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64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難道非要說,我們情投意合、相交莫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一大堆廢話嗎?”

  王小石默然,再問道:“你究竟有幾個結拜兄弟?”

  蘇夢枕道:“一個。”

  王小石道:“他是誰?”

  蘇夢枕用手重重一指王小石,“你!”

  望着那隻手指,王小石只覺心頭一股熱血往上衝。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說出了一句很冷漠的話:“我知道。”

  他盯着蘇夢枕緩緩地道:“你是想招攬我進‘金風細雨樓’。”

  蘇夢枕忽然笑了,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通常人們在以爲自己‘知道’的時候,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蘇夢枕說,“這句話真是一點也不錯。”

  “你以爲自己是什麼人物?”

  “我要用這種方法招攬你作爲強助?”

  “爲什麼不反過來想,這是我在給你機會?”

  “世間的人才多的是,我爲何偏偏要‘招攬’你呢?”

  他一口氣說到這裏,便冷冷地道:“你要是不高興,現在就可以走。”

  “就算今生今世不相見,你仍是我的兄弟!”

  他咳了一聲接道:“就算你不當我是兄弟,也無所謂,我不在乎。”

  王小石一頭就磕了下去:“大哥。”

? 第一百三十一章 雷純與我,竟有婚約?

  在蘇夢枕任命了副樓主,又親口認下義弟之後,整個酒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金風細雨樓的卸喙苁拢技娂娤蜃磐跣∈瑏K拉近着彼此的關係。

  正當王小石被灌得暈暈乎乎,有些應接不暇時,蘇夢枕向着楊無邪問道:“無邪,最近北邊有什麼動靜嘛?”

  楊無邪思忖了半晌後,放下手中的酒盞,起身拱手細細稟告道:“公子,金國女真那邊,是有重大變化。”

  隨着兩人的問答聲傳來,腥艘布娂娡V沽诵湥D而專心致志的聽了起來。

  “哦?”

  蘇夢枕手中的酒盞一顫,眸中寒光漸起的問道:“能被你稱爲重大變化,這件事想必不會小。”

  “難道,是那些女真蠻子,已出兵南侵了嘛?”

  望着腥私詽M臉緊張的神色,楊無邪擺了擺手後解釋道:“公子稍待,容我細細稟來。”

  “觀金軍近期的動向,結合樓內的情報。”

  “屬下可以斷定,至少一兩年內,金軍不會南下。”

  沃夫子聞聽此言,詫異的插口問道:“楊總管,這判斷準確嘛?”

  “自平州張覺身亡之後,兩國間幾無轉圜餘地。”

  “前些時日,不是還說金兵在滅了契丹後,隨時都會集結兵力南下嗎?”

  “如今,怎地卻說不會南下了?”

  師無愧也放下竹箸,跟着追問道:“若是金兵不會南下,那些準備南遷的產業...”

  “我們還動不動了?”

  楊無邪見腥俗h論紛紛,趕忙解釋道:“諸位,你們誤會了。”

  “稍安勿躁,聽我一言。”

  “金兵不是不南下了,而是近一兩年內,暫時不會南下。”

  見狀,蘇夢枕重重哼了一聲,宴廳之內霎時恢復平靜。

  他皺着眉頭,寒聲問道:“無邪,說說清楚。”

  “女真蠻子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無邪沉默了片刻,拱手回道:“好,公子。”

  “此事說來頗爲蹊蹺,我儘量長話短說。”

  在廳內走了幾步,他撫着鬚髯問道:“諸位可知,最近北面出現了個‘炎黃社’的組織?”

  見到腥思娂姄u首表示不知後,他接着解釋道:“此組織來歷十分的神祕,目前各方都未有太多信息。”

  “只知道,他們以‘軒轅之劍’爲徽,使的是同樣的百鍊鋼刀”

  “並且,每個成員都有絕世的武藝,出手從來都不留活口。”

  說到此處,他壓低了聲音,帶着點喜悅的繼續道:“這個‘炎黃社’做出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將金軍東府統帥完顏宗望,刺死在了營地之內。”

  “嗯,不對吧。”

  上官悠雲皺着眉頭,出聲反駁道:“據燕雲那邊傳來的消息,完顏宗望是死於金國西府之手啊?”

  “聽說是粘罕的胞弟宗憲親自帶隊刺殺的,他本人還與宗望同歸於盡了呢...”

  楊無邪飲了口酒後,搖首說道:“上官,我敢斷言,這些消息皆是假的。”

  “金國東西兩府之爭由來已久,但粘罕作爲西府統帥,絕對不是一個傻子。”

  “就算他想殺宗望久矣,也不會在心款ヮハ聞邮郑槐刈屪约旱陌苈睹妗!�

  “不過,此事就妙在宗憲身死當場,這下讓粘罕卻是百口莫辯。”

  “那怕宗望的胞弟宗弼明知不是西府所爲,但爲了其兄麾下的東路軍歸屬,他也必須咬死此事是粘罕指使。”

  “不然,憑他在軍中的聲望和人脈,如何能與百戰百勝的粘罕抗衡。”

  “況且,金國狼主吳乞買方纔接位稱帝,也想借着調停此事,插手進東西兩府之內。”

  “因而,此事一日不結,東路軍主帥一日不定,金軍便必然不會南下。”

  “哈哈,也算是替神州大地,多爭取了些時日。”

  說着,他微微頓了一下,長嘆一聲後感慨道:“不過,我還真心佩服‘炎黃社’的那位魁首。”

  “眼光奇準,行事利落,心思縝密,滴水不漏。”

  “此人,真是國之大才也!”

