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02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祖鞍一臉猥瑣的說着,“我希望,你能給我五天時間。這五天時間裏,我全力讓天工閣找你要的東西。而之後,你跟我私下交易。

就用你手中的寶貝,別的我不要。金雲樓這麼重視的,那一定是好東西,我們天工閣也想要。”

“你剛纔不是才說天工閣不做這種事?而且我們和金雲樓的契約剛簽訂,你現在就想毀約?”章訶雙眼微眯的看着他。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天工閣是天工閣,我是我。”祖鞍傲然道,“章先生,我可以跟你保證能找到這兩樣東西。

但是你必須用你的寶物和我交換。當然,你不需要找回金雲樓丟失的東西。這東西一天不找回,金雲樓就一天不會催着我們履行合約。

到時候,我們兩偷偷私下裏把事辦了。神不知鬼不覺,章先生你也不用付出雙倍代價,何樂而不爲?”

“你就不怕東窗事發?”

祖鞍灑然一笑,“這事天知地知,咱們不說,那金雲樓又怎麼知道?只要我們虛與委蛇,不幫金雲樓找回東西,或者就算找回了,不跟他們說不就行了?

就算出事了也無所謂,金雲樓拿着契約找上門也無所謂。我讓我父親把所有過錯推到我身上就行。

天工閣冰清玉潔,我祖鞍齷齪不堪。不影響天工閣的招牌。

而你白蓮教也大可把這些推到我身上,你照樣拿你的劍胚和天闕丹。怎麼樣,敢不敢?”

“我倒是無所謂。”章訶隨口說着,“只要你能把東西給我送來,我就肯定拖延提金雲樓尋東西的動作。”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祖鞍笑道。

“你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就是爲了達成我們之間的一筆交易?”章訶問了一句。

祖鞍長嘆一聲,“章先生你有所不知,我祖某人也是有志向的!奈何人生艱辛。我這麼就是想靠自己的能力來和你們白蓮教建立關係。

有了這份成績,我在我父母那也能抬得起頭。失敗了也不打緊,我反正名聲都爛了,也不在乎這一件。

爛人有爛人的好處,你說呢,章先生?我要是像我兄長一樣那麼有能力,我怎麼可能會這麼不愛惜自己羽毛,選擇跟你做這種合作?”

“我倒是覺得你比你兄長有魄力。”章訶爽朗的笑了起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那我就先走了,先回去跟我母親要人,找東西。”祖鞍說完這句話,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走前,還朝着一直默不出聲的餘乾打了個招呼。

餘乾看着祖大少的背影,有些感慨,這逼是個反向的操作型人才。

對於祖鞍這能提供新的劍胚和天闕丹一事,純粹是吹牛逼罷了。

但是祖鞍這種吹牛逼一流的富二代,明顯把別人給吹相信了。

其實他兜裏沒什麼屌東西,又如何能找到新劍胚和天闕丹這樣珍貴的東西....

“劍胚一事是你跟人祖鞍說的?”章訶淡淡的問了一句餘乾。

“是我說的。”餘乾點着頭承認道,“但是章先生,我只跟他說了這件事。我根本沒想到他竟然會冒出搶交易這種念頭。

我要是知道會這樣,我怎麼可能會找他過來?”

章訶靜靜的看着餘乾,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的說辭,只是笑道,“我倒是覺得他這個主意蠻好的。

我們在不損失多餘代價的情況下能拿到劍胚,何樂不爲?”

“可是章先生,要是事情敗露了,那祖鞍再把髒水潑到我們身上,那該如何?我們到時候就直接被金雲樓和天工閣同時盯上了啊,請三思!”

餘乾鄭重抱拳勸說道,“我的意思是全力配合金雲樓追查回丟失的東西,不要和祖鞍合作!”

看着餘乾如此立場,章訶的表情極爲緩和,笑道,“潑髒水就潑吧,祖鞍剛纔有句話說的不錯,我們白蓮教本就名聲臭。試試而已,目前又不喫虧。”

“再者,東西丟了這麼就一點眉目沒有,我沒那麼多時間耗在這。現在有這個合作自然是極好的。金雲樓那邊就晾晾吧。”

“那內奸不抓了?”餘乾反問道。

“等會我差人把金雲樓抓的那些人名單弄來,剩下的嫌疑人就不多了,這段時間就着重排查這個。”章訶回了一句。

餘乾終於鬆了口氣,隨後有些憤慨道,“這祖鞍還說把我當兄弟,這麼重要的決定也不提早跟我說!這分明就是利用我!

