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63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身邊有‘八大刀王’護法,‘鐵樹開花、指掌雙絕’掀簾,契丹、西夏、女真三位騎術好手掌蕖!�

  “據聞,他還身負血河派的‘血河劍法’與女真皇族的‘烏日神槍’,這兩門絕世武學。”

  “若是遇着了此人,萬萬不可小覷。”

  何安冷笑一聲後,沉默着未在言語。

  楊無邪等了一會,才繼續道:“王小石感情豐富,七歲開始戀愛,到廿三歲已失戀十五次。”

  “每次都自作多情,空自傷情。”

  王小石叫道:“哎喲。”

  何安眉開眼笑地問道:“怎麼了?”

  王小石急得搔首抓腮,“怎麼連這種事情都記錄在案,真是...”

  何安笑嘻嘻的揶揄道:“那有什麼關係!”

  “你七歲開始動情,到二十三歲不過失戀十五次。”

  “平均一年還不到一次,絕不算多。”

  王小石頓足道:“你...這...”

  楊無邪又繼續念下去:“王小石喜好結交朋友,不分貴賤。”

  “且好管閒事,但與不諳武功者交手,決不施展武藝欺人。”

  “故有被七名潑皮打得一身痛傷、落荒而逃的記錄,是發生在...”

  王小石忽然向蘇夢枕道:“求求你好不好?”

  蘇夢枕斜瞄了他一眼,好整以暇地道:“求我什麼?”

  王小石愁眉苦臉地道:“這些都是我的私事,你可不可以行行好,叫他不必讀出來?”

  蘇夢枕淡淡地道:“可以。”

  他負手走了幾步,復而問道:“不過,還有一人的資料,需要你幫着覈實下。”

  說着,他又微微沉吟了片刻,再說道:“若是你不願透露,就當我從沒說過。”

  隨即,在蘇夢枕的示意下,楊無邪又拿出一份冊子,唸了起來:“當日,與王少俠同入東京的人,名叫白愁飛、男,二十八歲。”

  “個性瀟灑傲慢,常負手看天,行跡無定,出手向不留活口。”

  “左乳下有一塊肉瘤,約小指指甲大小...”

  “曾化名爲白幽夢,在洛陽沁春園唱曲子。”

  “化名白鷹揚,在金花鏢局裏當鏢師。”

  “化名白遊今,在市肆沽畫代書。”

  “化名白金龍,其時正受赫連將軍府重用。”

  “亦化名白高唐,在三江三湘羣雄大比武中奪得魁首...”

  王小石聽着聽着,臉上漸漸有了崇敬之色。

  因爲,這些事,連他都不清楚。

  可是,楊無邪不但知道,還記入了檔案之中。

  楊無邪繼續念道:“此人在廿三時,一度得志。”

  “他曾以白明之名,在翻龍坡之役,連殺十六名夏將。”

  “軍中稱之爲‘天外神龍’,統率三萬兵馬,威風一時。”

  “但旋在不久之後,成爲兵部追緝的要犯。

  “另外在廿六歲時,成爲‘六分半堂’分堂所極力拉攏的對象,幾乎成爲第十三分堂堂主。

  “還有...”

  蘇夢枕忽然打斷,轉而問道:“不如讀一讀,他的武功特色和來歷。”

  楊無邪道:“是。”

  “白愁飛的師承:不明。”

  “門派:無記錄。”

  “父母:不詳。”

  “妻室:無。”

  “兵器:無定。”

  蘇夢枕依然面無表情,王小石反而緊緊皺起了眉頭。

  楊無邪緊接着念道:“他的絕技近似於當年‘江南霹靂堂’中一派分支,‘雷門五虎將’中雷卷的‘失神指’。”

  “只不過雷卷用的是拇指,白愁飛卻善用中指。”

  “他的指法也有不同,有人說他把當年‘七大名劍’的劍法全融匯指法中...”

  一直沉默的何安,突然插口駁道:“錯了。”

  “此人廿三時,是買通了軍中統領,冒領了他人的戰績。”

  “後被樞密院副使揭發,朝廷這才下令通緝的。”

  蘇夢枕眉頭微蹙,詫異的問道:“此等軍中祕聞,你如何得知的如此詳盡?”

  何安望了眼身旁的王小石,發現他的臉上滿是驚訝。

  衝着知交笑了笑後,他不屑的回道:“因爲,被白愁飛冒功之人,名叫方邪真。”

  說到此處,他的眸中顯出欣喜之色,自豪的說道:“此人,正是我的結義兄長。”

  蘇夢枕面上顯出瞭然之色,微微頷首示意繼續說下去。

  何安面上不屑之色愈濃,接着說道:“此人廿六歲時,化名白一呈加入了‘長空幫”。”

  “通過齷齪手段偷得了半部“長空指訣”,在它的基礎上,偷樑換柱的改成了‘驚神指’。”

  “此事經‘下三濫’與‘天機’雙重驗證,絕對不可能有錯。”

  蘇夢枕聞言沉吟了半晌,隨後向着楊無邪比了個手勢。

  楊無邪一見手勢便瞭然於心,手一揮,立時有四個人出來。

  兩人各捧厚帙,兩人守護,走出了客廳。

  蘇夢枕微微笑道:“我們的情報組,是楊無邪一手建立的,對你們的資料,收集得還不算多。”

  王小石喃喃地道:“我明白。”

  “對兩個藉藉無名的人,已記載如此周詳。”

  “對大敵如雷損,資料更不可勝數、更詳盡入微,可想而知。”

  蘇夢枕又咳嗽了一聲,駁斥道:“錯了。”

  王小石迷糊了一下:“錯了?”

