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14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剛纔王語嫣那掌看似輕柔,落在身上卻如附骨之疽,

  一股陰柔勁氣順着經脈遊走,所過之處又麻又癢,偏生咂鹈茏谛姆ㄏ胍獕褐疲�

  那股力道反彈得更兇,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骨頭,鑽心蝕骨。

  他這才明白,那掌法看着輕柔,實則霸道無比,只能慢慢引導消散,急不來,否則只會傷及經脈。

  林川自然知道鳩摩智的窘境。他教王語嫣的摧心掌本就不是致命招,卻能讓人受盡折磨,纏綿難愈。

  對付鳩摩智這種自負的人,讓他喫點苦頭,遠比殺了他更解氣,便懶得再管,任由他去慢慢煎熬。

  這天傍晚,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段譽見林川催着趕路,馬蹄都快飛起來了,忍不住問道:

  “三哥,咱們何必這麼急?聚賢莊的英雄大會還有幾日纔開呢,早到了也是等着。”

  “早到總比晚到好。”

  林川望着前方延伸的官道,眼神深邃,“英雄大會明着是商議要事,討伐蕭峯,暗地裏指不定設了多少埋伏等着他。

  那些人打不過他,難保不會用些陰招,比如下毒、布陷阱。

  咱們提前去,好歹能照應着點,別等趕到了,黃花菜都涼了,只能給蕭峯收屍了。”

  段譽點頭,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三哥考慮得是。

 首?發?不過蕭大哥武功那麼高,降龍十八掌威震天下,中原武林能傷他的人,怕是沒幾個吧?”.

038 多管閒事

  “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林川淡淡道,“就怕有人玩陰的,比如用丐幫的人當人質,或者拿他養父母的事做文章,逼他束手就擒。

  蕭峯重情義,這都是他的軟肋。”

  段譽不再多言,狠狠一夾馬腹,催馬跟上,心裏暗暗祈妒拲o能平安撐到他們趕到。

  夕陽的餘暉灑在三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前路雖有未知的兇險,卻因這同行的身影,多了幾分踏實的暖意。三人一路前行。

  段譽因爲擔心蕭峯是不是向林川詢問!.

  “三哥,你說蕭大哥會不會沒事?江湖人雖多,可真要論單打獨鬥,能勝過他的怕是沒幾個吧?”

  段譽勒着馬,眉頭擰成個疙瘩,語氣裏帶着點自己都不信的僥倖。

  他一想到蕭峯要面對整個中原武林的圍攻,心裏就像壓了塊石頭,總盼着能有奇蹟發生。

  林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還是太天真。

  江湖事哪能只看單打獨鬥?

  這次英雄大會,所有人都憋着勁要拿蕭峯開刀,理由都找好了——殺師、滅門,樁樁件件都夠讓他百口莫辯。

  到時候羣起而攻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別說蕭峯,就是神仙也架不住。”

  他見多了這種抱團取暖的場面,一旦形成公憤,再強的英雄也難敵人心險惡。

  段譽被說得一愣,臉色漸漸發白,握着繮繩的手都緊了幾分:

  “那……那咱們得快點!可別讓蕭大哥喫虧了!”

  說着就要催馬加速,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聚賢莊。

  “急什麼。”

  林川伸手拉住他的繮繩,力道不重卻很穩,“咱們出發得早,趕在大會前一日準能到。

  現在慌慌張張亂了分寸,反倒容易出岔子,說不定還沒到聚賢莊,先被人設了埋伏。”

  他做事向來不喜歡趕急,寧願穩紮穩打,也不願因急躁出錯。

  段譽這才穩住心神,卻仍是坐立不安,屁股在馬鞍上挪來挪去,眼睛頻頻望着前方的路,像是能穿透層層樹林,看到聚賢莊的景象。

  每過一會兒,他就忍不住嘀咕一句“怎麼還沒到”,急得像熱鍋上的小×說羣√﹡2螞蟻。

  正行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着兵刃交擊的脆響,還有女子的叱罵聲。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警惕。

  林川示意段譽放慢速度,催馬繞過一片茂密的林子,就見曠野上,一羣手持刀棍的漢子正圍着個黑衣蒙面人纏鬥。

  那黑衣人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上,身手利落得像只黑豹,手裏短刀翻飛,寒光閃閃,招招狠辣,卻架不住對方人多勢校瑵u漸落了下風。

  忽然,她反手從腰間摸出幾枚暗器,手腕一抖射了出去,卻被爲首的老嫗用柺杖盡數打落,

  其中一枚飛鏢還被拐杖“鐺”地彈回,擦着她的肩膀飛過,帶起一串血珠,染紅了黑色的衣衫。

  “哎喲!”

  黑衣人痛呼一聲,身形一晃,顯然傷得不輕,再也坐不穩馬鞍,從馬上跌了下來,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以多欺少,算什麼好漢!”

  段譽看得急了,哪裏還忍得住,拍馬衝上前,橫劍擋在黑衣人面前,怒視着那羣人,

  “你們這麼多人圍殺一個女子,不害臊嗎?有本事光明正大較量,欺負女子算什麼本事!”

  爲首的平婆婆抬眼上下打量他,見他穿着華貴,不像江湖草莽,柺杖在地上一頓,發出“咚”的悶響,語氣不善:

  “哪來的黃口小兒,毛都沒長齊,也敢管老孃的閒事?

  我星宿派做事,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我乃大理段譽!”

  段譽梗着脖子,語氣硬氣,心裏卻有點發虛——星宿派的名頭他也聽過,不是好惹的,但此刻騎虎難下,只能硬撐,

  “這事我管定了!有本事衝我來,一對一,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039林川:那我就好好跟你玩一玩

  地上的黑衣人卻突然開口,聲音清脆中帶着怒氣,像淬了冰:

  “誰要你多管閒事?滾開!我就是死,也不用你假好心!”

