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烤土豆
當朱丹臣和段譽來到大廳時,才驚訝地發現屋子裏,竟又多了兩個蒙着面紗的女子。
經過一番有些尷尬、卻又不得不面對的介紹和認親。
段譽才知道,自己竟然又平白多出了兩個妹妹(木婉清、王語嫣),還有一個...庶母(秦紅棉)。
這錯綜複雜、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讓他這個飽讀詩書、滿腦子禮義廉恥的公子哥,也覺得頭暈腦脹,三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父親這一生,真是...太精彩了。
又耽擱了一陣後,古篤铡Ⅰ胰f里、傅思歸三人,收到了朱丹臣的傳信,也帶着一身傷趕了過來。
他們還帶來了兩輛馬車,一輛用來咚投握镜墓讟。惠v則用來給段譽乘坐。
隨後,段譽便和四位忠心耿耿的護衛,咦吡硕握镜墓讟。ど狭藲w途。
阮星竹和秦紅棉,站在小院門口,看着那漸漸遠去的馬車,眼眶都忍不住泛紅,心中滿是酸楚.
那個讓她們愛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怨了一輩子的男人,終究是再也見不到了。
從此以後,只剩下回憶相伴。
王語嫣從小就孤單一人,除了母親和表哥,沒什麼親人。
如今好不容易纔和三位同父異母的妹妹團聚,自然是捨不得就這麼快離開。
她和蕭盡歡商量之後,便決定在此地多逗留幾天,也算是陪陪阮星竹和秦紅棉,緩解她們的喪夫之痛。
木婉清想起自己的長劍,昨夜被蕭盡歡兩根手指輕鬆折斷,心中還有些不忿。
她走到蕭盡歡面前,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
“喂!你折斷了我的劍,你得賠我一把!
那可是師父送給我的好劍!”
她稱呼蕭盡歡爲“姐夫”,還有些彆扭,畢竟這層關係也是剛認下的,便乾脆用“喂”來代替。
蕭盡歡看着她那副嬌憨中帶着幾分潑辣的模樣,笑了笑:
“賠你一把劍,倒也行。
不過你得先把臉上的面紗揭開,讓我看看語嫣的妹妹,到底長什麼樣。
萬一是個醜八怪,那我這劍豈不是賠虧了?”
王語嫣在一旁,也有些好奇。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位剛認下的妹妹,爲何總是戴着面紗,神神祕祕的。
木婉清聞言,立刻後退一步,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面紗,說道:
“不能揭!
我在孃親面前立過毒誓!
若有哪個男子,看見了我的臉,我若不殺了他,便得嫁給他!
你是我姐夫,我既不能殺你,也不能嫁給你,所以你不能看!”
阮星竹聞言,有些不解地看向秦紅棉,問道:
“秦姐姐,你爲何要讓婉清,立下這等古怪的毒誓?
這豈不是耽誤了孩子的終身大事?”
秦紅棉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低聲嘆息道:
“我...我只是不想讓她,步了我的後塵。
我想讓她找個一心一意的男人,若是那人看了她的臉,還不肯娶她,那就殺了他,免得日後傷心。”
“罷了,罷了。”
蕭盡歡擺了擺手,打斷了這沉重的話題。
“既然如此,那面紗還是不要揭了。
我身上一時也拿不出什麼絕世好劍。
這樣吧,我便傳你一套劍法,權當是賠罪了。
有了這套劍法,就算你拿根樹枝,也能打敗拿倚天劍的人。”
他又補充道,目光掃過在場的腥耍�
“大家都可以學,見者有份。”
一聽這話,秦紅棉和木婉清,頓時都來了興趣。
她們都親身領教過蕭盡歡那神鬼莫測、深不可測的武功,知道他傳授的劍法,定然非同小可,絕非凡品。
王語嫣更是知道蕭盡歡的實力深不可測,也好奇他會教出什麼樣的劍法來。
阮星竹、阿朱、阿紫母女三人,本身也是練劍的,自然也是一臉期待。
蕭盡歡走到旁邊的竹林裏,隨手摺下了一段翠綠的竹枝,拿在手中,輕輕一抖,當作長劍。
“我這套劍法,名爲‘獨孤九劍’。
乃是當年‘劍魔’獨孤求敗所創,講究料敵先機,有進無退,只攻不守。
其第一式,乃是‘總訣式’,共有三百六十種變化,乃是後面所有招式的基礎,也是最難的一式。”
一聽這第一式,便有三百六十種變化,阮星竹几人立刻便知道,這是一門極其精妙深奧、甚至可以說是繁瑣的劍法。
都集中了精神,不敢有絲毫怠慢。
蕭盡歡也不藏私,將那“總訣式”的口訣,唸了出來。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
他口中念着晦澀難懂的口訣,手中那根普通的竹枝,也開始隨之舞動。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又蘊含着無窮的變化。
時而輕靈如燕,時而凝重如山,時而詭異如蛇,時而剛猛如龍。
每一招每一式,都彷彿在闡述着劍道的至理。
等他將第一式,完整地演示完一遍後,他停了下來,看向腥耍瑔柕溃�
“都記住了多少?”
