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5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驚心!

  勾魂!

  奪魄!

  “呔!殺!”

  一記怒極的喝聲炸起,兩道烏黑的閃電綻裂...

  以擋無可擋的氣勢,向着殺機迎面而擊。

第四章 身入江湖,怕的是沒麻煩...

  榮狷被江湖人士稱之爲“二大爺”,因爲他出了名的脾氣大,使用的兵器“雙環嵌大砍刀”就更大。

  但他最爲人稱道的地方,卻是對主家忠心不二,對朋友義氣爲先,頗有些豪俠的味道。

  在面對鋪天蓋地的鋒霜時,他面如重棗沒有半步退卻,死死擋在自家公子身前,揮動手中的大刀迎擊而上。

  厚厚刀脊上的雙環,撲棱撲棱的脆響着,大砍刀左右橫斜着斬出兩道烏金色的刀光,驅散了漫天的殺機。

  《燕丹子》一書上有云: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脈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神勇之人,怒而色不變。

  所以,從怒相上來說,榮狷屬於是血勇之人,和他的武功一樣,根本就不入流。

  何安喫着碗裏的麪條,氣定神閒的觀望眼前的“伏殺”,在心裏默默評價着。

  “呔,爾等是何方宵小?”

  在兩擊成功護主後,榮狷心裏很是得意,嗓門比往常又亮了幾分:“不知天高地厚,膽敢前來討死。”

  “爾等可曾知曉,我家公子何等高貴!”

  “焉敢犯此不赦之罪,當面衝撞於他!”

  “還不快快就此散去,若是惹得我性發,爾等皆成刀下冤魂!”

  在榮狷的怒喝聲過去後,伏擊的殺手中走出一人,頭戴着竹篾斗笠,穿着身黑色的短遥g繫着根白搢紳(腰帶)。

  此人身高約爲七尺上下,體壯如牛,腰寬似熊,手中提着一柄沉沉的二股虎叉。

  髮型好似地中海,禿頂周圍一圈雜發,眉弓微凸毛色濃而雜,長長的好像掃把,長臉狹目,鼻樑上有三道斜斜的疤痕。

  “面如重棗怒金剛,雙環烏金大砍刀。”

  這人看着被他們包圍的伏擊目標,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是‘二大爺’榮狷。”

  “人如秋葉瑟,一盞夜寒燈。”

  “你是‘千葉山莊’的少主,‘一燈獨明’葛寒燈的獨女,洛陽四公子之一的‘女公子’葛鈴鈴。”

  “既知‘千葉山莊’與我的名頭,爾等還敢前來冒犯!”

  榮狷面上赤色愈濃,戟指呵斥道:“真是一羣不知死活的蠢狗。”

  “還不趕緊退下,莫污了你二大爺的寶刀!”

  這人聞言並未動怒,只是冷冷一笑後,二股虎叉在手中提溜一轉,晃出十幾道刃影,向着榮狷的面門擊去。

  榮狷怒喝一聲挺刀向前,刀鋒呼嘯着與他戰在了一處。

  在倆人交手了半刻之後,榮狷就在心裏暗自叫苦不迭。

  此人股叉的招式使的十分奇特,就好似雙頭蛇一般,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腹則首尾俱至。

  出招角度更是刁鑽狠辣,專向意想不到之處襲來,令人顧此失彼、防不勝防。

  盞茶的功夫後,這人“桀桀”怪笑幾聲,身子膨脹了兩圈,將短覔蔚暮盟茪馇蛞话恪�

  他不招、不架、不擋,面不改色的承了兩下斬擊,二股叉如蠍子擺尾一般,首尾顛倒着去而復返。

  一蓬鮮紅的血花噴出,鋒利的叉尖刺過了肩胛,將“二大爺”榮狷牢牢的釘在了木柱之上。

  “女公子”葛鈴鈴提着手中的寶劍,強自按捺着心中的驚慌,香汗淋漓的獨自站在原地。

  在榮狷與殺手首領交手時,她身邊的護衛隨從已在對方的瘋狂圍攻中,全都身首異處、一一倒下。

  “一炁布罡鬥...”

  榮狷被釘死在木柱之上,灰頭土臉、披頭散髮的很是狼狽,肩胛處的傷口流出大量的血液。

  他失神的喃喃自語着,隨後又發瘋似的向着葛鈴鈴大叫道:“他是石心腸!”

  “‘鐵石心腸’石心腸!”

  “少主快逃!快逃啊!”

  “此人乃‘斷眉老幺’的胞弟,心性乖張狠毒、沒有人性,武功尤勝其兄!”

  “常年在各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最好姦淫少女...”

  人的名樹的影,江湖中的名號最爲重要,無論是俠名或是惡名。

  所謂“出名”,就是出的獨一無二的名號,名號的作用就是令人欽佩和讓人懼怕的。

  混江湖的人若是沒有名號,就像沒有身份證明一般,要麼是隻螻蟻,要麼是個過客。

  惡名,也好過籍籍無名!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是所有江湖人的信條。

  石心腸十八歲闖蕩江湖,對箇中道理深以爲然。

  他要名,好名,求名,追名,想名,捨命奪名!

