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6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疲軟無力,神智昏沉...”

  “七日後毒發時,全身痛癢難耐、血脈爆裂,死狀慘不堪言。”

  “嘿嘿,若是有選擇的話,我是不願意享受無神傀儡...”

  “如若你能老實的從了我,並竭力滿足我的慾望...”

  “在我心滿意足之後,就利索的賜你一死,免受此毒發之苦...”

  “如何?”

  在口中問出“如何”二字時,他手中“滿天星,亮晶晶”也已疾速射出。

  因爲,葛鈴鈴根本就沒等他把話說完,就已經橫劍向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咻”“咻”“咻”,急促的破空聲響起,三道黑電頃刻間襲來。

  三聲脆響過後,兩道黑芒碾碎了藍光星辰,一道黑芒撞偏了葛鈴鈴手中的劍。

  悱惻的刀光亮起,纏綿如相思,不捨似離別。

  飄若驚鴻,宛若輕雲,悠然閃現,筱然而滅。

  就如同即將離別的情人,纏綿的彼此相擁,又痛苦的互別而離。

  刀光一閃而滅後,石心腸瞬然之間白了須,白了眉,白了頭。

  他退、快退、疾退、奪路而退,一路退至麪店的門檻處。

  “一抽一送,相思漸離。”

  石心腸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而五官九竅處卻一起滲滿了鮮黑的血水。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十分傷心的看着眼前俊俏的青年,很是憂愁的說道:“相思之處,趕人肺腑。”

  “離別之時,剜人心腸。”

  “三十七抽二十九送,傷絕肺腑、斷盡心腸。”

  “這是...相思漸離刀法...”

  “你是“下三濫”何家的人...”

  月色的襴衫似雪一般,就像何安白皙的臉,俊俏的出塵似仙。

  他站在葛鈴鈴身邊,微微捋了下袖袍後眉梢一展,隨口答道:“嗯,我確實姓何。”

  “不過嘛,目前暫時...還不是何家的人。”

  “您好,葛大小姐。”

  在答完了石心腸的問話後,他回頭撇下身邊女公子手裏的劍刃,眉目輕佻的說道:“與其徒勞花費千金,向如此匪類委曲求全。”

  “還不如用來聘我這位保鏢,爲您懲奸除惡、保您貞潔清白。”

  “如此一本萬利的買賣,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閣下,奉勸你一句。”

  還沒等目瞪口呆的葛鈴鈴回過神來,石心腸如夜梟般的聲音就再次傳了過來。

  他抹去七竅處鮮黑的血水,用鮮紅的眼眸瞪着何安,沉聲插話道:“身處江湖之中,不要多惹麻煩。”

  “尤其不要惹上...我們‘鐵、石、心、腸’的麻煩。”

  “嘖,石老大。”

  何安轉身衝着對方擺了擺手指,義正言辭的教訓道:“難怪在江湖這麼些年了,你還混得如此不上不下的。”

  “完全是因爲自身的...格局和器量不夠啊!”

  “既然入了江湖,還怕惹什麼麻煩...”

  “應該說,江湖人...最怕的...是沒有麻煩纔是。”

  “如果要不惹麻煩,那還入什麼江湖?”

  “乾脆回家種地好了。”

  “江湖就是麻煩,麻煩就是江湖。”

  “麻煩就是名聲,麻煩越大名聲越響。”

  “我入了江湖,就不怕麻煩。”

  “我怕的只是...惹不上...麻煩!”

  “而且嘛,你在我眼裏,還真算不上什麼麻煩。”

  “充其量,也就是件...瑣碎小事罷了。”

  “好好好,說得甚是。”

  聽了何安的教訓後,石心腸的臉色愈發慘白,血絲布滿了整個眼白。

  他提着手裏的鋼叉,恭敬的向着何安作揖後,感激道:“如果不惹麻煩,還入什麼江湖。”

  “此言甚得我心,可謂至理名言!”

  “不過,惹麻煩容易,解決麻煩難。”

  “請問,你有解決麻煩的...本事嘛?”

  “美女有錢,就有本事。”

  何安的桃花眼瞟了下葛鈴鈴,嘴角含笑的戲謔道:“美女越美,出手越大方...”

  “我解決麻煩的本事,那就越大!”

  “那好,我出千兩黃金。”

  葛鈴鈴側過俏麗的臉龐,躲着那雙令她心煩意亂的桃花眸,乾脆利落的回覆道:“你替我把他們統統給滅了!”

