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尤其是千魔教的偷襲,導致不少名門大派的弟子都受了傷,甚至是當場被殺死。
鮮血和屍體很快就將周圍的地面染成了暗紅色。
“上毒煙!”
千魔教的人立馬咆哮着點燃了他們事先準備好的大殺器。
很快,淡黃色的煙霧就從後方樹林裏源源不斷湧了出來。
由於提前選好了上風口的位置,因此這些煙霧傳播的速度非常快。
有的倒黴蛋僅僅只是吸入了一口,立馬就開始覺得手腳痠麻不聽使喚,真氣也開始在經脈中胡亂暴走。
“該死!又是這種毒!快服解毒丹!”
喫過一次虧的華山弟子立馬大聲提醒所有人,緊跟着從懷中取出解毒丹吞服下去。
正所謂喫一塹長一智。
之前被千魔教的毒菸害得那麼慘,他們自然早就做好了防範的準備。
但其他沒門派的人就沒那麼好的邭饬恕�
不少吸入毒煙的人都開始劇烈咳嗽,臉色也隨之變得又紅又紫,出現了明顯的呼吸困難症狀。
“就是現在!殺光他們!”
千魔教的高手立刻瞅準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中毒之人展開圍殺。
眨眼的工夫,又有數十人倒在血泊之中。
就在各派掌門看到門下弟子死傷慘重忍不住要出手的時候,塢堡緊閉的大門突然開啓,隨後孟辰帶着一姓婺Ь掣呤謴难Y邊殺了出來。
他本人一馬當先,全力催動魔血神功宛如刀槍不入的戰神,直接與打頭陣的華山派掌門——譚宗正撞在一起。
轟!!!!!
兩人當場對拼了一掌,引發震耳欲聾的巨響和猛烈的衝擊波。
宛如驚濤駭浪的雄厚真氣瞬間橫掃了周圍的一切。
最終,孟辰本人穩穩的落在地上連搖晃都沒搖晃一下。
可譚宗正卻硬生生被震退了十餘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慘白,明顯是血氣跟五臟六腑受到震盪的影響。
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後者在這場沒有半點技巧的硬碰硬中輸了,而且輸得非常慘。
“阿彌陀佛!孟宗主何不帶上弟子們返回北嶽魔宗,非要來淌這趟渾水?”
宏真禪師站出來想要把這位強敵勸走。
畢竟北嶽魔宗跟千魔教還不太一樣。
雖然都是魔道中人,可他們卻屬於那種遵守中原江湖規矩的類型,並不屬於必須得剷除的威脅。
“大師不必白費力氣了。我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就不會臨陣退縮。更何況今天這場大戰誰輸誰贏還未曾可知呢。”
孟辰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了驕傲與自信的笑容。
雖然之前被杜永以龍主的身份打得有點慘,但這並不意味着他的武功很弱。
恰好相反!
在真魔境和宗師這個領域,天下能一對一打得過他的人還真不多。
尤其是這幾位名門大派的掌門,在感受到孟辰身上那滔天的氣勢之後,紛紛面露警惕和凝重之色。
而且氣血一體讓他渾身上下刀槍不入。
除非內功水平超出一大截,不然哪怕是神兵利器看上去最多也就留下一道白印,根本不能輕易破防。
這也就意味着,孟辰僅憑一個人就能至少牽制住兩位乃至三位的武學宗師。
“既然如此,那就讓老衲來見識一下孟宗主聞名天下的魔血神功吧。”
說着,宏真禪師主動站了出來,迅速將強大的佛門內功環繞周身形成堅不可摧的護體真氣。
“抱歉,如果是平時,我倒是非常樂意與大師切磋一番。但今天是你死我活的大戰,我可不想被你拖住。”
孟辰輕蔑地笑了笑,壓根沒有理會這位佛門頂尖高手,而是迅速撲向譚宗正,打算先重創這位牽頭的華山掌門。
“你休想!”
宏真禪師立馬追了上去。
不光是他,廬山派掌門許知賢也立刻出手阻攔。
可令兩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孟辰就這樣任由他們的拳掌打在後背,然後全力出手擊破譚宗正的護體真氣,一掌重重打在對方的心窩上。
砰!
“哇——”
譚宗正當場從嘴裏噴出一道血箭,隨後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滿臉痛苦地捂着胸口,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相比之下,捱了兩位宗師聯手一擊的孟辰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僅僅只是身形劇烈地晃動幾下,隨後便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雙腳穩穩落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
許知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雖然這一拳他並沒有用上全力,可起碼也用了有六七分的功力。
正常來說就算打在最堅硬的岩石上,岩石也會頓時四分五裂碎成一地殘渣。
可孟辰倒好,居然連一丁點傷都沒受。
而且打上去的剎那,許知賢感覺就像是打在了一塊萬斤重的精鋼之上,簡直硬得不可思議。
“好個氣血一體的魔血神功!果然是不同凡響!難怪江湖上傳聞,孟宗主是當今魔道中最有希望成就天魔的人。”
宏真禪師這會兒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雖然他的內功心法和武學真意更擅長防護,可一掌下壓根沒破防還是第一次遇到。
“大師過獎了。我只是初窺門徑,距離斬斷七情六慾成就天魔還差得遠呢。”
孟辰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絲毫沒有因爲來自敵人的稱讚跟吹捧就得意忘形。
他很清楚,自己能硬抗兩位宗師的夾擊都是多虧了魔血神功的特性,以及彼此之間內功修爲的差距並不大。
否則要是換成一個手持神兵利器的傢伙,他是絕對不會如此託大的。
因爲神兵利器配合劍芒或刀氣是真有很大概率能撕裂皮膚。
“唉——看來今天這一戰怕是有點難打了。”
許知賢看着受內傷的華山派掌門,略顯無奈地嘆了口氣。
像這種刀槍不入難以破防的對手,一般只能靠生磨硬耗將對方的真氣耗光,不然還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五十多年前,少林寺就曾經出過一名把佛門金剛不壞神功練到極致的高僧。
當時他也是遭到了敵人的圍攻,而且還身中劇毒。
可即便如此,仍舊堅持了整整三個時辰,直至把真氣耗光前都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眼下情況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孟辰並非孤身一人,他身邊還跟着千魔教的一羣尊主和高手。
“譚掌門還撐得住嗎?”