  她性子剛烈,寧肯被打死,也不願欠別人人情,尤其是這種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英雄救美”。

  段譽被噎了一下,撓了撓頭,一臉無辜:

  “我這是幫你啊……他們那麼多人欺負你一個,太不公平了。”

  平婆婆的目光忽然掃到林川和王語嫣,尤其是看到林川時,

  臉色驟變,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那日在破廟附近,就是這人彈指間傷了她好幾個手下,武功深不可測。她心裏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討不到好,狠狠瞪了段譽一眼:.

  “小子,別以爲有人撐腰就了不起!咱們走着瞧!”

  說罷一揮手,帶着手下人策馬離去,臨走前還撂下句“下次再遇上,有你們好果子喫”,語氣裏滿是不甘。

  一場打鬥戛然而止。那黑衣人掙扎着爬起來,動作有些踉蹌,卻依舊倔強地翻身上了那匹黑馬,

  連個眼神都沒給段譽,更別說道謝,夾着馬腹就想走,背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

  段譽急得喊道,心裏又氣又委屈,

  “我幫了你,你不說謝謝就算了,還罵人?我段譽難道是那種圖回報的人嗎?”

  黑衣人頭也不回,只留下句冷冰冰的“多管閒事”,馬蹄揚起一陣塵土,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盡頭,彷彿剛纔的驚險從未發生。

  段譽摸着鼻子,一臉鬱悶,對着那消失的方向跺了跺腳: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氣死我了!”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幫人還被這麼懟,心裏堵得慌。

  林川看得直笑,打趣道:

  “怎麼?幫了人還捱罵,心裏不舒服了?我瞧那姑娘身手不錯,性子也烈,跟你這直腸子倒有幾分般配。

  要不我支持你追上去,好好說道說道,說不定還能不打不相識?”

  “三哥!你別胡說!”

  段譽臉一紅,急得連連擺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以多欺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哪有別的心思!你可別冤枉我!”

  林川挑眉,故意拖長了聲音:

  “哦?真沒有?我看你剛纔盯着人家看了好一會兒呢。”

  “沒有!絕對沒有!”

  段譽梗着脖子否認,臉頰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其實剛纔那黑衣人雖蒙着臉,但露出的眼睛又亮又兇,像只倔強的小獸,不知怎的,竟讓他有點印象深刻。

  “行吧,沒有就沒有。”

  林川收回目光,嘴角卻帶着點玩味,那我就好好跟你玩一玩!

  “不過那些星宿派的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睚眥必報是他們的性子,說不定就在前面哪個拐角等着呢。”

  段譽哼了一聲,嘴硬道:

  “那是她自己的事,跟我無關!她不是厲害嗎?

  讓她自己應付去!”.

040 神祕女子

  可嘴上雖硬,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黑衣人離去的方向,心裏竟有點隱隱的擔心——她肩膀受了傷,又被星宿派盯上,能安全脫身嗎?

  林川看在眼裏,心裏瞭然。

  這小子和那木婉清的糾葛,怕是纔剛開始呢。

  不過既然是冥冥中註定的緣分,自有老天照着,倒不用他多操心,順其自然就好。

  “走了,趕路要緊。”

  林川拍了拍段譽的肩膀,策馬前行,馬蹄踏在地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段譽應了一聲,卻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望,直到再也看不到那黑衣人的影子,才懊惱地嘆了口氣,催馬跟上。

  心裏卻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亂糟糟的——既有被懟的氣憤,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掛。王語嫣望着平婆婆等人離去的方向,眉頭微蹙,若有所思道:.

  “剛纔那個老嫗,身形和招式路數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星宿派的平婆婆。

  她怎麼會帶人追殺那個黑衣女子?

  按說星宿派向來獨來獨往,除非受人所託,否則很少會這般興師動械刈纺靡粋�人。”

  她對江湖人物的底細記得極清,平婆婆那根鑲鐵柺杖的招式,她曾在某本雜記裏見過記載。

  林川勒住馬,指尖輕輕摩挲着繮繩,淡淡解釋:

  “那黑衣人之前想對伯母動手,好在伯母福大命大,沒出什麼事。

  這些人大概是奉了大理那邊的命令,追拿她歸案,剛纔見咱們在,知道討不到便宜,纔沒敢久留。”

  他不想細說段正淳那些風流債,免得徒增王語嫣的煩惱。

  “刺殺我娘?”

  王語嫣喫了一驚,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緊,眉頭蹙得更緊了,

  “可我娘素來與江湖人無爭,這黑衣女子爲何要對她下手?

  而且這跟平婆婆又有什麼關係?

  星宿派怎麼會插手大理的事?”一連串的疑問在她心頭盤旋,讓她越發困惑。

  “上一輩的恩怨,盤根錯節,說起來就複雜了。”

  林川避開她的目光,望向遠方的地平線,含糊帶過,

  “總之跟咱們眼下要做的事無關,不用多管。

  等處理完聚賢莊的事,若你還想知道,我再慢慢告訴你。”

  他知道段正淳的那些情債牽扯太廣,木婉清的身世更是其中一環,此刻說出來,只會讓段譽更加尷尬,徒生枝節。

  王語嫣雖還有疑惑,見林川神色坦然,不像有意隱瞞,便沒再追問,只是心裏難免記下了這件事——能讓星宿派出手追拿,

  又敢刺殺母親,這黑衣女子的身份定然不簡單,往後若再遇上,需得多加留意。旁邊的段譽卻按捺不住好奇心,像只探頭探腦的松鼠,湊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