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03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般刺向蕭無悔:“生死不論,你但憑心意便是!”

  何安聞言只是微微頷首,便緩步走向蕭無悔。

  兩人相隔不過十二步之遙,他忽然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直直望向對面那人。

  何安聲音裏帶着幾分刻意的輕慢:“聽說江湖上稱你爲無敵公子?”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中滿是戲謔:“倒是讓我好奇得很,這名號...是旁人硬扣在你頭上的,還是你自己吹出來的?”

  目光微轉,又似不經意地補上一句:“不過,你連個像樣的戰績都拿不出手,也配稱‘無敵’二字?”

  蕭無悔聞言,原本平靜的面容驟然扭曲。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青筋暴起如虯龍盤踞。

  鼻尖重重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陰鷙,聲音冷得刺骨:“好啊!既然你想見識,今日便成全你!”

  說着,他身形如電般暴退三步,雙掌猛地擊出。

  掌風呼嘯間,捲起漫天落葉,氣勁排山倒海般向着何安壓去,竟將周遭空氣都震得嗡嗡作響。

  【叮!您已對滅神掌使用了50點武(嫵)備值,滅神掌已達進度:圓滿】

  【武備志寄語:此掌臻至圓滿之境,若太虛驚雷,中者三焦震裂。

  精絕如泉涸,脈斷似弦崩,周身三百六十竅穴,俱作星隕之狀。

  真氣逆亂,猶怒海翻波,暴脹若氣吹鴻毛,頃刻間形銷骨毀。

  觀其勢,如山傾而不可止;察其效,若燭滅而不可續。

  初則皮肉綻裂如雪融,繼則臟腑化煙似霧散,終至神魂俱滅,復歸混沌。

  非獨斃命,更絕其輪迴之機,漳宋涞乐羶粗家病!�

  【叮!您已對無名輕功使用了30點武(嫵)備值,無名輕功已達進度:圓滿】

  【武備志寄語:夫至道無形,大音希聲。

  此功臻於化境者,足不沾塵,衣帶當風。

  其疾也,若白駒過隙,倏忽千里;其隱也,如煙消雲散,杳無蹤跡。

  觀之似鏡花水月,觸之若流雲穿指,較之雷奔電掣,猶遜三分。

  昔人謂翩若驚鴻,矯若遊龍,未若此身縱躍,天地同儔。

  彼可掠九霄之虹,可摘星漢之芒,然終歸於無相無名,復返太虛。

  此非人力所能及,蓋得天地造化之妙,方至斯境。】

  “看來你這名號,倒也不算自吹自擂。”

  何安嘴角的笑意更濃,目光卻緊鎖迎面而來的雙掌,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至少這掌力與氣勁,還算是能看得過去。”

  “只是不知,你這‘無敵’二字,究竟能撐得過我幾掌?”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竟如鬼魅般詭譎,倏然消散在風雨交加的夜色中。

  再見時,他已如移形換位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蕭無悔身側三尺之地。

  這身法之快,竟比風聲更迅捷,比閃電更難以捉摸。

  何安右掌驟然泛起冷紅色幽光,以刁鑽至極的弧度凌空劈來。

  蕭無悔尚未來得及反應,只覺話音未落,對手的身影已詭譎地出現在身側。

  這身法竟比言語更快!

  他心頭劇震,暗忖間那冷紅掌風已撲面而至,只得倉促提掌迎上。

  轟然巨響中,兩掌相撞迸發出驚雷般的爆鳴。

  激盪的掌風如狂潮翻湧,竟將漫天雨幕生生震碎。

  兩人周丈許之地,頃刻間水珠皆無。

  只剩蒸騰的白氣,在一雙紅白掌影中,扭曲升騰。

  蕭無悔硬接這一掌後,五臟六腑竟似被無形巨手攪動,氣血翻湧間險些嘔出鮮血。

  然他素來孤傲自負,硬生生將喉間腥甜壓回丹田,嘴角卻扯出一抹譏誚冷笑。

  “這便是傳言中神乎其神的‘滅神掌’?”

  他咳出半口瘀血,聲音冷若冰霜,“說甚麼‘滅神生死印,一掌七日亡...’”

  話音未落,他忽然仰天大笑,笑聲中盡是輕蔑,“今日看來,不過如此!”

  暴雨傾瀉如注,卻無法侵入兩人周身一丈之地。

  漫天雨幕撞上無形氣勁,竟如撞上銅牆鐵壁般四散飛濺。

  何安輕輕抖了抖右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緩緩頷首道:“說得好,我就愛你這副牙尖嘴利的模樣。”

  “待會兒將你打得爆體而亡,便再也聽不見這般聒噪的言語了。”

  話音方纔落下,他左掌已泛起冷紅色幽光,竟是雙手齊使的滅神掌!

  何安不慌不忙邁步向前,一掌接一掌地循環往復,直朝着蕭無悔面門重重拍去。

  砰砰砰!

  連續三記重擊震得空氣發顫。

  蕭無悔不閃不避,只是凝神聚氣,雙掌硬撼來勢。

  來而復往間,九十七掌已過。

  蕭無悔嘴角溢出血絲,五官更滲出細密血珠,五臟六腑早已破裂如殘葉。

  即便如此,這孤傲之人仍咬緊牙關,拼盡全力迎向下一掌。

  怎料第九十八掌遲遲未至,何安身形如螢蟲般化爲斑斑點點,四處皆是殘影遍佈。

  正當蕭無悔驚疑不定之際,漫天的政和重寶已如蝗蟲過境般向他疾射而來。

  這些銅錢在空中劃出千百道寒光,破空之聲竟似金鐵交鳴。

  他眼中精光一閃,大喝一聲:“此種雕蟲小技,也敢來獻醜!”

