益合賭坊走了進去。

賭坊內烏煙瘴氣,氣味難聞,比外頭喧鬧數倍,這些個賭鬼的精神頭個個亢奮的不像樣。

餘乾始終盡責的護衛在葉嬋怡身側,給他營造出一個寬敞的行走空間。

他這種毫不留情的逢人開路的野蠻暴力行爲很快就吸引了店內的打手的注意,七八個大漢走過來將兩人圍了起來。

“這位爺,我們這裏是賭坊,不是武館。來賭我們歡迎,別的我們恕不接待。”

餘乾懶的搭理,一邊的葉嬋怡淡淡開口,“讓焦擎出來見我。”

焦擎是這的老闆,打手們見葉嬋怡如此淡然篤定,一時間摸不準來頭,只是抱拳問了一句。

“敢問兩位和焦東家是什麼關係?”

“你就說老家故人來訪。”葉嬋怡回了一句。

“兩位稍等,我這就去問下東家。”領頭的打手倒也沒有怠慢,想了想,折身進了內院請人去了。

手裏拿着風車的餘乾站在原地,耐心的陪着葉嬋怡在這等着。

很快,進去通報的打手就走了出來,“兩位請,東家有請。”

葉嬋怡和餘乾跟着走進了後頭的內院,這邊瞬間安靜了下來,一點嘈雜聲沒有。

兩位穿着華服的三十出頭的男子就站在院子裏,見到餘乾進來,趕緊迎上來。

其中一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小心的問了一句。

“敢問兩位是老家哪裏來的?”

葉嬋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問了一句,“你是焦擎?”

“是我,不知閣下是?”

“葉嬋怡。”

“屬下惶恐,不知聖女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恕罪!”刀疤男面露驚色,整個人直接匍匐跪地。

他身後的那位亦是如此,兩人趴在地上的身軀輕輕的顫抖着。

這時,葉嬋怡看着地上的焦擎,一句話沒說,突然伸出右手,五條透明的靈線從其掌心射出。

落在焦擎身上,後者當場面色漲紅,臉色極爲猙獰,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面容很快就漲成青烏之色,身體漸漸析出冰晶,最後整個人直接凍成一個大冰塊。

倒在地上,化成萬千冰點消散,於無聲無息之中湮滅無蹤。

餘乾心中一凜,緩緩退後兩步。

這也太狠了吧,問都沒問就把人幹了?

“你是焦擎的副手?”葉嬋怡收回右手,看着另外一位安然無恙的男子問着。

“回聖女大人,是的。”

男子顫顫巍巍的回答着,說話都不利索。頂頭上司當着自己的面頃刻之間滅亡,如何能頂。

“以後,這個點你負責。我不管,你知不知道焦擎做的事。我只管你以後,若有違教規,天涯海角必死。”葉嬋怡語氣平和的說着。

該男子又驚又喜,最後幾乎將整個身子貼在地面上,瘋狂的磕頭,“多謝聖女大人。”

葉嬋怡也不在多待,直接折身離去,餘乾見狀也趕緊跟了出去。

走出賭坊之後,餘乾沒有多問,只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聖女殿下,咱們接下來去哪?”

“通明坊,百香閣。”

“好的。”餘乾老老實實的在前面領路,生怕哪裏伺候的不周到。

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葉嬋怡可以說是大開殺戒。

他們去了七個地方,七個地方的老大都死了,都是同樣的死法。

餘乾不知道爲什麼,也根本不敢問爲什麼。

因爲葉嬋怡從來不問也不說,見到人就殺,見到人就殺。

她殺瘋了,餘乾也看麻了。

白蓮教真的沒有人權,這狗屁教規狗屎一樣。

餘乾不懂,這種勢力爲何還會有這麼多的人擠破腦袋加入?

把腦袋別褲腰帶上這件事就真的這麼好玩?

不過,餘乾倒是也認知到了另外一點,就是太安城裏白蓮教的據點確實多。

要知道,其他小隊大多數都是在城裏活躍,大大小小的據點這些天已經端了非常多。

可以,這白蓮教的據點就像是韭菜一樣,一茬接一茬。

三教九流,各行各業幾乎都有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