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15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何安捏着她的拳頭,在她一臉期待之中,深深吻上了其的紅脣。

  二人吻了又吻,纏綿良久之後,唐仇滿臉紅暈的將他輕輕推開。

  她輕撫着發腫的紅脣,妙目輕瞥的哼道:“真是個輕薄鬼。”

  何安忍不住又將她摟進懷內,在她耳畔不知又說了什麼,引得她大發嬌嗔的連連跺腳。

  半晌後,兩人依偎在一起,何安輕聲問道:“唉,小真。”

  “方纔你那兩位師兄,在對沈虎禪出手時,爲何留了幾分力啊?”

  唐仇斜靠在懷裏,慵懶的解釋道:“老師似與懶殘大師有幾分交情,交代我等不得對沈虎禪下死手。”

  說罷,她又好奇的問道:“話說,沈虎禪拋下楚劍辭與萬人敵不理,千里迢迢的來東京尋你作甚?”

  何安蹙了下眉頭,搖了搖首回道:“我亦是不知,只覺得蹊蹺。”

  “他來信只言奉師之命,將來東京與我一唔,卻未曾說具體何事。”

  唐仇微微眨了眨眼,抬手輕撐着他的胸膛,起身後笑道:“那你便回去問他便是。”

  “高唐鏡還未到手,本姑娘便要走啦。”

  “待來日有遐時,再去尋你耍子。”

  “啊呀...你又作甚...”

  何安氣急又將她拽入懷中,吻了半天才放過了她。

  撫着她的紅脣,他柔聲問道:“這朝堂之內,到處皆是奸佞。”

  “肉眼即可辨之,你要那方鏡子,又有何用?”

  唐仇摟着他的脖子,嘻嘻一笑道:“即使無甚用場,本姑娘也想要。”

  隨即,她仰首傲氣的自誇道:“天下間的寶物,凡是被我看上的,我都要將其收入囊中。”

  說到這裏,語聲又些微酸澀:“我又不像林莊主、葛莊主、雷大小姐那般,家大業大財貨萬貫的...”

  “若不早替自己打算,出嫁時豈不寒酸。”

  何安只得默然不語,伸手細細摩挲着,紅玉短笛上的銘文: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唐仇俯身又親了他一口,低聲細語道:“這笛子是在‘南天門’尋到的,名叫‘紅豆’。”

  “今日我將它送你,你可得好生照看。”

  “日後再見時,你若是弄丟了,我可饒不了你...”

  說到此處,她似有些羞意,輕聲呢喃道:“我的小名,便叫‘紅豆’。”

  何安颳了下她的翹鼻,將紅玉短笛貼身收好,又從隨身皮囊中拿出一純金圓筒。

  他慎重的將圓筒遞與唐仇,關照道:“此物送你防身,定要貼身放好。”

  “不到生死關頭,萬萬不可輕用。”

  唐仇摸着光溜溜的圓筒,不明所以的問道:“這是何物,有何用處?”

  何安白了她一眼,傲氣十足的說道:“此乃天下第一暗器,名叫——孔雀翎。”

  “普天之下,除幾人外。”

  “凡見此器綻放者,唯死而已!”

  唐仇聽情郎所言,自然深信不疑。

  她愛不釋手的摸着圓筒,滿心歡喜的問道:“哇,此物竟如此厲害嘛?”

  “卻不知,比我唐門暗器如何?”

  何安仰首望天,哼聲拽道:“你家之物相較其,皆是廢銅爛鐵!”

  唐仇聞之有些不滿的錘了他一把,卻更小心翼翼的將圓筒貼身放好。

  何安起身擁着她說道:“小真,我知你的苦楚。”

  “若是你心裏情願,擇日我便陪你返回唐門。”

  “說一場是非,定一個名分!”

  唐仇怔怔的凝望着他,一陣山嵐拂過,眸中已流下兩行清淚。

  她垂首沉默了一會,便抹去了臉頰淚痕,嬌嗔道:“那無情無義的破門子,有甚麼好回去的。”

  “本姑娘還有寶物要搶,纔沒那工夫和心情,回去討甚麼公道呢。”

  她頓了一頓,又呢聲說道:“你...你能知我心意,將我放在心上,便...便很好啦。”

  “爹孃俱已入土多年,我...我早沒這個心思了...”

  話音落下,她又踮足吻了下他,俏笑道:“你要好好的,我這就走啦。”

  言罷,她便撐起油傘,縱身盈盈而去。

  待躍至對岸山腳下,她突地又回身喊道:“林葛二女與你相識,卻是在我之前,我便算認下了。”

  “只是,你與那雷大小姐之事,本姑娘可不答應!”

  “你若是敢與她糾纏不清,來日再見時,我可饒不了你。”

  說完此話後,她留下串銀鈴般的笑聲,幾個縱躍間便隱入了山林。

  何安望着她遠去的背影,輕聲長嘆道:“小樓凝佇地,疏窗下,幾度對說相思...”

  ......