  “在下自嘆弗如...”

  正當他在感嘆之時,耳畔傳來句譏諷聲:“呵呵,楊總管。”

  “就龍椅上的那位昏君,還有朝堂上的那些奸佞...”

  “便是將女真蠻子們,拖上一兩年時間,卻又有何用呢?”

  “難道還指望他們能痛改前非,再厲兵秣馬、奮發圖強不成嘛?”

  腥寺勓灾幔愣济嫔击觯杌ㄟ�低聲罵了幾句。

  “好了,此事暫且揭過。”

  蘇夢枕輕聲喝止了此事,又疑惑的望了眼堂弟。

  隨即,他轉首向楊無邪吩咐道:“無邪,不惜代價的收集‘炎黃社’的情報。”

  “定要弄清楚他們的目的,組織成員的身份,特別是那位魁首的資料。”

  “好,公子。”

  楊無邪拱手領命,頷首應承道:“雖然‘炎黃社’行事隱祕,卻也不是無跡可查。”

  “待屬下花費些功夫,應會有所收穫。”

  蘇夢枕點了下頭,話鋒一轉,向着何安說道:“夢闌,我還有一事,要向你言明。”

  還未等何安回覆,他便使了個眼色,那女婢匆匆走出了宴廳。

  何安暫時放過了裝醉的王小石,笑着回道:“堂哥,你但說無妨。”

  蘇夢枕輕咂了下嘴,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嗯,且稍待片刻。”

  “我已使人去取物件,一會再說與你聽。”

  何安不疑有他,便繼續摟着王小石肩頭,逼着他飲酒。

  片刻功夫之後,那女婢捧了只檀木小盒,重新走回了廳內。

  隨後,她便將那隻盒子,雙手奉與了何安。

  蘇夢枕見堂弟接過小盒,咳嗽一聲後輕聲說道:“夢闌,聽說你在返回東京的路上,救下了雷損千金雷純的性命?”

  “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何安摩挲着盒身的紋路,不明所以的答道:“嗯,確有此事。”

  “在濟水之上,她徒遭‘迷天盟’的刺殺。”

  “我純屬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說着,他放下盒子,補了一句:“不過此女性子清冷,架子又端的十足,我甚是不喜。”

  “往後若再見她遇險,我必不會多管閒事。”

  聽了他的抱怨後,蘇夢枕微微一怔,神情有些窘迫的說道:“夢闌,你既如此說,想來嬸嬸應未言明此事。”

  他略微爲一頓後,勉強告知道:“早在十八年前,你與雷純便已定下了婚約...”

  “甚麼?”

  何安細聽之下,驚叫了一聲。

  接着,他霍然起身瞪向堂兄,皺着眉頭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爲何從來無人對我說起過?!”

  蘇夢枕揚了揚手,示意他先坐下,方纔緩緩解釋道:“唉,這樁婚事,是祖父在十八年前就訂下來的。”

  “若要說清此事,便要從十八年前說起了...”

  “十八年前,‘六分半堂’已是京城裏舉足輕重、日漸強大的幫會。”

  “家父纔剛剛建立‘金風細雨樓’,連總壇都尚未建立。”

  “他爲了細雨樓能在東京立足,便想着先託庇於‘六分半堂’的羽翼之下,再緩緩智蟀l展。”

  “當時,雷損也想借着蘇氏的門路,搭上朝堂上的那些官員。”

  “雙方一拍即合之下,便定下了一份盟約。”

  “只是,雷損清楚蘇氏的朝堂人脈,皆在祖父一人身上。”

  “祖父的脾性,你也...應當知曉...”

  “他老人家頂頂看不上的,便是雷損這等黑道巨擎。”

  “因而,在簽訂盟約之前,雷損提出了一個條件——‘和婚’。”

  說到此處,他住了住嘴,有些難堪的問道:“夢闌,你應知道甚麼是‘和婚’吧?”

  “和婚”原是漢朝與異邦訂盟一種常見的手段,沒想到雷損對“金風細雨樓”當時的樓主——蘇遮幕也用上了這種伎倆。

  何安的臉色鐵青,但依然點了點頭。

  蘇夢枕嘆了口氣後,接着說道:“當時,家父原本料想的是,讓我與雷純定下這道婚約。”

  “只是,不知雷損從何處知道了你的存在。”

  “便強硬的要求,他的女兒必須與應州蘇氏的嫡孫相配。”

  “我父萬般無奈之下,只得求到了祖父面前。”

  “祖父勃然大怒之下,使家法將我父重重責打了一番,堅決不允此事。”

  “原以爲這事就此作罷,未曾料想,雷損竟特地前來應州,登門拜訪了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