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我好生問朋友話,你憑甚無理打斷?”
“此間乃雷姐姐的包廂,你卻又憑甚趕我們走?”
何安輕瞟了她一眼,負手冷笑幾聲後,寒聲說道:“呵呵,溫大小姐。”
“莫要不知天高地厚,以爲四海之內皆你娘,誰都得慣着你!”
“便是你父溫晚親至,也不敢如此與我說話。”
“這次你出言不遜,我看我兄弟面上,纔不與你計較。”
“若是,你再給臉不要臉...”
話音還未落地,只見一道模糊殘像,縹緲留在原地。
轉瞬之間,他的真身已至任鬼神眼前,反手重重抽向他的臉龐。
只聽得清脆掌聲響起,任鬼神竟手都不及抬起,面上便帶着五指掌印,側身橫飛了出去。
何安負手而立震懾當場,斜睨着溫柔慘白的臉色,不屑的說道:“若是再多一句嘴,這便是你的榜樣!”
白愁飛行至何安身前,面色鐵青、一身殺氣,輕聲問道:“區區下三濫的渣滓,也敢信口開河、胡吹大氣...”
“我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
? 第一百三十五章“彈指神通”vs“三指彈天”(下)
房頂宮燈搖曳,昏黃映着斑駁朱漆。
檀香嫋嫋,卻壓不住森然寒意。
靜謐中,似有殺機四伏。
只怕下一刻,便是血濺五步。
何安眸中血絲隱現之時,眼前卻出現了赤色文字。
【叮!你幫助孫搖紅與公孫揚眉逃過“一言堂”的追捕,現二人已抵達蘇杭之地,並與孫青霞順利會面,獲得+5個武(嫵)備值】
【因孫搖紅原本的身世甚爲悽楚,而你的出手改變了她的一生,武(嫵)備志獎勵您一次抽獎機會。】
......
【恭喜您抽取了《風雲》中雄霸所創的“三分歸元氣”,所謂“三分”是指風神腿之綿長、排雲掌之剛猛及天霜拳之陰寒內力。
而“歸元”則是集此三種性質各異的內勁匯成一統,匯成一道凌厲無比的“三分歸元氣”。
配合三分神指使出,當有驚天地泣鬼神之能。
更厲害的是三分歸元氣若能融合歸一,便能取之不竭、勁道無儔。
並且,三分歸元氣還有封穴止血,去朽生肌之奇效。】
【您抽取《風雲》的“三分歸元氣”,已達進度:25%】
【武(嫵)備志寄語:爲接下去對抗“戰神”關七之“破體無形劍氣”,建議將“三分歸元氣”提高至“圓滿境界”。
用歸元氣敵無形劍氣,以氣御氣方爲上乘!
另:因您未修煉過風神腿、排雲掌及天霜拳,武備志已跳過這三種功法,直接將融合而成的“三分歸元氣”傳授於你。
因而,您不得使用排雲掌、風神腿與天霜拳中的任一功法。】
......
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值此大戰之前,來得甚是時候!
何安凝視着眼前文字,心中不免喜不自勝。
他一身所學皆已大成,唯獨缺了這頂級心法,不免心中有些遺憾。
如今,《三分歸元氣》已然入手,他必不會讓它蒙塵。
於是,他傾其所有,加點便是!
【您已對“三分歸元氣”使用了60點武(嫵)備值,“三分歸元氣”已達進度:53%】
【您已對“三分歸元氣”使用了40點武(嫵)備值,“三分歸元氣”已達進度:93%】
【叮!《風雲》裏雄霸的“三分歸元氣”,已達進度:圓滿】
【武(嫵)備志寄語:
返虛歸元,三氣歸一,循環不息。
勁道雄渾,摧山裂石。
封穴止血,化險爲夷。
去朽生肌,起死回生。
分解萬氣,消融無形。
三分神指暗藏其間,一指既出,如星墜地。
無聲無息間,勝負已定,天地爲之色變。】
【叮!武(嫵)備志寄語:
您的當前所剩的武(嫵)備值爲0,請多多拯救佳人於危難之際或儘快提高自身江湖聲望!】
再次清空了所有的武備值,何安卻半點也不覺得可惜。
只見,他掌心的歸元真氣盤旋不定,青藍白三色光華一閃而沒。
真是妙啊,妙不可言!
