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13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033鳩摩智落敗

  他的目光落在鳩摩智緊握的拳頭上,那裏的青筋已隱隱凸起——很好,憤怒會讓人露出破綻。

  王語嫣不再多言,雙掌一錯,催心掌帶着細碎的風聲卷向鳩摩智面門.

  這一瞬間,她忘記了害怕,腦海裏只有招式的拆解:

  第一招虛晃,引對方抬臂格擋;第二招變掌爲爪,專攻其手腕脈門;

  第三招借勢下沉,避開火焰刀的鋒芒……這些在紙上推演過無數次的招式,此刻竟如行雲流水般施展出來。

  鳩摩智冷哼一聲,揮掌迎上。

  他刻意留了三分力,想先探探這女子的底細。

  可雙掌相接的剎那,他臉色驟變——對方的掌力看似輕飄飄,卻像一張無形的網,順着他的內勁往裏鑽,所過之處,經脈竟隱隱發麻。

  這不是普通的陰柔掌法,這掌力裏帶着一種……彷彿能吞噬一切剛猛的詭異特性!

  王語嫣只覺手臂傳來一陣巨力,彷彿撞上了一堵燒紅的牆,她藉着這股力量順勢後飄,

  足尖在廊柱上一點,身形如柳絮般折回,掌風改道,直取鳩摩智的左肋——那是林川說的舊傷處。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內勁在這一刻出現了一絲滯澀,就像奔騰的江河突然遇到了暗礁。

  鳩摩智心中大駭,這女子不僅掌法詭異,竟還知道自己的舊傷!

  他猛地旋身避開,後背卻仍被掌風掃到,僧袍瞬間裂開一道口子。

  他看向林川,對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裏的瞭然,讓他又羞又怒。

  “好個刁鑽的掌法!”

  鳩摩智低吼一聲,不再留手,火焰刀氣如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道都帶着焚山煮海的威勢。

  他要速戰速決,要在這女子身上找回場子,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吐蕃密宗的武學,纔是天下至尊!

  王語嫣的身影在刀氣中穿梭,像驚濤駭浪裏的一葉扁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內力消耗得比預想中快,可她不敢停——每一次閃避,每一次出掌,都凝聚着她對武學的理解,對林川信任的回應。

  當她再次避開一道刀氣,指尖擦過鳩摩智的衣袖時,她忽然明白了林川讓她出戰的用意:

  紙上得來終覺湥嬲墓Ψ颍瑥膩矶际窃谏篱g悟出來的。

?閒,指尖卻早已凝聚起內力。

  他在計算,在評估,王語嫣的應變速度比他預想中快,對招式的預判更是精準,只是內力底蘊終究差了些。

  他隨時準備出手,卻又希望自己永遠不必出手——雛鷹總要自己學會飛翔,哪怕過程會受傷。

  藏經閣的木門被掌風震得“吱呀”作響,檐角的銅鈴亂響,像是在爲這場出人意料的對決伴奏。

  鳩摩智的額頭已滲出細汗,他發現自己竟拿不下這個女子,那些引以爲傲的火焰刀氣,總被對方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而那陰柔的掌風,卻像附骨之疽,讓他越來越煩躁。

  王語嫣忽然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冒險硬接了鳩摩智一掌,藉着反震之力退到三丈外,雙掌在胸前畫了個圓,那是摧心掌的殺招——“裂石”。

  她知道這一招耗力極大,可她必須賭一次,賭鳩摩智的舊傷會拖慢他的反應。

  鳩摩智看着那越來越亮的掌風,心中警鈴大作.

034俏臉通紅的王語嫣

  他想閃避,左肋卻傳來一陣熟悉的刺痛,那是舊傷被牽動的徵兆。

  他咬牙調集全部內力,雙掌推出,與王語嫣的掌力撞在一起。

  “砰!”.