  話音未落,雙掌已如磨盤般在身前緩緩旋動,頓時激起層層氣浪,佈下一堵厚實無比的氣牆。

  霎時間,銅幣如暴雨傾瀉,密密麻麻地擊打在氣牆之上。

  叮叮噹噹的聲響此起彼伏,竟似奏出一曲殺伐樂章。

  有的銅錢被氣牆震得粉碎,銅屑四濺;有的則被彈開老遠,在泥地上砸出點點凹痕。

  蕭無悔的氣牆雖厚,卻也在這銅錢暴雨中微微顫動。

  銅幣與氣牆相持之時,何安的身形重新融匯,已出現在蕭無悔身後,冷紅色的雙掌齊齊轟出。

  這一擊來得無聲無息,蕭無悔背上宀D時化作飛灰,只餘兩隻冷紅色掌印。

  那掌紋清晰如硃砂符咒,在蒼白皮膚上詭異浮動,彷彿烙下了死亡的印記。

  “咳咳...”

  蕭無悔仰面癱軟在地,嘴角不斷湧出鮮血,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使詐...沒以彼此掌力...來分高下...”

  “單論掌力...我...我不遜與你...”

  何安俯視着奄奄一息的對手,似嘲似諷的笑道:“呵呵,你是不是腦袋被震傻了?”

  “我們是一決生死,可沒說好只比掌力。”

  “就憑你這不入流的身法,也敢自稱無敵?”

  “就算是無敵,也只是瘸了半條腿的...無敵罷了。”

  蕭無悔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已無力反駁,只能眼睜睜看着何安居高臨下的身影。

  雨漸漸小了,山澗的水流聲變得清晰。

  風從亂石堆上吹過,帶着潮溼的涼意。

  空氣清新,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混合在一起。

  最後幾滴雨從樹葉上落下,聲音越來越輕,直到完全停下。

  林晚笑在山澗旁掬水淨面,水珠順着她纖白的手指滑落,在青石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拭面後,她緩步踱至何安身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袖口繡紋,低聲道:“方纔接到鈴鈴譴人傳來的消息,千葉山莊那邊也已塵埃落定。”

  她頓了頓,見何安眉頭微蹙,便又補充道:“小白、洪三熱與簡迅戰死當場,回千風傷重被擒,唯有花沾脣與顧佛影帶傷逃脫。”

  “不過...”

  她忽然壓低了聲音,尾音微微發顫,“這兩人皆身負重傷,想來...已掀不起風浪了。”

  何安聞言只是頷首,目光卻掠過她髮間的玉簪,不滿的說道:“林大小姐。”

  他故意拖長尾音,見對方身形一滯,便繼續道:“自打你我訂下婚約,你喚我時連個稱呼都省了。”

  他忽然逼近半步,衣襬掃過潮溼的苔蹋澳皇羌磳⒊蔂憽怀铋T’的大小姐,便覺得我這‘下三濫’高攀不上了?”

  “哎呀!”

  林晚笑猛地跺腳,繡鞋碾碎了滿地水光,掌心重重拍在他肩頭:“人家怎會如此想!”

  她話音漸低,耳尖泛着薄紅:“雖說...雖說有了婚約...可...可到底還沒...沒拜堂呢...”

  說着偷眼去瞧,見何安依舊板着臉,忽地撲進他懷裏,聲若蚊吶地喚了聲:“何郎...”

  “就這?”

  何安故意抱胸挑眉,袖中暗撓她的掌心:“林大小姐不妨說說,這聲何郎與往日有何不同?”

  他忽然欺近,呼吸拂過她耳垂:“莫非就爲這一聲稱呼,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你這人...”

  林晚笑咬着下脣,指尖絞着他衣袖,杏眼圓睜:“到底要人家怎麼喚嘛?”

  何安突然傾身,溫熱的脣幾乎貼上她耳廓,低低吐出兩個字。

  霎時間,林晚笑如被火燎了般跳開,胭脂色從脖頸漫到眼尾:“無恥!下作!不要臉!”

  她連珠炮似的嬌斥,粉拳雨點般砸在他後背。

  “停停停!”

  何安忙扣住她手腕,將她整個攬入懷中:“罵也罵了,打也打了。”

  他故意用鼻尖蹭她發頂,“林大小姐,叫還是不叫?”

  “呸!”

  林晚笑偏過頭去,髮間玉簪叮噹作響,“休想!”

  “行。”

  何安突然鬆開手,作勢要退,“不叫便罷”。

  他忽然正色道:“待回了千葉山莊,我讓鈴鈴喚我便是”。

  “想來她定很樂意做,首個如此稱呼我的人。”

  “你...回來!”

  林晚笑慌忙扯住他袖口,垂首盯着鞋尖上沾的泥漿,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夫...夫君...”

  “什麼?”

  何安突然傾身,耳廓幾乎貼上她脣瓣,“方纔沒聽清,能...”

  “你...到底聽清了沒有?”

  她話音未落,忽見何安神色有異。

  轉首望去,一支神刺已搭在火弓之上,弓弦繃得筆直。

  “唉唉,娘子,別衝動。”

  何安忙作勢要逃,雙臂張開作攔阻狀:“玩笑而已,萬萬不可謿⒂H夫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