  蘇夢枕淡淡的解釋道:“我們有雷損的卷宗七十三帙,但經楊無邪的查證,其中可靠的最多不超過四帙。”

  “這四帙卷宗裏,其中有很多資料還頗爲可疑,可能是雷損故意佈下的錯誤線索。”

  蘇夢枕眼光已有了嘉許之色,“楊無邪外號‘童叟無欺’,他的眼光和判斷力未必能勝狄飛驚。”

  “但收集資料的耐性和安排佈置的細心,又非狄飛驚能及。”

  楊無邪聞言面不改色,沒有半分有驕傲,也沒有一點謙遜。

  蘇夢枕眸中嘉許的神色愈濃,不過嘴上卻問道:“我只想向你確認一件事,你可選擇說或者不說。”

  “無論你說不說,我都不會生氣,並會尊重你的選擇。”

  他稍微頓了下,認真的囑咐道:“但你卻絕不能用假話騙我!”

  王小石眨了下眼睛,點頭應承道:“你且先問,我再決定,能否回答。”

  “白愁飛,是去了蔡京府上嗎?”

  蘇夢枕問出此言後,目光便一直盯着他的臉。

  王小石想了想,發現此事也並非什麼祕密,遲早都會爲人所知。

  他便頷首回道:“當日白愁飛離去前,卻是這麼對我說的。”

  “他替蔡府管家解決了一樁麻煩,對方因此十分賞識他,便將他引薦給了蔡京。”

  “當日,他便以客卿身份,隻身入了相府。”

  蘇夢枕瞧了他半晌,欣慰的開口道:“你說的是實話。”

  隨即,他望向上官悠雲,岔開話題道:“今日我能平安返回,全靠了沃夫子、茶花與無愧的捨身忘死,還有小石頭的出手相助。”

  “今夜紅樓大擺宴席,相請夢闌與小石頭。”

  “上官,去將他們幾人請來,與我等一同飲宴作陪。”

  ......

  是夜,紅樓宴會廳內,金碧輝煌,觥籌交錯。

  廳堂中央,白玉盤盛滿山珍海錯,夜光杯斟滿葡萄美酒,香氣四溢,令人垂涎。

  四周,數十張明淨桌椅排列有序,杯盤交錯間,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廚房內鍋鏟翻飛,切菜聲、烹調聲此起彼伏。

  數百名僕役穿梭忙碌,撤換杯盤,絡繹不絕。

  整個宴會廳,一派奢靡繁華,盡顯天下第一樓之盛景。

  待坐在首席的蘇夢枕飲酒之後,腥吮愀髯韵嗷ヅe盞慶賀了起來。

  上官悠雲、沃夫子、茶花和師無愧,紛紛尋上了何安,齊齊躬身謝道:“二公子,多謝救命之恩。”

  “日後若有差遣,小人在所不辭。”

  何安起身舉盞,與腥烁髋隽讼拢摰溃骸澳艿镁壗Y交諸位義士,實乃在下三生有幸也。”

  “望你等能追隨堂兄,齊心同護細雨樓,共襄輝煌之盛舉。”

  在於腥藲g笑飲畢後,他又舉盞向着王小石邀杯,笑道:“恭喜了,王副樓主。”

  “你我知交一場,可別忘了:苟富貴,勿相忘啊。”

  王小石噴出半口酒,驚詫的問道:“你切莫要胡說,甚麼王副樓主?”

  蘇夢枕望了眼堂弟,放下手中的酒盞,面無表情的斥道:“錯了。”

  何安聞言之後,也驚詫的問道:“甚麼錯了?”

  “你恭喜錯了。”

  蘇夢枕撇了他一眼後,起身朗聲說道:“自今以後,小石頭不但是細雨樓的副樓主...”

  “更是我蘇夢枕的結義兄弟。”

  此言一出,非但宴廳內的腥思娂妭饶浚跣∈潜惑@的瞠目結舌。

  在一片寂靜無聲中,他重重的咳嗽了幾下,磕磕巴巴的問道:“甚麼...甚麼結義兄弟?”

  蘇夢枕說話不喜說兩遍,便沒有應他的問話,只是略帶暖色的望着對方。

  王小石望了下鴉雀無聲的腥耍瑢擂蔚脑賳柕溃骸翱墒牵覀兿嘧R不過半日。”

  蘇夢枕冷笑一聲,哂道:“但我們已同歷過生死。”

  王小石撓了撓髮絲,苦惱道:“可是,我們彼此還不瞭解?”

  蘇夢枕冷冷地道:“我管你是誰!”

  王小石眨了眨眼睛,問道:“你連我的品性都不知道,如何跟我結義?”

  蘇夢枕翻起白眼道:“誰規定下來,結拜要先查對過家世、族譜、六親、門戶的?”

  王小石一愣,苦笑道:“你爲什麼要與我結拜?”

  蘇夢枕仰天大笑,“結拜就是結拜,還要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