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12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林川側身看着她,見她眉宇間帶着愁緒,忽然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倒是你,這幾日練功越發急躁,招式都有些變形了,當心走火入魔。”

  他能感覺到,王語嫣練《九陰真經》時總想着速成,內力咿D都帶着幾分不穩。

  王語嫣臉頰微紅,垂下眼睫,聲音細若蚊吟:“我就是想……能快點幫上你。

  你總在前面擋着危險,我也想變得厲害些,能和你一起分擔。”

的力量,不再只是被他保護的那個。

  林川剛要說話,廟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緊接着是兵刃碰撞的脆響,夾雜着怒喝與痛呼,打破了夜的寧靜。

  他眼神一凝,來不及多言,一把拉住王語嫣躲到積滿灰塵的供桌後,同時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噤聲。

  供桌後的空間狹窄,能清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王語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攥着林川的衣袖。只見幾個黑衣人手提鋼刀,氣勢洶洶地追着個穿白衣的青年闖了進來。

  那青年肩頭染着血跡,白色的衣衫被血漬浸得發黑,卻依舊咬着牙揮劍抵抗,劍法靈動飄逸,

  正是段譽。只是他此刻步法有些虛浮,顯然已力竭。

  “姓段的,看你往哪跑!”爲首的黑衣人面目猙獰,獰笑着劈出一刀,刀風凌厲,直取段譽要害.

030見機行事

  段譽險險側身避開,卻被逼得連連後退,後背撞到了殘破的神像,退無可退。

  眼看鋼刀就要落在頭頂,他下意識地閉上眼,心裏暗叫“完了”。

  林川眉頭一挑,心中暗道“這書呆子倒是會惹麻煩”,

  屈指輕輕一彈,一道細微的氣勁悄無聲息地射出,正中那黑衣人的手腕。

  只聽“哎喲”一聲,鋼刀脫手飛出,“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誰?”

  剩下的幾個黑衣人見狀,厲聲喝道,警惕地環顧四周,握着刀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心頭一凜.

  林川從供桌後從容走出,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塵,語氣平淡:

  “欺負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算什麼本事?”

  他打量着那幾個黑衣人,看他們身手平平,不過是些尋常打手。

  黑衣人見只有林川一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揮刀便撲了上來。

  “少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砍!”

  林川身影一晃,凌波微步施展開來,身形如鬼魅般在幾人間穿梭。

  他雙指連彈,幾道氣勁破空而出,精準地將幾人手腕洞穿。

  鮮血瞬間湧出,鋼刀紛紛落地。

  “滾。”

  他淡淡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

  黑衣人哪還敢多留,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狼狽不堪地逃出了破廟,連掉在地上的刀都顧不上撿。

  段譽捂着流血的肩頭,踉蹌着走上前,拱手道:

  “多謝林兄相救!若非林兄出手,我今日怕是性命難保。”

  他臉上滿是感激,額頭上還沾着塵土,看起來有些狼狽,眼神卻依舊清澈。

  林川擺了擺手:

  “舉手之勞。你怎麼會被人追殺?以你的凌波微步,尋常人也追不上你纔對。”

  他有些好奇,段譽輕功不弱,怎會落到這般境地。

  “我……”

  段譽苦笑一聲,臉上露出幾分無奈,“還不是爲了蕭大哥的事。

  我想着去查些當年的線索,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明他清白的證據,結果不知怎麼就被人盯上了,一路追殺到這裏,內力都快耗盡了。”他本以爲自己行事隱祕,沒想到還是打草驚蛇,若不是林川恰好在此,後果不堪設想。

  王語嫣從供桌後走出,快步取來隨身攜帶的傷藥,遞過去:

  “段公子,先處理一下傷口吧,流了這麼多血,別感染了。”

  她看着段譽肩頭的傷口,不由得皺起眉。

  段譽接過藥,剛要道謝,廟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次的聲音密集而沉重,帶着一種肅殺之氣。

  腥四樕际且蛔儯执ㄗ叩介T口,探頭一看,眉頭瞬間擰緊——來的人,竟個個穿着西夏軍服,手持長槍,顯然是西夏的士兵。

  段譽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怎麼連西夏兵都來了?

  難道他們也想插手中原的事?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劍,雖然內力不濟,但也不能束手就擒。

  王語嫣也緊張起來,悄悄走到林川身邊,低聲道:

  “怎麼辦?他們人好像很多。”

  她能聽到外面整齊的腳步聲,至少有幾十人,若是打起來,怕是很難脫身。

  林川眼神沉了沉,心中快速盤算着。

  西夏兵突然出現在這裏,絕不是偶然,說不定和聚賢莊的事有關,也可能是衝着段譽來的。

  不管是哪種,硬拼都不是上策。他拍了拍王語嫣的手,示意她別怕,目光落在段譽身上,低聲道:

  “等下見機行事,能走就走。”.

031 大戰鳩摩智

  見西夏兵節節敗退,在不遠處暗中觀察的鳩摩智一躍而起,落在了屋檐上。

  夕陽的金輝漫過藏經閣的琉璃瓦,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鳩摩智站在石階頂端,僧袍被山風掀起一角,他垂眸捻着念珠,每一顆紫檀珠子都被摩挲得發亮——這串珠子陪了他二十年,從吐蕃到中原,見證了他對武學巔峯的偏執追逐。

  此刻,他眼角的餘光掃過院中的林川、王語嫣和段譽,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段譽往林川身後縮了縮,指尖絞着衣角。

  他能感覺到鳩摩智的目光像烙鐵一樣燙在背上,那是一種混雜着貪婪與壓迫的視線。

  他不想去吐蕃,那裏的風沙會吹裂皮膚,那裏的經卷比大理的佛經枯燥百倍,

  可他更怕的是,自己若真被帶走,爹孃會擔心,還有……他偷偷瞥了眼王語嫣,她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比想象中要挺拔。

  “大師強搶人手,不怕壞了少林清譽?”