王語嫣天生過目不忘,又身負深厚內力,此時腦海中彷彿有一個小人在回放着蕭盡歡的動作。
她稍微思索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記住了。”
竟是已將那三百六十種變化,盡數記在了心中!
而其他五人,即便是武功最高的秦紅棉,也只記住了不到一小半,而且還記得有些似是而非。
至於阿紫,更是隻記住了個開頭,正在那抓耳撓腮。
蕭盡歡也不着急,便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爲她們拆解、演示。
幾人也都用心練習,畢竟這可是絕世劍法,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直到日上三竿,腥说亩亲佣奸_始“咕咕”抗議時。
木婉清幾人,才終於勉強將這第一式記了下來,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也算是有模有樣了。
而王語嫣,卻已經將這“總訣式”的所有變化,都掌握得差不多了,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隨後,阮星竹便忙着去爲幾人準備午飯,阿朱和阿紫也乖巧地去幫忙打下手。
不多時,一桌色香味俱全、豐盛無比的飯菜,便被端了上來。
蕭盡歡嚐了一口那道“西湖醋魚”,不由得大加誇讚:
“阮阿姨,你這手藝可真是絕了!
比那雲龍城松鶴樓的大廚還要好!這魚肉鮮嫩滑爽,入口即化,簡直是人間美味!”
阮星竹只是謙虛地笑了笑,眼中卻閃過一絲自豪。
秦紅棉也嚐了一口,點了點頭,有些酸溜溜地稱讚道:
“確實是好手藝。
怪不得...怪不得淳哥他,最喜歡到你這兒來,還一住就是好幾天。
原來是被你的手藝給拴住了胃。”
說到這裏,她的神色又不由得一黯,想起了往事。
阿朱見狀,連忙打岔道:
“姐夫!你怎麼不稱讚我?我也有幫忙的!
這道‘龍井蝦仁’,可是我剝的蝦仁呢!”
“厲害,厲害!”
蕭盡歡哈哈一笑,豎起了大拇指。
“我們的阿朱和阿紫妹妹,也一樣厲害!
將來誰要是娶了你們,那可是有口福了!”
阿紫聞言,臉上立刻露出得意之色,還挑釁地看了木婉清一眼。
王語嫣在一旁,看着這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場面,心中也感到十分溫馨。
她笑着說道:
“看來,我也要跟阮阿姨,還有阿朱、阿紫妹妹,好好學學做飯了。
不然以後,怎麼照顧蕭大哥的胃呢?”
木婉清上午學劍,不如王語嫣快,現在見阿朱阿紫又會做飯,好像就她什麼也比不上,是個只會耍刀弄槍的粗人。
心中那股好勝心又起來了,立刻不甘示弱地說道:
“我也要學!
我就不信,這做飯比練劍還難!”
秦紅棉看着自己這個爭強好勝、卻又有些笨拙的女兒,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寵溺。
喫完飯後,蕭盡歡又繼續教她們後面幾式。
有了“總訣式”的基礎,後面那“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等七式的變化,雖然依舊精妙繁複。
但都與第一式息息相關,萬變不離其宗。
學起來,便快了很多。
到天黑之時,木婉清她們已經將這八式的招式,都死記硬背了下來,只是還無法融會貫通,哂米匀纭�
王語嫣學得更快,她已經開始嘗試將各種招式串聯起來,甚至在腦海中模擬實戰了。
她好奇地問道:
“蕭大哥,這獨孤九劍,不是有九式嗎?
那第九式呢?爲什麼不教我們?”
蕭盡歡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絲神祕莫測的神情。
“第九式,我也還沒完全學會。”
木婉清頓時來了精神,立刻說道:
“那你快教給我們!
說不定我們比你先學會呢!到時候,我就能打敗你了!”
蕭盡歡看着她那副不服輸的模樣,笑着解釋道:
“這第九式,名爲‘破氣式’。
乃是專門破解天下各門各派內家真氣的法門,極其深奧。
不僅需要極高的悟性,更需要自身內力,也極爲高深,才能練成。
否則,若是內力不足,強行修煉,只會走火入魔,經脈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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