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軟飯硬喫,開局撐哭蕭咪咪 第186章

作者:西门烤土豆

  他看了一眼木婉清,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你的內力,還差得遠呢。

  連先天的門檻都還沒摸到,練這個就是找死。”

  木婉清聞言,冷哼一聲,有些不服氣,卻也無法反駁。

  蕭盡歡又看向王語嫣,眼中滿是讚賞。

  “不過,以語嫣你現在的內力,應該可以練成。

  你體內那七十年的北冥真氣,就是修煉這一式的最佳基礎。”

  然後,蕭盡歡便將那“破氣式”的精妙法門和口訣,緩緩地背了出來。

  “氣沉丹田,意守中宮。神遊太虛,氣貫長虹...”

  王語嫣聽得如癡如醉,眼中閃爍着光.

第216章 姐妹蓋飯預定?蕭盡歡:這劇情走向越來越刑了

  王語嫣身負七十年北冥真氣,再加上她武學天賦過人,對這“破氣式”的領悟,自然是順風順水,一日千里.

  可一旁的木婉清,卻是個不服輸、也不信邪的性子。

  她見王語嫣練得有模有樣,心中不忿,也逞強跟着練習,試圖催動體內那點微末的內力,去模擬那高深莫測的破氣法門。

  結果,她那點內力,哪裏經得住這等高深法門的折騰?

  只覺得經脈一陣刺痛,真氣逆行,胸口一悶,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噗!”

  血染衣襟,觸目驚心。

  “婉兒!”

  秦紅棉嚇了一跳,臉色大變,連忙上前扶住她。

  王語嫣見狀,也急忙上前,伸出溫潤玉手,抵在木婉清的背後。

  一股精純溫和的北冥真氣,緩緩渡了過去,迅速穩住了她體內橫衝直撞、幾欲走火入魔的真氣。

  並幫她細細梳理,引導歸元,才終於是轉危爲安。

  王語嫣收回手,有些後怕地告誡她:

  “婉清妹妹,這第九式太過兇險,你功力不夠,千萬不可再私下強練了。

  若是救治不及時,輕則經脈受損,重則武功全廢,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木婉清此刻也心有餘悸,臉色蒼白,知道自己是闖了大禍,差點把自己給玩廢了。

  她看着王語嫣,眼中少了幾分嫉妒,多了幾分真盏母屑ぶ�

  “多謝語嫣姐姐。”

  蕭盡歡在一旁看着,想了想,也覺得光有招式,沒有深厚的內功心法相輔,終究是根基不穩,空中樓閣。

  而且,這幾個便宜小姨子,武功太弱也不行,帶出去多丟人。

  “光有劍法,沒有內功心法也不行。

  我之前偶然得到過一篇上乘的內功心法,名爲《九陰真經》的總綱,也一併傳授給你們吧。”

  “哇!姐夫你好大方啊!”

  阿朱和阿紫聞言,頓時兩眼放光,一臉崇拜。

  木婉清心中雖然也覺得這內功心法珍貴無比,但嘴上卻還是傲嬌地嘀咕道:

  “哼,這些是大家都有的。

  你還是欠我一把劍,別想賴賬。”

  秦紅棉是識貨之人,知道這劍法和內功心法的價值,何其驚人,簡直是無價之寶。

  她對着蕭盡歡道:

  “你別介意,婉兒就是這個性子,刀子嘴豆腐心。”

  蕭盡歡自然是笑着表示不介意,反而覺得挺有意思。

  然後,他便將《九陰真經》中那篇博大精深的易筋鍛骨篇,傳授給了腥恕�

  此後的幾天,蕭盡歡便留下來,悉心指導她們練習獨孤九劍和內功心法。

  練武倒也轉移了幾個女人的注意力,讓她們暫時忘記了悲傷,將她們從段正淳去世的陰影里拉了出來。

  王語嫣、木婉清、阿朱、阿紫她們本就年輕,對段正淳這位父親的感情,也沒那麼深厚。

  特別是王語嫣和木婉清,甚至都沒跟段正淳真正相處過,所謂的父女之情,更多的是一種血緣上的羈絆。

  所以,她們從悲傷中走出來也很簡單。

  反倒是阮星竹和秦紅棉這兩個當孃的,用情至深,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慢慢撫平心中的創傷。

  這日一早,陽光明媚。

  木婉清興沖沖地跑來,也不敲門,直接一腳踹開了蕭盡歡的房門。

  “喂!我突破了!

