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245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這纔不得不現身救人。

  他盯着蕭盡歡,聲音壓得很低:

  “你……你認識我?”

  蕭盡歡搖頭:

  “我不識你這個人。”

  “我識你的箱子。”

  蕭淚血面色一沉。

  見過這口箱子祕密的人,大多已經不在世上。

  今日是他第一次用箱子救人。

  因爲要在西門吹雪劍下搶命,不出全力不行。

  可眼前這年輕人不僅看懂了,還一口叫破他的名字。

  那便只剩一個可能——

  他多半與“知音”“流水”一脈有關。

  絕不可能是高山。

  因爲蕭淚血知道:高山一生,只收高漸飛一人。

  屋後小巷風冷。

  箱子舊。

  父與子,一個被點穴,一個不敢相認。

  蕭盡歡站在他們面前,神色仍舊不緊不慢。

  可蕭淚血卻已把心提到嗓子眼。

  這江湖,劍快。

  人心更快。

  他怕自己救下兒子,轉頭卻又把兒子送進另一場禍裏.

第283章 親爹現身自曝“血脈相殘”詛咒,蕭盡歡卻只盯着那柄劍笑?

  蕭淚血盯着蕭盡歡,斗笠陰影下的目光像刀,沉沉壓着人:

  “你既識得我。”

  “那便該知道,這口箱子的來歷。”

  他聲音嘶啞,卻透着戒備:

  “你的師父,是知音,還是流水?”

  蕭盡歡搖頭,答得乾脆:

  “都不是。”.

  蕭淚血更覺不安:

  “既非知音,也非流水——”

  “那你又怎會認得這箱子?又怎會攔我?”

  蕭盡歡笑了笑,像是把這份殺氣當成風:

  “我怎麼知道,是我的事。”

  “你只需知道——”

  他目光掠過被點穴的高漸飛,語氣平靜:

  “我是來幫你解‘淚痕劍’詛咒的。”

  高漸飛被點了穴,動不得,說不了。

  可他的眼睛卻亮得像要冒火。

  他從未聽師父高山提起過什麼“詛咒”。

  淚痕劍在他手裏,是名劍,是寶劍,是能讓他揚名立萬的底氣。

  如今忽然冒出個“詛咒”,還牽扯到這個戴斗笠的男人——

  他聽得一頭霧水,卻只能把疑問死死壓在胸口。

  蕭淚血的呼吸明顯重了半分。

  他行走江湖多年,見過詭詐,見過虛僞,也見過打着“行善”旗號奪人兵器的。

  眼前這年輕人神祕得叫他發寒。

  連淚痕劍的隱祕都知曉得如此清楚。

  他只能把死馬當活馬醫,咬牙問:

  “你要如何解開詛咒?”

  “你要什麼報酬?”

  蕭盡歡看着他,眼裏帶着幾分玩味:

  “報酬?很簡單。”

  “把淚痕劍交給我。”

  蕭淚血臉色一沉。

  蕭盡歡卻繼續道,語氣像在說一樁再明白不過的買賣:

  “我保證——這把劍永遠回不到高漸飛手裏。”

  “那你便不可能死在它之下。”

  “詛咒不就破了?”

  “我拿了劍,也算收了報酬。”

  他對淚痕劍確實有興趣。

  更確切地說,是對劍上那股“不祥”的根子有興趣。

  他想弄明白:這東西從哪來,憑什麼能把“血脈相殘”的預言釘得這麼死。

  至於蕭淚血那口箱子——

  蕭盡歡同樣眼饞。

  箱中零件可隨勢組合,變出多般兵器。

  那不是單純的巧。

  那是另一種路數。

  可眼下他不能提箱子。

  提了,便像要搶。

  搶了,便談不攏。

  蕭淚血冷笑一聲,聲音裏滿是刺:

  “說得輕巧。”

  “你若真與知音一脈有關,這淚痕劍落在你手裏,豈不是引狼入室?”

  他盯着蕭盡歡,眼中戒備更深:

  “當年知音師兄癡迷淚痕,想盜劍,被我父親發現。”

  “父親一劍刺瞎他雙眼,將他逐出師門。”

  “知音對蕭家恨意入骨。”

  “淚痕劍若落他傳人之手,必不會是善事。”

  蕭盡歡聽完不急不惱。

  他從懷裏摸出一塊令牌,往蕭淚血面前一亮。

  那是六扇門的令牌。

  冷金屬在巷風裏泛着一點光。

  “我若真有惡意——”

  蕭盡歡把令牌收回,語氣淡得很:

  “你覺得你兒子手裏的劍,還能留到現在?”

  話落。

  蕭淚血只覺得懷裏一輕。

  高漸飛像被無形之手托起,平平穩穩移到蕭盡歡身邊。

  而高漸飛手中那柄淚痕劍,也像被什麼牽引,脫手飛出,落入蕭盡歡掌中。

  沒有拉扯。

  沒有掙扎。

  就這麼簡單。

  像一片葉子落在掌心。

  蕭淚血瞳孔一縮。

  他這才真正體會到眼前之人的深不可測。

  他聲音發緊:

  “你……你年紀輕輕,竟已是大宗師?”

  他隨即又搖頭,自言自語似的否了:

  “不對……不對……”

  “你這等手段,倒像返老還童的老怪物!”

  蕭盡歡抬眼看他:

  “我可不老。”

  他不再與蕭淚血爭執。

  只是抬手,隔空對高漸飛虛虛一點。

  無相力場悄然發動。

  這能力是他近來才徹底摸熟的。

  精神越強,力場越細。

  細到能像針一樣探入人體經絡。

  再配合神識一照,許多事便能做得極利索——

  解穴。

  點穴本就是以真氣封鎖穴位,阻斷氣血行走。

  蕭盡歡只需用力場把那股“作祟”的真氣逼出,再順勢揉開堵塞,便可讓經絡復歸通暢。

  高漸飛身子一顫,穴道解開。

  他終於能動了。

  胸口那口憋得發疼的氣也終於吐了出來。

  他一恢復自由,便再也按捺不住,幾乎是連珠炮一般問:

  “淚痕劍的詛咒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