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49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他眸中慾火更盛,“當我初見你之時,便發誓...定要取你紅丸,放肆蹂躪瀉欲一番...”

  “隨後...又知你乃何安未過門的妻子,這心思便又更沉了幾分。”

  “此心此念,朝思暮想,夜不能寐...”

  “恰逢六分半堂滅門,雷損難逃身隕之禍...”

  “你所依仗之人,俱皆難逃一死。”

  他步步緊逼,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今夜值此良辰美景,正乃我得償夙願之日。”

  若是你願委婉承歡,待我心滿意足之後,或可與蔡相美言幾句,將你納入侯府之中。”

  “不然,你非但失身已定,更是難逃一死。”

  “欲死欲活,姑娘...可得仔細斟酌!”

  雷純聞言羞憤欲死,眸中怒火中燒,喝罵道:“你這衣冠禽獸,端的好生無恥!”

  “事到臨頭,何懼一死?”

  “雷純雖非名門閨秀,卻也知名節廉恥...”

  “要想毀我清白,卻是癡人說夢!”

  說着,她紅着眸子,狠聲道:“今夜縱然身死於此,他日我夫婿何安,必會爲我討回公道。”

  “將爾等人面獸心之輩,俱都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你若此時離去,我便當是不知...”

  雷純的話音還未落下,方應看已不耐伸手抓來。

  正當她花容失色之時,小婉拔出短劍擋在身前,疾呼道:“姑娘,我擋着他!”

  “你快走...快去尋姑爺護你周全...”

  她的話才說至一半,幾道血光撲面而來。

  僅僅一砍之下,便將她手中的劍,高高蕩飛而去。

  再又一擊,已將其擊出三丈,翻滾着落入了竹林。

  方應看眸內慾火中燒,疾步向着雷純迫去。

  千鈞一髮之際,兩枚流星錘疾射而至,砸得方應看倒縱而返。

  雷滾如神兵天降,揮動着手中鐵鏈,大聲喝道:“姑娘,快走!”

  “霹靂堂已派下人來,要拿總堂主問罪。”

  “府中已是待不得了,你快去尋何安援手,或可...”

  說到此處,方應看手中現出杆烏金長槍,抬手間向着雷滾重重刺來。

  雷純望着瞬間身中三槍的雷滾,急忙扶起小婉,沉聲道:“走,我們去下三濫!”

  ......

  堂前那一道懸泉,自千仞絕壁垂落。

  卻似被無形巨手攥住喉頭,水珠懸停半空,凍結成無數冰晶。

  在慘白月光下,泛着幽藍冷光。

  瀑布不流亦不動,宛如一柄倒插的利劍,直指蒼穹。

  寒氣森森,連空氣都凝滯了。

  潭邊飛石上刻着:不動飛瀑,寒潭凝冰。

  廳堂之內,燭火通明,卻不見半點暖意。

  幾把交椅,分列左右,依序而置。

  椅面覆着猩紅寰劊瑓s已褪色如干涸血跡,觸之如握冰刃。

  聞仲泥塑,金身魏然,高踞堂中。

  以赤金勾勒,通體流光溢彩。

  似有神威內蘊,威壓四座。

  柱上雕紋,乃上古雷獸,張牙舞爪。

  檀香嫋嫋,死寂無聲。

  那香爐中,青煙如蛇,蜿蜒盤旋。

  茶霧升騰,卻繚繞不散。

  茶盞中,茶水早已涼透...

  涼透世情,亦涼透人心!

  燭火搖曳,忽明忽暗。

  六把交椅,一尊煞神,柱上雕紋,檀香茶霧...

  不過是爲這死寂添上一抹虛僞的溫情,終是敵不過那徹骨的涼意。

  此間,唯有死寂,唯有殺機。

  雷損身着寬大迮郏P膝端坐於蒲團上,閉目沉思、神遊天外。

  左首第一把交椅上,坐着一位俊秀青年。

  垂首無言,白衣勝雪,正是“六分半堂”的大堂主——“低首神龍”狄飛驚。

  身側的雷動天半闔着眸子,自顧自的凝神屏氣,偶爾雙耳微微顫動。

  末座的白愁飛,也着一身白衣,束玄色腰帶,俊眉冷目、傲氣非常。

  他不時摩挲着指節,眸中似有不耐之意。

  右邊首席之位上,坐着個灰衣男子。

  此人的身子瘦削,面目平凡普通,帶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的喉頭有抹傷痕,約莫足有半尺之長,形如月牙,色澤暗褐。

  腰間繫着把長劍,鞘上刻着一道符篆,血跡斑斑、刻痕道道。

  男子下首坐一中年,頭髮稀疏、體壯如球,一字眉、八字鬍,面相陰狠而暴戾。

  他的雙手一直攏在袖管之內,那雙碧油油的眸子,不時掃向雷損。

  添據末席的,乃是一位女子,體態玲瓏、凹凸有致。

  她的面上遮着白紗巾,卻有股撩人的風姿,腰間配着柄兩尺半的短劍。

  北風呼嘯着掠過堂外,不動飛瀑裂開道細縫。

  雷損倏然睜目,向着左首二人說道:“雷豔、雷雨,二位來意,我已盡知。”

  “前些日,查叫天、楚劍辭、萬人敵,俱皆戰死於天牢一役。”

  “如今,江南與江東...已是無主之地。”

  “家主要我配合爾等,兵發兩地以振家聲...”

