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1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不是,江湖人要言而有信,半緣少君說的話,就更是一言九鼎。

  他說數三下就數三下,纔不管龍喜揚是哭喊還是求饒。

  反正,他肯定不會給他,再來上一圈的機會...

  啊,怎麼老是提爛梗,看來還是難忘書外前世。

  何安保持高手本色,仰着頭負手而立,心裏吐着槽、嘴上念數道。

  “好,好。”

  龍喜揚看此人油鹽不進,咬着牙哀求道:“兄弟,鐵面無私,佩服!”

  “能否容我先將衣服穿上,也好死得體面一點。”

  “二!”

  傳到他耳裏的聲音,依然是冷冰的數字。

  龍喜揚惡狠狠的盯着他,腳尖一挑將劍鞘握在手中。

  “你這撮鳥,給我死來!”

  手中一旦有劍,他的氣勢立刻大漲,怒極的罵出了從不會說的粗口。

  一劍在空中挽出重重的劍花,若流星趕月般向着對手刺去。

  取暖幫的外三堂堂主...與天下六大高手之間的武功差距,到底有多大?

  江湖人士都知道很大,但具體到底有多麼大,誰都不能回答的很準確。

  因爲,兩者相互對比之間,缺乏共同的參照目標。

  不過,現在有了,何安決戰過“七發禪師”,現在正與取暖幫的外三堂堂主交着手。

  對於以上的這個問題,他是最有發言權的了。

  他給出的答案很簡單和直接,就是很多刀和一刀的差距。

  何安殺歐陽七發用了足足八十九刀,而殺龍喜揚卻只用了區區一刀。

  三十七抽二十九送,僅僅只在一刀之間,標準“相思漸離”的刀法套餐。

  悱惻的刀光一閃消逝,轉回自來時的短鞘之內。

  龍喜揚五官九竅齊齊流出奪目的鮮黑,心肺已碎、肝腸寸斷。

  “如此...刀法...”

  掙扎着在血泊中抬起頭,他只求能死個明白,所以堅持着向對方問道:“你...你...”

  “你...到底...是誰?”

  “啊呀,忘了自我介紹了。”

  何安好似這纔剛想起,未曾向對方通過姓名。

  作爲一個講禮儀的人,既然要了對方的命,就絕對給足他面子。

  於是,何安微微躬身,向着他含蓄的笑道:“我姓何,何足掛齒的何。”

  “名爲安,隨遇而安的安。”

  “我叫何安,剛有江湖匪號...‘半緣少君’就是在下...”

  “纏綿悱惻...相思難,夜半更深...贈輓歌...”

  龍喜揚嘴裏吐着大量的鮮黑,夾着肺葉、腸段、肝片、心塊...

  他用流血的眼睛盯着對方,慘笑的唸叨着:“原來你就是‘半緣少君’,原來你就是何安...”

  “原來...就是...你殺了歐陽七發...”

  “咳咳,以你的身份...不該管此...閒事...”

  “你...你...不講...”

  白衣大俠心中的憤恨還沒有說完,但此時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我講武德的,讓你出了劍。”

  何安很討厭有人毀壞他的名譽,不管那個人是活人還是死人。

  所以,他向着死不瞑目的屍體,立刻開口解釋道。

  “他原本想說的話,應是‘你不講規矩’。”

  林晚笑披上破碎的衣服後,捂着雙肩走過來解釋道:“意思是...以你的身份,不應該對他出手。”

  “因爲,按江湖上的規矩,你和他的地位不對等。”

  “算是...算是,以大欺小、恃強凌弱了。”

  【叮!挽救了“洛陽第一美人”林晚笑被淫辱失身的傷痛,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您獲得+3個武(嫵)備值】

  “這人至死腦子裏全是屎,說的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沒管腦海中的系統提示,何安聞言抽動了下嘴角,用很是無語的口氣哂道:“動手就動手,殺人就殺人...”

  “江湖就是森林法則,強者生、弱者死。”

  “簡簡單單,乾乾脆脆。”

  “再有,如果按他的說法,我矜持身份不出手...”

  “難道,就在一旁看着他,對你爲所欲爲嘛?”

  “你...”

  林晚笑被懟的臉上一紅,片刻後向着他斂衽行禮,感激的說道:“慚愧,是我失言了。”

  “感謝何少俠仗義出手相助,救我免受禽獸的淫辱。”

  “小女子林晚笑將銘記於心,日後定當報答此大恩大德。”

  這女的性格...真的...好強勢,而且很是發自內心的驕傲...

  林晚笑的此言一出後,終於何安抬起頭湊着月色,認真的看向她映在火光裏的顏色。

  她的美,如清泉潺潺,柔美而不失淡雅,清素中透着堅韌

  清麗婉約,雅香似蘭,雙眸瀲灩,一傾天下。

  最爲難得是她的氣質,柔弱似水中帶着幾許剛烈之氣。

  當他默默看着她的時候,林晚笑也在用眼角餘光,細細打量着對方。

  長得如此俊俏...真是得天獨厚...