  王語嫣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手心已沁出細汗.

  她知道鳩摩智的厲害,《天龍八部》的卷宗裏,這人的火焰刀能隔空傷人,內力更是深不可測。

  可她不能退,段譽是朋友,林川剛纔擋在前面時,後背的衣衫都被掌風掃得獵獵作響,她不能讓他一個人硬扛。

  鳩摩智仰頭大笑,笑聲撞在藏經閣的飛檐上,震得檐角的銅鈴叮噹作響。他笑這些中原人迂腐,清譽?

  在至高武學面前,不過是塊遮羞布。

  他看向王語嫣,眼神裏多了幾分輕蔑:

  “小女娃懂什麼!段譽身負六脈神劍,本就該歸入我吐蕃密宗,方能發揚光大!”

  這話一半是託詞,一半是真心——他太渴望突破了,這些年,從少林七十二絕技到大理段氏的指法,他像餓狼一樣吞噬着各種武學,卻總覺得離“天下第一”差了一口氣。

  袍袖一揮的瞬間,鳩摩智的內勁已如暗流湧動。

  他算準了林川會擋,也巴不得他擋——剛纔交手雖短,卻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這姓林的掌法路數奇特,既不像少林的剛猛,也不像武當的綿柔,倒像是……糅合了百家之長?若能將其擊敗,說不定能窺得新的境界。

  雙掌相接的剎那,林川只覺一股灼熱的內勁順着手臂往上衝,像岩漿流過經脈,燙得他氣血翻湧。

  他暗自心驚,這鳩摩智的內力比傳聞中更霸道,難怪敢覬覦六脈神劍。

  他藉着反震之力後退三步,腳尖在青石板上碾出半寸深的痕跡,餘光瞥見王語嫣擔憂的眼神,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溞Α荒茏屗闯龌艁y。

  鳩摩智也在暗自詫異。

  這一掌他用了七成力,原以爲能將對方震退數丈,沒料到對方卸力如此巧妙,掌風觸及的瞬間,竟像泥牛入海般消去了三成。

  這姓林的,絕不是無名之輩。

  他眼神一冷,指尖凝起淡藍色的刀氣,空氣彷彿都被點燃:

  “憑你?”

  這兩個字裏,藏着他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也藏着一絲被挑釁後的惱怒。

  林川撣了撣衣袖,指尖無意識地敲着腰間的玉佩.

032 不自量力

  這玉佩是系統給的,能溫養內力,此刻卻傳來一陣細微的發燙.

  他在盤算,硬拼不是上策,鳩摩智的內力根基太深,耗下去對自己不利。

  可讓他拱手交出段譽,絕無可能——且不說段譽是朋友,單是系統發佈的“保護段譽”任務,就不能失敗。

  眼角的餘光瞥見王語嫣悄悄靠近,她嘴脣動了動,聲音細若蚊蚋:

  “他左肋第三根骨縫是舊傷,換氣時會慢半拍。”

  林川心中一動,看向鳩摩智的左肋——僧袍遮掩下,果然有一處不易察覺的褶皺,那是常年發力不均留下的痕跡。

  這丫頭,記招式的本事果然逆天。

  虛晃一招的瞬間,林川的心思轉得飛快。

  他可以趁鳩摩智舊傷發作時取勝,可那樣一來,王語嫣就少了一次實戰機會。

  她的九陰真經已練至小成,摧心掌的陰柔內勁正好剋制鳩摩智的剛猛,若是能藉此機會讓她歷練一番……

  林川的目光落在王語嫣緊繃的側臉,她雖緊張,眼神卻異常堅定,像蓄勢待發的雛鷹。

  “語嫣,”

  林川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你不是總說想試試新練的掌法?

  正好,這位大師很適合當陪練。”

  他刻意說得輕鬆,彷彿只是讓她去摘一朵花,而非對戰江湖頂尖高手。

  王語嫣猛地抬頭,眼裏閃過驚訝,隨即是瞭然。

  她知道林川的用意,他是想讓她實戰檢驗功法。

  心跳得像擂鼓,她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

  裙襬掃過地上的碎瓷片,發出細微的聲響,這聲音卻讓她莫名鎮定下來——林川在身後,她不是一個人。

  “大師若肯收手,小女子便不獻醜了。”

  王語嫣的聲音比剛纔穩了許多,雙掌在身側緩緩抬起,指尖凝起淡淡的白氣——那是九陰內力咿D到極致的徵兆。

  她腦海裏飛速閃過《九陰真經》2中關於摧心掌的註解:

  “掌力陰柔,專破剛猛內勁,觸之如附骨之疽……”

  鳩摩智看着王語嫣抬起的手掌,瞳孔驟然收縮。

  那掌風看似輕柔,卻隱隱帶着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像是毒蛇在草叢中吐信。

  他剛纔還在嘲笑這女子不自量力,此刻卻生出一絲警惕。

  這掌法路數,他從未見過,既不屬於少林,也不屬於武當,更不是大理段氏的功夫……中原武林,竟還有這等隱祕絕學?“林施主這是瞧不起貧僧?”

  鳩摩智的聲音冷了下來,他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讓一個女子出戰,這比直接戰敗更讓他難堪。

  他的自尊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多年來對“天下第一”的執念在此刻爆發——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要讓這對男女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武學鴻溝。

  “不敢,”

  林川靠在廊柱上,語氣閒散,彷彿只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只是想讓大師知道,我身邊的人,未必比你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