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4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你……你爲什麼要救我?”

  “還有你這口箱子——”

  他看向蕭淚血手裏的箱子,眼裏全是好奇。

  他師父提過這箱子。

  說箱中藏着世間最特別的兵器。

  他方纔也親眼見識過:鐵片飛舞,轉眼成刃。

  那種古怪與凌厲,讓他心裏直癢。

  蕭盡歡卻把目光落回蕭淚血身上,語氣不容置疑:

  “事已至此。”

  “該告訴他真相了。”

  蕭淚血臉色發白。

  蒼白裏夾着掙扎。

  他十多年不敢相認,十多年只敢遠遠看着。

  如今真到了要開口的時候,反倒像喉間卡了一把鈍刀。

  良久,他才低聲道:

  “我救你。”

  “因爲……我是你父親。”

  高漸飛愣住了。

  他像被人當頭敲了一記,眼神發直。

  蕭淚血繼續說下去,每一個字都像從胸口剜出來:

  “淚痕劍,是你爺爺親手鑄的。”

  “可劍成那一刻,他在劍上看見了一個可怕的詛咒。”

  “蕭家後代,會血脈相殘。”

  “於是他讓高山帶着你遁入深山。”

  “爲的就是不讓我們父子相見。”

  “可惜……終究沒躲過去。”

  高漸飛張了張嘴,半晌才擠出話來:

  “我……我又沒瘋。”

  “我爲何要殺自己的親爹?”

  “我們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

  蕭淚血抬頭看向天邊殘陽。

  最後一抹光正往山外沉下去,像要把世間一切溫度都帶走。

  他嘆了一聲: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分離十多年,仍能在人海里相見。”

  “這便是詛咒的力。”

  高漸飛喉頭滾了滾,仍不肯服:

  “那爺爺爲何不毀了這柄劍?”

  蕭淚血臉上浮起痛色。

  那痛不是裝的。

  像舊傷被風一吹,立刻滲出血來:

  “我也質問過他。”

  “我與他大吵一架,負氣離家。”

  “直到他去世那天,我才知道真相。”

  “你爺爺是大宗師。”

  “可他才一百歲出頭,便死了。”

  “我查他遺體,才發現他體內盤着一股不祥的力,久久不散。”

  “那氣息,與淚痕劍散出的邪意相似。”

  “我這才明白——”

  “他不是不想毀劍。”

  “他是試過了,卻失敗。”

  “被淚痕反噬,受了不可治的致命內傷,所以才走得那麼早。”

  高漸飛聽到這裏,背脊發涼。

  原來他一直以來握着的,不只是名劍。

  還是一口能反咬大宗師的毒。

  蕭淚血把目光轉向蕭盡歡,聲音沉得像壓着石:

  “你現在也知淚痕的真兇了。”

  “你還有把握,一直握着它麼?”

  蕭盡歡低頭看着手中黑沉沉的劍。

  劍身不亮。

  卻像深井。

  越看越像要把人的魂也吸進去。

  他眼裏反倒生出更濃的興趣:

  “我更想要它了。”

  “我不信它能傷我。”

  這話一落,淚痕劍像聽懂了挑釁。

  劍身忽然劇烈顫動。

  那顫動不是金鐵應聲的震。

  更像某種邪物在笑。

  緊接着,一股冰冷、陰惡、怨毒的力量自烏黑劍脊湧出,沿着蕭盡歡握劍的手,瘋狂蔓延!

  巷子裏風更冷了。

  蕭淚血死死盯着那股邪意,瞳孔收縮。

  高漸飛也怔住,喉間發緊,像第一次真正看見“禍”這個字的模樣。

  而蕭盡歡卻沒有鬆手。

  他握得更穩。

  像要把這股邪力按進掌心裏,掰開、看清、再一寸寸碾碎.

第284章 淚痕劍邪力反噬大宗師都扛不住,反手“喂”給龍珠?

  巷子裏風冷。

  淚痕劍更冷。

  那股陰惡的氣息沿着劍脊遊走,像在找縫,像在嗅人心裏的軟處。

  蕭淚血最先察覺到不對。

  他臉色陡然一變,斗笠下那雙眼裏第一次有了失措,幾乎是吼出來的:

  “快!放開它!”

  蕭盡歡沒理。

  他手掌握得很穩,掌心紋路貼着劍柄,像把一條毒蛇按在石上.

  邪力順着劍柄爬上來,纏住他的右手,想往血肉裏鑽。

  可它剛碰到皮膚,就撞上了一層沉厚的“勢”。

  那不是護體真氣那種浮在外頭的硬殼。

  更像腳下大地的迴響。

  不動如山。

  地脈之力壓着邪意,壓得它寸步難行,像被釘在掌外。

  蕭淚血看得頭皮發麻。

  他父親當年便是被這東西一點點耗死。

  堂堂大宗師,最後也沒撐過去。

  可眼前這年輕人,竟把這股邪力當成玩物,任它在掌外撲騰。

  蕭盡歡眼底的興趣卻更濃。

  他向來不怕“兇”。

  他只怕“看不懂”。

  越看不懂,越想拆開。

  於是他手腕微動,竟主動撤去了不動如山的防禦。

  像把城門打開,放狼進來。

  邪力得了空子,立刻鑽入他的經絡,冰冷直透骨髓。

  那股力量不止傷人。

  它還會勾人心神。

  一入體,蕭盡歡腦海裏便炸開無數光怪陸離的景象。

  血色的劍光。

  撕裂的呼喊。

  親人反目。

  兵刃穿胸。

  一幕幕像戲臺上換景,豔得刺眼,卻又輕得虛浮。

  可這些東西對別人是毒,對他卻像泡影。

  他的精神強得過分,念頭一沉,便把那些幻象壓得散碎。

  邪力見撼不動他的心神,便轉而在體內亂撞,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凍裂。

  蕭盡歡不慌。

  無相力場展開,像一隻看不見的手,直接把那股邪意攥住。

  他再用力一擰,把它從經絡裏硬生生逼出體外。

  邪力被壓縮,被凝聚,原本無形無質的東西,竟漸漸顯出形態——

  化作一團翻滾的灰霧。

  霧不大,卻透着濃濃的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