  心頭略微一顫後,她抿了抿自己的紅脣,帶着些許的羞意,在心中暗自想道。

  “半緣少君...”

  何安雙手環胸保持着高手人設,竭力的糾正道:“我不喜歡‘何少俠’這個稱謂...”

  “我當不起,也不敢當,更不想當。”

  “所以,你要麼稱呼我爲‘少君’,要麼直呼我本名。”

  “反正,別再叫我什麼‘少俠’就好。”

  “噗嗤...”

  看着眼前比自己略小几歲的少年,聽着他嘴裏帶着孩子氣的話,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隨後,望着對方臉上的尷尬表情,她立刻收斂了笑容,再次施禮後懇求道:“嗯...少...少君。”

  “我還有個姐妹,在狼牙坳、瘋子口一帶,被一夥山匪給擄去了。”

  “能否...能否請您再施以援手,將...將我那姐妹給救出虎穴狼窩...”

  認識絕世美女的代價,就是數不盡的麻煩。

  關於以上這一點,何安心裏早有認知。

  不過,他曾經說過,江湖中人不怕麻煩,最怕的反而是...沒麻煩!

  所以,他不但不怕麻煩,反而還很是期待。

  “哦,行吧。”

  既然決定要去(繼續薅她羊毛),所以何安邊向着馬匹走去,邊揚手說道:“那就快上馬,立刻出發吧。”

  “狼牙坳和瘋子口離梅山這裏,二十多里地呢,騎馬也得花費大半個時辰。”

  “如果去晚了的話,就算人沒死透,估計也只剩半口氣了。”

  “你...你怎麼能咒人家...”

  林晚笑的性子再安靜,也忍不住在馬上橫眼看向這人,很是不高興的嬌嗔了一句。

  “實話實說。”

  何安翻身上馬後聳了聳肩,攤手解釋道:“我這是先給你做個心理預防...”

  “萬一結果不盡如人意,怕你到時候接受不能。”

  雖然聽不懂對方的有些詞,但她也知道大概的意思。

  林晚笑用妙目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崩着臉蛋很是有些憂心忡忡,將揚起的馬鞭輕輕落下。

  灰黑的夜色之中,一黑一白兩匹快馬,迎着風雪在路上疾馳。

  在連續跑了半個時辰後,倆人終於來到了狼牙坳附近。

  看到前方營地內燭火通明的帳篷,還有隨風傳來的陣陣喧譁聲,倆人在不遠處一起並肩下了馬。

  “你在此處等候,莫要隨便走動。”

  還是忍不住說了個書外的爛梗,何安辛苦的屏住笑容,認真的說道:“我去去就回來。”

  “哦,好。”

  雖然何安表情很認真,但不知道是爲什麼,林晚笑總感覺他在笑。

  不過,出於緊張的情緒,她還是沒有在意,只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提醒道:

  “山匪的首領叫‘黑先生’,能使一種叫‘雪裏紅’的暗器。”

  “少君,你...你要多加小心,切莫大意了。”

  “嗯,我去了。”

  何安看得出她的內心很是緊張,便出手颳了下她挺翹秀氣的鼻子。

  趁着她的臉還沒紅透的時候,他按着身後的刀柄,疾速無聲的衝了過去。

  “下三濫”何家的“市井詭術”和“暗殺術”的大名,整個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卻從沒有人真正見過,何家的頂尖高手,到底是如何殺人的...

  因爲,凡事見過的人...早就已經是死人了。

  明亮的月色下、昏暗的燭焰裏,悱惻的刀光忽而東、忽而西,時不時的驚鴻一現。

  沒有聽見一聲慘呼聲,但原本此起彼落的喧譁,卻漸漸的陷入到靜謐無聲。

  匪首“黑先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他擰斷了身下女孩的脖頸後,翻身提褲拿着旱菸杆走出了帳篷。

  身後牀上的少女屍體上,遍佈着觸目驚心的傷痕。

  她死前一定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所以纔在死後張大着雙眼,瞪着看折磨他的惡徒...如何死法。

  在殺死了名叫淦世移的山匪頭目後,何安轉頭就看見了這夥山匪的頭領。

  此人的身材精瘦,皮膚黝黑如漆,頷下有三綹長鬚,手裏提着一支旱菸杆。

  他應該就是...“雪裏紅”黑先生了吧...

  何安對此人的底細很瞭解,知道他本身的武藝與龍喜揚不分伯仲,只能算江湖上三流角色。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他的暗器——“雪裏紅”。

  如雪般的暗器,一見血就掛紅,凡是中着必死。

  當黑先生跑出帳篷的時候,營地裏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四周陷入了一片鬼寂裏。

  何安看到他的時候,黑先生也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