  天剛矇矇亮,小雪緩緩飄落。

  明麗橋的欄杆上積了薄薄一層雪,橋面映着微光,像鋪了層細碎的銀箔。

  何家莊的屋頂瓦片全白了,炊煙混着雪霧,在村口老槐樹周圍輕輕打轉。

  早起的人踩過橋頭積雪,咯吱聲驚起幾隻麻雀,撲棱棱飛進灰濛濛的晨霧裏。

  何安攜着風雪跨過門檻時,門前當值的何太絕,躬身施禮稟告道:“稟告門主。”

  “處哥兒吩咐,待您迴轉後,便請前往‘千秋庭’。”

  “他與那拜門的客人,皆在廳內候着您。”

  何安與他不甚熟悉,微微頷首之後,便欲抬步行去。

  何太絕卻俯身,再稟告道:“稟告門主,還有一事。”

  “鐵二爺、崔三爺、冷四爺與蕭劍僧,齊齊登門拜訪。”

  “籤哥兒親自出門接待,引着四人去了不足閣。”

  聞聽此言後,何安眉頭輕蹙,卻不甚在意。

  他又微微頷了下首,抬步往莊內行去。

  只是在將將走出三步之後,何太絕又吞吞吐吐的說道:“門主,屬下還有一事...”

  何安有些不耐,回首問道:“皆是家門子弟,有事直言便是。”

  “作甚扭扭捏捏的,令人恁地不爽利!”

  何太絕身子躬的更低,支吾了半天后,卻未再說一言。

  何安皺了下眉頭,又瞥了他一眼後,便拂袖而去了。

  ......

  何安踱步行入“千秋庭”內,何處與沈虎禪放下茶盞,齊齊起身施禮問好。

  在各自還禮之後,雙方分賓主落座,品着女婢奉上的香茗。

  何處見門主已至,再稍陪了片刻後,便尋由自行告退。

  庭軒之內,茶煙繚繞,“忠義千秋”的匾額高懸而掛。

  沈虎禪默唸着牆上的“正氣歌”,面上的神色熠熠生輝。

  何安微咂了口盞中茶水,向着沈虎禪直言問道:“虎兄,你我雖神交已久,卻是素未置妗!�

  “恕我冒昧唐突,切不知你此行,究竟所爲何事?”

  沈虎禪放下茶盞,思忖了片刻後,沉聲說道:“少君,見諒。”

  “真人面前不打誑語,請恕我有話直言了。”

  何安見其言之鄭重,遂擱茶盞於案,作手勢曰:“有話直說,不必顧慮。”

  沈虎禪微微頷首,便直言說道:“前日接老師祕信,得知‘炎黃社’大名,兼其於青冢所行之事。”

  “後日,又自‘龍頭’張三爸處聞之,‘炎黃社’創立之宗旨與所圖之志。”

  “在苦思三夜後,覺此社之宗旨,竟與我所求不侄稀!�

  “甚至,較我心內所慮的,更爲宏大且悠遠。”

  “庶民所害者,非幾人之罪,乃天道不公也!”

  “天道既不公,不如推翻了去...”

  “改換天地,另行它法,以見天下爲公!”

  “若有此人間,縱百死而償,此生復有何憾?”

  說到此處,他起身躬身作揖,慨聲言道:“吾師嘗言:若天道不以百姓爲仁,當提人間刀誅天而問!”

  “紫薇魁首,我願入‘炎黃社’,代萬民伐天而教!”

  何安面無表情的凝視着他,良久之後,起身將他扶起笑道:“今有虎兄入社,何愁大事不成。”

  “若不嫌棄,便以‘破軍’爲號,身入社內‘鴉刃局’,主掌殺伐之事,如何?”

  沈虎禪抱拳深施一禮,頷首應承道:“單憑魁首吩咐,破軍必應其命。”

  何安聞言大喜,便執着他的手,雙雙落座後說道:“一月後,你與‘天機’共同北上燕京。”

  “由他統籌‘鴉刃局’大事,‘七殺’主管情報,你執掌殺伐。”

  “你去往燕京之前,需組建一隊精銳,專事暗殺之務。”

  “人員由你自行定奪,但其身手必要過硬...”

  隨即,二人便在庭內,細細議論了許久。

  ......

  不足閣的密室中靜謐無聲,唯有爐上的茶壺噗嗤作響。

  白霧縈繞半空中,六人卻俱都不言。

  待霧氣漸漸消弭之後,冷凌棄不禁開口問道:“大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爲何你突然不辭而別,世叔卻說對不起你?”

  “那夜,到底發生了何事?”

  盛崖餘靜坐一言不發,只顧着品着盞中香茗。

  鐵遊夏深深凝視着他,崔略商垂首若有所思,蕭劍僧面帶冷笑,卻有些欲言又止。

  鳳曉棠聞言冷哼一聲,語帶譏諷的說道:“這老俚挂灿袔追謸敚瑓s敢認下是他對不起人!”

  冷凌棄眸中一寒,滿臉殺氣的喝道:“你這傅俚淖ρ溃艺f世叔的不是。”

  “若再出言不遜,先問我的劍,它答不答應!”

  鳳曉棠重重擱下茶盞,望向冷凌棄的那雙眸中,閃過一抹晦暗的青光。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四大名捕之決裂!(下)

  白霧淼淼,光轉景換。

  黑暗之中,唯有餘火搖曳。

  女人的哭喊,男人的獰笑,驀然傳入耳內。

  冷凌棄目眥欲裂的望着,令他不堪回首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