  “事成之後,銀貨兩訖,不拖不欠!”

  “好嘞,大小姐。”

  何安聽聞條件後很是滿意的連連點頭,嬉皮笑臉的回答道:“千葉山莊的少主,果然是人美錢多。”

  “妥妥頂級白富美,江湖流言詹黄畚遥 �

  “葛金主,請您稍待片刻,我這就去爲您料理了他們。”

第五章 我不是見義勇爲,你也別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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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半緣道左,紅袍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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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武林中人常說,要小心五種人物,分別是:和尚、道士、小孩、女人和乞丐。

  江湖人士也說,要當心五種環境,分別是:月黑、風高、窮山、惡水和密林。

  歐陽七發是禪師,何安身處密林中,看起來倆人都犯了兩點忌諱。

  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處在了不該在的地方。

  至於遇見“和尚”的忌諱,何安倒是沒有半點不安。

  首先,他不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相反,他是一個到哪都安的人。

  只要有刀在,他就很心安。

  再則,歐陽七發是他主動尋找的對手,既然是自己挑的對手,那還有什麼忌諱不忌諱的。

  所以,他眼睛裏看見的...不是忌諱,而是機會!

  一個能讓他迅速譽滿江湖、名動天下的...機會!

  歐陽七發是將謹慎滲入骨髓的人,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很珍貴,所以他很惜命。

  因爲惜命,即使他被二師兄“橫刀立馬,醉臥山崗”顧佛影足足壓了二十多年,但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他都沒敢張開那張弓,搭上那支箭。

  他不敢冒一點的險,冒險就是風險,風險就是危險,危險就是...有可能面對自己生命的結束。

  生命的結束就是死亡,死亡...就是他內心最恐懼的東西...

  極端恐懼死亡的人,往往對於危險很敏感,這源自於怕死的本能。

  所以,歐陽七發在感受到了何安的眼神後,立刻移開了盯着葛鈴鈴的視線。

  他馬上剋制自己的慾望,立刻壓抑自己身體的膨脹,迅速結束腦中的遐想。

  何安的眼神使他感受到了彌天的殺意,所以他很是忌憚、畏怯、恐懼、心驚、膽顫。

  在發現自己本能反應的一剎那,歐陽七發立刻轉移了視線,毫不猶豫的看向了殺意的來源。

  面對恐懼的最佳辦法,就是直面恐懼的來源。

  他深深的理解和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他立刻就貫徹這個道理。

  歐陽七發用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林中的何安!

  與此同時,何安也在看着他、打量着他、分析着他、估摸着他、評價着他、觀察着他、理解着他...

  他在心裏,慢慢的殺死着他!

  弦月在空,夜色朦朧,山嵐拂葉,殺意滿樓。

  倆人就這樣彼此對視着,彷彿要用眼神告訴對手...

  我,是你的劫數。

  我,是你的厄摺�

  從見到歐陽七發的那一刻,何安就知道自己不喜歡他。

  是...很不喜歡他、非常不喜歡他、尤其非常不喜歡他、特別尤其的不喜歡他!

  何安可以容忍惡人,但他討厭奸人!

  因爲,他最最受不了的東西,就是被包裝過的善良,也叫赤裸裸的虛僞。

  對,他憎惡虛僞!

  忍受不了半分一點!

  他看向鈴鈴的眼神裏,明明有濃烈的慾望,發覺危險後...又強自剋制了下去。

  一個和尚,六根未淨,還敢道貌岸然,四處招搖撞騙!

  可恨!該殺!

  他穿着緋色僧袍,銀紋繡着暗荷花,戴着金飾品,轉着玉佛串,腳上穿着官靴...

  這算什麼禪師,這是什麼佛門子弟,這算什麼...青燈黃卷的苦修?

  他竟然還留髮留須,大唱佛禮,廣發宏願,慈悲爲懷...

  更可恨!更該殺!

  在細細觀察着對手的同時,何安也在慢慢的積累恨意和殺氣。

  當殺氣即將滿溢之時,他當機立斷的挎着刀、揹着傘,快步走出了密林。

  “你一直在等我?”

  歐陽七發的視線盯着對手,跟隨着他的腳步回到了身前,直接了當的開口問道。

  “我沒有在等你。”

  何安凡事都不喜歡被動,他一直是個主動的人。

  所以,他立刻、馬上、迅速的反駁道:“我是一直在找你。”

  “你我並不相識。”

  歐陽七發抖了抖眉毛,單手唱了聲佛號後問道:“你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