  “我亦是霹靂堂子弟,此事...想來亦無不可。”

  “只是,事後利益分配,還需事先言明。”

  說着,他微微一頓,聲線徒冷:“至於...要六分半堂全力出擊,聚殲‘蜀中唐門’來京之人...”

  “呵呵,且恕我不能從命!”

  “箇中緣由,待有遐時,我自會向其言明。”

? 第一百八十八章 禍起蕭牆,同門火併!(下)

  在江南道上,提起“封刀掛劍霹靂堂”的名號,那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其聲威之盛,僅在“刀柄會”與“天欲宮”之下,儼然是江南武林中一座巍峨高山。

  令無數江湖豪傑仰望,不敢輕易觸其鋒芒。

  當年,“霹靂堂”的總舵所在地——明州雷家堡內,更是戰將如雨、高手如雲。

  如今,雖然雷家沒落了,但虎倒架不散,仍有數十高手撐起門面。

  其中,馳名江湖的絕頂高手,足足有七人。

  分別是:“天罰”雷變、“布鼓雷門”雷啞、“見龍在田”雷鬱、“卸甲歸田”雷抑、“霹靂火神”雷陣雨、“破壞王”雷豔、“殺戮王”雷怖。

  霹靂堂內憑武功高低,共分“霄雷霆霹靂”五級。

  唯有當代家主“天罰”雷變與退門的“布鼓雷門”雷啞,身在第五級的“肖”字輩。

  雖然餘下五人俱都身手不凡,也只能屈居第四級的“田”字輩。

  至於,鼎鼎大名的“六分半堂”總堂主——“快慢訣,攬六分江山”雷損,中生代的“電俠”雷脣、“小寒神”雷卷、“五雷天心”雷動天,新生代的“殺人放火金腰帶”雷雨、雷逾和雷無妄三人,也只不過是三級“廷”字輩的高手罷了。

  這些人中,殺性最大的當屬雷怖,性格最怪的應是雷豔。

  而這二位“田”字輩高手,恰恰關係不怎麼融洽,應該說是不共戴天。

  雷豔之所以憎惡此人,說來倒是頗爲好笑。

  起因是,某次有人放了一個屁,卻沒有人肯承認。

  因爲,那個屁有蒜味、而雷怖那天喫下了不少大蒜,故而人人都笑說是他。

  其一怒之下,就殺了雷豔手上的四名親信:“飛星迅雷”雷移、“急雨行雷”雷禹、“大地風雷”雷逾,“旱天雷”雷愈,以及“山東神槍會”的“鼓氣槍”孫馬。

  便因此事,雷怖與雷豔結怨,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在雷損說完之後,雷豔還未張口答話,雷雨已陰惻惻的說道:“雷八伯,好大的威風。”

  “便連家主之命,也敢輕言推脫。”

  “難怪家中子弟們都再傳:六分半堂的雷,不是‘霹靂堂’的雷,而是雷損的雷。”

  “想當年雷震雷在世那會,向來對家命奉若神明。”

  “唉,今時不同往日啦,霹靂堂到底沒落了。”

  “便連一下屬分支,都敢拒令不尊了。”

  雷損眸中波光起伏,卻是未搭他的話,狄飛驚卻主動回道:“雷雨,都是雷門中人。”

  “何必顛倒黑白,如此咄咄逼人。”

  “‘六分半堂’創立之初,從未動用‘霹靂堂’的一錢一人。”

  “便是上代家主‘雷雲暴雨’雷聚,亦從未言過...‘六分半堂’乃‘霹靂堂’下屬分支。”

  “你在門中乃是何等身份,豈可胡亂張嘴枉顧事實?”

  雷雨抖了抖八字鬍,起身冷笑道:“呵呵,狄飛驚。”

  “諒你區區一外姓人,有何資格與我說話。”

  “若是再敢隨便張嘴,便別怪我出手殺你!”

  說罷,他又盯着雷損,寒聲威脅道:“雷八伯,先把話說清,再修真不遲。”

  “我等奉了門主家命而來,三言兩語便被你打發了...”

  “呵呵,莫非你真想叛門,獨佔‘六分半堂’不成?”

  說到此處,雷雨踏前一步,立於雷損面前,挑釁道:“當年之事,疑點頗多。”

  “雷震雷死的蹊蹺,雷七叔退的古怪。”

  “前門主雷聚三聲五令,催你回門將此事說清...”

  “呵呵,俱被你用各種託詞,一一推遲婉拒。”

  “如今想來,從中搞鬼的嫌疑,便屬你最大!”

  “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明明白白的交代...”

  “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