  爲了名,他可以和胞兄石斷眉拔刀相向、分道揚鑣。

  爲了名,他可以冒死離開“秦時明月漢時關”的殺手組織,自己別組人馬另起爐竈。

  爲了名,他可以投靠當朝奸佞,爲他們掃清政敵,滅忠臣清官滿門。

  爲了名,他可以一夜之內連屠三鄉六溝九莊十二鋪,連殺七百二十三人,老少婦孺全都不放過。

  爲了名,他已經喪心病狂!

  而且,他要的不是身後名...他要的是身前名!

  爲此他可以不顧一切,爲此他可以鐵石心腸。

  “對,我就是石心腸。”

  在這人的一揮手之下,袣⑹铸R齊逼向葛鈴鈴。

  他狹長的眸子裏露出熾熱的眼神,很是乾脆的回答道:“我們就是‘鐵、石、心、腸’!”

  “搶光、燒光、殺光,是我們組織的宗旨。”

  “所以,這家店裏的所有人,今天...全都要死在此處!”

  “至於,鈴鈴公子嘛...”

  他“桀桀”怪笑的盯着她的俏麗容顏,伸出血紅的舌頭舔着嘴脣,慾望濃烈的說道:“就讓你好生伺候我一番後...”

  “再由我親自送你上路。”

  葛鈴鈴咬着紅脣,強自鎮定心神後,向對方說道:“石心腸,‘鐵石心腸’是殺手組織...”

  “殺手都是求財的,拿錢辦事、拿錢殺人...”

  “無論對方給了你多少錢,我都出雙份...”

  “不,十倍價錢與你,如何?”

  在開出條件後,石心腸的表情似略有猶豫之色,葛鈴鈴見此決定再多加些籌碼上去:“石心腸,你既知“千葉山莊”的名頭,當然也知道...它背後的人和勢力...”

  “你的武功雖高,但也絕不是司徒總管的對手。”

  “你的手下雖多,但也絕躲不過‘千葉山莊’接下去的追殺。”

  “而且,你剛剛叛出‘秦時明月漢時關’,現在他們也在四處打壓你們...”

  “在此局面之下,你再與‘千葉山莊’爲敵...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如果你願意拿錢走人,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如何?”

  “葛千金說得是,不爲了錢...誰做殺手啊。”

  石心腸摸着鋼叉嘆了口氣,很是傷感的回答道:“不衝着錢去...誰又願意過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呢...”

  “唉,原本只要錢給得到位,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葛鈴鈴聽到這惡人鬆了口,大喜的趕忙答道:“錢,只要你開口,我絕不還價。”

  “只要你放我們走,事後我絕不報復!”

  石心腸輕輕撫摸着叉刃,如同撫摸着自己情人的柔嫩,向着手下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殺手們的身影四散而出,手中的霜刃鋒寒再次揚起,店內的食客們慘呼陣陣,接連倒在了血泊之中。

  “石心腸,你...你不是答應了嘛...”

  葛鈴鈴看着眼前的血腥景象,花容失色的顫聲問道:“你...你這又是何意?”

  “葛千金,原本你的提議呢...也不是不行...”

  石心腸提着鋼叉向着葛鈴鈴走去,獰笑着解答道:“錢嘛,又有誰嫌多呢...”

  “我也不是那麼講究...原則的人。”

  “不過嘛,我想了想,還是算了。”

  “一來嘛,花錢請我們的僱主,背景勢力不在‘千葉山莊‘之下,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也不願、不想、不能、不夠,去得罪對方。”

  “二來嘛,既然我已經動了手,殺了‘千葉山莊’那麼多人...”

  “雖然有你的保證,但也難保你家總管...司空劍冠不在事後,派人來找我的麻煩。”

  “不如現在斬草除根、不留後患,免得往後終日惶惶。”

  “三來嘛...你實在是長得太漂亮了...”

  “漂亮到我一見你,就心中慾念叢生...”

  “恨不得立刻將你壓在身下,狠狠的剝光你、蹂躪你、折磨你、享受你...”

  “天大地大,慾念最大!”

  “所以嘛,我也只好忍痛、忍心、忍住、忍拒...你的提議了。”

  “無恥!”

  葛鈴鈴看着逼向身前的石心腸,當機立斷的提起手中劍橫在自己脖頸上,厲聲說道:“石心腸,你休要癡心妄想!”

  “‘千葉山莊’沒有怕死之輩,你絕對不會如願的...”

  “你最後所能得到的,也只是我的一具屍體罷了!”

  “哈哈,葛千金...”

  石心腸從懷裏掏出一物晃了晃,很是不屑的笑道:“這些年貞潔烈女見得多了,但我從來都能得償所願。”

  “有很多的烈女,比你更是想死、能死、敢死、求死...”

  “你知道爲何從沒有一人,能逃得出我手嘛?”

  “你看看...我手裏的...是什麼?”

  他的手裏捏着兩三枚亮晶晶的顆粒,璀璨如星辰一般,散發着藍晃晃的光芒。

  那光芒似有魔性一般,能奪人心魄、傷人神智。

  “滿天星...亮晶晶...”

  葛鈴鈴一見此物後表情大變,臉色慘白着哆嗦的懼聲說道。

  “好眼力,不愧是名滿洛陽的‘女公子’。”

  石心腸眼中的慾念愈發濃烈,晃動着手裏的光芒,急不可耐的解釋道:“此物正是‘滿天星,亮晶晶’...”

  “既知其名,你肯定知道...”

  “凡是中此物者,身不能動,口不能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