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8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第十五章 我等一起風雨同路,就算天涯也不過咫尺!

  中牟城的清晨,帶着幾分蕭瑟的涼意。

  寺院僧人敲着鐵牌報曉,聲音穿透薄霧,驚起檐角宿鳥。

  林晚笑裹緊單衣推開客棧木窗,見階前落梅混着夜雨殘瓣,梨渦溞Α⒓澎o歡喜。

  辰時一刻,客房的木門被敲響,她對着銅鏡捋了下發絲,轉身跑去開了門。

  果然門外是位俊俏少年郎,素青色木棉裘配溕詹子耖L簪綰髮鬢,腳蹬雲紋步履靴。

  何安的懷裏抱着大包小包的喫食,七寶素粥、蔥花豆腐腦、餈糕、肉包子,以及一大張的蓸婆肉餅。

  這是五更天練完刀後,他趕去早市的店鋪中,買回客棧的各色早點。

  “當時年少春衫薄...”

  林晚笑倚着房門,明眸的鳳眼望向他,紅脣微翹着調侃道:“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半緣少君起了那麼一個大早,是又去惹了滿街的姑娘觀瞻了嘛?”

  “唉,快替我拿一下。”

  何安將懷裏的曹婆肉餅和豆腐腦塞給她,邊往門裏走去邊笑着回懟道:“起了個大早,還不是爲了您的早食嘛...”

  “中牟未曾有斜橋,滿樓紅袖嘛...連老鴇都還未起呢...”

  “所以啊,你這句話呀...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難怪孔老夫子曰: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哼,就會巧言令色、避重就輕。”

  林晚笑嗅着懷裏的香氣,斜睨着眸子嘲諷道:“難養...也沒見你老實過呀,還不是見一個愛一個。”

  “快來喫吧,都是熱乎的。”

  何安坐在餐幾邊上,放下手裏的早點,朝着她招手喚道。

  “咦,這是...”

  她關上門後來到几旁坐下,打開懷裏的油紙包,驚喜道:“曹婆肉餅,曾嫂豆腐腦。”

  “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喫這兩樣喫食的...”

  “哦,我夜觀天象,掐指一算...”

  正當他想胡謅着敷衍過去時,見到少女盈盈的目光,只得放下肉包,老實的回答道:“呃...聽你自己說得嘛...”

  “在來時的路上,風餐露宿時,偶爾聽你夢囈裏...經常唸叨這兩樣喫食...”

  “想着你應該挺愛喫的,所以就給你買來了嘛。”

  世間竟有如此心細如髮之男子...

  能將女子夢囈的隻字片言,記了一路...

  確有真心!當真難得!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既是有情郎,風流一些嘛...貌似我也不是不能...

  林晚笑想着女兒家的心事,手裏卻將蓸婆肉餅分爲兩半。

  “這肉餅太大,喫不下許多。”

  她將半片肉餅遞與他,似嗔似喜的說道:“喏,且予你一半吧...”

  “算是謝你早起的辛苦,還有...還有能將我...我的話放在心上...”

  望着她秋水般的眸子,何安微微一笑,自她手裏接過肉餅,大口的喫了起來。

  “嗯,甚是好喫。”

  咬了一口進嘴裏後,他止不住的誇道:“鮮美、肉嫩、色香、酥脆,有道是:人間有味是清歡...”

  “林大小姐的偏好,果真不同凡響。”

  “花言巧語,巧舌如簧。”

  林晚笑小口的喝着豆腐腦,狀似不滿的嬌嗔道:“就會用這些甜言蜜語,來騙我等女子歡心。”

  “當真是登徒子弟,好色之徒。”

  “啊呀,你這人真是...”

  何安喫完了肉餅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委屈的自辯道:“我明明是誇你有品味嘛,怎地又拿話來刺我...”

  “唉,對了,笑笑。”

  “日暮時分,有我孃親的幾位故交,要前來此處見我...”

  “我在聽雲軒定了一桌酒席...”

  “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嗯...我用什麼身份,陪着你去呢?”

  林晚笑掰碎了肉餅,小口的細嚼慢嚥着,不動聲色的反問道。

  “身份...”

  何安抬頭凝視着她,張嘴就笑着回答道:“現在嘛...自然是我的紅顏知己...”

  “嗯,還有未來是...我家娘子...”

  “呸,誰是你家娘子...”

  林晚笑哪裏知道此人竟能如此無恥,明目張膽的說出此等羞煞人之言。

  她立刻就緋紅了雙頰,微紅着眼眶、跺腳嬌嗔道:“你這人真下作,好不知羞恥!”

  “你...你...再這樣輕薄,我這等毀家滅門、父母雙亡之人...”

  “我就...我就...”

  “情動於衷,而見諸與外。”

  他悄悄伸手牽過了,她如玉般的柔荑,深情而認真的說道:“哪有下作,何必羞恥嘛。”

  “我這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說...喜歡你,好不好?”

