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一個比一個詭異 第101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不可能。”萬金朝搖着頭,“且不說他們是否還在鬼市,就算在,這查起來的難度也很大。

而且,我憑什麼要相信你的說辭?如果這只是你的誆語呢?拖延我們的誆語呢?”

章訶早料到萬金朝會這麼說,只是問着,“那萬東家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們?”

“很簡單,你把交易的東西給我,這樣我就能全力幫你們追回那兩樣東西。”萬金朝回道。

“不可能!”餘乾直接出聲道,“東西給你們,你們也推拖那又該如何?真當我們傻?”

萬金朝臉色陰沉下來,“這件事本就錯在你們,我不管你們教內的情況,東西是被你們的人拿的。

我願意幫你們追查已經是出於大度,現在要那交易之物,本就是我們應得的。”

餘乾這時隱晦的跟祖鞍交流了一下眼神,可以開始兩人的苟且計劃了。

現在這種僵持的程度差不多了,不能再讓章訶繼續遊說下去,不然就會讓白蓮教和金雲樓達成合作了。

這時候該破壞了。

祖鞍領會過來,清了清嗓子,直接打斷了正欲開口的章訶,朗聲道,“我來說兩句公道話。”

章訶停頓下來,和其他人一樣,將視線放在祖鞍身上。

“事情呢,我現在也大概清楚了。”祖鞍看着章訶說道,“章先生,方便告訴一下,你們交換什麼寶物嘛?”

“賢侄,這不便告知。”萬金朝搶過話語回了一句。

“萬伯父,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祖鞍笑道,“金雲樓這次出的是青靈劍胚和天闕丹是吧。”

萬金朝視線盯在祖鞍的身上,章訶也稍稍眯着眼看着他。

“伯父不要誤會。這不是什麼隱祕。”祖鞍趕緊解釋了一句。

“確實,我們金雲樓有這兩樣東西確實不算什麼隱祕之事,但是賢侄是如何知道我們和白蓮教是交易這兩樣東西的?”

孫越的聲音有些冰冷了,交易一事本就是涉及到各自的隱祕。

這祖鞍的身份能知道這件事,那就肯定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這種情況是每個勢力最討厭的事情。

“是白蓮教告訴我的。”祖鞍直接大方的承認道。

章訶目光如電,轉頭看着餘乾。餘乾稍稍點了下頭,“章先生,我稍候跟你解釋。”

萬金朝一臉狐疑的看着祖鞍和章訶兩人,從萬乃虢嘴裏知道祖鞍和餘乾的親密關係後,他就覺得事情不對勁。

現在看來,這後面不會真是天工閣在搗亂吧?

這兩方聯手坑我金雲樓?

可是不對啊,要是這樣的話,他們還來自己這邊幹嘛?

爲了過來裝逼?

萬金朝現在有點懵,根本不明內裏的原因所在。

餘乾見此很欣慰,第一個目的達到了。

先把水攪渾,讓金雲樓疑心大做,這樣纔會愈發堅定他們不與白蓮教合作的心思。

這時,祖鞍再次說出一個讓人震撼的話,“章先生,我們天工閣欲要和你合作。天闕丹我們有。

我也能保證,盡我們天工閣之力爲你尋一塊不弱於青靈劍胚的存在。

我想跟你完成這筆交易。雖然我不知道章先生手中是什麼寶物能讓金雲樓這麼重視,但我們天工閣非常有興趣能和你完成這筆交易。”

“姓祖的,你什麼意思!在金雲樓做這種事,你欺人太甚!”萬乃虢忍不住了,指着祖鞍的鼻子大聲道。

“話不能亂說,交易這種事本就是貨比三家。現在你們東西丟了,我接盤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祖鞍回了一句。

“東西是在白蓮教手上丟的,沒找回來之前,這筆交易就沒結束。按鬼市規矩,你們天工閣又如何接手?

這麼簡單的規矩,你父親沒教你嘛?”孫越輕擺衣袖,說道。

祖鞍恭敬作揖道,“伯父你誤會了,我只是擺出這個選擇讓章先生自己來選。若是東西一日找不回來,交易就一日不完成?