  巨響過後,王語嫣藉着反震之力倒飛出去,被林川穩穩接住。

  她臉色蒼白,嘴角卻帶着笑——她感覺到了,對方的內勁在碰撞的瞬間出現了紊亂。

  鳩摩智連退數步,胸口像被巨石碾過,氣血翻湧。

  他看着王語嫣,又看向林川,眼神複雜。

  他輸了,輸給了一個女子,輸給了自己的大意,更輸給了那份被偏執矇蔽的判斷。

  他攥緊念珠,指節發白——原來,天下第一的執念,早已成了束縛他的枷鎖。

  “好……好掌法!”

  鳩摩智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他捂着胸口,第一次在對手面前低下了頭,

  “貧僧佩服,今日暫且告辭。”

  轉身時,他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少了來時的倨傲,多了幾分落寞。王語嫣靠在林川懷裏,聽着他沉穩的心跳,忽然覺得,剛纔那番驚心動魄的對決,值了。王語嫣望着鳩摩智離去的方向,指尖還殘留着剛纔哒茣r的微麻感,那股力道彷彿順着經脈還未完全散去。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能逼退這樣的頂尖高手,胸口的心跳得又快2又重,

  一半是劫後餘生的後怕——剛纔鳩摩智那眼神裏的威壓,幾乎讓她窒息;

  一半是難以言喻的雀躍,像揣了只撲騰的小鳥。

  剛纔那掌拍出時,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反覆迴響着林川教的發力訣竅:

  “沉肩墜肘,氣沉丹田,意走指尖”,竟真的起了作用。

  原來自己也不是隻能躲在人後、只會記誦招式的弱女子,也能憑本事護住自己,甚至幫上忙。

  轉身看向林川,他正含笑望着自己,眼神裏沒有絲毫意外,彷彿早就知道她能做到。

  王語嫣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得到肯定,快步走上前,聲音帶着點發顫的激動:

  “相公……我剛纔……真的做到了?

  若不是你教我那套掌法要訣,我肯定連站都站不穩,早就嚇癱了。”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彷彿那上面還帶着擊退強敵的餘溫,又猛地抬頭,眼裏閃着亮閃閃的光,像落滿了星辰:

  “謝謝你,你怎麼就知道我能行呢?我自己都沒信心……”

  林川抬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指尖拂過她的臉頰,帶着微涼的觸感,語氣輕鬆:

  “你本就不弱,記性好,悟性高,只是以前沒試過罷了。武學一道,本就沒有天生的弱者,只差一個契機。”

  他知道王語嫣缺的不是天賦,而是實戰的勇氣,今日能逼退鳩摩智,對她而言是再好不過的歷練。

  王語嫣臉頰微紅,心裏像被溫水泡過一樣暖烘烘的,所有的緊張和不安都被這幾句話撫平了.

035段譽的見面禮

  正想說些什麼,卻見段譽從後面追上來,臉上帶着幾分懇切,像是揣着心事。

  夕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黃土路上,晃晃悠悠。

  段譽忽然勒住馬,深吸一口氣,臉上帶着幾分小心翼翼,開口道:

  “林大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林川側頭看他,見他神色鄭重,便知不是小事:“什麼事?”

  “我之前已經跟蕭大哥結拜了,就在杏子林附近,對着天地磕了頭的。”

  段譽撓了撓頭,眼神裏帶着點試探,生怕林川不高興,

  “要是咱們結義,能不能……把他也算上?我知道這有點唐突,可蕭大哥真是條漢子,重情重義,你肯定也會佩服他的。

  多個人,也多份照應不是?”

  他心裏既敬重蕭峯,也喜歡林川的灑脫,總覺得這樣的英雄該湊在一處纔好。

  林川笑了,想起蕭峯在杏子林時的擔當,面對污衊時的磊落,點頭道:

  “蕭峯的俠義,我確實佩服。

  多個人不算什麼,我不介意。”

  他本就不是拘小節的人,能和蕭峯這樣的人物稱兄道弟,倒也有趣。

  段譽眼睛一亮,剛要開口喊“二哥”,卻聽林川補充道:

  “不過,既然你跟他已經結拜,往後就別叫我‘二哥’了。”

  “那叫什麼?”