何安心中微微一動,三分歸元氣便匯聚於,食指與中指之上。
只見,銀芒聚於指尖一點,其罡鋒之銳利,漳軌嬙侣湫牵�
待他心滿意足的收回手指,那銀芒早已無形消散而逝。
何安側首望向白愁飛,平心靜氣地頷首道:“你既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了你。”
說罷,他持刀負手而立,足下卻重重踹出。
這一記“丹青腿”帶着呼嘯之聲,徑自蹬向對方小腹。
若是被這腳正面踢中,免不了肝腸寸斷之禍。
白愁飛冷冷一笑,逡路w之間,腳下斜踩三步。
身子如魚划水般,竟以毫釐之差,貼着那腿避了過去。
賣弄般的避過那一腿後,他的腳下更進一步,向着何安逼了過去。
在離對方三尺之距時,白愁飛笑着捋起袖管,輕輕的抬起了左手。
他伸出尾指,然後便反擊。
他每一揚指,就有三震。
在他第一震的時候,指尖氣勁已見沸揚。
白愁飛一出指,破空四射,直取何安膻中穴。
何安並未使新得的“三分歸元氣”,只因眼前此人還不配!
在那指勁臨身前的剎那,他的身形如煙般消散。
隨即,腥酥灰娧矍皻埾裰刂兀难Y分得清其真身所在。
白愁飛見狀怒吼一聲,欺身更是一輪急攻。
尾指再加上無名指,就連離得最遠的雷純,都只覺那指風強烈如斯。
離得稍近的唐寶牛衣衫,已被指勁切碎割開,讓他顯得狼狽異常。
只是,這一輪暴雨般的疾攻,連那人的半根毛都未觸及。
徒在整間包廂的牆壁上,留下了坑坑窪窪的指洞,以及滿地的斷木殘屑。
白愁飛心頭一震,收指,不再追擊。
他的臉色變了,變得更白。
他越怒,臉色越白;酒喝得越多,臉色越白;人殺得越多,臉色也越白。
白愁飛的膚色本就白皙,給人一種乾淨、逸雅、出塵的感覺。
此時,他的臉色已變得慘白,比平日更是白上了三分。
只是,這種白彷彿失去了生命,失卻了渾身的血氣。
白愁飛的心中,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一股平生僅見的——凌厲殺氣!
隨即,他的手指也變白,使得手背上的青筋更顯分明,突露的指節更加修長。
他腦中莫名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死!
死,對於白愁飛這種人而言,幾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
他一向遇強愈強,遇挫愈猛,他的生命力頑強得幾乎可拒絕死亡。
雖然他依然看不見何安的真身,可是卻真正切切的感覺到了。
一種強烈的錐心感,使他瞬間想到了死。
他倏然出手,揚手一指。
是右手中指,銳風破空而出。
此刻,他必須殺人。
他要以別人的死,來制止自己的死意。
指風比風還疾,比刀還銳。
白愁飛的中指帶起一點指勁,但就憑這一縷指風,就足可穿山裂石。
那縷指風疾取,場中的某一道殘影。
陡然,指風急折,飛襲唐寶牛。
唐寶牛不虞此着,瞪目大叫一聲,
避,來不及;閃,來不及;躲,來不及。
招架,更來不及!
陡地,王小石長嘆一聲,出刀。
他並沒有拔刀,如何出刀?
他只是以掌爲刀,刀割空,刀勢破空,刀勁越空。
刀氣迎面撞上指勁,一聲巨響過後,兩者盡皆消弭於無形。
王小石眉頭依然緊鎖,伸腿將身側的張炭,直直踹飛了出去。
張炭飛出數步之際,才覺耳際一疼。
原來白愁飛向唐寶牛髮指之際,尾指又發出一指,無聲無息地攻向了張炭。
這毫無徵兆的一指,要比銳不可當的一指還可怕。
要不是王小石及時出腳將他踹飛,只怕他的臉上就得多出一個窟窿。
唐寶牛驚魂未定,面上猶有餘悸。
張炭痛得悶哼一聲,捂着耳朵踉蹌而退。
二人直退到角落,方長舒一口氣,轉而怒視着那人。
溫柔的目瞪口呆的盯着白愁飛,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爲何他要出手暗算兩人。
雷純纖指微翹,貝齒輕咬紅脣,眸中寒光一現。
白愁飛見王小石不聲不響的,隨手一刀便破去自己的攻勢,心中頓時一凜。
殺不着唐寶牛和張炭,那一股死志,便消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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