而且我跟章先生的交易不影響規矩,這一切只要章先生點頭,我就不算違了這份規矩。”

章訶漠然的問着祖鞍,“你是否能代表天工閣的態度?你確定能拿出這兩樣東西?多久東西能到?”

祖鞍點着頭,“能代表,這樣吧,章先生,你們在尋找金雲樓丟失的東西同時,我也去準備這兩樣東西。不耽誤。

要是東西找到了,那皆大歡喜,章先生想和誰交易就和誰交易。要是找不到,而我這邊又恰好能提供,那事情不也能這麼處理,你意下如何?”

“賢侄,在金雲樓的地界做這種事,確實過分了。”萬金朝冷聲道。

祖鞍欲要說話,一邊的章訶直接接過,說道,“萬東家,這事是白蓮教不地道。若是東西找回來最好。

若是最後還找不回來,那我白蓮教願意承擔貴樓丟失的東西,提供等價賠償。”

萬金朝搖着頭,“我只要我們之前約定的那樣東西,否則我金雲樓憑什麼費盡心思替你找到青靈劍胚和天闕丹?

你莫不是以爲我金雲樓真任人拿捏?”

“沒這個意思。”章訶搖着頭,“這樣吧,萬東家,無論如何,最後我會給你一個交待。一個讓你滿意的交待。”

“口說無憑。”萬金朝是一個合格的商人,這種空口套白狼的事情他五歲就不玩了。

“這簡單,伯父。”祖鞍直接笑道,“我用天工閣的名義替章先生的話作保。”

祖鞍說着,直接拿過桌子上的筆墨在紙上書寫起來,將章訶剛纔的話原封不動的謄寫下來。

然後又從懷裏拿出一塊印章印了上去,印完後,將私章遞給萬金朝,這才說道。

“這是我父親的私章,能代表天工閣。而天工閣的公信力不用我多贅述,但凡白蓮教違約,伯父大可拿着這信紙去天工閣,自然能得到賠償。”

萬金朝把玩着手中的私章,是正品,是祖鞍父親的章。確認完後,他將章還給祖鞍,問道。

“這筆交易,得到你父親的首肯?”

“沒有。”祖鞍搖着頭,“目前就我一個人代表,這章是我從我父親那裏順來的。但是伯父還有章先生都請放心,這章都蓋了,無論如何,交易都能保證。”

萬金朝沉默了。

想着自己兒子經常和祖鞍打交道,心裏一驚。

他摸了摸懷裏的私章,還好,章還在。

然後回頭看着萬乃虢。

萬乃虢自然知道父親的眼神代表什麼意思,趕緊惶恐搖頭,表是自己是個乖乖孩,絕不擅自在外面做坑爹的事情。

一邊的餘乾也大爲震撼,在這讓祖鞍和章訶提出交易這件事就是之前策劃的。但當時決定的不是這個辦法。

但沒想到祖鞍會臨時選擇用天工閣作保,不可否認,這個法子更好,更有效。

因爲天工閣的作保會讓白蓮教和金雲樓徹底放下警惕,非常有利於後續的計劃推進。

是的,餘乾本來就是打算用這次交易來當緩兵之計,到時候一網打盡。

本來金雲樓和白蓮教再加上天工閣三方勢力亂咬,他一點不擔心心疼。

只要自己沒有暴露的風險,再加上能順手撈點好處,自然就行了。

可是他沒想到,這祖鞍這麼頂。

爲了兄弟情,直接偷拿他老爹的私章在外頭興風作浪?

這份兄弟大過父親的孝順舉動如何讓餘乾不感動?

後續的計劃必須要調整一下,不能讓這麼好的小祖兄弟寒心。而且,也不能再用之前的計劃坑天工閣了。

畢竟自己還有後續任務在那,要是不把握一點尺度,讓祖鞍給他的父親記上了,那就對不住他了。

“伯父,你覺得這樣子可以嗎?”章訶問了一句。

萬金朝點頭道,“有天工閣作保我自然是放心的,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只要我之前約定的交易物品。”

祖鞍沉吟兩聲,道,“也行。”然後轉頭看着章訶,繼續道,“章先生,如果金雲樓丟失的東西沒找到,那你就要多準備一份等價的東西來和我交易了。

你現在手中的這份東西自然是交還給金雲樓。請問有問題嘛?”

