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0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叮!幫助“女公子”葛鈴鈴提升其家族產業和技術升級,佳人芳心大悅,您獲得+2個武(嫵)備值】

  腦海中的一道消息彈出,睡夢中的人卻一無所知。

  ......

  傍晚時分,落霞漫天。

  飛瀑道邊,酔晚亭旁。

  “何安,我這就回家啦...”

  葛大小姐依偎在心上人的懷裏,很是不捨的提醒道:“你說的話可得作數哦...”

  “半年之後,我會...會在‘千葉山莊’門前,等着你來找我的。”

  “如若你敢不來,我就...”

  “大小姐,這話你已經翻來覆去的,說了多少遍了。”

  何安俯首親吻了下她的額頭,翻着白眼無奈的說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來。”

  “不來的話,這麼漂亮的美人,不就拱手讓人了嘛...”

  “哼哼,本少君可不會做這種傻事。”

  “還有,那會...我也正好要去洛陽有事。”

  “到時候,可得多多仰仗您的幫忙。”

  “無論什麼事,我都會幫你的。”

  葛玲玲霞飛雙頰,雙眸中似要滴出水來,毫不猶豫的脫口承諾道:“何安,我走啦。”

  “我...我每天都會想着你的。”

  “走吧,鈴鈴。”

  何安掐了下她的臉頰,笑着說道:“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你作爲‘千葉山莊’的少主,身上的擔子可不輕。”

  “趕緊回去處理家族的事情吧。”

  “我保證,半年之後,我們一定會重逢的。”

  “嗯,我等着你!”

  她主動親吻了下他的紅脣,又深深看了他一眼後,翻身坐上了馬背。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聽着身後心上人送別的歌聲,葛鈴鈴的心中微疼、眼圈一紅。

  回頭向着俊俏少年揮了揮手後,她快馬加鞭的帶着隨從呼嘯着離去了。

  因爲,她怕再不趕快離去,就再也不想離去了。

  送別了刁蠻情深的葛大小姐,何安看了看天色後也翻身上了馬背,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迎着向北飄灑的雪花,他騎着黑馬沿着金紋河道一路向南,慢行在去往東京汴梁的道路上。

  在此行出發之前,有多年走鏢經驗的榮二大爺指點過,讓他不要捨近求遠的走狼牙坳和瘋子口這條路線。

  雖然,這條路線的地勢相對平坦比較好走,但是對於沒有隨從和女眷的人來說,沿着金紋河跨過梅山纔是最佳的選擇。

  理由就是節省了半天左右的時間,而且不容易碰上山崩和水災的事故。

  唯一的問題是,梅山地處偏僻少有人煙、或有強人出沒,安全性上沒有保證。

  不過,這對輕傷殺死“七發禪師”的“半緣少君”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安全...他身後的刀,就是保障!

  月朗星稀的時候,何安正啃着肉乾,信馬由繮的趕着路。

  一匹嘶風白馬,一位白衣劍客,從他的身邊迅馳而過。

  蒼茫的夜色之中,何安捏着手裏的肉乾,挑眉望向前方的背影。

  疾馳而過的馬背上,除了那位長相頗爲俊朗的白衣劍客外,他分明還瞧見了...一位絕世的佳人。

  在他的心目中,凡是絕世佳人,那就是能薅羊毛的對象...

  而且,按白馬去往的方向推測,他們應該也是前往的梅山。

  雪夜荒山,劍客佳人...總感覺有些邪惡...

  關鍵,目標清楚,方向一致...

  很是值得去一下、跟一下,追一下,查一下,插手一下!

  從利益、時間和正義三方面,都給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

  何安拍了下馬脖子,輕踹了下馬肚子,也疾馳着跟了上去。

  白雪落得越來越綿密,遠處隱約間有火光傳來。

  梅山上真的很是荒涼,別說人影,就是鬼影都不見一隻。

  隨着雪地上馬蹄的印記,何安騎着黑馬追上了倆人。

  這是一處獵戶歇夜的茅棚,棚前的空地上已經燃起了火堆。

  火堆旁的雪地上鋪着一層衣物,而兩道身影正在火光中糾纏。

  “求求你,放過我吧...”

  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即使在苦苦哀求,也是那麼的悅耳。

  “沒有用的,這兒不會有人來的,就算你想死也不成。”

  白衣劍客用腰帶綁上女子的手,語聲急迫面部猙獰的說道;“你已喝了‘香妃酥’。”

  “就算是隻有幾口,也沒有力氣抗拒我了。”

  “是不是?”

  在被腰帶綁上手後,女子似乎認命了般,流着淚水眼神呆滯。

  正當白衣劍客脫去衣物,就要俯身放手施爲時,一塊正在燃燒的木料,向着他的面門斜飛而來。

  他的警覺性和身手都很不錯,在聽到破空聲響起的瞬間,就已經放開身下的女子,身子貼地急竄出去了老遠的距離。

  “嘖,滿口話可不能說。”

  何安枕在馬背之上,用楊柳鞭梢撓着髮絲,翹起嘴角嗤笑道:“只要在江湖之中,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你說這兒不會...有人來...”