宏真禪師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譚宗正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回應道:“大師放心,譚某人的身子骨沒那麼脆弱,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好!果然不愧是名門大派!口氣就是硬!既然如此,那就讓咱們來打個盡興吧。”
孟辰再次主動發起進攻,完全不在意另外兩人,就盯着這位華山派掌門往死裏打。
許知賢和宏真禪師自然不可能任由他把譚宗正活活打死,立馬上前阻攔。
一時之間,四人迅速戰作一團難分彼此。
由於速度太快的關係,旁邊觀戰的人根本分不清楚誰是誰。
只能依稀看到幾抹殘影在空氣中不斷變換位置。
緊跟着就是真氣與真氣之間碰撞發出的轟鳴聲。
與此同時,其餘千魔教的尊主也都找上各派掌門和高手打成一團。
尤其是依拜蒂,直接鎖定了崑崙山太虛宮的宮主——季商。
雖然現如今的她還不是這位武學宗師的對手,可是卻十分聰明地利用了人鼎魔功的優勢,直接把對方帶來的弟子一個接一個轉化成鼎爐。
一旦受傷或真氣後繼乏力,她就會立刻隨機挑選個倒黴蛋抽乾真氣與血氣。
結果就是越打太虛宮的弟子數量就越少。
季商雖然看在眼裏狂怒不已,但卻也拿對方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因爲人鼎魔功在羣戰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於變態了。
但凡武功和定力差上那麼一點點,就有可能會受到影響,甚至是乾脆真氣暴走發瘋變成行走的人丹。
“妖女!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
季商的眼睛這會兒已經徹底紅了,滔天的怒意更是如同洪水般傾瀉而出。
“大卸八塊?哈哈哈哈!”
依拜蒂發出了一陣不屑的笑聲,隨後當着對方的面,把一名正值雙十年華的太虛宮年輕女弟子給活活吸死了。
尤其是後者在短時間內快速衰老死亡的過程,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跟打臉。
“師妹!!!!!我跟你拼了!”
一名青年在看到這一幕後瞬間情緒崩潰,不顧武功的差距飛蛾撲火般衝了上去。
他似乎跟剛纔死掉的年輕女弟子是戀人關係,所以在看到摯愛死掉之後自己也明顯不想活了。
“不!別去!快回來!”
季商目眥欲裂揮劍想要救下自己的弟子。
但遺憾的是他顯然慢了一步。
蛇蠍心腸的依拜蒂反手就施展人鼎魔功,利用對方情緒崩潰喪失理智的空隙將真氣注入體內。
電光火石之間,青年就變成了一頭徹頭徹尾不分敵我的野獸,體內原本玄門正宗的真氣也隨之變得狂暴無比,掉頭衝向自己的師父。
季商顯然下不去手,所以劍勢頓時爲之一緩。
躲在青年身後的依拜蒂立馬果斷出手捏住這位太虛宮宮主的手腕。
咔嚓!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迴盪在所有人耳邊。
還沒等周圍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季商手裏的流雲寶劍便脫手掉落在地上。
因爲他的手腕連帶骨頭被瞬間捏碎了。
現在整個手掌根本沒辦法抓握任何東西。
“師兄!別管其他人了!一起上先殺了他!”
眼見時機已經出現,依拜蒂立馬選擇搖人幫忙。
一旁的中年男人聽到後,想都沒想就撇下自己的對手,轉身從側面發動偷襲。
由於對方速度太快,加上季商失去了一隻手,他根本來不及應對,只能硬着頭皮大喊道:“公子救我!”
下一秒……
假扮成杜永且始終在看戲摸魚的陶白終於拔出了斬佛刀。
她甚至沒有靠近,僅僅只是將真氣注入刀身,然後隨手輕輕一揮。
瞬間!
一抹長達五十丈的刀氣就從天而降,轟的一聲在地上砍出一條深深的溝壑,彷彿大地都在這一刀之下裂開了。
依拜蒂敏銳感知到了沖天的殺意,立馬停止追擊連連後撤,這才避免了被直接砍中。
中年男人邭獠盍它c,雖然也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刀氣,但頭髮卻被削掉了一半,看起來十分得狼狽好笑。
死裏逃生的季商這會兒也顧不得其他,立馬就想要帶着僅剩的幾個弟子撤出戰場。