呸!”

“你們才認識幾天,何談兄弟,皆爲利來罷了。”章訶笑道,“我先走了,這麼晚了,你也回去吧。”

看着章訶走遠的背影,餘乾表情玩味下來。

現在具體情況在完美的走向餘乾設計的方向。

最基本的兩點目的達到了,既能讓白蓮教和金雲樓不一起苟且全力追查自己手裏的東西。而且還能拖延一定的時間。

這就足夠了,後續的計劃再穩步推進就成了。

餘乾現在不管章訶對自己方纔言語的可信度多高,他只需要抓住一點,那就是章訶的急切心理。

這劍胚是聖女所要,按照白蓮教教規,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而現在出了這麼大的幺蛾子,那對章訶來說,時間就是最大的壓力。

他必須得拿到劍胚才能完成任務。

而人一旦急了,就有弱點。於是餘乾和祖鞍這種光明正大的陽郑脖仨毜米哌M來。而且是不會帶着陰终摰南敕ㄗ哌M來的那種。

因爲,祖鞍剛纔的表現本就是本色出演,不會讓人懷疑。

他的名頭擺在那,在外面頂着他老爹的名頭這麼興風作浪,大家都能理解接受。

這就是祖鞍剛纔說的那句經典的話,爛人有爛人的無可比擬的好處。

不得不說,祖鞍這靈機的一出確實比餘乾之前的計劃好上那麼一丟丟。

站在原地思考着確實沒出什麼大破綻後,餘乾這才往回走去。

在鬼市就是這一點不好,太雜太亂,還都是人精,自己身份又奇葩,只能這麼着左右橫跳。

回到白骨莊的時候,餘乾發現武城?也回來了。

三人正坐在石桌邊泡茶喝。這一天天的緊密相處,餘乾這個小隊從私交來說,漲的很猛。

“隊長回來啦,沒事吧?”夏聽雪問了一句。

“沒事。”餘乾搖着頭,走過去坐下,拿起夏聽雪給他沏的清茶抿了一口,看向武城?,問着。

“你怎麼回來了?”

“沒什麼事,就回來了,沒什麼別的理由。”武城?回了一句,然後看着餘乾,“石逹剛纔說,你七品了?”

“嗯。”餘乾點着頭。

武城?沉默了,沒什麼別的原因,單純的和石逹一樣,價值觀受到了衝擊。

他們也見過天才,但是沒見過這麼天才的。

“這些天在白蓮教那邊怎麼樣?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餘乾問了一句。

“幫着殺了幾個人,做了一些事。我懂分寸,沒說什麼不該說的。”武城?回了一句,然後又說道。

“不過有一點,還要小心一些。孟興曾旁敲側擊的問過我一些關於交易那晚的事情。被我含糊過去了。

他們可能還對是否是我們搶奪物品一事保留懷疑。”

“嗯,乾的好。”餘乾讚了一句,“放心,現在我已經把我們的嫌疑降到最低了,你們三個不說,世上就沒人知道。”

“行了,不打擾你們了,我進去修煉去了。”餘乾擺擺手,直接進屋去了。

對餘乾而言,這種小階段破境的喜悅一天時間就足夠消化了。

他現在有兩條路,哦不,三條路,武修、術師以及即將要學的劍修。

所以時間對餘乾來說還是很緊迫的,他必須每天堅持修煉纔行。

他個人性格就是這樣,一件事不做的話就不做,但一旦決定做了,他就會風雨無阻的完成,每日不綴。

上輩子如此,這輩子亦是如此。

“隊長...他一直都是這麼勤奮嘛?”武城?問了一句。

“不然,你以爲他爲什麼精進這麼快?”夏聽雪看着餘乾的背影,感慨道。

“我不敢想象,他要是沒有那前十八年的空窗修煉期,現在該有多強?”