  “你什麼意思,那...我呢?”

  “我不是人嗎?”

  “你說,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久違了...這個書外的爛梗,他看着白衣劍客驚慌的神色,帶着些許感慨的懷念道。

第十章 長路相思,半緣少君

  山風捲着雪花呼嘯,夾雜着拇指大小的雹子,直砸的人臉上生疼。

  篝裏的木柴燒的很旺,火苗子不斷的打着旋,明暗間將人影拉到的老長。

  “鄙人龍喜揚,現爲取暖幫的外三堂堂主。”

  白衣劍客緩緩定下心神,赤裸着起身抱拳自薦道:“蒙各方朋友抬愛,還算在江湖上薄有微名。”

  “不知兄弟怎麼稱呼?”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龍喜揚...雪在燒...

  那麼旁邊那位差點被他淫辱的少女,就是洛陽第一美人...原“不愁門”的大小姐...林晚笑了...

  當一聽到這個姓名和再重新觀察了下他的外貌後,何安心中立刻就知曉了,此人大約的行事作風和相關的故事背景。

  龍喜揚,七幫八會九連盟之取暖幫的外三堂堂主,江湖人稱“白衣大俠”。

  這個名號中的“大俠”不重要,因爲武林中擁有這個抬頭的人實在太多。

  最重要的反而是“白衣”二字,因爲它們既說明了此人的外形和穿着,也隱喻了他部分的性格和脾氣。

  長得矮醜黑的人,喜歡穿...或者說適合穿...白衣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當然是不適合,非常非常的不適合。

  所以,龍喜揚的外貌和體形,肯定是尤爲不錯的。

  面前的劍客長得高大英俊,又清俊偉昂,除了比起何安來不值一提外,確實算是合格的美男子。

  喜歡着白衣的人,有什麼樣的性格?

  何安的腦海裏能想到的,都是自負、驕傲、裝逼、顯擺、唯我...類似這樣的貶義詞彙。

  “白衣+大俠”的詞彙組合,更加深了這些負面詞彙,在他身上所能使用和應用的範圍。

  這人不但享受被萬人追捧的感覺,以及酷愛自命不凡的時刻人前裝逼。

  並且,他最是道貌岸然、表裏不一,還非常的以自我爲中心,總覺得太陽應該圍着他轉,所有好東西都應該屬於他。

  事實上,何安以龍喜揚的名號做得側寫,算是八九不離十的非常準確。

  在原著的故事之中,就是他在驛站見色起意,一路尾隨着林晚笑一行人來到狼牙坳、瘋子口。

  冷眼旁觀着腥吮簧椒送罋ⅲ谧钺彡P頭纔出手救走了林晚笑一人。

  龍喜楊行俠仗義、拔刀相助的行爲,也讓她徹底地對他放鬆了警惕。

  然後,就在此地——梅山茅棚篝火旁、夜月雪地之上,她慘遭了此人的無情凌辱。

  雖然,最終林晚笑靠着智慧殺死了此人,但她的心中卻留下了一道,永遠也不會癒合的傷痕。

  不過嘛,現在書中的世界,多了位書外的來客。

  所有的結局,也將完全不同。

  何安跳下馬後撿起了地上的衣衫,隨手丟在了林晚笑的酮體上。

  嗯,褻衣都還算是周全,我來得很是及時。

  不過,這個林晚笑真的長得...毫無來由的...漂亮...

  望着那張蹙眉就顯柔弱,抿嘴便添英氣的臉,何安眼中的欣賞之色一閃而過。

  Hold住,你要做得是風流浪子,而不是衣冠禽獸。

  在心中警醒了自己,又咳嗽了一聲後,他面無表情的向着龍喜揚點頭說道:“哦,龍大俠。”

  “我從金紋河道邊一路跟隨你們來到此處,親眼見到你意圖姦淫這位姑娘未遂。”

  “證據充分確鑿,你也無從抵賴。”

  “本來難逃撕心、裂肺、碎肝、掏腸之刑,聽你自薦在江湖中也算是薄有微名。”

  “就饒你用劍,自我了斷吧。”

  “你斟酌着,我只數三下,過時不候。”

  也許是何安出現的太過神祕,或是他身上散發的氣勢太強。

  龍喜揚的眼睛裏明暗不定了一會後,開口請求道:“兄弟,都是江湖中人。”

  “我是一時衝動,才犯下了大錯。”

  “如今,我也已經知錯了。”

  “您高抬貴手,就此放我一馬,鄙人必有後報。”

  “如何?”

  “一!”

  江湖人就要說話算話,說殺你全家就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