  我現在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

  她臉上滿是得意和喜悅,特意跑來求表揚。

  蕭盡歡正幫王語嫣畫眉,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但也爲她感到高興。

  這丫頭,天賦其實不差,就是以前路子走偏了。

  然後,他想到這些天大家也把獨孤九劍的前八式,學得有模有樣了,自己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蕭盡歡放下眉筆,轉頭看向屋內的王語嫣:

  “婉清妹妹都突破了,其他人也學得差不多了。

  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昆州那邊還有事等着我們呢。”

  王語嫣也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還是說道:

  “嗯。你已經爲我在此耽擱了這麼多天了。

  而且我也不好意思,一直叨擾阮阿姨她們。”

  木婉清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黯淡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她倔強地咬了咬嘴脣,沒有再說什麼。

  蕭盡歡和王語嫣把將要離開的消息,告訴了阮星竹和秦紅棉等人。

  送別之時,阿朱和阿紫都有些捨不得,拉着王語嫣的手不肯放。

  王語嫣抱着她們,安慰道:

  “放心,等事情辦完了,我們還會回來看你們的。

  以後有機會,你們也可以來蘇州找我。”

  阿朱朝蕭盡歡眨了眨眼,調皮地說道:

  “姐夫可得保護好語嫣姐姐!若是讓她受了委屈,我們姐妹可不依!”

  蕭盡歡笑了笑,自信滿滿:

  “放心,語嫣現在的武功,自保綽綽有餘。

  倒是你們,得好好練功,下次見面,我會檢查你們的功力。

  要是被我發現偷懶,可得好好懲罰你們,打屁股的那種。”

  阿紫朝着王語嫣撒嬌道,臉紅紅的:

  “姐姐,你看姐夫他!當着這麼多人面調戲我們!”

  阿紫的話,引得阮星竹和秦紅棉一陣嬌笑,氣氛倒也輕鬆了不少。

  唯獨一旁的木婉清,卻一直沉默不語,低着頭,顯得有些異樣。

  目送着蕭盡歡和王語嫣的身影,消失在湖邊的小路上,直到再也看不見。

  秦紅棉嘆了口氣,對阮星竹說道:

  “阮妹妹,我在此叨擾了這麼久,也該走了。”

  阮星竹卻拉住了她的手,諔┑赝炝舻溃�

  “姐姐說的哪裏話。

  如今淳哥已經不在了,我們這些未亡人,正該相互作伴,抱團取暖纔是。

  你若走了,這偌大的小院,就只剩下我們母女三人,也太過冷清了。

  而且,婉兒這孩子剛突破,也需要穩固境界,不如再多住些日子吧。”

  在阮星竹的溫言勸說下,秦紅棉最終還是心軟答應,留了下來。

  可沒過多久,秦紅棉卻發現,木婉清不見了。

  房間裏,空空蕩蕩,只留下了一封信,壓在茶杯下。

  信上只有寥寥幾句,說她想去江湖上闖蕩一番,磨礪劍法,勿念。

  秦紅棉擔心女兒的安危,急着便要提刀去找。

  阮星竹卻拉住了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說道:

  “姐姐不必擔心。

  知女莫若母,我猜婉兒她...應該是跟着蕭公子他們去了。”

  “什麼?”

  秦紅棉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回事?她跟着他們做什麼?”

  阮星竹便湊到她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點破了少女的心思。

  秦紅棉聽完,頓時大驚失色,臉都白了。

  “這...這怎麼可以!

  語嫣和婉兒可是親姐妹啊!這...這不成體統!這不是亂倫嗎?”

  阮星竹卻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意味深長地勸道:

  “姐姐,這種事,在這江湖上也挺多的。

  而且那位蕭公子,並非凡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

  兒孫自有兒孫福,就讓他們年輕人順其自然吧。

  若是強行阻攔,只怕會適得其反,反而傷了母女情分。”

  秦紅棉愣了半晌,最終只能長長地嘆息一聲,無可奈何。

  蕭盡歡和王語嫣騎着馬,並薅校宦废虮薄�

  沒過多久,兩人便同時勒緊了繮繩,停了下來。

  “有人在跟着我們。”

  蕭盡歡淡淡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王語嫣也點了點頭,她如今內力深厚,感官也變得極其敏銳,甚至能聽到風中傳來的馬蹄聲。

  “聽這馬蹄聲,有些急促,似乎是追上來的。”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他們悄悄地牽着馬,躲入了一旁茂密的樹林之中,屏住了呼吸。

  等了一會兒,果然看見了。

  木婉清正騎着一匹名爲“黑玫瑰”的快馬,風塵僕僕地追了上來。

  她一邊騎,還一邊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