武城?和石逹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站了起來,到院子的空地上脫掉上衣。

嘿咻嘿咻的就開始拼起了刺刀。

~~~

翌日上午,餘乾走出臥室的時候發現宮陂已經在院子裏坐着了。

石逹三人正在喫着早飯。

“喲,今天早飯這麼豐盛呢?”餘乾走過去坐下,隨手拿起一塊油餅。

“這些是宮執事帶來的。”夏聽雪說了一句。

“黃鼠狼給帥哥拜年。”餘乾懶洋洋的看着宮陂,“宮執事有何指教?”

對於這個愛打小報告,事無鉅細都要跟周策彙報的暗部的人,餘乾現在確實沒什麼好感。

“兩件事。”宮陂淡然的說着。

“說吧,又有什麼該死的任務?”餘乾說了一句。

“你們三人先回避一下吧。”宮陂看着石逹三人說道。

石逹三人早已習慣了,各自拿着手中的早餐就要折身回屋。餘乾卻直接伸手攔住他們,道。

“不用迴避,有什麼事直接說,他們是我隊員。是老子現在最信任的人。

另外,天工閣的事情我跟他們說了,要是說這個,你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宮陂眉頭微蹙,“不是說了此事只能你知道?”

餘乾一拍桌子,“我說了多次了,這邊的事我有最大的自主權。老子想幹嘛就幹嘛,放心,他們嘴巴嚴得很,不像某人。”

對於餘乾的陰陽怪氣,宮陂表情沒有分毫波動,只是說着,“這事我回頭會如實上報,現在說正事吧。”

石逹三人面面相覷,都沒心情喫早飯了。

“坐!”餘乾朝三人命令道。

於是,三人就乖乖的坐下來,都不敢吸溜米粥了,只是默默的咬着餅。

宮陂先是拿出一張書信,和一塊令牌遞給餘乾,說道,“這是少卿大人替你準備的,用來接觸天工閣的新背景。”

餘乾拿過這塊靈性十足的玉佩,正面寫着一個山字,背面寫着一個海字。

然後他又打開信紙仔細看着。

背景很簡單,一點不復雜。

這塊令牌是山海門的山海令,真傳弟子的專屬令牌。

山海門算是大齊內一個數的上號的正道大宗,位於東海外的仙島之上。

平時多神祕,只有真傳弟子纔會在一定的年齡出來遊歷。

餘乾現在就是頂着真傳弟子的名頭,來這鬼市是來鍛心的。

山海門向來神祕,這山海令也是他們門派的專屬之物,內裏的海靈力是他們才能鍛制的。

別人基本仿製不了,所以只要這令牌是真的,就不會引起別人對餘乾的身份懷疑。因爲求證過於複雜。

“你先用精血給令牌認主吧,這就是你的最鐵的身份證明。”宮陂補充了一句。

餘乾直接咬破食指,滴了一滴精血上去,極爲簡單的祭煉儀式。

宮陂這才繼續道,“這山海令是少卿大人特地向山海門的鶴羽真人那裏求取的,你的另一個新身份就是鶴羽真人的真傳弟子,李大。”

“等等。”餘乾直接招手打斷道,“我現在背景這麼威武霸氣,這麼仙氣,你給我這個名字?”

宮陂道,“少卿大人說了,你之前用的就是這個名字,沒必要貿然改,徒增祖鞍的不信任。”

餘乾臉頰抽了兩下,倒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給你的文書有山海門所有的大致情況,你記一下,尤其是你的師父鶴羽真人的詳細信息。”宮陂鄭重道。

“你要習慣這個身份,並且在必要場合要有一定仙家子弟的氣度。少卿說,這一點他放心你,但是不可懈怠。”

餘乾點着頭,“知道了,“裝”這件事是我擅長的,你轉告他老人家讓他放心。”

宮陂看了眼石逹三人,遲疑了一下,還是繼續道,“少卿大人說,現在先繼續保證好跟祖鞍的關係。

在之後,他會告訴你做什麼事,跟誰結識。最終的目的是一一種緩和自然的姿態來和天工閣達成一定的交易關係。

因爲你這趟來鬼市,不僅僅是歷練,也是爲門派做一些開拓性的事情。這樣才能更好的,不引起別人懷疑的瞭解更多天工閣的信息。”

宮陂措辭還是隱晦了一些,但是知道具體前因後果的餘乾自然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