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趋道者
比較起來,就像人能控制自己每一根頭髮一樣誇張。
同時,這個特質裏還有一個能力,便是【一心多用】!
七竅玲瓏心!
祝歌一用【玲瓏】特質,馬上就找到了在模擬裏的那種感覺。
一隻松鼠、兩隻松鼠和三隻松鼠,本質上都是一個個體,但是卻通過某種方式共享了身軀,比苔獭⒕悺⒃孱愔惖母有睢�
【玲瓏】也賦予了他同樣的感覺!
他能感覺到,若是一瞬間將自己靈魂分爲七份,他完全可以做到一心七用。
七份,目前是他一心多用的極限。
要知道,原本他一心兩用都是練了很久的。
不然的話骨怪分身根本沒辦法操縱。
而現在,成了!
若是他能找到下一個合適的軀體,他便可以馬上擁有新分身,而且能夠分心二用。
甚至不用分身,光是他的身體就能做到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
兴苤说纳窠浵到y十分發達而複雜。
人能夠控制大部分肌肉,但是卻不能控制所有。
而祝歌?
祝歌可以!
全身上下的肌肉,他都能控制!
甚至於血液倒流、心臟停搏、骨骼錯位等等。
只要他想,都能做到!
“武道……”
祝歌回過神,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掌,緩緩捏緊。
此時的他,武道足以稱得上強悍!
甚至於,他現在都有一點信心再林芝手下撐兩個巴掌了。
嗯,不過是一個巴掌不倒,兩個巴掌重傷。
但好歹比之前好。
之前的他有感覺,若是他對林芝齜牙哈氣,估計一巴掌就重傷瀕死。
也不知道林芝到底怎麼練出來的。
念及於此,祝歌忽而心頭一動,身子軟下來,雙手並於身側,猶如蛇一樣爬行。
“主,主人?!”
小刺蝟被嚇了一跳。
祝歌笑了笑:“我有了新感悟,正在嘗試。”
柳尖尖聞言還是有些怕怕的:“那你先從地上起來,我最怕蛇了。”
其實是恐怖谷效應犯了。
祝歌剛剛身體像蛇一樣在房間裏扭曲爬行,臉卻還是他的臉,任誰看到了都覺得瘮人。
“好。”
祝歌笑着搖了搖頭,從地面起來。
現在,他武道的本源之心幾乎可以稱得上大成。
融合自界的進度加快了十倍不止!
如果是現在動用“破曉勢”,他甚至可以做到原本威力的兩三倍!
比較下來,現在的他,可以打兩個今日以前的他。
唯一一點,便是動用這個特質的損耗。
原來是一年壽命換分化一份……祝歌看着自己的壽命沉默了。
現在他的魂魄只是分化了一份出來,消耗一年壽命。
如果要分出十個靈魂,就要消耗十年。
一萬個靈魂?
他得先有一萬年壽命纔行。
說起來,怕是已經駕崩的聖皇都沒有那麼長的壽命。
所以一萬份靈魂只不過是誇張描述。
當然了,現在他二境,特質使用的消耗減少了。
難免他突破三境亦或者大者時又能減少。
所以,這也不算是空想,未來說不定真的能實現。
“既然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下一件事了。”
祝歌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雲海。
目光彷彿穿過雲海,看到了波雲詭譎的盛京。
盛京,我來了!
……
長安繁榮,朝歌古老,金陵華貴。
三足拱衛盛京!
還有汴梁和洛陽兩個陪都一左一右,組成了整個世界爲繁盛宏大的城市……
盛京!
五城合一,便稱之爲盛京!
光是盛京存在的人口,都是以十億爲基礎單位的。
地下三萬裏、地上三萬裏盡皆亭臺樓閣。
深淵與天際只不過是城池羣的最高點與最低點。
就在盛京之中,有人從出生到老死都沒有出過一次城,就像那些一輩子在山裏沒有進過城的人一樣。
城裏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來。
城外的人羨慕城裏的繁華與便捷,而城裏的人也羨慕城外的自由與廣闊。
圍城,不外如是。
只不過,這種現象在某一件事物的興起之下,逐漸被打破。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個閩疆的書生太逗了,只知道‘茴’字的四種寫法,不知道種地幹活!”
“沒錯沒錯,不過那祥林嫂還真可憐啊!”