章訶陷入思索,如果東西真找不回來,那自己就相當於要付雙份的代價了。但其實只要天工閣真能找到新的劍胚和天闕丹。

那這次雖然損失慘重,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總好過被教規懲罰。

再者,現在這次交易有天工閣保障,也確實能放心。

劍胚和天闕丹雖然極爲難得昂貴,但天工閣也不至於爲了這毀了自家的招牌。

想通了這一點,章訶點着頭,“嗯,可以。”

“還是那句話,章先生要和誰交易那是他自己選擇的自由。

若是找回東西了,不選我們天工閣,那就要支付我們這次做擔保,以及尋物報酬。沒找回,那白蓮教自然就和我們天工閣合作。

當然,你們之前約定的東西還是得還給你們金雲樓。”祖鞍看着腥搜a充着。

“當然。”章訶點着頭。

萬金朝想了想,點着頭,“好。”

這種時候,條款補充的越細,越能證明交易的嚴謹性和可靠性。所以兩人都沒有意見。

看着談生意時候判若兩人的祖鞍,餘乾有些感慨。

果然人生起跑線不同,再怎麼墮落,那能力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這祖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敢想一位平日裏滿嘴噴糞的年輕人,涉及到交易卻也八面玲瓏?

雖然確實坑爹了一點,但這也都是爲了兄弟,而且不能否認其個人能力。

餘乾突然覺得,周策給自己這個認識祖鞍的任務非常的好。

真是好兄弟啊。

事情談到這也差不多結束了,祖鞍牽頭的這三方交易可以說暫時解決了這個問題。

白蓮教和金雲樓也互相承諾暫時不再攻訐彼此。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伯父那我們就先走了。”祖鞍站起來作揖笑道。

“嗯。”萬金朝點了下頭。

餘乾三人便直接離去。

等他們離開後,萬乃虢有些着急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父親。我們...”

萬金朝直接阻止了他的講話,只是道,“靜觀其變。”

離開金雲樓的範圍後,一直平靜沉默的章訶突然看着祖鞍道,“你既然打着和我們交易的心思,方纔來之前爲什麼不直接說?

還要特地跑一趟金雲樓,繞這麼大圈子?”

“章先生,還請理解。”祖鞍直接說道,“我若是剛纔和你說了,你必然不會來這金雲樓。

因爲你肯定不會想着付出這雙倍的代價來換取這兩樣東西。

但是這樣的話,事後要是傳出去了,別人會怎麼看?他們只會認爲我們天工閣和白蓮教苟且。

你們白蓮教倒是無所謂,畢竟名聲早臭了。但我們天工閣看不能這樣。”

祖鞍的話有些難聽直白,章訶卻也一點不氣,面無表情的說道,“所以祖少爺就直接坑了我一把,讓我付出雙倍的代價?”

“怎麼能叫坑?”祖鞍回道,“人金雲樓的東西本就是在你們手裏丟的。你付出代價不是應該的?”

章訶輕輕的笑了笑,“只要你能拿來新的同品質的劍胚和天闕丹,我多付一些代價自然是無妨。

你們什麼時候能拿來這兩樣東西?”

“章先生,這天闕丹和劍胚畢竟太過罕有,你得給我點時間。我會盡我最快的努力。”祖鞍回道。

“嗯,但是不能太久,我等不起。”章訶點着頭。

“這是自然,我回去就讓天工閣全力尋找。”祖鞍自信的說着。

“問句不該問的,你有這個權力嘛?”章訶反問一句。

“章先生你看不起誰呢?”祖鞍有些不高興,“本大少好歹也是副閣主的嫡子,我母親也是天工閣的大管事。

區區兩件寶物,我憑什麼沒這個能力?”

“仰仗了。”章訶作揖道。

“客氣了。”祖鞍同樣笑着,然後繼續說道,“章先生,我看你這麼坦眨蚁M谶@私下裏,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