  段譽愣了愣,眨巴着眼睛,沒明白其中的關節。

  “叫三哥。”

  林川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說件尋常事,心裏卻暗笑——總不能讓蕭峯那莽漢佔了便宜。

  段譽雖滿肚子疑惑,卻沒多問,他本就不是糾結細節的人,當即翻身下馬,對着林川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三哥!”又轉向王語嫣,臉上帶着憨厚的笑,恭恭敬敬行了個禮:“三嫂。”

聲,心裏卻覺得這聲“三嫂”格外順耳,偷偷看了林川一眼,見他嘴角帶笑,更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走了沒多遠,林川見段譽時不時咂饍攘Γ碱^緊鎖,氣息忽快忽慢,顯然是內息不暢,便開口道:

  “你內力倒是渾厚,可惜用得太糙,像堆在庫房裏的金銀,只知道堆着,不會花。

  難怪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

  段譽苦着臉點頭,像是找到了知音:

身上,就跟野馬似的,

  想收收不住,想用又使喚不動,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就是因爲這。有時候急得我想撞牆。”

  “給你個見面禮。”

  林川勒住馬,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套心法口訣,

  正是《九陰真經》裏的道家內功心法,字字珠璣,透着一股中正平和的道韻,專能調和內力,化剛爲柔。

  段譽越聽越驚,眼睛越睜越大,到後來直接愣在原地,嘴巴微張,半晌才喃喃道:

  “這……這功法也太厲害了吧?

  每一句都說到了點子上,比我家的一陽指心法還深……這簡直是爲我量身定做的啊!”

  他猛地回過神,翻身下馬,對着林川鄭重地作揖,腰彎得極低:

  “三哥這份禮太重了!

  我段譽對天發誓,絕不讓第四個人知道!.

037 收服段譽,一號小跟班

  以後三哥有任何差遣,我萬死不辭,刀山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他知道這套心法的價值,足以讓整個江湖爲之瘋狂,林川卻輕易相授,這份信任讓他心裏滾燙。

  林川擺了擺手:

  “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好好練,別浪費了這身內力。”

  他看得出段譽心性純良,不是背信棄義之人,傳授心法也算是結個善緣.

  接下來的路,段譽像是換了個人,鞍前馬後跑得勤快。

  一會兒顛顛地遞水,一會兒鑽進樹林找野果,還搜腸刮肚講些江湖趣聞——什麼“鐵頭陀怒砸黑風寨”,什麼“俏羅剎智鬥採花佟保�

  雖多半是道聽途說,卻被他講得繪聲繪色,逗得王語嫣時不時笑出聲,清脆的笑聲像銀鈴一樣灑在風裏。

  “你這性子,難怪招女孩子喜歡。”

  林川看着他忙前忙後的樣子,打趣道,“臉皮夠厚,嘴又甜,長得還周正,想不受歡迎都難。將來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

  段譽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臉上帶着幾分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

  “三哥謬讚了,我這叫……叫真沾恕O矚g就是喜歡,不喜歡也裝不來,大概是這份真心打動了她們吧?”

  他說的是實話,對鍾靈、木婉清,他向來是掏心掏肺,從沒想過虛與委蛇。

  三人說說笑笑,倒也不覺得路途漫長。

  而數十里外的山洞裏,鳩摩智正盤膝打坐,臉色蠟黃得像張舊紙,毫無血色。

  他忽然張口吐出一口黑血,濺在身前的石頭上,觸目驚心,眉頭擰成了疙瘩,幾乎要擠出水來。

  “好詭異的掌力……”

  他喃喃自語,聲音裏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