“要論可憐,駱駝祥子纔是可憐人。”
某處茶館之中,三三兩兩的人正一邊喝茶一邊拿着一份讀物在討論。
正是報紙!
而茶館掌櫃則是在一旁看着,心生感慨:“報紙此物,實在乃是天作之物啊!”
旁邊的賬房聞言拼命點頭:“誰說不是呢?我們這個月比上個月多賺了六金錢十五銀錢和三十八銅錢。”
茶館掌櫃聞言面色更加開心了,旋即忽而想到什麼,開口道:“對了,現在天下興起那什麼小說道,你可有請到一兩個小說家?”
小說道!
作爲報紙頭版頭條大篇幅報道的東西,整個盛京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現在報紙上大多數的文章都是新聞資訊,少部分纔是小說。
新聞資訊,有地域性的,有全大盛王朝的,多不勝數,人人都會選擇感興趣的看。
有人對自己疆域的事感興趣,其他疆域的新聞軼事一概不看。
也有人對武道的事感興趣,儒道出了哪些人、仙道煉製了什麼重寶,一概不管。
但是,那些小故事、小說,卻幾乎人人關注。
因爲有趣!
比如今天的幾個小故事,就在盛京掀起了一陣潮流。
茶館裏的對話還在繼續,聲音在木質結構的空間裏迴盪,帶着一種被茶水浸潤過的溫潤質感。
“小說家?哪兒請得起。”賬房先生撥弄着算盤珠子,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
“那些個能寫小說的,現在可金貴着呢,聽說這個《祥林嫂》的先生名叫‘魯樹人’,光寫這篇故事就值三百銀錢!”
“三百銀錢?”茶館掌櫃瞪大了眼睛,手裏的茶壺差點沒端穩:“真多啊。”
至於魯樹人這個名字,沒人懷疑。
天底下怪名字多了去了。
“所以說了,請不起。”賬房先生嘆了口氣:
“不過咱們也不用請,報紙上不就有得看嗎?那《駱駝祥子》不也是報紙上連載的?客人們願意來咱們這兒看報紙,咱們就有生意做。”
茶館掌櫃想了想,覺得也是,便不再糾結,繼續擦他的茶壺去了。
大堂裏那些茶客們的討論聲還在繼續。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個穿青色長衫的年輕人,手裏拿着一份《人族報》,正在給同桌的幾個人念一篇新連載的故事。
“……祥子拉着車在雨裏跑了一整夜,渾身溼透,腿上全是泥,可他不敢停。他說,停下來就掙不到錢了。他說,趁年輕多跑幾趟,存夠了錢就買一輛自己的車……”
唸到這兒,年輕人停了下來,喘口氣。
就這一秒鐘,同桌一個穿灰布短褂的中年人就迫不及待問了:“後來呢?他買到車了嗎?”
“買到過。”年輕人搖了搖頭:“後來車被亂兵搶了,他又攢錢,又被搶了,又被騙了,最後他什麼都沒了。”
中年人沉默了一會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這寫故事的人,怎麼盡寫些苦命人。”
“苦命人才值得寫?”年輕人猜測道:“那些順風順水的人,有什麼好寫的。“
中年人想了想,沒有反駁。
與此同時,盛京另一條街的書坊門口,圍着一羣人。
書坊的夥計正在把新到的報紙夾在門口的繩子上,動作熟練,像是已經重複過無數次。
“這一期有新的故事嗎?”有人喊了一聲。
“有。”夥計頭也不抬:“《老人與海》的續篇,聽說是天機先生的弟子所作!”
門口的人羣頓時熱鬧起來,有人往前擠,有人踮起腳尖,有人催促着夥計快些把報紙夾好。
夥計不急不慢地把報紙夾好,退後一步,讓開位置,然後轉身回了書坊。
人羣圍上去,最先靠近報紙的人已經開始讀了。
他念得很快,像是在趕時間,又像是在急着知道後續的情節。
後面的人聽着,偶爾發出低沉的感嘆聲。
“那個老人又出海了?”
“嗯,他又出海了。這一次,他捕到了一條比之前更大的魚。”
“然後呢?”
“然後……鯊魚又來了。”
人羣裏有人嘆了口氣,有人搖了搖頭,有人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安靜地聽着。
在距離這條街不遠的另一處地方,一間不大的院落裏,一箇中年人正在院子裏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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