  倆人凝視了半晌,林晚笑微微垂首避過了他款款的目光,卻未掙回自己的玉手,嘴上嬌嗔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這些話呀...你還是向你的葛大小姐...”

  “說去吧...”

  賭氣的話說完後,過了一會未見回答,她悄悄抬眼瞧去時,才見那人撓着髮絲,一臉不知如何是好的尷尬模樣。

  見狀,她心中微微有些快意又生出些許不忍,“噗嗤”笑了一聲後,主動開口說道:“呆頭呆腦的,在想什麼呢?”

  “平時不是很能甜言蜜語的嘛,怎麼如今卻詞窮哄我了呢?”

  “唉,笑笑。”

  何安垂頭喪氣的低着頭,嘆了口氣後回答道:“逗你、哄你、幫你,我都是出自真心...”

  “只要能讓你高興,什麼...我都願意去做。”

  “但是,我卻不能昧着良心騙你...”

  “更不能爲了和你在一起,去傷害另一位好姑娘。”

  “如果,我是這種卑鄙小人,還值得你如此信重嘛?”

  “男人可以風流,但決不能下流。”

  “男人可以見一個愛一個,但決不能愛一個扔一個。”

  “愛了就愛了,但不能勉強別人,不能逃避責任。”

  “你說...我說的...對嗎?”

  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認真和堅持,何安的這句話很認真也很堅持,所以聽了後的林晚笑心裏,有些微微的酸楚,又有些酥麻的感動。

  總之,就是感受到了某人諔┑恼J真,也察覺到了某人堅持的...無恥...

  客棧的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間煙火,客房之內是小男女之間的酸酸甜甜,這就是書內美好的江湖生活。

  “啊呀,到時候...我陪你去...就是了...”

  林晚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微掙了下收回了玉手,輕皺起鼻子說道:“我與你有言在先、約法三章。”

  “我...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聽雲軒,但你不能胡亂...胡亂引薦我倆的關係。”

  “好,我答應你。”

  何安略微思索了一番後,決定還是實話實說:“不過,我還是會將我們的關係,形容的儘量親密一些。”

  “哎哎,你先別急嘛...”

  看着對面又紅了眼睛,扭身不理人的大美人,他只得起身走過去,蹲下身子牽着她的手,平心靜氣的解釋道:

  “我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嘛...”

  “首先,我不想你不明不白的跟在我身邊,這樣對你的閨譽也很不好。”

  “再則,今天見的都是我孃親的舊部和故交,他們未來都是我身邊的基礎班底和得力干將。”

  “待我回到‘下三濫’奪權成功後,遲早都是要幫着你...去洛陽...”

  “重立‘不愁門’和爲林家討回公道,我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去做。”

  “所以,先讓他們熟悉我倆的關係,這樣...來日也就不會有太多人反對了啊...”

  聽到心上人真情實感的肺腑之言,林晚笑的心裏瞬間明媚了起來,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些不懂事。

  何郎一心爲我考慮,爲我家的事情籌�...

  我竟然還爲了男女間的小事...如此苛責與他,真是...真是太不知道憐惜他了...

  “何郎,謝謝你。”

  她俯下身子抱着少年的身體,看着他俊俏的臉,情難自禁的說道:“謝謝你真心待我,謝謝你將我...我的家事...如此記在心頭。”

  “我相信你,就按你說的辦吧。”

  無論書裏還是書外,女人該哄還是得哄...

  還有就是,答應過她的事情,千萬一定要說到做到。

  只要牢記這兩點,只要你的底子不太差,絕世美女也是手到擒來。

  【叮!林晚笑已對你放下防備、敞開心扉,您獲得+4個武(嫵)備值】

  何安懷裏抱着嬌軀,扶着她烏黑的長髮,欣喜而無聲的笑了笑。

  “嗯,笑笑。”

  倆人就這樣抱了好久,何安的腿實在是有些發麻,忍不住開口說道:“估計他們要日暮時分才能到中牟,我約了接頭人直接在聽雲軒見面。”

  “現在到日暮還早着呢,正好我幫着你參詳一下,‘業火神弓’與‘一發神刺’的功法祕籍。”

  “爲你度身訂造一份,詳細的練功方略來...”

  “待抵達東京之後,你亦可循此略習之。”

  “嗯,好啊。”

  她起身離開了他的懷抱,紅着臉頷首回答道:“我去將祕籍取來...”

  “正好有幾處地方,我不是很明白,打算向你請教呢。”

  學箭必要先學開弓,學開弓必要先學姿勢和發力,學發力...必要老師的言傳身教。

  教者與學者的授業過程,大量的肢體接觸是免不了的。

  總之,這個過程十分的香豔,再說了...“半緣少君”可是風流君子,不是一個食古不化的人。

  明明只能佔八分的便宜,他也是一定要佔上十分的。

  日暮時分,林晚笑換了件新衣出門,臉龐好似火燒一般的紅,眼中的盈盈春意似能滴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